“神陨陛下从不食言。”BLOODMIST道,“而且如果你觉得怀疑我们的诚意的话,我还有一个更吸引人的条件。Okuki,你把那个小子带来了吗?”
Okuki点了点头,从怀中掏出一个墨绿色的水晶球,朝前一摆,水晶球便放出一道光,在地上投射出了一个人影,光线凝聚,人形也愈发凝实,最后成为了一个男孩,他好像也只有十四五岁,穿得很普通,甚至比普通人还要随便。
“监禁水晶吗。”蝶澈心头一动。“你们带这个男孩来干什么?”
“别急,这个小家伙是整个活动的关键。”BLOODMIST一抬手,男孩身上的枷锁便消失了。
“难道和你一样是异能者?”
“没错,而且他的异能非常有意思。”BLOODMIST随之走到LEET的墓碑前,将手放在碑面上,“他的尸体不在这,不是吗?”
“把你的脏手从他的碑上拿开,”蝶澈牙关紧咬,“你不配碰他。”
“哎......你就不能冷静下来谈几句吗......”BLOODMIST说完手一捏,墓碑便瞬间崩裂成无数碎屑,被吞噬得无影无踪。
“你!!”蝶澈再也压制不住怒火,“我和你拼了!!”
“单弦.声波锁链。”Okuki在蝶澈要动手之前轻拨最细的一根弦,发出尖锐的声波,在蝶澈周围形成一圈的回声锁链,将她牢牢关在其中。无论她如何冲撞,都徒劳无功。
“你这个小人,BLOODMIST!”蝶澈大叫道。
“看了他的确不在这。”BLOODMIST的神情没有变化,他又转向声波监牢中怒火中烧的蝶澈,“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吗。”
“他已经不在了!那时之后,他便什么也没留下!”
“呵呵......不,我告诉你,我知道他现在在哪。”
“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
“你不行也没关系,我马上就可以证明给你看。”他转向那个仍跪在地上的小男孩,“晓湘,把那个放出来吧。”
“可是可是.......”这个叫晓湘的男孩看起来很不情愿。
“哎,每次都要我出手。”BLOODMIST顿时化为一团黑气,钻入晓湘体内。少年先是痛苦得扭曲了一阵,然后乌黑的头发渐渐褪成白色,眼中放出和BLOODMIST一样血红的光芒。
“暗裔附身。没想到你已经将血魔之力修炼至此......”蝶澈的理智终究战胜了情绪,她做了几口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过也只是修炼至皮毛而已,只能附身这种没有抵抗力的小人
物。”BLOOMIST双手交叉结了一个印,“那么现在就让你看看,我为什么会选择这小子。「墓棺」。”
二字一出口,地面突然摇动起来,他身前的地面崩裂,从裂缝中冲出一个齐人大小的黑石英棺,这个棺材被一层诡异的纹路覆盖,看着它,蝶澈仿佛感到自己的灵魂在被向里拉扯。
“看好了,蝶澈。”BLOODMIST拍打着棺壁,脸上流露出怪异的笑容。
说完,石英棺的发出嘎吱的声音,棺缝中冒出一阵黑雾,钉在棺盖上的定棺钉一个一个脱落,当最后一个钉子离开棺体后,厚实的棺盖左右摇晃了一下,倒在了地面上,露出棺中的躯体。
“这是......”蝶澈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她可以肯定这是她平生最感道震惊的一回,“你......你是从哪里弄到的!这不可能!”
“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BLOODMIST收敛了笑容,转向棺中立着的那个人,“你说是不是,LEET?”
棺中是一个和BLOODMIST本人有几分相像的青年,白得发亮的短发,纯黑的西装和红领带,一米八保底的身材......这一切在蝶澈的眼中却显得格外的刺眼。LEET缓缓睁开双眼,看了看身边的BLOODMIST,脸上浮现出一丝的无奈。
“转生能力吗......没想到世上竟真有如此强大的异能,失算了。”LEET叹息道,“没想到,如今我竟被如此随意操纵,也真是可悲。”
“LEET,真的是你?”蝶澈的眼中闪烁出点点泪光,好像随时都想要扑上去拥抱LEET一般。
“没错,是我,”LEET抬起头,望向身前的蝶澈,“我不在的这一年,你变了很多呢,蝶。”
“BLOODMIST,这是怎么回事?”蝶澈的理智再次占据上风,她当然不会排除眼前的情人是幻想的可能性,即使她的内心极力想否认这个可能。
“这就是这个孩子的实力。”黑气从晓湘的体内冒出,重新形成BLOODMIST的身形,“这孩子的异能名叫‘轮回棺’,能力是使死者复活,而且,复活的人会成为他的提线木偶,任他驱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