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在街上走了多久,陆一星才停下来,她不满地把玩儿着手上的鞭子,想着刚刚摄政官的态度,心情又急剧下降“我看啊是这个地星太沉闷了所以人都那么死板,不懂得变通,真是朽木不可雕也,啧啧”
摇了摇头,陆一星继续向前走去。不知何时,四周变得安安静静,只有呼呼地风不安分地刮着,地上的碎石刺啦刺啦地在脚边吹散,她打量着四周,握紧了手上的鞭子。
黑黝黝的一片空地上,矗立着一根石柱,隐隐约约闪着淡蓝色神秘莫测的光。她看到石柱,内心一阵恍惚,竟伸出手条件反射地触碰。
这时,一阵空灵的声音响彻在空中“你终于来了”话中带着一丝喜悦和惊喜。
“谁?!”陆一星转头,眼睛微眯,长鞭“啪”地一声狠狠敲击在地面,印出一条明显的痕迹。
“小姑娘这么暴躁可不好,小心啊…”声音停顿一秒,笑道“没人要!”
“什么?!”本就因摄政官的话耿耿于怀,又听这么一调笑,陆一星火气一下子蹭蹭蹭地上来了,对着柱子就是一挥,然而除了空气中刺耳的声音外天柱完好无损。她双手插腰走到天柱面前,气呼呼地道“你凭什么说我没人要,本姑娘可是七星后人,喜欢我的人多着呢,倒是你,说话躲躲藏藏,我看啊,是在这里呆久了闷坏了吧!”
少女嘴角微微扬起,弧度刚刚好,亦如初见模样。天柱里,夜尊沉默片刻,开口道“一万年,算久远吗?”
“一万年?!”陆一星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眼前这柱中的人到底犯了多大错才会被困在这里这么久?她有些好奇了,三步并做两步来到石阶前,围着天柱看了看“为什么你会被困在天柱中?”
“你想知道原因?”
“嗯”
“那你闭上眼睛,我告诉你”
“好”
不知为何,来到这里后,陆一星的内心逐渐安定下来,她有预感,心里的那个谜底即将要解开了……
龙城特调处,墙上的钟表敲响第十二下,大庆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瞅了瞅四周,见空无一人的办公室只有他一人,有些疑惑,拿起手机拨通电话“喂?老赵,你知道陆一星去哪儿了吗?”
电话那边传来嘈杂的车轮活动声,赵云澜雄厚深沉的话语隔着屏幕传来“那个小丫头跟我请假了几天,说是家里有一些事要处理,怎么了?是不是又出事了?”
“哦没事,我就随便问问”大庆笑了笑,用另一只手给自己倒了一杯牛奶,对着电话继续道“就几天没有吃她炸的小鱼干心里有点儿空落落的”
“你个死猫,天天就想着小鱼干小鱼干”赵云澜有些哭笑不得。
“对了,你怎么还没回家?”大庆问道。
“我…”准备说自己喝了点儿酒的赵云澜突然怕自己说出口对方担心,便把话硬生生地咽了下去,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我这不马上就回来了吗,现在有点儿事儿,一会儿说啊”
不等大庆回复,电话就被他匆匆挂断,大庆无奈地摇了摇头,将手机放到桌上“一个两个都这样话说到一半就没了,唉”
然而,手机刚放下没几秒,又一个电话打来,“郭长城”三个字映入眼帘,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现在打过来?大庆眉头一皱,准备询问发生什么事时,郭长城就率先开口打断他原有的构思“副处!副处!副处!不好了不好了”
“小郭,发生什么事了慢慢说,不用重复那么多遍”
“不是啊副处,我的那个娃娃放在包里不见了,你能不能帮我找找?”听着语气,大庆不用看也知道对面那边儿的郭长城已经快要哭出来了,他“嗯”了一声,离开座位,发挥猫的本能,迅速在四处寻找可能有线索的地方,中途还不忘调侃郭长城“你这娃娃还真是邪乎,一会儿在一会儿不在”
没有多想揣摩大庆话中的意思,郭长城也跟着附和,一脸委屈地表示赞同“我奶奶说这个娃娃是有灵性的,要我好点儿保管,副处,找到了吗?”
“还没呢,我去图书室看看”说着,大庆敏捷地爬上楼梯四处查找,放他路过陆一星的桌子时,发现红色布偶娃娃原封不动地摆在上放,他拿起娃娃,对着电话那头道“算你小子幸运,还好是在特调处内丢失的,要是在外面…”
话说到一半,大庆忽然意识到不对劲,他转身查阅前台进入图书室的来往记录,今日除了他,只有陆一星一人来过这里,郭长城的娃娃是随身携带的,难不成这娃娃长脚了?!
而电话那边单纯天真的郭长城还在一个劲儿的道谢,丝毫没有注意到事情逻辑的不对劲。大庆看着手上的娃娃,一时思绪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