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小女孩从远处跑来,满脸泪水,“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我为什么这么对你?”花姐的“脸”突然扭曲,松开我猛的转身面向炮萝,“你问我为什么这么对你?!”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花姐突然笑了。
“你以为谁都会无缘无故对你好吗?”
“你就该想到我目的不纯。”
“当初你问我为什么喜欢打野猪,因为野猪庖出的肉能做小药、能卖钱。”
“不能卖钱、赚不到金谁会去打它。”
“现在你问我为什么这么对你,”
“因为这样名额就是我的了啊!!”
花姐冲到小女孩面前,死死抓住它的肩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它,笑得愈发疯狂、扭曲。
“只要名额能归我,做什么又有什么所谓!”
“我管你什么感觉、什么心情,反正名额归我了!”
“没人会打赚不了金的野猪,”
“也没人无缘无故把你捧在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