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着墙,闭紧眼皱着眉。
心里乱糟糟的。
我要他一个解释,他就给我这么一段不清不楚的话。
人最不能信的就是承诺。
空口无凭,就那么几句轻飘飘的话。
做到了皆大欢喜,做不到又没什么惩罚。就像一个没有签字盖章的合同,它就摆在那,你觉得白纸黑字对面跑不了必须履行,实际根本就没有生效,履行没有奖励,毁约没有惩罚。
太久远的承诺就是一张空头支票。
但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还开开心心的接过支票,又一本正经的拿去银行兑钱?
无非是因为开支票的那个人。
开支票的如果是街边乞丐,莫说是拿去银行兑钱,就连接过都有人嫌脏;但若开支票的是个世界闻名的大人物,就连银行接过支票都会怀疑:是不是搞错了,他怎么会开空头支票?
那个人在你心里占的分量越大,你对这个承诺就越相信,就越认定这张空头支票的价值。
我梗着嗓子,冲着墙躺下,扯了本披在身上的被子盖上,一把拉过,盖住半张脸。
“我信你。”
屋里又归于沉寂。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