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隐瞒的真相
“丫头,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呀?”霓漫天和花千骨常常形影不离,这几天来景天还是第一次见她一个人独坐着。
霓漫天抬头看了一眼景天后又继续低下了头,“景天,喜欢上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很好的感觉。”景天道。
“你有喜欢的人了?”霓漫天猛地抬起头,面前的景天与往日不同。
“丫头,喜欢了就不要退让不要回避,否则将会一无所有。”过去他体验过了,如今他说什么也不会再将他给让出去了。
“东方,你快点……”不远处传来了花千骨的声音。
与花千骨一起的男子名东方彧卿,他只是一个凡人,是花千骨在进入长留时的一位朋友,她对他的信任十分。
东方彧卿给景天的感觉十分的不好,比当初花千骨给他的要强烈许多倍,这个人似乎有什么秘密。
“丫头,只是一个小白脸,跟你差远了。”景天走前拍了拍她的肩膀,这是在给她加油打气。
霓漫天在景天离开后,脸颊绯红一片,“这个景天在瞎说什么呀?”
“漫天,我们回来了,你快来看我们带回来些什么……”
白子画刚与师弟笙箫默用千里传音将一些是交代完景天就回来了。
“白豆腐,我饿了,我们出去吃点东西吧!”景天一直断过食物,这些年白子画皆陪着他,这样会让他们觉得自己就是过着普通的生活。
“可是想吃什么了?”白子画展开笑颜,他知道景天很少会要求出去吃东西。
“听雨酒楼新来了一个厨子,听说手艺十分了得。”他那里是想吃什么,就是听说了听雨酒楼的佳酿是远近闻名的,想去尝尝。
白子画并没有多问,并有去管其他人,双双离开了。
听雨酒楼坐落于来福镇上月湖之上,来此用膳的客人源源不断,今日亦是。
景天和白子画选在一个靠窗带水的位置。
白子画从来不知景天这么爱喝酒,看着三三两两已经空空如也的酒壶,在心里暗暗的叹了口气。
“景天。”
闻声景天抬眼看向他,问道:“怎么了?”
白子画没有马上说话,伸手将他手中的酒杯夺了过来,“少喝点。”
景天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对他说:“酒还有这么多,肯定是退不了钱了,不如你替我喝完吧。”
并不知道景天在想什么,白子画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了。
只是这一杯一杯的都快喝尽了,白子画还是原来的模样。
“酒量不错!”
“过去曾有几位仙友十分爱喝酒,都是那时练起来的。”白子画仔细地与他说起了过去的一些事。
白子画的过去景天从未参与过,后来又让小二上了几壶酒。
景天和白子画一杯没一杯的喝着聊着,周围的杂音如何都不会分散他们一定心思去。酒过三巡后,结果白子画还是如前一般毫无酒意,反倒是景天醉了。
景天嘴里不停地喊着,“白豆腐,白豆腐……”
白子画闭着眼,躺在景天的身上,感受的他的气息。
“景天,我是谁?”白子画睁开眼,轻声地问了一句。
“白子画,我的白豆腐。”景天微笑着回答,即使醉了他也知道怀中的这个人是谁。
够了,这样已经可以了。
在人界待了些日子,他们并没有忘记要回长留。
“为什么他也要跟我一起?”霓漫天就是不待见东方彧卿。
“漫天,东方是大学士,他是替朗哥哥要去长留拜谢三尊的。”花千骨并不知霓漫天不喜欢东方彧卿。
“霓姑娘,这一路还望多担待了。”东方彧卿比花千骨细心,他看的出这个长留掌门的徒弟并不喜欢自己,可是他也不知道自己何时得罪过她。
霓漫天没有理会他,轻哼了一声走向了白子画,不管他们了。
“骨头小心!”让众人意想不到的是他们刚入长留,就遭袭击了。确切的说只有花千骨被袭击了。
“东方!”花千骨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东方彧卿上前替她挡下了这一击,接着吐血什么话也没来得及说就晕过去了。
“紫熏,你做什么?”就在她还在再出手时被白子画给拦下了。
霓漫天在花千骨护在了身后,愤怒的问道:“上仙,你这是要做什么?”
夏紫薰收手,她脸上尽是怒气,不比他们少。
“漫天,你快带他们离开。”景天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个情况,他也是第二次见这个仙界的仙子了。
霓漫天和花千骨扶着昏迷的东方彧卿马上离开了。
“子画,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夏紫薰见他们离开了,怒气稍减少了一些。
“这不该是我们问你的吗?”景天觉得这个人还真是可笑呢。
“紫熏你过分了。”能让白子画生气的,并不是她伤害了花千骨,而是她刚才出手要伤害景天。
“子画,花千骨与你是和关系,****清楚吧!”夏紫薰是真的没有见过白子画生气的样子,这还是第一次。
景天刚庆幸自己灵敏的逃过她的一掌,下一刻就被她的话给惊到了。
“关系,什么关系?”景天隐约觉着他们有什么事瞒着。
“生死劫!”
“紫熏!”
白子画还是晚了一步,夏紫薰还是说出来了。
景天听后先是低下了头,脑海里闪过了许多的画面。
“景天……”白子画小心翼翼的叫着他的名字。
下一刻景天朝夏紫薰说道:“紫熏仙子,多谢你相告,花千骨的事我会解决的。”
一眨眼的功夫景天将白子画给带走了,夏紫薰惊讶的看着已经无一人的地方。他真的是一个凡人吗?
“什么意思?”刚才景天那番话是何意,夏紫薰陷入了沉思。
“当初若不是,你是想收花千骨为徒的是与不是?”绝情殿内,小雪貂被莫名的防御结界挡在了外面,它还是第一次见上神这般生气。
白子画知道,当紫熏说出来后,他之前的事都会瞒不住。
“是。”白子画承认。
明知道花千骨是自己的生死劫,却还想将她留在身边,这个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哈哈哈哈……”
突然的笑声,真的吓着白子画了,他真的害怕了,“景天,我知道错了,你别这样,别生气了可好?”
“不,我没有生气。”景天伸手抹去眼角刚刚溢出的泪水,“白豆腐,我庆幸我找到你了。”
景天将人紧紧的抱住,恨不得将他禁锢在这里,这样他们永远也不会再分开了。
“白豆腐,从今晚后,你若敢伤害自己一分我定不会放过你。”这些日子景天心情本来就不是很好,今日这样一出让他更不好了。
“好,我答应你。”白子画不敢惹他生气了。
东方彧卿的身份还是非常重要的,如今人是在长留出的事,众人自然是担心,他此次来长留是代表了凡界天子,事情要是闹大了并不好。
“上神,你打算去杀了花千骨?”小白貂小心翼翼的问着。
“若不想生死劫应验,那就是要杀了她。”景天面无表情的擦拭着手中的木剑。
小白貂觉得景天这个姿势十分的吓人。
其实,景天要是想杀一个人,根本不会拖,只不过他并不想让子画为难。“既然白豆腐不想因为自己而伤害他人,我自然也不会这么做。”
他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好好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