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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年代白富美》无偿作者:素昧平生v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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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那个穷得出不起一分彩礼、不学无术还游手好闲的二流子,居然讨上了一个又俊又有钱的城里媳妇!又俊又有钱的白富美赵兰香重生了,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麻溜地去找老公。上辈子他们相逢于彼此微末的时光,他饱经沧桑,而她伤痕累累,余下的岁月里彼此互相取暖,温馨舔舐。这辈子她决定要给这个男人一个美好的开头,让他避开明枪暗箭,走上光明大道!然而……谁来告诉她,为什么她那稳重儒雅的老公,年轻的时候居然是这样一个又凶又冷漠的刺头混混糙男人不耐烦地把白富美压在玉米地里,拍了拍她嫩生生的脸蛋,凶狠地说:“知道吗,再惹我你就跑不掉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8-08-11 11:45回复
    阅读指南】1:乡下二流子VS城里白富美2:这是一篇披着年代文壳子的美食文,全文好吃好吃。吃货了解一下?3:1v1,甜文。内容标签: 重生 甜文搜索关键字:主角:赵兰香贺松柏 ┃ 配角: ┃ 其它: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8-08-11 1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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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1-30 07:5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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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宛如滚烫的熔浆流过。被指导员的批评了,也没有往心里去。  “是!我深刻地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以后一定牢牢铭记组织的纪律,严格要求自己,争取做一名优秀的知青,建设国家广阔的新天地!”  指导员听了这女娃子清脆响亮的声儿,再看一眼她那白皙的脸蛋,也歇了教训的心思。  这种娇滴滴的城里学生娃,还是让生产队长头疼去吧。  指导员把人送到知青点,再召集了新老几届的知青办了个欢迎会,便连夜坐汽车回了城里。  ……  晚上。  在贺家的小破屋里,贺松枝把兜里的水果糖都掏了出来,整整齐齐地排成一线。  她露出了几颗糯米牙,“阿婆,一共八颗糖都给你。”  常年瘫在床的老人家慢吞吞地坐了起来,这个老太太生于光绪二十四年,年轻的时候是地主婆娘,穿金戴银,临到老了丧父丧子,一有风吹草动就要被拉出来批.斗,晚景凄凉。  她听见糖这个字,睁开了混沌的眼,朝着孙儿张开了嘴。  男人撕开糖纸掏了一颗喂到她的嘴里,老人尝到了一股甜腻的滋味,浑浊的眼睛有一抹动容。  “好吃,柏哥你也吃点。”  贺松柏匀给了妹妹一颗,剩下的六颗全都用一个罐子装起来,放到奶奶的床头。  “以后不要随便拿别人的东西,听见了吗?”  贺松柏硬着声,教训着自家妹子。  贺松枝委屈地瘪嘴,但看见兄长脸上凶狠严肃的表情答应了下来。  ……  赵兰香几个人来的时候,正好撞到了农忙期,头几天生产队的队长特意带着知青们干活,示范了几遍,在旁边监督。  河子屯一队的队长李大力正当青年,生产积极性特别高,要求也严格,就是女知青他眼里也不揉沙子,愣是干得合格了才允许记上公分。  正式下地干活的第一天,赵兰香就被累得措手不及。  早上五点都不到,一帮知青就被拉去地里干活。李大力分完男知青干的活后,扫了一眼新来的两个女知青,浓密的眉头拧成了疙瘩。  “追肥你们也不会,浇地的活太重你们也干不了,拔草总会了吧?今天你们就在这片玉米地里除草,动作利索点,趁着日头不大,赶紧把活都干完。”  李大力把手套分给了这些女知青,一共只有五双手套,却有十个人。李大力是照顾两个新来的女知青,才让她们先挑的。  当然也不是什么好手套,脏兮兮看不出原本的颜色,蒋丽直接就嫌弃地转身就跑到了玉米地里了。轮到赵兰香了,她笑眯眯地从兜里掏出一对棉手套来,“谢谢李队长,我有了,就不给队里增添负担了。”  李大力咧嘴笑,“你看着点别人是怎么做的,学着她们一块干。”  李大力把整个大队的活都趁着早上分完了,带着村民去拿农具。  赵兰香也不是个傻的,知道今天来玉米地除草特意换了身长袖长裤,口罩手套一件都没落下,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钻到地里弯腰拔草。  蒋丽比她还要娇气,因为连续踩伤了几株玉米被李大力逮着教训了一个钟头,老早就被他打发回去写检讨书了。  蒋丽回宿舍前,冲着赵兰香得意地笑。  赵兰香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值得骄傲的,默不吭声地学着老知青们拔草。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8-08-11 1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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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兰香目瞪口呆地询问周家珍:“这是怎么了?”  周家珍说:“好像是赵四赶猪的时候赶得撞到墙了,宿舍就塌了。本来咱们的知青宿舍就是老屋改造过来的,有些年头了。这段时间雨水丰足了点,老化得特别厉害……我在煮饭的时候突然就塌了,哎——白糟蹋了我那块三两的好肉。”  “我非得骂死赵四不可。”周家珍忿忿地说道。  村民们本来对这些城里来的知青略嫌排斥,干不动重活还白吃粮食,每年对大队的粮食指标没有一点贡献,反倒还是拖后腿的好料子。第一批知青下来的时候村子穷,筹不齐钱给他们盖新房,老队长重新粉刷了一遍老房子就让这些知青住下了。后来村民们经过渐渐深入认识了这群知青的秉性,再也不愿意掏钱给这些人盖房了。  这可怎么办,今晚没地儿落脚了,周家珍和赵兰香面面相觑。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8-08-11 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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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05章   赵兰香对于队长不容拒绝的严肃口吻,有些诧异。  李大力看着女知青眼里闪起的疑惑,隐晦地说:“那家人风评不好,不是借宿的好去处。我另外帮你安排另一户。”  赵兰香没有错过李大力语气之中的鄙夷,她知道老男人祖上是当地主的,六七十年代日子过得很艰难,在大队里恐怕也没有什么地位。这个阳刚正直的队长看不起贺家也是情有可原。  她婉拒道:“我就不麻烦——”  李大力打断她的话:“整个大队除了这户人家,别的都可以商量。不然你就是不认我这个队长。”  他黝黑的脸上有一种近乎固执的严厉,估计是训人训得多了,有点像赵兰香她爷爷。那一瞬之间赵兰香竟有种被噎住的感觉。  李大力不明白这个刚来女知青怎么跟贺松柏扯上关系了。  贺松柏是谁,那不就是贺老二么?  他的名字是当地主的曾祖请了大师来取的,满月那天请了全村人吃了好几天的流水宴,吃得满嘴流油。大家恭维的话不绝于耳,什么此子必有大作为、有大出息、必定光宗耀祖啦……  然而事与愿违——革命来了,贺家被抄光了家底。贺老二打小从未上过一天学、读过一天书,整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从村头打到村尾,是这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混混刺头,浑身有股孤傲的狠劲儿。闹批.斗闹得厉害的那一阵,贺家不是没有遭过难。前脚贺家人挨事了,后一天贺老二拎着块石头把闹事份子的脑袋都砸破了,那股不要命的狠劲令人心惊胆战。  从此以后整个大队没人敢惹贺松柏。  最最重要的是那个贺老二去年还因为犯了流.氓罪被抓去劳动改造了一段时间,这才是李大力反对赵兰香的主要原因。  把这个性子软绵绵,还长得如花似玉的女知青送到二流子家里住,这岂不是送羊入虎口?一口吞下去都不带个挣扎的。  李大力打了个手势,“这样……今晚你收拾一下行李,到我家里住下。我给你单独收拾一个屋子出来——”我家里人都是很好相处的。  他后边半截话没说完,就被女知青微笑地摇头拒绝。  赵兰香说:“贺家跟我有亲戚关系,住在那里我父母也比较放心。”  她口齿伶俐,声音清脆如珠落玉盘般地道:“贺松柏,57年人。家里一姐一妹,祖母李氏光绪二十四年人,生有一子二女。我妈是李奶奶的表姐的女儿,也就是贺二哥的表姨。”  赵兰香一本正经地睁眼说瞎话。  对不住了妈妈,让你平白无故多了个表外甥。改天我会帮你多添一个优秀的女婿的。  李大力顿时头如斗牛大,想要从女知青的脸上辨出她说谎的迹象,但那汪清泉似的清澈眼眸又闪又亮,直能晃花人的眼。而现在她的眉梢微微挑起,眼里含了些了然的笑意,盈盈闪动,仿佛能够看穿人的心思。  李大力窘迫地收回打量的目光。  “这、这样啊,这样也好。”  人家都说是亲戚了,李大力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难道他还在人面前数落人亲戚思想品质有问题不成?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8-08-11 1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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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07章   夕阳的余晖落尽后,村庄四下一片宁静,人家升起了袅袅的炊烟,贺三丫不知从哪个泥旮旯里钻了回来,浑身邋遢脑袋满是杂草。她走路跟猫似的,又轻又没有声。  贺松柏注意到动静,一手把她揪过来前后地看了一轮,脸色有些差劲:“跟人打架了?”  贺松枝挣扎地落到地上,畏缩地跑到大姐的身后。  贺松叶把她头发沾上的草摘了下来,摸着她的脑袋安慰地拍了拍。直到她给小妹洗澡的时候才发现她腿上淤了好大一块,鲜血直流,耳朵背也被划破了。她惊愕地咿咿呀呀叫了起来,连忙采了一堆臭草放进嘴巴里嚼碎敷在贺松枝的伤口上。  她疼惜地安抚了小妹半天,才想起刚住进家里的赵兰香。  “去叫,她,吃饭。”  贺松叶的手点了点赵兰香的屋子,比划了一下跟大弟说。  贺松柏黑着脸去叩了赵兰香的门,见里面没有动静,踹了一脚门恶劣地道:“人呢,到哪去了?”  贺小妹睁大了眼,被大哥吓得一声都不敢吭。  贺松枝笑了笑,用毛巾擦干净小妹的脸。  “不要,打架。他,生气。”  “疼不疼?”  贺小妹疼得龇牙咧嘴,不过看到饭桌上用碗装着的一只白胖胖的馍馍,眼里充满了不敢置信的震惊和欣喜。她用手指了指那只白馍馍,贺大姐咧开嘴笑着点点头。  ……  赵兰香洗完澡出来,就看见贺松柏满脸不耐烦地站在她的房间门口,门被他踹了一脚,嘎吱地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  贺松柏发脾气被捉了个正着,没有尴尬的自觉。他就这么直挺挺地站在人姑娘的房间门口,眼神轻浮又散漫地看着她。  赵兰香用手指拧着湿发,用极清冷的眼神剜了他一眼,回房取了条毛巾擦干头发。  贺松柏又使劲地敲了敲她的门:“我姐看你第一天啥都没准备,让你跟我们一块吃。明天你自觉点,缺啥补啥,我们不包伙食!”  屋子里立马传来女人清澈利落的声音,“好。”  贺松柏又说:“你马上出来。”  这么一咋一呼的,要是换成二十年后的那个老男人,她一准得教训他。然而现在赵兰香却是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推开了门。  他抱了一堆不知道是什么的草进来,用一个陶盆装好。  他光明正大地打量着这位城里姑娘的屋子,一点都没有闯入女孩子私人领地的自觉,视线滑过她床上散落地放着的衣物,短短半个小时之内屋子里多了许多小物件,窗子上挂了两片天蓝色的帘布,老旧的桌子用干净的碎花纸包住了,一只瓷青色的花瓶插着几朵野花。  整个房间焕然一新,透露出独属于女人的清新温柔。  贺松柏把房屋的窗子关紧,淡淡地说:“把你的衣服和贵重的物品都收好,去吃饭。”  赵兰香只把床上的衣服收了起来,却没有走,靠在门边看他。  贺松柏嗤了一声:“怎么还不去吃饭,怕我偷你东西不成?”  说话之间他刺啦一声划了根火柴,把盆里的草给点了,顿时一股白茫茫的浓烟腾起。他两条长腿一迈,跃出了门还顺便把门口傻站着的女人推了出去,嘭地一声重重地关上门。  赵兰香的心头蓦然地一甜,他在给她的房间熏艾草。  想不到他虽然凶,却还挺细心的。艾草能驱虫除湿,久不住人的屋子容易生潮生虫子。如果今晚将就着睡下去,第二天能咬出一身包来。  当初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赵兰香是被追求的那个。每天养养花,剪枝插花煮茶,闲来无事逗猫作画,稀里糊涂地就被老男人瞧上了眼,他耐心又自信地追了她三年。现在……她撇开了头。  这个年纪的贺松柏离知情知趣还远得很。那样凶巴巴的、又冷又硬的态度,不把女孩子吓跑都不错了。  贺松柏又说:“我们农村,穷,没有什么好招待你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8-08-11 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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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单子上列了三十余种香料,到处搜刮只买得到单子上的一小部分。赵兰香也没有气馁,毕竟县城里的经济条件和物资水平远远比不上城里,能买得到一半都不错了。  赵兰香这一趟可谓是满载而归,周家珍也捎带地扯了两尺土布准备做夏天的衣裳。她家的条件跟赵兰香是没法比的,但她心态很好,下乡了那么多年自个儿也攒了一笔小钱,不愁吃穿。  只不过快到了适婚的年龄,从来没烦闷沮丧过的周家珍头一次发愁了。  她真的要在村里扎下她的根吗?  她瞅了眼大包小包提着的心满意足地回大队的赵兰香,头一次羡慕起她的年轻和活力了。  ……  周家珍帮赵兰香把一袋白面背回了贺家老屋,赵兰香拿出了三丫给她留的野果子犒劳周家珍。这种紫黑的果子叫捻子,成熟的时候清甜甘美,漫山遍野都是。三丫去山上打猪草的时候能带回一兜,没有糖吃的三丫把它视为珍贵的宝贝,年年都盼着夏天快点来,山里的捻子快些熟。  很显然周家珍也爱极了这种水果,她惊喜地连吃了一大抓,吮吸地指尖都沾满了它的汁液也不在乎,吃完后她心满意足地舔了舔嘴。  “你咋摘得到的,我前几天去山上拣柴火都见不到它了,被人摘秃了。”  在山上打惯了猪草的贺大姐和三丫,把山里的宝贝都摸熟透了。  赵兰香只是笑笑,给她倒了杯水。  周家珍咕咚咕咚喝了两大碗的水,打了个饱嗝,“想不到这贺家虽然穷是穷了点,这几间老屋倒是挺实在的。虽然我的话你不爱听,但是贺家的人啊真的是——”  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出了赵兰香的房间,忽然发现了什么,摇了摇头走了。  这时赵兰香提着一副的猪大肠正准备到井边清洗,惊讶地发现了蹲在自留地里给菜苗浇水的男人,豌豆苗顺着爬满了篱笆,遮掩住了他高瘦的身躯。  他看见赵兰香投来的惊讶的眼神,冷漠地撇过了头。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18-08-11 1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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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大姐连忙摆摆头,昨天那顿饭虽然对于他们来说算是丰盛的了,因为米放得比平时充足。但仍是寒酸得不行,哪里能跟赵知青摆出来的这些肉啊饭啊比的?  赵兰香已经是夹了几筷子的大肠到贺大姐的碗里,含笑地说:“这些虽然是肉,但都是猪下水不值几个钱,大姐你就放心地吃吧!”  这份情谊太贵重了,贺大姐感动又感激地看着赵知青,她用热水把大米饭泡软了端进里屋给祖母吃。全家人一旦有了点好吃的东西,总会先留给她吃。赵知青买的这些大米全是精细粮,软得嚼在嘴里像是会化开一样,又软又滑,有股淡淡的甜味。不像他们吃的糙粮,咯得喉咙生疼。  贺大姐愧疚又满足地吃完了一顿饭,这顿饭几乎是她这辈子从来没有尝过的美味,赵知青吃完后,她把装菜的碗都刮得干干净净的给妹妹吃。除了贺松柏之外,这一晚贺家一家人都吃得很饱很满足。  晚上赵兰香洗澡的时候,贺大姐摸着黑来到她的房间,把一叠钱放到了赵兰香的桌上,小心翼翼地用那枚青瓷色的花瓶压着。  这些钱正好是昨天赵兰香交的“房租”。  作者有话要说:  贺松柏看起来像狼狗,其实他是小奶狗,可怜的小奶狗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楼2018-08-11 1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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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1-30 07:5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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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18-08-11 1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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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小姐姐人好无偿分享哦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18-08-13 0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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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楼2018-08-13 0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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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楼2018-08-13 0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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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楼2018-08-13 0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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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10章   赵兰香回到房间后看见了桌上好好放着的那叠零散的钱,擦拭着头发的手不由地一滞。  煤油灯暗淡的灯光投在她素净的脸上,她看着这些钱不由地抿了抿唇。这个家太穷太穷,穷得超乎赵兰香的想象。连三餐都吃不饱的人还谈何幸福可言,赵兰香觉得她应该开始做点什么,好改善改善这个家庭窘迫的境况。  贺三丫和祖母躺在床上,她幸福又满足地舔舔嘴巴。  “阿婆你吃了肉吗?”  老人家把孙女搂在怀里,枯柴般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吃过哩。”  那颗炖得软软烂烂的猪蹄,美好的滋味让老人家想起了贺家没没落前的光景。那时候家里的佣工丫头成群,有吃不完的好菜好肉,还有穿不完的绫罗绸缎……伴着这些美好的回忆,老人家沉入了香甜的梦乡里。  ……  赵兰香一大清早被派去玉米地施肥,她担着灶底灰,等社员挖开一个小小的坑就铲一把灶底灰埋下去。  这时候的玉米已经发出等人高的芽杆了,缺肥缺得很厉害,赵兰香不怕脏不怕累,最怕的就是玉米叶下暗藏的毛茸茸的虫子。她三步一个转身,视野之内准能看得到蠕动的虫。这种酸爽的滋味,比让她手脚磨出血泡还要折磨人。  这时的她从自己的袖口中翻出了一条不知什么时候爬过来的毛毛虫,浑身打了个激灵。  “赵姐姐!”  贺三丫从满眼翠绿的玉米杆中钻过来,拿两个棍子眼疾手快地把赵兰香手上的虫子夹进了她的竹筒里。  赵兰香抹了一把冷汗,“你怎么来了?”  她摸了摸贺三丫满是热汗的脑袋,小丫头老实地把手里的竹筒递了上去,肥大的竹筒里面纠缠着一堆蠕动的虫子。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楼2018-08-13 1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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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1-30 07:4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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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兰香抹了一把冷汗,“你怎么来了?”  她摸了摸贺三丫满是热汗的脑袋,小丫头老实地把手里的竹筒递了上去,肥大的竹筒里面纠缠着一堆蠕动的虫子。  赵兰香看了过去浑身的鸡皮都被吓了出来。  “我来捉虫喂鸡。”贺三丫小小声地说,一双眼睛黑白分明。  她掀开盖子瞅了眼筒子里的虫子,再捉一会今天的份量差不多就够了。  赵兰香知道家里的鸡都是贺三丫喂的,对她更是佩服了。  贺大姐从镇里抱回来的鸡苗还是毛绒绒的一小团的时候,贺三丫就开始喂养它们了,她爱惜极了这些鸡,每天都跑去鸡圈里挨个轮流地抱上一会,每只鸡都被她用虫子喂得羽毛发亮。  每天贺大姐都能捡到两三只蛋,个头圆润又饱满,她会隔三差五地敲一只做碗蛋羹给老祖母补补营养,剩下的蛋都被她攒下来,攒到一定的数量就让弟弟拿去供销社换钱。  对这个困难的家庭来说,母鸡无异于金库,鸡蛋换来的钱是一笔很重要的收入。如果不是公社有那个每家能养至多三只鸡的规定,这勤劳的三姐弟一定会一口气养个十几二十只。  贺三丫舔了舔嘴巴说:“大哥今天要去镇上换鸡蛋钱。”  赵兰香说:“是吗?正好我也要去镇里办点事。”  她做完了上午的工,果断地请了假。大队长李大力睁只眼闭只眼,把赵兰香那份活让给了周家珍做,反正不干活就没有公分拿。  赵兰香不知道能不能碰得上贺松柏,不过显然她回到贺家的时候贺大姐说他早就走了。  赵兰香从包里取出了一张大团结,顺便提了一个篮子出门。这次去镇里她没有叫上周家珍,因为她打算去干件大事。  她来到镇里一路走一路注意地找黑市,她买了路边摊新鲜的杨梅,隐晦地打听哪里有粮食买。  老实巴交的农民眼神立即变得警惕,连忙摆手:“同志哩,你问俺俺哪晓得!”  “家里的嫂子刚下了崽崽,缺奶缺得厉害,我爸妈想给她吃点好的。”赵兰香说。  农民摘下了帽子,仔细打量了赵兰香好几眼。  这个女娃子穿着打扮都很俊俏,一身花格子衬衫两条辫子垂落在下来,脚上踩着一对黑色的皮鞋,说的普通话字正腔圆,声音又细又轻的,看上去十分学生气。  赵兰香掏出钱把他剩下的杨梅都买了下来,忧愁地说:“买不到鸡蛋也买不到肉,多买点杨梅回去让她开开胃吧……我只能花点冤枉钱去买粮食了,不要票的粮食是几块钱一斤来着?”  这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严密的嘴巴终于被撬动了,他指点了她去找一条巷子。  赵兰香按照他说的去找,果然找到了青苗镇的黑市。这个地方流动性特别强,因为怕被公安查抓,隔一段时间就换一个地点。要不是赵兰香火眼金睛嗅出了摊主身上倒爷的气息,估计翻遍了整个镇她都找不到这个地儿。  她磨破了嘴皮子砍价花了五块钱从一个倒爷手里买了十斤的肉票,又花钱买了若干的粮票糖票,她还在黑市一条街上买到了许多稀罕的调料。  七十年代的物价其实是很便宜的,由国家统一定价,轻易不敢调动价格。十块钱就可以买到很多很多东西。赵爸那么多的工资,每个月贴完家用还能剩下五十多块。并不是他抠,而是在城里买东西绝大部分都需要票。票用光了,钱多得没处花,只好攒下来了。  赵兰香用低廉的价格买到了肉票粮票,心里松了一口气。她拿着票坚定地走向粮油店,副食品店,打算买些猪蹄和肉回去。  去粮肉之前路过供销社,她眼尖地发现了贺松柏那单薄的背影。  “只能给你这么多了。”供销社的售货员一脸鄙夷地说。  “你看看你这些鸡蛋个头多大,配得上五分五厘的价格吗?像你这种小小一只,都是五分钱收的。”  赵兰香看了眼贺松柏拎来的鸡蛋,枚枚圆润饱满,连上边的沾着的鸡屎都被人小心翼翼地擦干净了。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售货员睁着眼睛说瞎话,仗着人成分不好,故意为难人。  贺松柏也习惯了这种冷遇,眼皮都不带掀的。卖鸡蛋还要讲究运气,售货员心情好的时候会按照正常的给五分五厘一枚,心情不好的时候价钱会少一点。  他把鸡蛋往前推了推,准备开口应下。这时他突然被人用力地向后扯了扯……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楼2018-08-13 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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