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之前的存货)
不知道黑黑小虎时怎样知道天气的,第二天果然下了雨,势头堪比夏日的暴雨。雨点不但大还下的密集,那些火炮果然一个都用不上。黑小虎也没有让人出去,一群人都在营地里等着。等到了日中,雨并没有减弱的趋势,反而越下越大,只听轰隆一声,一座山倒了。接着就是接连不断的声音还有地动,像是什么地方发生了大的地动。
昨日黑小虎等人的狂轰滥炸不仅给了莫虹等人较大的打击,也让这里的山整个都松动了不少,石头与石头之间,土与土之间的链接更加松散。再加上一天的暴雨,雨水的冲力让这些东西的链接更加松动,雨水在冲击的同时还带走了不少的东西,水让这些东西表面的摩擦减少,滑动起来更加容易。终于,雨水附着与石头,泥土的混合在一起的重量终于达到,在一座山垮下后,无数的山倒下,更有的夹裹着石块和泥沙混着雨水就山谷滑下,形成的泥石流顺着流下,沿途埋了不少的生灵。
莫虹等人几乎是和山洪在比赛,无论跑到哪里要么山塌要么山洪,要么泥石流,加之没有马,且山洪来势汹汹,基本上都避不开,一行人连滚带爬,走了许久才找到一处相对安全的山洞。这个山洞看着有些年份,石头与石头之间看不到什么不同的地方,就是一整个岩石形成的一个洞穴。
“不能再等了,三娘,我们现在就得三剑合璧才行。”莫虹道“这次魔教来势汹汹,昨天的火炮怕是目的不是为了让我们丧命,而是为了今日的山洪。这魔教少主手段如此老道,若是在这样下去恐怕我们迟早要命丧于此。”“是啊三娘,虽然眼下你的身体并没有好,但只能如此了。”乐蓝说。“好吧,那我试试吧。马三娘道。
不知是自己功力的问题还是剑的问题,马三娘之前和莫虹及乐蓝尝试过几次三剑合璧,但每次都是以失败告终,还有一次她故意找了个借口说是陶沙伤了她,一次说是给莫虹疗伤用尽了内力,现在是装也装不得。不过离上次说陶沙伤她的时间离得不远,倒还是可以继续装一装。这次三剑合璧在一次失败了,莫虹和乐蓝也没有怪她,只是在焦急到底该怎么出去。马三娘看着陶沙火光旁的睡颜,眼眸深沉,不知在想些什么。“莫虹,明日我们出去探探魔教的底子如何?”玄石开口。“好啊。乐蓝,谷轩,还有三娘,明日我们就去打探。玄石,那你带的这些人呢?”“就呆在洞里,他们虽然没有武功。自保还是足够了。”玄石说。玄石这句话并没有夸大,要不是有玄石的人带着,他们这些人免不了要缺胳膊少腿。
玄石说出去谈魔教的底细,自然就和莫虹一道,乐蓝和谷轩也多少明白马三娘此时迟迟无法和他们三剑合璧,多半是淘沙的缘故。若此时淘沙醒着,不说武功能恢复大半,就是恢复五成,他们也不用和马三娘再装下去,但此时除了让马三娘代替淘沙完成三剑合璧找到第四剑也别无办法。也正因此,莫虹和玄石走在前面探讨些魔教的动向,谷轩和乐蓝稍稍错后几步,既能看住马三娘,又显得自然而不刻意。很快到了岔路口,莫虹向大家看看:“前方有岔路,大家就分开行事。玄石和我一道,三娘你现在有伤在身,谷轩你和三娘一道吧。乐蓝,委屈你一个人了。”“无妨。大家分开走也安全些。”乐蓝点头。玄石这人虽目前来看没有什么疑点,反而身手不凡,手底下的几个人只会一些拳脚功夫,但身上却有不少保命的宝物,在对上魔教的时候还能临危不乱,让对方损失大队人马,这怎么看,都不是和江湖有那么些关系的商人,只怕他的势力在这江湖之中和魔教相比也能够平分秋色。只是不知道这玄石是敌是友,莫虹让玄石和自己一起也是方便监视他,也算是对自己变相的保护;至于马三娘,马三娘对谷轩一向是不怎么看得上的,对谷轩的警惕性比较低,让谷轩去看着马三娘也是有一定的道理,加上谷轩的武功不低,关键时刻还能救淘沙一命。乐蓝只需稍稍想想就能明白其中的关桥,便同意这样的安排。马三娘虽然没有如意一人独行,但也算是达到了脱离大部队的目的,也就同意。一行人便就此分别。
玄石和莫虹直向路的正前方走去。
因为昨日下了雨的缘故,路上还很湿滑,雨水**木阻隔没有完全下渗到泥里,脚重重的踩上去还能溅起不少水花。也因为下雨的缘故,空气里弥漫着浓厚的水汽,水汽里也夹杂着淡淡的草木香气和山洪将泥土搅动翻转后露出的些许腥气。莫虹和玄石二人就着轻功赶路,一路上也少了不少麻烦。
不过奇怪,今日却是怎么都探不到魔教的人,放佛昨天的红衣大炮都是一场噩梦,梦醒了,自然什么都没有了。
莫虹的轻功很轻也很快,几乎是随心而动。玄石轻功也不错,和莫虹并排而行也没什么问题。又踏上一根树枝,树枝微微弯曲而后弹开,借着树枝歪曲后的力度玄石飞到另一根树枝上。树枝带着有些翠绿色色彩的叶子,在抖动间发出几丝细微的声响。“玄石,你觉得魔教的大本营应该在那里?”莫虹跳上一根树枝“那么多的红衣大炮说没就没了,莫非魔教的人在这深山之中设有什么东福之类的?”“也许是吧。”玄石回答“商队主要就是做一些长度贩运的生意,江湖事我们倒是不怎么清楚。也就是年前父亲救了个蜀中来的少侠,少侠感念父亲的恩德,留在商队帮忙做一些报命的东西,教了我一些功夫,也算是师傅了。”“那玄石你还是天赋异禀啊。”
玄石的话莫虹只信一半,毕竟这听着有些扯,玄石就算是最近几次才将家里的商队接手,在此之前他父亲也该告诉他这一路上的纷争局势,不然这莫大的商队没几次也就该败落了。除非是家里有座金矿,就算是有座金矿,能眼睁睁看着这样一个商队被子家儿子给败了还能心平气和的父母,那是不可能存在的。
莫虹和玄石一边走一边闲聊。莫虹刚踏上树枝,树枝就被折断一样下落,地上也突然长出许多铁链将莫虹拴住。玄石运气比莫虹好一些,算是平安落地。
“莫虹你没事吧?”玄石边说边解莫虹身上的铁链。第一根铁链将要解开,一只箭羽划破玄石的脸,擦过莫虹的一缕碎发订到莫虹身后的树干上。箭矢和箭杆完全没入树干,只留下尾部稍稍宽一些的装饰。玄石回头就看见黑小虎抱着酒坛向嘴里灌酒。玄石皱皱眉,有些不悦。黑小虎一口酒咽下“我当是哪个不长眼的进了我的鸡笼,原来是长虹剑主。”“我也道是哪个奸诈小人在这里设了陷阱,原来是你啊黑小虎。”输人不输阵。玄石暗搓搓的要把铁链解开。
黑小虎一笑,酒坛从他手中滑落直向玄石而去。玄石向后一仰堪堪躲过,从袖子里拿出毒镖向黑小虎投去。黑小虎抬脚,毒镖钉在地上。
“啧啧。不行啊。”黑小虎可惜的叹口气寄上自己的杀招,玄石一时竟然躲闪不过,脸上还有身上刮了几道血痕,更令人心惊的是玄石的动作越来越慢,有些时候还近乎停滞。
莫虹不知道这铁链改如何打开,越挣扎越紧,莫虹也就不敢乱动,仔细看着玄石松开了一些的铁链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突破。奈何,铁链宛如天生,严丝合缝,一丝一毫破绽都没有。看没有出去的希望,莫虹只能盯着战局,看能不能看出什么破绽能让玄石取胜。奇怪的是,这里似乎只有黑小虎一人。玄石拿出弩向黑小虎射去,漫天箭雨。黑小虎身形一闪跳到玄石面前,举起玄石就把他往树干上砸去。
玄石竟毫无还手之力。黑小虎嘴唇微动,玄石脸上浮现出一丝痛苦之色。
莫虹就着黑小虎的嘴型念出。
“木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