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斗……他在哪?”
“……”
走廊里,医护们放轻的交谈声,病人们断续的走动声,轮椅与地面的摩擦声不时响起……然而在这间病房门口,众人之间的气氛却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中。
好半晌,到底还是阿笠博士嗫喏地开了口:
“那个,新一,快,快斗君他,他已经——”
“我知道,”虽然是直接打断了博士的话,工藤依旧从上到下平静得像一尊雕塑,“我知道……我是说,他现在,在哪里?”
“……”
至少这一刻之前,不管出发点如何,无论是服部平次还是毛利兰,或者是现今站在这间病房门口的任何一个人,没有谁不希望工藤新一能够理智地接受现实。
可当他真的冷静下来的时候,他们才隐约意识到,在这个少年身上,有一些东西,已经被永久性地剥离了。
他将再也不是他们所熟悉的那个工藤新一,这一次所有人都无能为力——即使知道那是为什么,也正因为知道。
工藤没有再重复,只把目光投向背靠墙站着的宫野志保。
“楼上右拐最后一间。”她说。
那双苍绿色的眼睛仿佛是一把干净的手术刀,在斩开人心的时候也将它在金属的镜面上照得清楚。
少年攥紧了拳。
“谢谢。”他道。
“走吧,博士。”
“诶…诶?回去吗?”阿笠望着工藤远去的背影深叹口气,转回头却发现有人已经快要消失在走廊尽头,“等等!等等我啊小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