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接下来这一部分对ル君已经有情绪的朋友们酌情观看啊!这一部分ル君说了很过分的话哦!大家介意的话跳跃一下!不介意的话就请食用吧!谢谢!
“他会把姐姐打晕洗澡那个家伙不过是个过度洁癖加强迫症罢了!”我耸耸肩表明自己的无奈,“虽然不太喜欢这个比喻,但是他这种行为跟看到了桌子上有灰尘就把他清理干净没什么区别!只是看不惯而已!”
快停止啊我!我逐渐崩塌的理智在竭尽全力的阻止着我,可是我在听到理智崩塌的声音的同时,还听到了其他的杂音,那是……我的极限如同橡皮筋一般正在逐渐被压垮快要断裂的、令人焦灼痛苦的噪音。
全身的血液如同沸腾一般,抑制住心脏的躁动,抬起头认真的说出那句毫无理智的话——“说那种人怎么样没什么!但是!说他那种人对姐姐有着感情什么的……简直就是对姐姐的一种侮·辱……”
“啪!”
由于力道过大我的脸直接扭到了一边,被同时打乱的头发阴影遮住了我的眼睛。也好,我现在……感觉自己的脑子完全空了一样……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刚刚在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怎么去面对着打了我的佩特拉姐姐。
“适可而止吧!ル君!”佩特拉姐姐的声音有些颤抖。“我们理解你的痛苦所以允许了你的任性!你的姐姐不在了我们也很难过!但是!为什么你就是不能稍稍理解一下兵长呢?他难道在你眼里就是这样厌恶的存在么?你到底懂什么!明明是个十年都没有见过姐姐的弟弟!兵长比你还伤心你知道吗?死去的人可是和他朝夕相处了五年多的战友……”佩特拉姐姐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透过发丝间的缝隙,我看到了她用着那只打肿了我的脸的右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哭泣着,一时我的心跳的更快了!但是头脑依旧发热没有恢复的我却组织不出任何一句语言。
是啊!和那个人不一样的!我只是个十年没有见过姐姐的弟弟……但是!你们也真的了解我的心情么?
妮法姐姐赶忙跑过来扶住了有些瘫软的佩特拉姐姐。
“冷静一点!佩特拉!ル君他也一定不是有意要说这些话的!”妮法姐姐对我投来了一个示意的眼神。我却瞬间再一次的感觉到了自己那根早已如蜘蛛丝般已经逼近断裂的极限承受不住的声音!
快逃!
“对不起。”我轻轻地用颤抖的嘴唇对佩特拉姐姐说出了这句话后,低着头直接推开她们走开了!
“ル君!你要去哪?”莫布里特先生急切的问着并且追赶了过来。听到他的脚步声,我立马大吼道:“不要过来!”
我带着颤抖的呼吸调整了一下自己激动的口气,缓和了一些后, “抱歉,让我自己静一静!”
独自一人,假装什么事也没有的走开,直到来到了周围没有一个人的角落,我一下子扶着墙壁瘫软的跪了下来!
好不甘心!好不甘心!咬紧牙关睁大了眼睛泪水还是像打开了水闸一样的流淌着!
好痛!好痛!好痛!我的心好痛!
啊!我果然……还是一直在逃避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