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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谈谈雪乃对八幡的情感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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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吗?因为房间里呆不下去所以逃出来了吗?”
“只是将接下来的事情都交给年轻人了而已。你呢?”
雪之下有些厌烦地“哈”地叹了一口气。“……因为同班同学的话题矛头朝向了我。为什么就那么喜欢那方面的话题呢?”
是、是什么样的话题啊……、虽然并不是毫无兴趣,不过感觉气氛上一问就会生气所以我就没问。就在这里说些无关痛痒的话吧。
“不过,会问你就说明对你有兴趣吧?这不是好事吗?”
“说得好像跟自己没关系似的,而且本来就是因为你在文化祭的时候……”
俯看着的视线变得像是半在怒视一样的锐利起来。
“我、我?……不对,等一下,不是我的错”
雪之下走在我几步之前。
然而,突然停下了脚步。开始左顾右盼。
……根据这个似乎名叫经验法则的东西,我多多少少能明白,雪之下此刻在为什么而苦恼。
“那里向右走。”
“……是、是吗”
重新披好从平塚老师那里借来的外套,雪之下像是想要挡风一样地藏起了面容。
我交杂着苦笑小小地叹了口气,走到了雪之下前面。嘛,只是带路而已呐。似乎是领会到了我的意图,在数步之后跟上了脚步声。
然而慢慢地,那份脚步声越来越远。我感到奇怪而回过头去,发现雪之下相比之前拉开了距离。
“要是落得那么远,可是又会迷路的哦?”
“不是……那个……”
就算我这么问,雪之下也没有明确的回应。只是立起外套的衣领将脸埋入其中,声音逐渐萎缩下去。
到底想说什么完全搞不懂。不过要是在这种地方还迷路也实在很麻烦。于是我停下了脚步等她靠近。
我和雪之下隔开一段距离互相大眼瞪着小眼。话说我们到底在干嘛……?伫立片刻之后,雪之下终于发出了放弃的叹气声。
“明明你先走也没关系的……”
雪之下低声说着,踌躇地走到我身边。招呼野猫大概也是这样的感觉吧。“没,就算先走也意义不大吧?马上就到了。”
“……就算你做这种事,我也会很困扰的”
因为口齿不清的回应,我不由自主的回问过去。嘛、虽说难以启齿的话装作没听到也算是礼仪来的。
“什么啊?”
“那个……、在这种时间……要是被人看到和你在一起……实在有点……”
虽然还没冷到那个地步,雪之下却像是要钻进外套之中似的的埋起了脸。“……是、是嘛”
被这么一说我才开始冷静地分析起现在的状况。因为并不是特意在夜里幽会或是和雪之下两人见面,至今为止也出现过目前这个状况。
所以,没有必要意识什么,也没有必要在意什么,没有什么可奇怪的。没有没有什么事都没有。
只不过,这样的雪之下我也没有见过。
因为留意着周围,却又害怕迷路,雪之下的视线看向了我的脚边。
这个由于害羞而低下的视线也好,由于我先走太多想要我停住的,伸出一半却又立刻缩回去的手也好,我都没有见过。
笨拙的举止也传染到我,最终我右手和右脚一起伸了出去。拜此所赐,虽然到住宿地点算不上是很长的距离,却给人十分遥远的感觉。】-------7卷6章
文化祭的“公频调情”引起了同学对八雪关系的八卦,曾经总被卷入风暴中心的雪乃这次却无法单纯地感到困扰和生气,面对“罪魁祸首”先生连“毒舌”的基本流程都忘记了。明明只是照常地依靠他来指引迷路的自己,但这次怎样都做不到心平气和地去接受,害怕迷路但担心被别人看到自己在夜里和他独处,刻意地拉开距离却怕他走太远把自己丢下,想伸出手叫停却马上缩了回去,对话时连直视他都做不到(雪之下小姐就不担心展示给他的人设崩掉吗?~~),笨小雪彻底恋爱了啊!笨拙的举动也传染给了八幡,真是奇妙的化学反应呢(笑)。外人对八雪关系的关注令雪乃拾起(正视)了一直都没认真考虑过的、对某人存在的情愫,所谓的八雪恋情正式萌芽了。


IP属地:山西87楼2018-07-20 0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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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师也是人,大人也是人哦。所以会犯错误。不论自觉或是不自觉就是了呐。”
    “败露的话不会被训吗?”
    这样的话,我们也会牵连进去。
    “倒是不会被训啦。可能最多就是以被叫过去抱怨两句或是发发牢骚的形式就没事了。”
    “那个不算是被训吗……”
    我也很赞同雪之下的意见。平塚老师喝干汤汁后放下了餐具,仔细地擦着嘴。接着向我们看来。
    “这是不一样的哦。不要引发问题的命令和让人解决问题的敦促,是完全不同的。”
    “搞不懂哪里不同”
    “……确实呢。因为没有什么被训斥的经历。”
    雪之下的手轻扶下巴,像是在追溯过去的回忆而思考着。看到这个姿势,平塚老师嗯地点了点头。
    “是吗。那么我以后会好好地训斥的。虽然至今为止也经常打算训斥,不过貌似还是太手软了呐。”
    “我没有做任何会被责备的事请所以无所谓。”
    “雪之下,被人责备并不是坏事哦。那是别人一直在关注你的证据。”
    雪之下对平塚老师的话稍微地松下了肩膀。低下头地看向了下方。那份视线中到底看到了什么,我完全不知道。平塚老师温柔地拍着雪之下的肩膀。
    “我会好好看着你的,所以尽管犯错吧。”】------7卷6章
    前6卷我们可以窥见雪乃存在的一个病根:不明白所谓的灰色地带,判断事物只有绝对的对与错,不理解“否认”的价值,认为只要是“正确”的就该贯彻,只要是“错误”的就不可原谅(例子就不再举了)。这样的价值观出发点无疑是好的,其中所埋藏的温柔正确的本心拥有实在的价值,但此价值观目前演化的阶段难以在这个不温柔也不正确的世界生存也是毫无疑问的。7卷静便暗示了雪乃存在的这一症结,告诉她被“否认”(责备)并不是坏事,要放开手去尝试、去犯错才能前进,害怕犯错而无作为只能永远止步不前。


    IP属地:山西88楼2018-07-20 0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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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1 16:3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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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枯山水。
      也就是不使用水,只用石头来表现的庭院形式。
      这个白沙大概是用来表现水面吧。嗯……原来如此。这块岩石周围的同心圆就好像波纹一样呢。大概。
      “这个院子有着『虎子渡之庭』的别名,我在想哪里像老虎。”
      喔。果然因为老虎也是猫科动物,所以才感到在意吗?
      虎子渡呢……我也好奇哪里像老虎而站起身看了看。
      原来如此呢,搞不明白。
      然而,雪之下却像是得到了什么启迪似的,用安静的眼瞳注视着石庭。
      “啊,小雪。”
      不知何时由比滨也来到了身旁。招呼了雪之下后,打算插到我和雪之下之间。
      为此苦笑的雪之下站起了身。
      “换个地方吧”
      “好厉害啊,这里……”
      停驻脚步的由比滨向上望去,沐浴着从竹叶间隙洒落的阳光静静地闭上了双眼。
      “诶诶,而且脚边还有。”
      雪之下靠近了木篱旁边。在竹林的阴影之中,竹叶沙沙作响。雪之下轻轻指向自己的脚边。
      “灯笼吗?”
      “对,到了晚上,竹林本身似乎也会点亮。”
      青白色的竹林与发出暖色调光线的灯笼。这份对比想必会烘托出夜晚的岚山吧。在旅游杂志中看过的那副画面隐约地浮现在脑海中。
      由比滨似乎也是一样,活蹦乱跳地到处跑着。
      “就是这里!这里不错哦!大概!”
      “什么不错?”
      太难懂了。除了没有主语之外,最后还加上了一个大概。
      听到我这么问,由比滨的动作一下子顿住了,像是在害羞地低下了头。
      “要、要是被人告白、的话”
      为什么是被动态啊……。
      大概是为由比滨的举止感到滑稽,雪之下轻轻地笑了出来。
      “气氛会非常好呢。在方位上也很不错不是吗?”
      “就、就是说啊!”】-------7卷7章、8章
      “予闻猎人云,凡虎将三子渡水,虑先往则子为彪所食,则必先负彪以往彼岸;既而挈一子次至,则复挈彪还;还则又挈一子往焉。最后始挈以去。盖极意关防,惟恐食其子也”大意是虎妈妈生了三个小老虎,其中一只非常凶恶,如果母亲不在身旁,就会把其他的小老虎吃掉。虎妈妈每次过河时,只能叼着一只小虎过河,为了将孩子安全运送到对岸,它需要特别安排渡河的顺序。这是虎子渡庭所寓意的故事,提醒后人时刻保持警觉,传达出禅宗的悠远意境。雪乃看着石庭,她像是“得到了什么启迪”,目睹着由比滨结衣打算插到她和八幡之间的样子,她苦笑了,如果联系雪乃于三人的自我定位,她是不是将自己喻为三人中的那个“恶虎”了呢?小雪是心思细腻,喜欢胡思乱想,不过如此解读是不是有些强行悲情呢?7卷有一章的标题是“如您所见,由比滨结衣正在努力”,由比滨结衣难道只是为了委托而努力?八团贴里已经有过整理,6卷时由比滨结衣决心要“先行一步”,7卷贴着八幡远眺富士山,拉着八幡许愿、喝水、游鬼屋等等,这些都是由比滨结衣顺应着恋爱委托的气氛,对八幡主动出击而做的努力,最后在竹林用被动语态选定告白场所,雪之下雪乃对由比滨结衣的努力都看在眼里,所以她轻轻(释然)地笑了。虽然雪乃对恋爱没有经验(户部前来委托时提到),但时常处于那样的女生圈子中(1卷),恐怕在1卷团子到来时就看出团子对八幡的好意了吧,如果她认定团子对八幡没有好感或不明确的前提下,一直以来的退让就显得莫名其妙了。


      IP属地:山西89楼2018-07-20 0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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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总结过八幡在7卷所有行为的内在逻辑。表面上是为了解决叶山集团的问题,与叶山达成“不踏出一步”的共识,局限于“不失去”,采用卑劣的手段逃避了问题,没有考虑他人的“情感”,让大家都陷入了不幸中。其行为所传达的“孤独一人”的任性也让侍奉部产生了裂痕,比企谷八幡承认自己撒下了最大的谎言。那么,至今以来一直都存在争议的问题就出现了,究竟该如何解读7卷末乃至8卷雪之下雪乃的反应呢?特别是本文分析至此,雪乃一直都对八幡信赖有加,在她眼里八幡几乎是无所不能的,那这里为何突然激起了她对八幡的对抗心呢?目前主要存在几个观点,一是“吃醋”(看着八幡向别的女生告白吃醋了),但被诟病恋爱脑太重。二是因八幡违背“共有信念”而愤怒,但如果单纯是这样她的反应不该这么激烈,她并没有生气的立场才对。再有就是心疼八幡“自爆”,但八幡的做法并非是单纯的自爆,他的出发点更不是自我牺牲,其传达出的“意志”是实际存在的。几种观点都存在缺陷,但分别都有一定的道理,所以至今以来相持不下。其实如果能够耐心地去以各个人物为角度理解他们存在的缺点,以较全面的角度去认知角色本身的性格特点、心理活动、价值观变化等等,不要只局限于某个场景而能够将相关片段有所关联的话,就不会拘泥于一些单一的认知来下结论了,就如同本篇对于雪乃的认知情况,雪乃并非是所谓大众认知的那样是一个单一扁平的角色,她的内心活动是比较复杂的。接下来就慢慢梳理吧。
        如果只着眼于7卷末雪乃的反应,确实很难去得出什么结论。7卷末雪乃的反应抛下两个主要疑问,1.她想说什么?2.她又是出于什么原因不能很好地说明,只能表达自己很烦躁,很讨厌八幡的做法呢,她态度的突然转变是怎么回事?其实阅读小说是能够“取巧”的,而且特别是渡航所写的春物经常会将问题所对应答案的线索放在后文(例如车祸事件、小学事件)。7卷末等于是提出了问题,或者说是引爆了潜在的隐患,后文即使不能马上给出所对应的解,剧情一般也会围绕这个问题来展开。从后文中八雪的“对抗”中,我们可以明确雪乃一直想说的就是抨击八幡错误的话语,随着8卷剧情的展开雪乃逐渐说了一部分。八幡在6、7卷同样都是为了证明“孤独的正义”,以孤独者的准则展开了行动,最后从结果上来说都是守护了相同性质的关系,那么为何6卷雪乃会认同,而7卷却会反对呢?其实雪乃批评八幡不愿改变从1卷就开始有了,他们初见时就明显地展示了对立的立场,而6卷的主要问题与人际(恋爱)关系相差较远,八幡行动的结果还未明显向雪乃透露他“不愿改变”的意向,最重要的是对应具体事件八幡的做法确实起到了力挽狂澜的作用,对于暂时只会以“对与错”,或者说是“实效性”为判断基准的雪乃来说,她即使会抱有疑问,但也自然会去予以肯定,更何况她是受到八幡帮助,被“拯救”的一方,心情都舒畅到了极致,也就会暂时放下自己的准则了。然而7卷叶八对话就明显强调了“不踏出一步”这样固步自封的心理,八幡以假告白的形式卑鄙地延后了问题,将虚有其表的东西赋予了现充团体,而且他事先完全没有和侍奉部沟通,一意孤行的任性做法似乎将他与侍奉部其他二人划开了界限,明显将“不愿改变”的意向坐实,对于文化祭自认为与他达成“共有信念”,判断准则非黑即白的雪乃来说,这无疑是一种她所不能容忍的背叛行为,所以她会对其否认,会非常愤怒。但如果仅仅是因为八幡对于“共有信念”的背叛而感到幻灭,她似乎没有反应如此激烈的立场(她们名义上连朋友都不是),还有她为何直到8卷都不能爽快地说出来呢?她有什么难言之隐?还是说她想说的话有别的内容?


        IP属地:山西91楼2018-07-20 0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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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卷末我们可以看到雪乃是非常烦躁的,没法好好地去说明,也就是说她甚至都无法整理清楚自己的心情。上文已经提到单纯的背弃信念还不至于此,那原因何在?还是要着眼于7卷雪乃的心路变化。7卷雪乃在无形中延续着对八幡高度的依赖性,将他视为越来越重要可信赖之人,甚至基于文化祭“公频调情”外人开始八卦,雪乃对八幡的恋情正式萌芽了。那她看到这个男人明目张胆地当着自己的面儿去和别人告白,心里难道会毫无波动吗?前6卷我们可都看到小雪的占有欲是有多么恐怖了,她甚至都会和一个小学生较真,况且当时还因为种种原因与八幡刻意划开了界限,7卷这个萌芽恋情的时间点即使心里明白八幡的告白并不是来真的,但她也更不可能不在意,雪乃自然存在会为八幡而烦恼的立场。可曾经坏心眼地拒绝了八幡的请求,表面上她们连朋友都不是,本该没有去在意的理由,但雪乃依然无法心平气和地去接受八幡向别人告白的事实,所以她会对怀有这样心情的自己而迷惑和困扰。7卷还提到雪乃对自己于三人中自我定位的延续,前6卷因车祸她将自己定义为加害者,即使得到原谅也在自觉地“退让”,7卷时看到枯山水时自我感伤,目睹由比滨结衣的努力她是欣慰的,然而假告白八幡采用卑劣的手段背叛了由比滨的心意,逃避了自己的情感。面对朋友被她喜欢之人所伤害,她自然会愤怒。 假告白虽然八幡没有主动和侍奉部的二人沟通,但并不能把责任都推到他身上。假告白前完全放心地托付给他的人还是雪乃,然而突然地发生了意料之外的情况,她在受到冲击的情况下自然不能马上完全静下心来接受。7卷户部前来委托时八幡还在幽怨地挖自己的黑历史(雪乃都无奈地吐槽),然而这次他却不惜以“告白”这种对自己曾经造成成吨伤害的方式来应对委托,雪乃无法理解他不惜代价也要一意孤行的理由,他是不是有什么苦衷?当然八幡假告白直接背弃了“共有信念”雪乃感到幻灭,喜欢的人伤害了自己,雪乃感到心痛,这些都是更加直接浅显的。所以在如此复杂的心情下,雪乃不可能一时就整理清楚,自然也说不出口。


          IP属地:山西92楼2018-07-20 0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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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卷末时因为突然的冲击,雪乃都无法完全明确八幡做法对应的含义,她只能说“很讨厌”,说不出口的主因还是太复杂无法整理清楚。那8卷1章八幡来到侍奉部,雪乃已经整理好思绪,她想要说出抨击八幡错误的话语时,仍然犹豫不决的原因是什么?甚至由比滨结衣都感觉当时是不能把话说出口的。虽然前文我们整理到6卷末八雪关系的“勾结”性达到了极致,但站在雪乃的角度她并不自知,因为各种原因她忽视了一些问题,二人恰巧在当时达成了“虚有其表的事物毫无意义”的共识,雪乃在假告白前对此关系是完全信任的。7卷后她整理思绪时,是不是多少已经认识到其实假告白八幡“不愿改变”的愿望与曾经文化祭是相同的呢?因而她8卷初见八幡时才能明确曾经的“相互理解”是存在疑问的,但如果真的说出否认八幡的话语,那不就等同于否认了曾经所达成的共识吗?这样的话联系八雪的唯一(表面)纽带毫无疑问会断裂,侍奉部的关系可能就此决裂,但抱有如此顾虑的自己本身也在维护虚假的表面关系,因此雪乃会如此纠结,难以说出口,曾经在文化祭肯定八幡的“不改变”对他纵容,她是不是感到后悔呢?终于鼓起勇气要说出口时还是被团子制止了。
            但是八幡不撞南墙不回头啊,他准备一路走到黑,雪乃当然无法袖手旁观,但她出于顾虑不能说出实话,更不能表明自己尚未明确的心意,只能通过各种借口来对八幡加以限制。于是看到八幡仍然选择那极端做法时会反射性地否认,叙述理由时都忘记了内容和场合(死傲娇不就是心疼他吗?~·)。后来在不彻底指出八幡症结、避免侍奉部关系崩坏的基础上,雪乃只能通过“比赛”的形式与八幡进行对抗,这与1卷雪乃想要“矫正”八幡糟糕的性格而与之抗衡的心理是如出一辙的,不过这种做法本身,以及它所维护的关系根本上是不被雪乃认同的,她多少直面了她与八幡构成关系的“勾结”本质,所以会自嘲地说“互相勾结,这明明是你和我都最讨厌的东西呢……”,不过实际上雪乃并不是真的为了达成“勾结”的关系,她的对抗心本质上还是为了证明关系符合“共有信念”,为了让八幡拾起他背弃的东西,这也是她后来当选会长的理由之一。此时雪乃实际上通过“否认”的做法去“肯定”,通过“错误”去证明“正确”,但她还暂时没能反思到“否定”的价值,所以她的自嘲带有一些钻牛角尖的性质,且坚持认为自己是对的,错在对方。实际上自己什么都没做,把一切都推给八幡的事实没有能够正视。8卷剧情展开到后期,雪乃对八幡愈加失望,所以逐渐地还是将真话说了一部分,通过冰冷的话语透露着放弃八幡(关系性)的态度。


            IP属地:山西93楼2018-07-20 0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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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就是第二个难题,究竟如何理解雪之下雪乃想要当选会长的行为?最终八幡不择手段将她留下时,她所说的“那么,问题也好,我行动的理由也好,都已经没有了呢……”、“我以为,(你们)是理解的呢……”该怎么解读?


              IP属地:山西94楼2018-07-20 0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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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还有哲学之道吧。虽然樱花的季节会很好,红叶的节期也很不错呢。此外还有根据不同的寺社而定的夜晚举行的特别观拜活动,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也想去看看……。不过,如果是修学旅行的话,夜间活动可能有些困难呢。”
                “真详细……”
                “什么啊,你看jalan了吗?”
                这家伙不是特别期待吗……
                “也不是……关于京都的知识在一般常识的范畴之内吧。”
                雪之下不高兴地一下子别过脸去,手伸向了杂圌志。话说回来,仔细一瞧,这家伙在看的杂圌志正是《jalan》。(jalan是日本每月发行的旅游杂圌志)
                不过,像这样单纯地期待着的雪之下还真是稀奇。
                我拼命忍着就要不小心漏出的笑声而背过脸去,和一副同样表情的由比滨的视线正好重合了。因为滑稽感更进了一步,我们终于忍受不住地轻笑出来。“……有事吗?”
                “什、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雪之下向我们投以冰冷的视线。由比滨慌慌张张地使劲挥手掩饰着。不过毕竟不可能这样就被糊弄过去,雪之下依旧冷淡地瞪着我们。
                对于一般学圌生来说,对所谓的学圌生会只有“虽然不知道在做什么但是是在做着什么的一些人”这种程度的认识。所以,选出其成员的学圌生会选圌举应该也是类似的。
                如果不是在文化祭和体育祭的时候有所关联就大概连我也会这么想。我想由比滨也是一样的。
                只是,只有一人,雪之下是不同的。“是。已经公示过了呢。而且候选人似乎也公布过了。”
                “不愧是雪之下同学。除了没有候选人的书圌记之外都已经公布了。”
                现任的学圌生会的所有人都是自愿的,所以大概才会没人想到会有人以恶作剧为目的提交文件吧。
                世间经常会出现超乎想象的**还真是可怕。
                “不过这还真是不简单呢。我记得推荐人确实是需要三十个人以上的。”
                似乎战栗的不光我一个,雪之下的音调也有些低沉。
                “嗯……。而且……,问题在于要以什么方式卸任才好呢……”
                “哈……”
                我思考着是不是有什么缘由。雪之下手扶着下巴,似乎是在整理着自己的想法,接着慢慢地开始说道。
                “是因为竞选规则中并没有记载候选人卸任事宜的缘故吧。”
                听雪之下这么一说,巡前辈有些吃惊地眨了眨眼睛。
                “雪之下同学知道的好清楚呢……。那种事情根本就没写的……”
                原来如此,想要当学圌生会成员的还是什么的家伙肯定是自愿的,而且动机很强。就连制圌作规章的人,估计也没想到会有必要特意设定这种项目。不过,还真不愧是雪百科小圌姐。真是什么都知道。
                “啊,就不能说因为是一年级生所以不能当会长吗?”
                由比滨“我!”地举起手说道。
                然而,雪之下一脸为难地摇了摇头。“……不能呢。”
                “诶?为什么啊?”
                由比滨一脸茫然地回问道。对这个疑问,巡前辈一边无力地笑着一边为她解答。
                “那个在规章中也没有……。并没写着会长只能由二年级生担当之类的。”
                “也就是说,至今为止都是惯例性地由二年级生担任会长候选人的。”】-----7卷2章、8卷2章
                从诸多细节中可以看出,一般情况下雪乃会例行地掩饰一下自己的真圌实想法(俗称的傲娇)。例如修学旅行之前实际上是很期待这次旅行的,所以做足了功课,但被别人窥圌探到自己充满期待的心情她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于是总会将其列为一般常识的范畴,八幡就将她戏称为“雪百科”(例子还有很多,就不一一列举了)。雪乃确实学识丰富,然而事实上她并非全知全能。8卷一色前来委托时,雪乃对于学圌生会的选圌举制圌度可以说是了如指掌,甚至一些不成文的规则都有所打听,可见她对学圌生会长这个职位本来就存在一定的兴趣。


                IP属地:山西95楼2018-07-20 0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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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1 16:2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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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修学旅行过了吗?”
                  “您知道的真清楚呢。”
                  嘛,阳乃小姐也是我们学校的毕业生,可能知道大致的时期吧。不过就算这样也是正中靶心啊。
                  听到我交杂着惊讶的话,阳乃有些得意地揭秘道。
                  “因为家里收到土特产了”
                  所谓的土特产应该是从雪之下那里收到的东西吧。从语气上来看似乎也不是亲手交过的。
                  “特地用快递……”
                  二吗那家伙?明明买的又不是什么多了不起的东西,再说就几站的距离……
                  阳乃双手抱着杯子,像是有些无聊地叹了口短气。
                  “应该是不想见面吧”
                  “但还是买了土特产吗……。真守规矩啊……”
                  因为惊叹和无语的缘故自言自语不小心说出了口。不过这也很有雪之下的风格,能够理解。只是,阳乃小姐像是要指责一样地摇了摇头。
                  “啊啊,我觉得不是这样的哦。”
                  我因为在意这过于直接的否定而斜眼看向了阳乃小姐。雪之下对于礼仪十分啰嗦基本都可以分到守规矩的范畴内,这是我的亲身体会。到底哪里不对呢?阳乃小姐倾斜着杯子,视线落在黑色的波纹之上。
                  “虽然自己讨厌,但是不想被讨厌呢……”
                  静静地,带着既像温柔又像怜悯的平淡声音如此轻声说道。安静的语调向着自己,以及不在此处的某个人。
                  “反正因为是巡,肯定会拜托小雪乃当会长的吧?”
                  “啊,不是。并没有这样的。”
                  “什么嘛,真无聊。”
                  阳乃小姐有些不满的啪嗒啪嗒地跺了跺脚。
                  “……那小雪乃不打算当会长啊。”
                  “是的吧。”
                  现状中雪之下想出的方法应该是拥立其他候选人。虽然不知道她打算拥立谁,不过多灾多难是可以预见到的。考虑到时间和工夫来看,这实在不是个节约成本的方案。
                  我正思考着她想要怎么办的时候,身旁传来了似乎在考虑什么的叹息声。“嗯……”
                  虽然只是不明所以的叹气,却莫名地让人在意。并不是说色气或是妖艳还是什么的。眺望着窗外,只有嘴角略微歪曲的微笑让人甚至有些不爽。
                  “……那个。怎么了吗?”
                  听到我做了个深呼吸之后的问话,阳乃小姐又露出了一直以来的可爱笑容。“嗯?没,因为我当时也没有当。”
                  “……真无聊啊”
                  在令人毛骨悚然、声音寒冷彻骨的话语后,阳乃小姐噗嗤地笑了。在这言语的最深处到底有着什么呢。】-------8卷3章
                  独自出来的八幡偶遇阳乃。阳乃谈起自己的妹妹守规矩地送了土特产,但因为不想和自己见面就用了快递寄了过去,明明讨厌别人却不想被讨厌,也就是说阳乃认为雪乃并非真的想要“强大”,她想要的是“认可”。阳乃正是明白这一点,所以她几乎从不认可雪乃对自己盲目的追求,这条路本质上不能让雪乃变得强大,更不可能解决雪乃的烦恼。文化祭时我们已经窥见雪乃对姐姐的一些小心思,喜欢暗自较劲(努力)求得认可,但又不肯摆到明面上被外人随意赤裸裸地去比较,比我们更熟悉她的阳乃更清楚雪乃的这些想法,雪乃不会轻易放过这个可以与阳乃一较高下、证明自己的机会,而且就个人资质来说雪乃也毫无疑问是当学生会长的合适人选,况且上面的片段也透露出她确实是很感兴趣的,所以阳乃会理所当然地认为雪乃会去当会长。然而八幡却透露雪乃并不打算当选,阳乃对此状况抱有疑问,在一再筛选足以动摇雪乃想法的原因时,她就锁定了大概是侍奉部的人际关系又出了问题,本来就难有作为的雪乃更是丢失了她曾经尚存的一点点“决心”(主见),阳乃只能替这样的妹妹感到悲哀,在此基础上她又开始酝酿着想要搞事。。


                  IP属地:山西96楼2018-07-20 0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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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选举的碰头会——我可是这么听说的。”
                    说着,雪之下尖锐地瞪向了叶山。那份目光胜于雄辩地谴责着叶山。叶山无力回答,移开了视线。
                    “选举,是说学生会的吗?”
                    对我的提问雪之下以沉默封杀,而叶山无力地点点头。只有由比滨好像调停一样地断断续续地为我说明。
                    “那、那个,我们想能不能让隼人君参加选举,跟我和小雪谈一谈,然后,说是今天谈,然后,然后……”
                    指手画脚的话语也在最后也失去了踪影。
                    果然雪之下她们想要叶山作为候选人吗。这个选项本身并没有什么奇怪的,说是理所当然也没问题。然而,叶山接受这点却有些不可思议。就算是多么接到请求就难以拒绝的性格,叶山也有社团活动的,而且还是部长。模棱两可的做法只会给各方都增添麻烦。这种事叶山应该自己也明白。所以基本上是不可能接受的。
                    因为搞不清叶山的真实意图,我看向了叶山。接到我视线的叶山声音无力地,淡淡回答道。
                    “我只是,想要尽我所能地做些事情而已。”
                    对这句话产生反应的人并不是我。“哼——?原来如此呢。”
                    一直就做在吸烟席角落的女性站起身来。摘掉帽子,走到了我们面前。
                    “姐姐……”
                    在阳乃小姐的面前,雪之下第一次显示出了动摇。大概是没想到她会在这里吧。看到这点,阳乃小姐有些坏心眼地笑了。
                    “原来小雪乃不当学生会长啊。我还以为一定会当呢。”
                    一步接着一步地,阳乃小姐逼近着和雪之下的距离,接着站到了雪之下的面前。雪之下紧紧地咬着嘴唇,静静地埋下了视线。然而,就算移开了视线,也没有办法堵住耳朵。
                    “像这样把事情都塞给别人来做,和母亲真是一模一样。”
                    对这句话雪之下没有任何回应,只是紧紧地攥着拳头。阳乃小姐将脸靠近了雪之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脖颈。
                    “嘛,小雪乃可能觉得这样也没关系呢。你什么都不用做呢。因为总是有人来为你做吧?”
                    突然地,纤长的手指在白皙的纤细的脖子上游动起来。像是要将动脉就这样割断一样的,像是要将喉咙勒紧一样的,缓缓地游动着。
                    到达嗓子眼的时候,雪之下将阳乃小姐的手挥掉了。
                    雪之下和阳乃小姐就这样对峙了几秒。谁都无法介入其间。
                    “没错,就是这么回事……”
                    低声说着,雪之下瞪着阳乃小姐,以及叶山。叶山深深地叹了口气,合上了双眼。阳乃小姐则挑衅地笑了。
                    雪之下将书包在肩上重新背了背,转过身去。
                    “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了……”
                    “为什么要特意对雪之下做那种事?”听到我这么问,阳乃小姐直到刚才还在的刻薄笑容消失了,小小地叹了口气。“还用问吗?和平时一样哦。”
                    “单纯调戏的话也太过火了吧?”
                    至今为止阳乃小姐也经常逗弄雪之下。然而,今天却和那划分出明确的界限,其中蕴藏着称之为挑拨实在太过温和的攻击性。虽然我在意原因地如此问道,阳乃小姐却小小地歪着脑袋感到奇怪。
                    “是吗?”
                    若是兄弟姐妹,不,正因为是兄弟姐妹才会存在无法相容的部分。特别是因为异常优秀而被不断比较的姐妹。所以雪之下才会理所当然地对阳乃小姐怀有一些想法。然而,同时被比较着的身为姐姐的阳乃小姐也是一样的,正因为如此,做出别有深意的行为也并不奇怪。“是啊。嘛,我也有妹妹,所以也不是不明白兄妹之间会有些什么的。”
                    所以我才能怀着确信这么说。
                    然而,阳乃小姐听闻后露出了微笑。那副笑容是和之前在甜甜圈店里不同的,完完全全的别的什么东西。那个时候所展现出的平和的表情现在连影子都没有了。
                    “比企谷君还真是什么都知道呢。”
                    这种讽刺的说法就像在嘲笑我的器量之浅一样。同时,还带着拒绝外人介入其中的尖锐。
                    从笑容内侧渗透出的压力令我不禁汗毛倒立。
                    “……”
                    看到我畏缩的样子,阳乃小姐眯起了眼睛。那份视线和之前不同的,有些柔和。而声音的语调也变得明快起来。“别一副这么吓人的表情啦。我是真的很佩服嘛”
                    “那还真是多谢……”
                    我一边隔着衣服摩擦着依然没有消去的鸡皮疙瘩一边回答道。
                    看到我的这幅样子阳乃小姐的视线意外地柔软起来。
                    “你真有意思呢。总是这样子阅读话语和行为的内涵。这方面,我相当的喜欢哦。”
                    因为出乎意料袭来的话语我的话一下子噎住了,阳乃小姐带着微笑又补充道。
                    “还会对恶意感到畏惧,真可爱。”
                    嗜虐的表情中没有丝毫男女情事的气息,眼神仿佛只是在看宠物一样。接着,那份视线移到了我的身边。
                    “什么都能处理得井井有条的人,不是一点意思都没有吗?”
                    至今一直闭口不言的叶山像是清嗓子似的叹了口气。她这么说指的是谁,不言自明。
                    看到我和叶山都没有回应,阳乃小姐轻轻耸了耸肩。
                    接着朝放在座位上的行李伸出手去。“那么,在意的事情也搞清楚了,我差不多回去了吧。而且也变得很有趣了。”
                    只留下这些话,阳乃小姐头也不回地快步下了台阶。
                    那过于飒爽的退场也很有自由的她的风格,无论谁都留不住。】----8卷5章


                    IP属地:山西97楼2018-07-20 0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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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篇谈到八幡仍在一意孤行,他总是以行动的“有效性”作为自己任性的资本与雪乃进行对抗,拒绝着他人的涉足(关心)。雪乃虽然寻找各种理由加以还击,但还是没有显著效果,就连表面的解决一色委托方面,她都无法选出一个能让一色体面地落选的候选人。然而后来本来就不可能抽出空的叶山却答应了,刻意地将雪团引来与八幡见面,甚至都让阳乃成功打了个“伏击”。叶山会这么做的动机我就不谈了(我确实不太清楚- -),阳乃借机来故意激将雪乃的原因还是很好理解的。从之前的分析可以得出,实际上雪乃并没有依靠着自己去真正达成过什么成就,甚至自己的心结都无法解开,至今以来她几乎把一切都推给了八幡去做(当然八幡也是自愿独自包揽的,虽然他并不会承认),自己本来就急求认可而刻意地逞强,再加上八幡对她表现出的“包庇”心理,让她一直没能认识到其实自己什么都没做的事实。假告白事件雪乃对八幡的背叛行径感到愤怒和失望,但她本来就把一切都推给了八幡去做,对他强加了自己的期待,在此基础上去谴责八幡其实是一种很狡猾的行为。现在本质上雪乃是因烦恼于侍奉部发生的矛盾暂时放下了当选学生会长的想法,想通过解决委托击败八幡来修复侍奉部的关系,明知叶山是足球部部长时间很紧张,她依然选择去走这条失败可能性极大的道路,所以阳乃会抓雪团来和叶山商讨的现行,讽刺雪乃把一切都推给别人,自己什么都没做(将6卷还飘飘然地夸下海口的雪乃一巴掌摁了回去),在以往单纯调戏的基础上更是增加了略微的攻击性。雪乃在阳乃刻薄的挑衅下还是接下了挑战。
                      之后护妻狂魔八幡看不下去,认为做的有些过火。但阳乃不乐意了,她和自己妹妹的事情怎么容得外人插嘴呢?虽然阳乃对于八幡的“考核”向来都比较满意,但在有关雪乃的问题上阳乃还是丝毫不会含糊的。八幡对于雪乃的“包庇”(宠溺)阳乃自然心里有数,文化祭他把自己的妹妹宠上了天,让雪乃都认不清自己了,此时关键时刻阳乃狠下心来,付出不惜被妹妹讨厌的代价也要促使她前进,然而又听到八幡在指手划脚,她自然会很不爽。所以会讽刺八幡的器量之浅(只会宠别人,扩大问题),明确地划开了与他的界限。不过她还是很喜欢这个能够完全包容雪乃、会替雪乃说话的男人的,在走之前都不忘嘲讽一下处事完美而无聊的叶山(讽刺他小学事件都没能站在雪乃这一边)。


                      IP属地:山西98楼2018-07-20 0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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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之下,你打算自己去当候选人吗?”“……是的。”
                        对我的提问,雪之下极为简洁地回答道。接着,静静地埋下了视线。
                        “诶?”
                        然而由比滨惊讶地瞪圆了眼睛。
                        “你没听说吗?”
                        “嗯、嗯……”
                        由比滨缩起了身体,一边低着头一面如此说道。见此,雪之下对由比滨露出了有些抱歉的表情。
                        “……我是打算之后和你商量的。”
                        只不过,在说话的同时视线从由比滨身上移开了。
                        “那个才不叫商量。你都已经决定了。”雪之下一人做出了决定,一个人开始了行动。打算之后说大概是真的吧。不,可能更早之前就打算说了。有没有说出口先不提。
                        “是因为……你姐姐说了那些的缘故吗?”
                        脑袋里冒出了昨天的事,我这样问道。(注:其实是三天前,小渡写这段的时候大概喝醉了吧。)然而雪之下并没有看着我地回答道。
                        “和姐姐没有关系。我才不会把那个人说的东西当真。这是我自己的意志。”实际如何不得而知。我对雪之下姐妹的了解程度还没有到能够触及她们的关系的地步。只是,我说到底也并没有觉得,通过提及这件事,从雪之下那里得到的回答就会改变什么的。
                        说说其他的事情吧。
                        “你不是要推选叶山的吗?”
                        “他还有社团活动,而且也没有其他合适的人选了吧”
                        雪之下一边看着自己放在桌子上的手一边回答道。对这个答案,由比滨犹犹豫豫地开了口。
                        “可是,小雪也有社团活动……”
                        听到这像是在寻找着话头的有些顾虑的话,雪之下抬起头,对由比滨投以了微笑。
                        “我是没关系的。这个部的活动并不像足球部那么紧张。对于学生会的工作我也有一些了解,所以应该并不会造成多少负担的。”
                        虽然雪之下是这么说的,但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此呢。
                        “推选叶山之外的人的可能呢?”
                        “将那个否定的人应该是你自己吧”
                        雪之下声音冰冷地即答道。
                        确实,在被时间所制约的前提下,选定并说服拥有学生会长资质的人,并且在选举中胜出是十分困难的。指出这点的不外乎是我本人。
                        “从客观上考虑的话,我认为由我来当是最好的解决方案。我认为以一色同学为对手我也能毫无疑问的胜出。而且我一个人来做的话也不需要配合其他人的步调。因为其他的学生会成员的兴致也会很高,应该会和之前的工作不同,顺利而高效的进行吧……而且我本人也没觉得有什么关系。”
                        雪之下说完后,小小地叹了口气。像是在说对话到此为止一样的、朝下方看去的表情中,似是透露出了伤感,以及悲壮的决意。
                        “可能确实是那样没错。不过本来还有根本不需要决出输赢的方法。”
                        听到我的话,雪之下抬起了头。
                        “你是指你的那个方案吗?”
                        向我质问的雪之下目光尖锐。又是那副眼神。
                        雪之下叹了口气,仅在一瞬间从我身上移开了视线。
                        紧接着,这次朝我直直地盯了过来。散发出了类似敌意的压力。
                        “只是因为你一个人的话语或是态度,就会让全校学生为之所动什么的,你也太自大了。我不觉得这样能解决问题。”“这样的话,不过是考虑在此之上的方法罢了。”
                        如果只靠卑鄙和阴湿还不够的话,只要面对恶意和害意就好了。召集厌恶和憎恶的方法并不在少数。
                        人讨厌别人并不需要理由。感觉火大,感觉不爽,感觉恶心之类的都会成为讨厌别人的原因。
                        我的嘴角歪曲着低三下四的笑容。并不是有意的,而是不自觉的变成这幅模样。以这幅表情,我朝雪之下回看过去。
                        见此,雪之下紧紧地咬着嘴唇,从我身上移开了视线。
                        “……所有人都会把你当回事,讨厌你什么的,太自我意识过剩了。”
                        相比何等的据理力争,这一句话都更加的刺痛。
                        潜伏于迷宫中的自我意识的怪物,又朝更深处匍匐而去。
                        对雪之下的话我无法做出任何的反驳。
                        对话一中断,风就在寂静中咔哒咔哒摇响了窗户。也许是吹拂而过的北风的过错,活动室中越发阴冷起来。
                        “……你和我的做法是不同的”
                        埋着头,用力攥紧的拳头和纤细的肩膀因为寒冷而颤抖着。飘摇而落的话语。唯有这一点我是同意的。
                        “是啊……”】-----8卷6章
                        雪之下雪乃为了纠正八幡糟糕的性格,为了让他拾起他所背弃的信念,为了证明侍奉部关系的本质并非是“虚有其表”的,在被八幡一再利用自己“无能”的软肋,还有被阳乃刻薄地激将后,她决定自己当选会长解决委托并击败八幡来修复关系,而且同八幡一样只是独自决断,并没有和其他二人沟通的打算,伴随着更多抨击八幡错误的真话的说出,愈加明显的对立态度可以理解为雪乃确实做了脱离侍奉部的第二手打算。


                        IP属地:山西99楼2018-07-20 0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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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纸张“刷”地响动了一声。
                          雪之下当着我的面一边用手指着表单,一边向我问来。也许是用力攥住的缘故,纸张上产生了褶皱。
                          “……这些是你做的吗?”
                          “是自愿的人做的吧。是哪里的谁就不清楚了。”
                          “……是吗”
                          雪之下没有继续追究下去。
                          大概是已经理解到这样做也不过是徒劳。我本人不说,就算去查,账户所显示的情报也无法锁定到某个人。
                          由比滨将拿着的表单放到桌上,静静地朝手机伸出手。
                          这个动作令我冒出了冷汗。难道是要上网进行确认吗。
                          然而,由比滨的手到此为止就停住了。可能只是一时思考糊涂了吧,仅仅是摸了摸手机后,就静静地放回了原处。
                          由比滨“呼”地叹了口气。
                          “太好了……。也就是说,解决了……”
                          由比滨就像从疲乏中解脱了似的,从肩膀开始慢慢卸去了力气,总算是浮现出笑容。
                          我也为了缓和僵硬的肩膀,而动起了脖子。
                          正当这时,她进入了我的视线之中。唯有一人。
                          雪之下雪乃依旧闭口不言。
                          安静的,悄无声息的,仿佛像是做工精良的洋娃娃一般。眼瞳似是水晶或是宝石一样的透彻,也正因如此格外寒冷。
                          这本应该就是一直以来的雪之下。沉静,文静,冷静,端庄,那副样貌若是参照一般的概念,就应该称为美丽吧。然而,此时此刻,那里却存在着仿佛要就此消逝的虚幻。
                          “……是吗”
                          与好像流露出的叹息似的话语一道,雪之下抬起了头。然而,那份目光却并没有看向我和由比滨。
                          “那么,问题也好,我行动的理由也好,都已经没有了呢……”
                          远远地,雪之下将视线投向了窗外。“确实是这样的呐……”
                          我也不由得看向了相同的方向,然而有的却只是相比平时并无二致的风景。西斜的太阳,宽阔的天空。只不过,林木们的树叶落尽,有些寂寞地摇曳着。“是啊……”
                          简短地回答后,雪之下静静地埋下了头,仿佛想要就此入睡一般地合上双眼。
                          “我以为,(你们)是理解的呢……”(译注:日语中省略主语的情况很多,因为在雪之下的这句话里同样没有主语,所以咱也没法把握到底这句话是对八幡一个人说的还是对他们两个人说的,总之先这么处理了吧)
                          雪之下的声音并没有朝向任何人,因此其中带着些许的空虚。
                          这份话语令心中泛起了波澜。
                          然而。只不过。那副仿佛像在怀念遥远的过去一般的,仿佛在追悼已经终结的的某物一般的口吻,却不允许我再追问下去。
                          那份态度,那副对由比滨投以的微笑都应该和一直以来没有什么不同才对。但是,其中却看上去有所不同,这又是为何呢。
                          心中依然在骚动着。雪之下所说的话语在耳畔挥之不去。
                          就在这时,我第一次地想到。
                          假如。
                          要是她的真实意图并非存在于此的话。
                          事到如今我才终于回想起来。
                          详细地把握了选举规章的雪之下。我把这认为是她知识丰富以及聪慧的体现。
                          说着自己来做也没有关系的雪之下。我把这认为是和文化祭那时相同的,对姐姐的对抗心以及会在一件事上集中精力的她的性格的体现。
                          但是,假如。
                          假如,如果其中存在着她的真实想法的话。
                          如果我从众多话语中夹杂的真实想法上移开了视线的话。
                          如果我将她的行动原理按照自己的方便进行了解释,在自以为是的观测的基础上展开了行动的话。
                          若是不被给予问题,若是找不到理由就无法行动。这样的人是存在的。
                          现在虽然还并不确定,即便如此也有着确定的想法,却只是因为这份不确定性而无法行动。这样的人是存在的。这点我非常明白。那么,还存在着其他这样的人也丝毫不会奇怪。
                          然而,我却将这种可能性排除了。实际到底如何不得而知。
                          不可能去交谈。就算交谈了也不会明白。
                          只是。
                          是不是自己哪里弄错了——唯有这份疑念存留了下来。
                          “啊,对了!所以我是在说派对的事!你看,可以在小雪的家里什么的”
                          “听起来还真是不错呢。……不过,对不起呢。今年的冬天我是打算回家的。”听到雪之下这么说,由比滨做出了新的提案。
                          “啊,这样啊。那就去个什么地方吧!”“好啊,虽然我还不太清楚家里的安排。”这样说着的雪之下,大概正在对由比滨投以着笑容吧。
                          “……是吗,那就等清楚了之后再说吧”
                          由比滨在看到了这幅笑容后,又会怎么想呢。
                          雪之下看上去和修学旅行之前一样。不对,是做出一副像以前一样的,像是没有改变的样子。无论在谁的眼中这都是显而易见的。
                          她文静,却也会好好地回以反应,不时对由比滨投以柔和的微笑。
                          然而,才不会存在那么过分的笑容。那仿佛在缅怀故人一样,似是在瞧着幼童一样,好像在怀念那已经无法再次挽回的事物似的,那样的笑容在苛责着观者的内心。
                          然而,无法去责备她。
                          因为无论是我还是由比滨,都一直在配合着她。间不容发地进行着交谈,强行地说着犯傻的话语,仅仅是为了不生出沉默。
                          这是毫无任何意义的,浅尝辄止的空虚的时间。是我和她都本应最讨厌的,只是流于表面的相互勾结。
                          这是,我花了将近一个月才得到手的——我过去如此认为的事物。
                          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我再一次不停地责问起自己。
                          「你们怎么觉得?」
                          这大概是头一次吧?雪之下向我们询问是否应该接下这次委托。至今为止应该都是她一个人乾纲独断的才对。
                          如果把这理解成一种好的变化的话,就是她也总算开始对我们让步了吧。但是,我仍觉得并非如此。
                          与此相对,由比滨的回答却十分明确。
                          「不是挺好的嘛,我们就干吧。」雪之下用带着疑问的视线盯着由比滨,询问她这么说的理由。
                          「好像也好久没人来找我们商量事情了。而且最近,也没什么事情,应该说是挺闲的么……」
                          被雪之下那平静的眼神盯着,由比滨却好像越来越不敢说了。
                          「所以,我想,就像以前那样努力一下,也不错吧……」
                          像以前那样,这句话引起了我的注意。
                          大概由比滨也非常希望这件事能成为一个契机吧。如果能够像以前那样去应对别人的商谈和委托,在这过程中也可以让现在的这种气氛得到消解吧。
                          「嗯,那,就这样吧。」
                          然而,雪之下那通透的声音,却否定了这种可能性。
                          她的微笑,她向我们的问询,并非是想要更前进一步的让步。
                          这只是妥协,只是基于放弃才成立的,把判断和结论都交给别人的一种让步。
                          「小彩羽,怎样了?」
                          由比滨问了一句,我把准备好的答案说了出来。
                          「虽然发了点牢骚,但最后还是理解了。」
                          「是么……」
                          由比滨好像有点失落似的松下了肩膀。然后又小心翼翼地看着雪之下的状况小声说道。
                          「那个……总觉得好不容易又可以做点事情了呢……」
                          「嘛,总还会有什么委托过来的啦。」
                          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下次我又会给出什么样的回答?我仍旧不知道这个答案,只是适当地选了些话语说了出来。这时,雪之下轻轻叹了口气。
                          「……其实,没有任何委托或许还会更好一些吧。只是这样平安无事地过下去的话……」
                          雪之下的视线悠地瞥向了窗外。那茜色的天空应该正映在她的眼瞳中吧。「……或许吧。」
                          我好不容易用这句话回复了雪之下那快要消失的声音。为了不要被那句话继续拉走,我马上又说了一句。
                          「今天应该也不会再有人来了吧。」
                          「是呢……」
                          雪之下这么回答着,合上了书本。她好像把我的话当作了解散的信号。确认到这一点,我也抓起了书包。
                          「这段时间我可以早点回去吗?」听到我的话,雪之下眨了两三下眼睛。接着,手扶下颌,做出一副考虑事情的姿势。
                          「是呢,也并不怎么忙的……」虽然我等待着接下来的话,话语却并没有出现。
                          「嘛,那啥,怎么讲呢……。有很多情况。……小町也快考试了。」
                          补充的理由也并不是完全的胡说八道。然而,我却没有说出真正的理由。应该也有在不言明中结束、在不得而知中结束才好的事情。
                          「……是吗」
                          雪之下静静地抚摸着文库本的封面。似乎又在考虑着什么。我虽然等了一会,却也并没有明确的回应,时间又过去了一些。这时,守望着事情进展的由比滨接过了话头。
                          「……不过,可能这样也比较好呢,我们也没什么能为小町做的事情。作为替代,就让小企来努力吧!对吧,小雪?」
                          由比滨将身体靠在了桌子上,面对朝向自己的面容,雪之下回以了淡淡地微笑。
                          「……诶诶,是呢。」
                          「……抱歉了呐」
                          我不由得一边挠着脑袋一面说道。雪之下像是在说不必在意地小小地摇了摇头。接着,活动室再次回归了宛如水面一般的寂静。】----8卷8章、9章。9卷1章、3章


                          IP属地:山西100楼2018-07-20 0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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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幡通过卑鄙的手段强行将雪乃留了下来,雪乃对八幡给出的数据是抱有怀疑的,但她后面却没有再追根究底,而是自顾自地陷入了失落中。这对于持有“雪乃只是单纯想当会长”观点的人来说这无疑是一个致命的逻辑障碍,如果她的目的在于当会长(当然不否认雪乃对当会长是有兴趣的),那么八幡怎么阻止她都有去尝试的理由,即使最终失败了也可以作为反击阳乃“雪乃什么都没做”的证明,但八幡的行为却足以令雪乃放弃竞选,那就说明实际上雪乃并不是单纯想当会长,而是想通过“竞选会长”去了解八团行为所透露出的意愿。
                            这还要谈到文化祭,文化祭时阳乃故意制造困难,目的是想锻炼雪乃的人事能力,想让她通过与其他人沟通协商来攻克难关,但在雪乃无法应对的基础上被八幡一手包办,八幡没有采用正常手段,他并不与别人做正面的沟通,而是在保持孤独一人的状态下通过独自的行为令别人被迫接受他的诱导,也就是所谓的拉仇恨的方式,成功达到了相同的效果,而后八雪重归于好,得以构建被雪乃认可的关系。雪乃正是采用了这样的思路,她认为只要沿用这样的做法就能成功达到修复关系的作用,自己当选会长又能成功解决委托、击败八幡,所以她一直都没有去沟通交流的意图,想要像文化祭去让八团接受自己的诱导,而后如同当时一样就能得到二人的支持与认可(被理解,被容许。三人关系可以在学生会得以延续)。但雪乃并没有发现一色的真正动机,一色实际上并不想“体面地落选”,反而更想要“体面地当选”,八幡却真正挖出了一色的动机,雪乃的竞选行为就已经无法做到“解决委托,”因而她败下阵来。
                            那8卷阳乃对雪乃进行激将,她真正希望雪乃去做什么呢?通过八幡发现雪乃的异常后阳乃判断应该是侍奉部内部出了问题,而抓约会商谈的现行确认了雪乃又打算将自己的问题抛给他人去解决,于是用较过激的方法揭露雪乃的软肋,想让她亲自去主动地“解决委托”+“修复关系”,趁此机会考验雪乃的人事能力,也就是希望她能够与八团二人积极地沟通来重归于好,共同探讨委托的解决方向。雪乃强行接下挑战后选择一意孤行,妄图在不进行沟通的基础上得到八团二人的支持,但最终八团二人的行为所透露出的意愿都是“要雪乃留下”,阻止的选择背离了支持,雪乃已然无法反击阳乃。
                            “那么,问题也好,我行动的理由也好,都已经没有了呢……”,雪乃竞选的行为已经无法解决委托,八团的阻止背离了支持,问题和行动的理由都不复存在,在理解到二人的意愿后雪乃只好选择接受这个结果,放弃并留下。“我以为,(你们)是理解的呢……”,翻译菌标明原句是没有主语的,只是这样模棱两可的话。在此语境中我们可以理解为雪乃因为八团没有能够理解自己,曾经在文化祭自认为与八幡互相理解并构筑了被自己认可的关系,但此时八幡对自己的反对已经坐实了8卷开头雪乃抱有的疑问,让她认识到一直以来的彼此理解不过是错觉,所构筑的真的不过是虚有其表、一触即溃的关系,在这样的认知下雪乃对八团二人以及侍奉部这样的关系是失望的。还有一点,就是对自身的重新认知,“一直以为是明白的”没有明确的主语,而对应的9卷5章在与八幡诀别时雪乃所说“只是,一直觉得能做到.....觉得能理解而已”,一直以来自认为理解了修复关系的具体做法(6卷对阳乃夸下的海口),即阳乃所期望雪乃实现的人事方面的“成长”,但这次的失败(努力没能达到目的,没有被八团认可)让雪乃彻底明白自己实际上什么都不理解、什么都做不到的事实,她对这样的自己是失望的。于是在这样的绝望下,勉强留下的她开始了在侍奉部空有微笑、放弃挣扎的空洞时光(死心地顺从着其他二人,明知八幡在撒谎去帮一色也懒得去说)。


                            IP属地:山西101楼2018-07-20 0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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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1 16:1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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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你是来买东西么?」
                              「嗯……倒是你,这个时候来这里做什么?」
                              我问完,雪之下的表情和平时完全一样,用毫无变化的冰冷声音回答着。我今天也很早就结束了社团活动,所以这个时间段还在这种地方是很不自然的吧。会被这么问也是当然的。其实我应该尽量避免在这种地方相遇这种事才对。不过遇见了就是遇见了,也没办法。
                              我一边挠着侧脸,撇开了视线。
                              「……我啊,嘛,有各种事情啦。」
                              我无法说出事实。所以只能用没什么意义的暧昧话语糊弄过去。但这也算不上是在说谎,只是无味干燥。
                              雪之下轻轻低下视线,用安宁的声音回答。
                              「这样啊……」接着她又抬起头,像是在烦恼是不是应该说出口的样子,嘴唇微微颤抖着,看向我的视线也略微动摇。
                              「……一色的那件事,你在帮忙吧?」
                              那是沉静的,毫无霸气的,寂静声音。好像轻微碰触就会崩散的那声音,就如同夜晚中的结霜一般,让人觉得特别寒冷。
                              应该不是由比滨告诉她的,应该是雪之下自己察觉的。一直以来她都只是默认了而已,但实际看到我的奇怪举动的时候,实在是无法再沉默下去了吧。「嗯——嘛,只是事赶事就变成了这样……」
                              不管我再怎么模糊自己的话语,事实也不会改变,而且也没有其他的说法。事到如今再否定也没什么意义。
                              「你明明就不必故意说那种谎的呢。」
                              雪之下的视线,朝向枯叶已经被吹走什么都没有的地面。大概她认为小町的事情,还有我那些画蛇添足的借口都是我的谎言吧。
                              「我并没有撒谎,那些的确是原因中的一部分。」
                              「……是呢,的确也算不上是谎言。」
                              如同自嘲般说了一句,雪之下用手把被风吹乱的头发重新理顺。
                              看见她的这个动作,我想起好像什么时候我们之间也说过类似的话。
                              雪之下雪乃不会说谎,我一直坚定地相信着这件事。所以对于雪之下没有讲出真实这件事感到幻灭。
                              其实那并不是对于雪之下,而是对于擅自将这种理想强加于雪之下身上的自己,感到幻灭。
                              换个角度来考虑,那现在的我又是怎样呢。比起那个时候来还要更过分吧,甚至还在说着『不说出真实并不是说谎』这样欺瞒的话语,而且还利用着这一点。
                              我竟然一副一点没事的样子使用着,一直以来如此拒绝着的这种虚伪,这样的我真是丑恶的东西。所以,我说出的话语中才会带着点忏悔吧。
                              「……真是抱歉,我这么任意妄为。」
                              雪之下闭上了眼睛,静静地摇了摇头。
                              「这没什么关系的哦。我本来就无法指摘你的私人行动,我也没有那种资格。还是说……」
                              雪之下的话语中断了,她用手紧紧握住了肩膀上的书包带。
                              「你需要我的许可?」
                              雪之下微微歪了歪头,用沉静的眼神问着我。那柔软的声音中并没有责备我的意思。所以却越发让我觉得痛苦。像是被丝棉绞住脖子般的压迫感逼近了我的心中。
                              「……不,我只是确认一下。」我的眼珠转动着,看向雪之下。她还是露出了和在部室里同样的,像是在怀念遥远过去般的微笑。
                              「……是么,那就没有什么道歉的必要了。而且,对一色来说也是和你相处会比较轻松,也不用顾虑太多吧。」雪之下连绵不绝的话语中毫无急躁,而是显得十分舒缓。我只能沉默地听着她的话,如果连道歉都不被允许的话,我究竟应该再说什么才好。
                              「你的话,一个人应该也能解决吧。一直以来也都是那样。」
                              「你也是一样的吧。」
                              我怀着确信,不,我怀着期待这么说着。然而,雪之下的回应却有些纠结。「我……并不是这样的。」
                              她低着头,抿着嘴唇,用力握紧了外套的袖口。从已经有些松落的围巾中可以窥见她雪白色的喉咙轻轻动了一下。就像在风中痛苦喘息似的。我或许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雪之下吧。
                              雪之下仍旧面朝下,像是要绞出话语似的说道。
                              「只是,一直都觉得能做到……觉得能理解而已。」
                              这是在指谁?是指她自己?又或者是,我?两者应该都一样吧。一直觉得都能理解的,到底是谁?
                              雪之下啪地抬起头,用一如既往的镇静语气打断了我。
                              「社团活动,暂时休息一段时间吧?如果你在特意顾虑我们的话,我只能说那是完全不必要的多心。」
                              滔滔不绝的说完,她脸上的表情还是那个透明的微笑。那是如同在玻璃盒子里的精巧人偶般的沉稳微笑。
                              「我并不是在顾虑你们。」
                              我也知道我现在该说的话绝非这些。但我已理解到,如果我还保持沉默的话,连那个空虚的部室都会失去。
                              但是,错误已经是错误,不管用怎么样的说法,也不会把它变正确。
                              雪之下轻轻摇了摇头。她肩上的书包背带因为失去支撑力而落了下来。
                              「你一直在顾虑我们……从那个时候开始一直都是……所以……」
                              我拼命想要听清那随时都会消失似的声音,等待着她继续说下去。但那继续却再也没有从她嘴中出现,雪之下说出了其他的话语。
                              「其实,也没必要勉强自己的。如果是这样就会被破坏,那就说明这就是仅此而已的东西吧……不对么?」
                              面对这个问题,我只能沉默。
                              这也是我一直想要坚信,却没能一直相信下去的东西。
                              然而,雪之下还仍旧相信着。她仍旧相信着在那次修学旅行中我没能相信下去的东西。
                              刚才,雪之下投向我的那个问题,一定是最后通牒了吧。
                              只有表面功夫的东西,是没有意义的。这是我与她所共有的一个的信念。——你现在还留有着这样的信念么?
                              我无法回答。现在的我,已经感觉到了,就算只有表面功夫,也不是完全没有用的。我已经理解到了,这种做法也是存在着的。所以,我无法否定。
                              雪之下用寂静的眼神盯着一句话都不说的我。她沉默着,等待着我的回答。然而,她大概理解了我无声的回答,轻轻地叹了口气,露出了虚幻般的微笑。「你,不用再勉强自己来了哦……」】------9卷5章


                              IP属地:山西102楼2018-07-20 0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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