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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谈谈雪乃对八幡的情感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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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修学旅行过了吗?”
“您知道的真清楚呢。”
嘛,阳乃小姐也是我们学校的毕业生,可能知道大致的时期吧。不过就算这样也是正中靶心啊。
听到我交杂着惊讶的话,阳乃有些得意地揭秘道。
“因为家里收到土特产了”
所谓的土特产应该是从雪之下那里收到的东西吧。从语气上来看似乎也不是亲手交过的。
“特地用快递……”
二吗那家伙?明明买的又不是什么多了不起的东西,再说就几站的距离……
阳乃双手抱着杯子,像是有些无聊地叹了口短气。
“应该是不想见面吧”
“但还是买了土特产吗……。真守规矩啊……”
因为惊叹和无语的缘故自言自语不小心说出了口。不过这也很有雪之下的风格,能够理解。只是,阳乃小姐像是要指责一样地摇了摇头。
“啊啊,我觉得不是这样的哦。”
我因为在意这过于直接的否定而斜眼看向了阳乃小姐。雪之下对于礼仪十分啰嗦基本都可以分到守规矩的范畴内,这是我的亲身体会。到底哪里不对呢?阳乃小姐倾斜着杯子,视线落在黑色的波纹之上。
“虽然自己讨厌,但是不想被讨厌呢……”
静静地,带着既像温柔又像怜悯的平淡声音如此轻声说道。安静的语调向着自己,以及不在此处的某个人。
“反正因为是巡,肯定会拜托小雪乃当会长的吧?”
“啊,不是。并没有这样的。”
“什么嘛,真无聊。”
阳乃小姐有些不满的啪嗒啪嗒地跺了跺脚。
“……那小雪乃不打算当会长啊。”
“是的吧。”
现状中雪之下想出的方法应该是拥立其他候选人。虽然不知道她打算拥立谁,不过多灾多难是可以预见到的。考虑到时间和工夫来看,这实在不是个节约成本的方案。
我正思考着她想要怎么办的时候,身旁传来了似乎在考虑什么的叹息声。“嗯……”
虽然只是不明所以的叹气,却莫名地让人在意。并不是说色气或是妖艳还是什么的。眺望着窗外,只有嘴角略微歪曲的微笑让人甚至有些不爽。
“……那个。怎么了吗?”
听到我做了个深呼吸之后的问话,阳乃小姐又露出了一直以来的可爱笑容。“嗯?没,因为我当时也没有当。”
“……真无聊啊”
在令人毛骨悚然、声音寒冷彻骨的话语后,阳乃小姐噗嗤地笑了。在这言语的最深处到底有着什么呢。】-------8卷3章
独自出来的八幡偶遇阳乃。阳乃谈起自己的妹妹守规矩地送了土特产,但因为不想和自己见面就用了快递寄了过去,明明讨厌别人却不想被讨厌,也就是说阳乃认为雪乃并非真的想要“强大”,她想要的是“认可”。阳乃正是明白这一点,所以她几乎从不认可雪乃对自己盲目的追求,这条路本质上不能让雪乃变得强大,更不可能解决雪乃的烦恼。文化祭时我们已经窥见雪乃对姐姐的一些小心思,喜欢暗自较劲(努力)求得认可,但又不肯摆到明面上被外人随意赤裸裸地去比较,比我们更熟悉她的阳乃更清楚雪乃的这些想法,雪乃不会轻易放过这个可以与阳乃一较高下、证明自己的机会,而且就个人资质来说雪乃也毫无疑问是当学生会长的合适人选,况且上面的片段也透露出她确实是很感兴趣的,所以阳乃会理所当然地认为雪乃会去当会长。然而八幡却透露雪乃并不打算当选,阳乃对此状况抱有疑问,在一再筛选足以动摇雪乃想法的原因时,她就锁定了大概是侍奉部的人际关系又出了问题,本来就难有作为的雪乃更是丢失了她曾经尚存的一点点“决心”(主见),阳乃只能替这样的妹妹感到悲哀,在此基础上她又开始酝酿着想要搞事。。


IP属地:山西96楼2018-07-20 0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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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选举的碰头会——我可是这么听说的。”
    说着,雪之下尖锐地瞪向了叶山。那份目光胜于雄辩地谴责着叶山。叶山无力回答,移开了视线。
    “选举,是说学生会的吗?”
    对我的提问雪之下以沉默封杀,而叶山无力地点点头。只有由比滨好像调停一样地断断续续地为我说明。
    “那、那个,我们想能不能让隼人君参加选举,跟我和小雪谈一谈,然后,说是今天谈,然后,然后……”
    指手画脚的话语也在最后也失去了踪影。
    果然雪之下她们想要叶山作为候选人吗。这个选项本身并没有什么奇怪的,说是理所当然也没问题。然而,叶山接受这点却有些不可思议。就算是多么接到请求就难以拒绝的性格,叶山也有社团活动的,而且还是部长。模棱两可的做法只会给各方都增添麻烦。这种事叶山应该自己也明白。所以基本上是不可能接受的。
    因为搞不清叶山的真实意图,我看向了叶山。接到我视线的叶山声音无力地,淡淡回答道。
    “我只是,想要尽我所能地做些事情而已。”
    对这句话产生反应的人并不是我。“哼——?原来如此呢。”
    一直就做在吸烟席角落的女性站起身来。摘掉帽子,走到了我们面前。
    “姐姐……”
    在阳乃小姐的面前,雪之下第一次显示出了动摇。大概是没想到她会在这里吧。看到这点,阳乃小姐有些坏心眼地笑了。
    “原来小雪乃不当学生会长啊。我还以为一定会当呢。”
    一步接着一步地,阳乃小姐逼近着和雪之下的距离,接着站到了雪之下的面前。雪之下紧紧地咬着嘴唇,静静地埋下了视线。然而,就算移开了视线,也没有办法堵住耳朵。
    “像这样把事情都塞给别人来做,和母亲真是一模一样。”
    对这句话雪之下没有任何回应,只是紧紧地攥着拳头。阳乃小姐将脸靠近了雪之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脖颈。
    “嘛,小雪乃可能觉得这样也没关系呢。你什么都不用做呢。因为总是有人来为你做吧?”
    突然地,纤长的手指在白皙的纤细的脖子上游动起来。像是要将动脉就这样割断一样的,像是要将喉咙勒紧一样的,缓缓地游动着。
    到达嗓子眼的时候,雪之下将阳乃小姐的手挥掉了。
    雪之下和阳乃小姐就这样对峙了几秒。谁都无法介入其间。
    “没错,就是这么回事……”
    低声说着,雪之下瞪着阳乃小姐,以及叶山。叶山深深地叹了口气,合上了双眼。阳乃小姐则挑衅地笑了。
    雪之下将书包在肩上重新背了背,转过身去。
    “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了……”
    “为什么要特意对雪之下做那种事?”听到我这么问,阳乃小姐直到刚才还在的刻薄笑容消失了,小小地叹了口气。“还用问吗?和平时一样哦。”
    “单纯调戏的话也太过火了吧?”
    至今为止阳乃小姐也经常逗弄雪之下。然而,今天却和那划分出明确的界限,其中蕴藏着称之为挑拨实在太过温和的攻击性。虽然我在意原因地如此问道,阳乃小姐却小小地歪着脑袋感到奇怪。
    “是吗?”
    若是兄弟姐妹,不,正因为是兄弟姐妹才会存在无法相容的部分。特别是因为异常优秀而被不断比较的姐妹。所以雪之下才会理所当然地对阳乃小姐怀有一些想法。然而,同时被比较着的身为姐姐的阳乃小姐也是一样的,正因为如此,做出别有深意的行为也并不奇怪。“是啊。嘛,我也有妹妹,所以也不是不明白兄妹之间会有些什么的。”
    所以我才能怀着确信这么说。
    然而,阳乃小姐听闻后露出了微笑。那副笑容是和之前在甜甜圈店里不同的,完完全全的别的什么东西。那个时候所展现出的平和的表情现在连影子都没有了。
    “比企谷君还真是什么都知道呢。”
    这种讽刺的说法就像在嘲笑我的器量之浅一样。同时,还带着拒绝外人介入其中的尖锐。
    从笑容内侧渗透出的压力令我不禁汗毛倒立。
    “……”
    看到我畏缩的样子,阳乃小姐眯起了眼睛。那份视线和之前不同的,有些柔和。而声音的语调也变得明快起来。“别一副这么吓人的表情啦。我是真的很佩服嘛”
    “那还真是多谢……”
    我一边隔着衣服摩擦着依然没有消去的鸡皮疙瘩一边回答道。
    看到我的这幅样子阳乃小姐的视线意外地柔软起来。
    “你真有意思呢。总是这样子阅读话语和行为的内涵。这方面,我相当的喜欢哦。”
    因为出乎意料袭来的话语我的话一下子噎住了,阳乃小姐带着微笑又补充道。
    “还会对恶意感到畏惧,真可爱。”
    嗜虐的表情中没有丝毫男女情事的气息,眼神仿佛只是在看宠物一样。接着,那份视线移到了我的身边。
    “什么都能处理得井井有条的人,不是一点意思都没有吗?”
    至今一直闭口不言的叶山像是清嗓子似的叹了口气。她这么说指的是谁,不言自明。
    看到我和叶山都没有回应,阳乃小姐轻轻耸了耸肩。
    接着朝放在座位上的行李伸出手去。“那么,在意的事情也搞清楚了,我差不多回去了吧。而且也变得很有趣了。”
    只留下这些话,阳乃小姐头也不回地快步下了台阶。
    那过于飒爽的退场也很有自由的她的风格,无论谁都留不住。】----8卷5章


    IP属地:山西97楼2018-07-20 0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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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2 19:0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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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篇谈到八幡仍在一意孤行,他总是以行动的“有效性”作为自己任性的资本与雪乃进行对抗,拒绝着他人的涉足(关心)。雪乃虽然寻找各种理由加以还击,但还是没有显著效果,就连表面的解决一色委托方面,她都无法选出一个能让一色体面地落选的候选人。然而后来本来就不可能抽出空的叶山却答应了,刻意地将雪团引来与八幡见面,甚至都让阳乃成功打了个“伏击”。叶山会这么做的动机我就不谈了(我确实不太清楚- -),阳乃借机来故意激将雪乃的原因还是很好理解的。从之前的分析可以得出,实际上雪乃并没有依靠着自己去真正达成过什么成就,甚至自己的心结都无法解开,至今以来她几乎把一切都推给了八幡去做(当然八幡也是自愿独自包揽的,虽然他并不会承认),自己本来就急求认可而刻意地逞强,再加上八幡对她表现出的“包庇”心理,让她一直没能认识到其实自己什么都没做的事实。假告白事件雪乃对八幡的背叛行径感到愤怒和失望,但她本来就把一切都推给了八幡去做,对他强加了自己的期待,在此基础上去谴责八幡其实是一种很狡猾的行为。现在本质上雪乃是因烦恼于侍奉部发生的矛盾暂时放下了当选学生会长的想法,想通过解决委托击败八幡来修复侍奉部的关系,明知叶山是足球部部长时间很紧张,她依然选择去走这条失败可能性极大的道路,所以阳乃会抓雪团来和叶山商讨的现行,讽刺雪乃把一切都推给别人,自己什么都没做(将6卷还飘飘然地夸下海口的雪乃一巴掌摁了回去),在以往单纯调戏的基础上更是增加了略微的攻击性。雪乃在阳乃刻薄的挑衅下还是接下了挑战。
      之后护妻狂魔八幡看不下去,认为做的有些过火。但阳乃不乐意了,她和自己妹妹的事情怎么容得外人插嘴呢?虽然阳乃对于八幡的“考核”向来都比较满意,但在有关雪乃的问题上阳乃还是丝毫不会含糊的。八幡对于雪乃的“包庇”(宠溺)阳乃自然心里有数,文化祭他把自己的妹妹宠上了天,让雪乃都认不清自己了,此时关键时刻阳乃狠下心来,付出不惜被妹妹讨厌的代价也要促使她前进,然而又听到八幡在指手划脚,她自然会很不爽。所以会讽刺八幡的器量之浅(只会宠别人,扩大问题),明确地划开了与他的界限。不过她还是很喜欢这个能够完全包容雪乃、会替雪乃说话的男人的,在走之前都不忘嘲讽一下处事完美而无聊的叶山(讽刺他小学事件都没能站在雪乃这一边)。


      IP属地:山西98楼2018-07-20 0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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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之下,你打算自己去当候选人吗?”“……是的。”
        对我的提问,雪之下极为简洁地回答道。接着,静静地埋下了视线。
        “诶?”
        然而由比滨惊讶地瞪圆了眼睛。
        “你没听说吗?”
        “嗯、嗯……”
        由比滨缩起了身体,一边低着头一面如此说道。见此,雪之下对由比滨露出了有些抱歉的表情。
        “……我是打算之后和你商量的。”
        只不过,在说话的同时视线从由比滨身上移开了。
        “那个才不叫商量。你都已经决定了。”雪之下一人做出了决定,一个人开始了行动。打算之后说大概是真的吧。不,可能更早之前就打算说了。有没有说出口先不提。
        “是因为……你姐姐说了那些的缘故吗?”
        脑袋里冒出了昨天的事,我这样问道。(注:其实是三天前,小渡写这段的时候大概喝醉了吧。)然而雪之下并没有看着我地回答道。
        “和姐姐没有关系。我才不会把那个人说的东西当真。这是我自己的意志。”实际如何不得而知。我对雪之下姐妹的了解程度还没有到能够触及她们的关系的地步。只是,我说到底也并没有觉得,通过提及这件事,从雪之下那里得到的回答就会改变什么的。
        说说其他的事情吧。
        “你不是要推选叶山的吗?”
        “他还有社团活动,而且也没有其他合适的人选了吧”
        雪之下一边看着自己放在桌子上的手一边回答道。对这个答案,由比滨犹犹豫豫地开了口。
        “可是,小雪也有社团活动……”
        听到这像是在寻找着话头的有些顾虑的话,雪之下抬起头,对由比滨投以了微笑。
        “我是没关系的。这个部的活动并不像足球部那么紧张。对于学生会的工作我也有一些了解,所以应该并不会造成多少负担的。”
        虽然雪之下是这么说的,但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此呢。
        “推选叶山之外的人的可能呢?”
        “将那个否定的人应该是你自己吧”
        雪之下声音冰冷地即答道。
        确实,在被时间所制约的前提下,选定并说服拥有学生会长资质的人,并且在选举中胜出是十分困难的。指出这点的不外乎是我本人。
        “从客观上考虑的话,我认为由我来当是最好的解决方案。我认为以一色同学为对手我也能毫无疑问的胜出。而且我一个人来做的话也不需要配合其他人的步调。因为其他的学生会成员的兴致也会很高,应该会和之前的工作不同,顺利而高效的进行吧……而且我本人也没觉得有什么关系。”
        雪之下说完后,小小地叹了口气。像是在说对话到此为止一样的、朝下方看去的表情中,似是透露出了伤感,以及悲壮的决意。
        “可能确实是那样没错。不过本来还有根本不需要决出输赢的方法。”
        听到我的话,雪之下抬起了头。
        “你是指你的那个方案吗?”
        向我质问的雪之下目光尖锐。又是那副眼神。
        雪之下叹了口气,仅在一瞬间从我身上移开了视线。
        紧接着,这次朝我直直地盯了过来。散发出了类似敌意的压力。
        “只是因为你一个人的话语或是态度,就会让全校学生为之所动什么的,你也太自大了。我不觉得这样能解决问题。”“这样的话,不过是考虑在此之上的方法罢了。”
        如果只靠卑鄙和阴湿还不够的话,只要面对恶意和害意就好了。召集厌恶和憎恶的方法并不在少数。
        人讨厌别人并不需要理由。感觉火大,感觉不爽,感觉恶心之类的都会成为讨厌别人的原因。
        我的嘴角歪曲着低三下四的笑容。并不是有意的,而是不自觉的变成这幅模样。以这幅表情,我朝雪之下回看过去。
        见此,雪之下紧紧地咬着嘴唇,从我身上移开了视线。
        “……所有人都会把你当回事,讨厌你什么的,太自我意识过剩了。”
        相比何等的据理力争,这一句话都更加的刺痛。
        潜伏于迷宫中的自我意识的怪物,又朝更深处匍匐而去。
        对雪之下的话我无法做出任何的反驳。
        对话一中断,风就在寂静中咔哒咔哒摇响了窗户。也许是吹拂而过的北风的过错,活动室中越发阴冷起来。
        “……你和我的做法是不同的”
        埋着头,用力攥紧的拳头和纤细的肩膀因为寒冷而颤抖着。飘摇而落的话语。唯有这一点我是同意的。
        “是啊……”】-----8卷6章
        雪之下雪乃为了纠正八幡糟糕的性格,为了让他拾起他所背弃的信念,为了证明侍奉部关系的本质并非是“虚有其表”的,在被八幡一再利用自己“无能”的软肋,还有被阳乃刻薄地激将后,她决定自己当选会长解决委托并击败八幡来修复关系,而且同八幡一样只是独自决断,并没有和其他二人沟通的打算,伴随着更多抨击八幡错误的真话的说出,愈加明显的对立态度可以理解为雪乃确实做了脱离侍奉部的第二手打算。


        IP属地:山西99楼2018-07-20 0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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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纸张“刷”地响动了一声。
          雪之下当着我的面一边用手指着表单,一边向我问来。也许是用力攥住的缘故,纸张上产生了褶皱。
          “……这些是你做的吗?”
          “是自愿的人做的吧。是哪里的谁就不清楚了。”
          “……是吗”
          雪之下没有继续追究下去。
          大概是已经理解到这样做也不过是徒劳。我本人不说,就算去查,账户所显示的情报也无法锁定到某个人。
          由比滨将拿着的表单放到桌上,静静地朝手机伸出手。
          这个动作令我冒出了冷汗。难道是要上网进行确认吗。
          然而,由比滨的手到此为止就停住了。可能只是一时思考糊涂了吧,仅仅是摸了摸手机后,就静静地放回了原处。
          由比滨“呼”地叹了口气。
          “太好了……。也就是说,解决了……”
          由比滨就像从疲乏中解脱了似的,从肩膀开始慢慢卸去了力气,总算是浮现出笑容。
          我也为了缓和僵硬的肩膀,而动起了脖子。
          正当这时,她进入了我的视线之中。唯有一人。
          雪之下雪乃依旧闭口不言。
          安静的,悄无声息的,仿佛像是做工精良的洋娃娃一般。眼瞳似是水晶或是宝石一样的透彻,也正因如此格外寒冷。
          这本应该就是一直以来的雪之下。沉静,文静,冷静,端庄,那副样貌若是参照一般的概念,就应该称为美丽吧。然而,此时此刻,那里却存在着仿佛要就此消逝的虚幻。
          “……是吗”
          与好像流露出的叹息似的话语一道,雪之下抬起了头。然而,那份目光却并没有看向我和由比滨。
          “那么,问题也好,我行动的理由也好,都已经没有了呢……”
          远远地,雪之下将视线投向了窗外。“确实是这样的呐……”
          我也不由得看向了相同的方向,然而有的却只是相比平时并无二致的风景。西斜的太阳,宽阔的天空。只不过,林木们的树叶落尽,有些寂寞地摇曳着。“是啊……”
          简短地回答后,雪之下静静地埋下了头,仿佛想要就此入睡一般地合上双眼。
          “我以为,(你们)是理解的呢……”(译注:日语中省略主语的情况很多,因为在雪之下的这句话里同样没有主语,所以咱也没法把握到底这句话是对八幡一个人说的还是对他们两个人说的,总之先这么处理了吧)
          雪之下的声音并没有朝向任何人,因此其中带着些许的空虚。
          这份话语令心中泛起了波澜。
          然而。只不过。那副仿佛像在怀念遥远的过去一般的,仿佛在追悼已经终结的的某物一般的口吻,却不允许我再追问下去。
          那份态度,那副对由比滨投以的微笑都应该和一直以来没有什么不同才对。但是,其中却看上去有所不同,这又是为何呢。
          心中依然在骚动着。雪之下所说的话语在耳畔挥之不去。
          就在这时,我第一次地想到。
          假如。
          要是她的真实意图并非存在于此的话。
          事到如今我才终于回想起来。
          详细地把握了选举规章的雪之下。我把这认为是她知识丰富以及聪慧的体现。
          说着自己来做也没有关系的雪之下。我把这认为是和文化祭那时相同的,对姐姐的对抗心以及会在一件事上集中精力的她的性格的体现。
          但是,假如。
          假如,如果其中存在着她的真实想法的话。
          如果我从众多话语中夹杂的真实想法上移开了视线的话。
          如果我将她的行动原理按照自己的方便进行了解释,在自以为是的观测的基础上展开了行动的话。
          若是不被给予问题,若是找不到理由就无法行动。这样的人是存在的。
          现在虽然还并不确定,即便如此也有着确定的想法,却只是因为这份不确定性而无法行动。这样的人是存在的。这点我非常明白。那么,还存在着其他这样的人也丝毫不会奇怪。
          然而,我却将这种可能性排除了。实际到底如何不得而知。
          不可能去交谈。就算交谈了也不会明白。
          只是。
          是不是自己哪里弄错了——唯有这份疑念存留了下来。
          “啊,对了!所以我是在说派对的事!你看,可以在小雪的家里什么的”
          “听起来还真是不错呢。……不过,对不起呢。今年的冬天我是打算回家的。”听到雪之下这么说,由比滨做出了新的提案。
          “啊,这样啊。那就去个什么地方吧!”“好啊,虽然我还不太清楚家里的安排。”这样说着的雪之下,大概正在对由比滨投以着笑容吧。
          “……是吗,那就等清楚了之后再说吧”
          由比滨在看到了这幅笑容后,又会怎么想呢。
          雪之下看上去和修学旅行之前一样。不对,是做出一副像以前一样的,像是没有改变的样子。无论在谁的眼中这都是显而易见的。
          她文静,却也会好好地回以反应,不时对由比滨投以柔和的微笑。
          然而,才不会存在那么过分的笑容。那仿佛在缅怀故人一样,似是在瞧着幼童一样,好像在怀念那已经无法再次挽回的事物似的,那样的笑容在苛责着观者的内心。
          然而,无法去责备她。
          因为无论是我还是由比滨,都一直在配合着她。间不容发地进行着交谈,强行地说着犯傻的话语,仅仅是为了不生出沉默。
          这是毫无任何意义的,浅尝辄止的空虚的时间。是我和她都本应最讨厌的,只是流于表面的相互勾结。
          这是,我花了将近一个月才得到手的——我过去如此认为的事物。
          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我再一次不停地责问起自己。
          「你们怎么觉得?」
          这大概是头一次吧?雪之下向我们询问是否应该接下这次委托。至今为止应该都是她一个人乾纲独断的才对。
          如果把这理解成一种好的变化的话,就是她也总算开始对我们让步了吧。但是,我仍觉得并非如此。
          与此相对,由比滨的回答却十分明确。
          「不是挺好的嘛,我们就干吧。」雪之下用带着疑问的视线盯着由比滨,询问她这么说的理由。
          「好像也好久没人来找我们商量事情了。而且最近,也没什么事情,应该说是挺闲的么……」
          被雪之下那平静的眼神盯着,由比滨却好像越来越不敢说了。
          「所以,我想,就像以前那样努力一下,也不错吧……」
          像以前那样,这句话引起了我的注意。
          大概由比滨也非常希望这件事能成为一个契机吧。如果能够像以前那样去应对别人的商谈和委托,在这过程中也可以让现在的这种气氛得到消解吧。
          「嗯,那,就这样吧。」
          然而,雪之下那通透的声音,却否定了这种可能性。
          她的微笑,她向我们的问询,并非是想要更前进一步的让步。
          这只是妥协,只是基于放弃才成立的,把判断和结论都交给别人的一种让步。
          「小彩羽,怎样了?」
          由比滨问了一句,我把准备好的答案说了出来。
          「虽然发了点牢骚,但最后还是理解了。」
          「是么……」
          由比滨好像有点失落似的松下了肩膀。然后又小心翼翼地看着雪之下的状况小声说道。
          「那个……总觉得好不容易又可以做点事情了呢……」
          「嘛,总还会有什么委托过来的啦。」
          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下次我又会给出什么样的回答?我仍旧不知道这个答案,只是适当地选了些话语说了出来。这时,雪之下轻轻叹了口气。
          「……其实,没有任何委托或许还会更好一些吧。只是这样平安无事地过下去的话……」
          雪之下的视线悠地瞥向了窗外。那茜色的天空应该正映在她的眼瞳中吧。「……或许吧。」
          我好不容易用这句话回复了雪之下那快要消失的声音。为了不要被那句话继续拉走,我马上又说了一句。
          「今天应该也不会再有人来了吧。」
          「是呢……」
          雪之下这么回答着,合上了书本。她好像把我的话当作了解散的信号。确认到这一点,我也抓起了书包。
          「这段时间我可以早点回去吗?」听到我的话,雪之下眨了两三下眼睛。接着,手扶下颌,做出一副考虑事情的姿势。
          「是呢,也并不怎么忙的……」虽然我等待着接下来的话,话语却并没有出现。
          「嘛,那啥,怎么讲呢……。有很多情况。……小町也快考试了。」
          补充的理由也并不是完全的胡说八道。然而,我却没有说出真正的理由。应该也有在不言明中结束、在不得而知中结束才好的事情。
          「……是吗」
          雪之下静静地抚摸着文库本的封面。似乎又在考虑着什么。我虽然等了一会,却也并没有明确的回应,时间又过去了一些。这时,守望着事情进展的由比滨接过了话头。
          「……不过,可能这样也比较好呢,我们也没什么能为小町做的事情。作为替代,就让小企来努力吧!对吧,小雪?」
          由比滨将身体靠在了桌子上,面对朝向自己的面容,雪之下回以了淡淡地微笑。
          「……诶诶,是呢。」
          「……抱歉了呐」
          我不由得一边挠着脑袋一面说道。雪之下像是在说不必在意地小小地摇了摇头。接着,活动室再次回归了宛如水面一般的寂静。】----8卷8章、9章。9卷1章、3章


          IP属地:山西100楼2018-07-20 0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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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幡通过卑鄙的手段强行将雪乃留了下来,雪乃对八幡给出的数据是抱有怀疑的,但她后面却没有再追根究底,而是自顾自地陷入了失落中。这对于持有“雪乃只是单纯想当会长”观点的人来说这无疑是一个致命的逻辑障碍,如果她的目的在于当会长(当然不否认雪乃对当会长是有兴趣的),那么八幡怎么阻止她都有去尝试的理由,即使最终失败了也可以作为反击阳乃“雪乃什么都没做”的证明,但八幡的行为却足以令雪乃放弃竞选,那就说明实际上雪乃并不是单纯想当会长,而是想通过“竞选会长”去了解八团行为所透露出的意愿。
            这还要谈到文化祭,文化祭时阳乃故意制造困难,目的是想锻炼雪乃的人事能力,想让她通过与其他人沟通协商来攻克难关,但在雪乃无法应对的基础上被八幡一手包办,八幡没有采用正常手段,他并不与别人做正面的沟通,而是在保持孤独一人的状态下通过独自的行为令别人被迫接受他的诱导,也就是所谓的拉仇恨的方式,成功达到了相同的效果,而后八雪重归于好,得以构建被雪乃认可的关系。雪乃正是采用了这样的思路,她认为只要沿用这样的做法就能成功达到修复关系的作用,自己当选会长又能成功解决委托、击败八幡,所以她一直都没有去沟通交流的意图,想要像文化祭去让八团接受自己的诱导,而后如同当时一样就能得到二人的支持与认可(被理解,被容许。三人关系可以在学生会得以延续)。但雪乃并没有发现一色的真正动机,一色实际上并不想“体面地落选”,反而更想要“体面地当选”,八幡却真正挖出了一色的动机,雪乃的竞选行为就已经无法做到“解决委托,”因而她败下阵来。
            那8卷阳乃对雪乃进行激将,她真正希望雪乃去做什么呢?通过八幡发现雪乃的异常后阳乃判断应该是侍奉部内部出了问题,而抓约会商谈的现行确认了雪乃又打算将自己的问题抛给他人去解决,于是用较过激的方法揭露雪乃的软肋,想让她亲自去主动地“解决委托”+“修复关系”,趁此机会考验雪乃的人事能力,也就是希望她能够与八团二人积极地沟通来重归于好,共同探讨委托的解决方向。雪乃强行接下挑战后选择一意孤行,妄图在不进行沟通的基础上得到八团二人的支持,但最终八团二人的行为所透露出的意愿都是“要雪乃留下”,阻止的选择背离了支持,雪乃已然无法反击阳乃。
            “那么,问题也好,我行动的理由也好,都已经没有了呢……”,雪乃竞选的行为已经无法解决委托,八团的阻止背离了支持,问题和行动的理由都不复存在,在理解到二人的意愿后雪乃只好选择接受这个结果,放弃并留下。“我以为,(你们)是理解的呢……”,翻译菌标明原句是没有主语的,只是这样模棱两可的话。在此语境中我们可以理解为雪乃因为八团没有能够理解自己,曾经在文化祭自认为与八幡互相理解并构筑了被自己认可的关系,但此时八幡对自己的反对已经坐实了8卷开头雪乃抱有的疑问,让她认识到一直以来的彼此理解不过是错觉,所构筑的真的不过是虚有其表、一触即溃的关系,在这样的认知下雪乃对八团二人以及侍奉部这样的关系是失望的。还有一点,就是对自身的重新认知,“一直以为是明白的”没有明确的主语,而对应的9卷5章在与八幡诀别时雪乃所说“只是,一直觉得能做到.....觉得能理解而已”,一直以来自认为理解了修复关系的具体做法(6卷对阳乃夸下的海口),即阳乃所期望雪乃实现的人事方面的“成长”,但这次的失败(努力没能达到目的,没有被八团认可)让雪乃彻底明白自己实际上什么都不理解、什么都做不到的事实,她对这样的自己是失望的。于是在这样的绝望下,勉强留下的她开始了在侍奉部空有微笑、放弃挣扎的空洞时光(死心地顺从着其他二人,明知八幡在撒谎去帮一色也懒得去说)。


            IP属地:山西101楼2018-07-20 0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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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你是来买东西么?」
              「嗯……倒是你,这个时候来这里做什么?」
              我问完,雪之下的表情和平时完全一样,用毫无变化的冰冷声音回答着。我今天也很早就结束了社团活动,所以这个时间段还在这种地方是很不自然的吧。会被这么问也是当然的。其实我应该尽量避免在这种地方相遇这种事才对。不过遇见了就是遇见了,也没办法。
              我一边挠着侧脸,撇开了视线。
              「……我啊,嘛,有各种事情啦。」
              我无法说出事实。所以只能用没什么意义的暧昧话语糊弄过去。但这也算不上是在说谎,只是无味干燥。
              雪之下轻轻低下视线,用安宁的声音回答。
              「这样啊……」接着她又抬起头,像是在烦恼是不是应该说出口的样子,嘴唇微微颤抖着,看向我的视线也略微动摇。
              「……一色的那件事,你在帮忙吧?」
              那是沉静的,毫无霸气的,寂静声音。好像轻微碰触就会崩散的那声音,就如同夜晚中的结霜一般,让人觉得特别寒冷。
              应该不是由比滨告诉她的,应该是雪之下自己察觉的。一直以来她都只是默认了而已,但实际看到我的奇怪举动的时候,实在是无法再沉默下去了吧。「嗯——嘛,只是事赶事就变成了这样……」
              不管我再怎么模糊自己的话语,事实也不会改变,而且也没有其他的说法。事到如今再否定也没什么意义。
              「你明明就不必故意说那种谎的呢。」
              雪之下的视线,朝向枯叶已经被吹走什么都没有的地面。大概她认为小町的事情,还有我那些画蛇添足的借口都是我的谎言吧。
              「我并没有撒谎,那些的确是原因中的一部分。」
              「……是呢,的确也算不上是谎言。」
              如同自嘲般说了一句,雪之下用手把被风吹乱的头发重新理顺。
              看见她的这个动作,我想起好像什么时候我们之间也说过类似的话。
              雪之下雪乃不会说谎,我一直坚定地相信着这件事。所以对于雪之下没有讲出真实这件事感到幻灭。
              其实那并不是对于雪之下,而是对于擅自将这种理想强加于雪之下身上的自己,感到幻灭。
              换个角度来考虑,那现在的我又是怎样呢。比起那个时候来还要更过分吧,甚至还在说着『不说出真实并不是说谎』这样欺瞒的话语,而且还利用着这一点。
              我竟然一副一点没事的样子使用着,一直以来如此拒绝着的这种虚伪,这样的我真是丑恶的东西。所以,我说出的话语中才会带着点忏悔吧。
              「……真是抱歉,我这么任意妄为。」
              雪之下闭上了眼睛,静静地摇了摇头。
              「这没什么关系的哦。我本来就无法指摘你的私人行动,我也没有那种资格。还是说……」
              雪之下的话语中断了,她用手紧紧握住了肩膀上的书包带。
              「你需要我的许可?」
              雪之下微微歪了歪头,用沉静的眼神问着我。那柔软的声音中并没有责备我的意思。所以却越发让我觉得痛苦。像是被丝棉绞住脖子般的压迫感逼近了我的心中。
              「……不,我只是确认一下。」我的眼珠转动着,看向雪之下。她还是露出了和在部室里同样的,像是在怀念遥远过去般的微笑。
              「……是么,那就没有什么道歉的必要了。而且,对一色来说也是和你相处会比较轻松,也不用顾虑太多吧。」雪之下连绵不绝的话语中毫无急躁,而是显得十分舒缓。我只能沉默地听着她的话,如果连道歉都不被允许的话,我究竟应该再说什么才好。
              「你的话,一个人应该也能解决吧。一直以来也都是那样。」
              「你也是一样的吧。」
              我怀着确信,不,我怀着期待这么说着。然而,雪之下的回应却有些纠结。「我……并不是这样的。」
              她低着头,抿着嘴唇,用力握紧了外套的袖口。从已经有些松落的围巾中可以窥见她雪白色的喉咙轻轻动了一下。就像在风中痛苦喘息似的。我或许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雪之下吧。
              雪之下仍旧面朝下,像是要绞出话语似的说道。
              「只是,一直都觉得能做到……觉得能理解而已。」
              这是在指谁?是指她自己?又或者是,我?两者应该都一样吧。一直觉得都能理解的,到底是谁?
              雪之下啪地抬起头,用一如既往的镇静语气打断了我。
              「社团活动,暂时休息一段时间吧?如果你在特意顾虑我们的话,我只能说那是完全不必要的多心。」
              滔滔不绝的说完,她脸上的表情还是那个透明的微笑。那是如同在玻璃盒子里的精巧人偶般的沉稳微笑。
              「我并不是在顾虑你们。」
              我也知道我现在该说的话绝非这些。但我已理解到,如果我还保持沉默的话,连那个空虚的部室都会失去。
              但是,错误已经是错误,不管用怎么样的说法,也不会把它变正确。
              雪之下轻轻摇了摇头。她肩上的书包背带因为失去支撑力而落了下来。
              「你一直在顾虑我们……从那个时候开始一直都是……所以……」
              我拼命想要听清那随时都会消失似的声音,等待着她继续说下去。但那继续却再也没有从她嘴中出现,雪之下说出了其他的话语。
              「其实,也没必要勉强自己的。如果是这样就会被破坏,那就说明这就是仅此而已的东西吧……不对么?」
              面对这个问题,我只能沉默。
              这也是我一直想要坚信,却没能一直相信下去的东西。
              然而,雪之下还仍旧相信着。她仍旧相信着在那次修学旅行中我没能相信下去的东西。
              刚才,雪之下投向我的那个问题,一定是最后通牒了吧。
              只有表面功夫的东西,是没有意义的。这是我与她所共有的一个的信念。——你现在还留有着这样的信念么?
              我无法回答。现在的我,已经感觉到了,就算只有表面功夫,也不是完全没有用的。我已经理解到了,这种做法也是存在着的。所以,我无法否定。
              雪之下用寂静的眼神盯着一句话都不说的我。她沉默着,等待着我的回答。然而,她大概理解了我无声的回答,轻轻地叹了口气,露出了虚幻般的微笑。「你,不用再勉强自己来了哦……」】------9卷5章


              IP属地:山西102楼2018-07-20 0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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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场偶遇,雪乃再也无法忍受下去,她拆穿了八幡的谎言。虽然雪乃对于八幡撒谎的行为是斥责的,但近乎幻灭的她在这个决心要分别的时间点,已经失去了责备他的立场,故意地对八幡提起“许可”的话题,表明了她的决绝态度。曾经雪乃的谎言以及八幡的许可成为了当初他们构建关系的基础,但此时雪乃却无法再忍受八幡的谎言,谎言反而变成关系破裂的原因,“许可”已经不存在意义,所以没有给八幡道歉得以挽回的余地。「只是,一直都觉得能做到……觉得能理解而已。」,雪乃彻底发觉了自身的问题,自认为能做到实际却做不到,以为理解了其实没有理解,实际上一直以来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只能孤独一人。八幡给自己“一个人行动”的行为以正当的理由是“因为自己是一个人,才一个人去做了”,通过雪乃也是孤独一人的状态来揣测,来期待雪乃和自己一样也是如此,想用这样正当的理由获得认可,以此来挽回关系,但雪乃已经承认自身的问题,她的自我批评揭穿了八幡自欺的谎言,雪乃并不是因为自己是一个人才孤独的,同样的八幡其实也有自身的原因,但雪乃对这样的关系已经失望。她建议暂时停止部活,让八幡别再多余地“顾虑”她们(刻意地闹了一色的别扭 - -),彻底与他划开了界限。所谓“顾虑”,就是怕对方误解、否定自己,所以八幡即使遵从他内心的准则独自去帮助一色,也不敢向雪乃透露实情,选择“不说出真实并不是说谎”这样曾经自己最讨厌的欺瞒态度,换句话说这种顾虑就是他想要维持关系的愿望,一旦不被理解、不被认同关系也就会随之瓦解。曾经提到,八幡之所以对雪乃一再全面认可,包庇她的错误(8卷约会时认为阳乃做的太过火,后来抨击叶山时也对雪乃进行维护“我也好,她也好,都不是怀着这种仿造品一样的心情,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到头来都是为了证明“自己的理由没有错”,他和雪乃彼此都没错,才是他认为的得以构建关系的核心,所以他会顾虑,会逃避,因为一旦有一人的错误被坐实,他们的关系也就随之泯灭了,然而雪乃此处进行了自我批评,就意味着“虚有其表”关系的瓦解。雪乃下了最后通牒,她认为他们的关系不该只是这样的东西,但八幡此时无法作出应答,只能目送着雪乃离去,至此关系完全断绝。


                IP属地:山西103楼2018-07-20 0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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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2 19:0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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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卷以来的矛盾细细说来确实有些麻烦,其实简单去想无非就是一个耿直的少女无法理解和容忍本来被完全信赖的叛逆少年一意孤行的做法,无法明白他突然与侍奉部划开界限的苦衷,但她自身同样存在很大的问题,因种种原因也不能袒露心意,而且少年似乎拒绝着她人的关心,于是在诸多疑虑下她便又采用了与之对抗来纠正的方法。但最终失败让她意识到曾经的关系、所信赖之人还有自己都是不过如此的东西,对于无法理解“错误与否认”价值,判断事物的准则非黑即白的她来说,这无疑是一次最致命的打击。即使最终彻底失望,她还是没有对少年“错误的行为”进行一丝容忍,她用自己与之决绝的态度彻底动摇着叛逆少年的内心,最终决裂叛逆少年终于低下了头,直面了他一直都刻意忽视的“情感”,并下决心将之要向自己所重视之人传达。


                  IP属地:山西104楼2018-07-20 0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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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一个委托。」「小企,是来准备好好说出来的啊……」
                    由比滨向我露出了温暖的笑脸。但是,雪之下的表情完全不一样。虽然只有视线在朝着我这边看,但是看起来就像并没有在看着我一样。被这冰冷的视线盯着的我,声音也一点一点弱了下去。「是关于一色说的那个圣诞活动的,这个比想象中还要糟得多,希望请你们帮忙……」
                    好歹是完整地说了出来,雪之下垂下视线,稍微顿了一顿。
                    「不过……」
                    「不,我明白你想说什么。」
                    在雪之下说出转折的词汇开始否定前,我打断了她,赶紧说了下去。
                    「是我擅自去帮的一色,而且也算不上是为了一色好。只是,把一色推上会长的人是我。要说谁是元凶的话,我就是元凶这我也明白。」
                    要是在现在被拒绝的话可就糟了。虽然现在没有什么可以说服雪之下的论据,但我现在一定不能被拒绝。总之先把想到的理由都摆出来。
                    「所以,我想做点什么。我至今为止的所作所为是间接的原因,我也知道自己的话很自私。但是,还是想请你们帮忙」
                    说完后我看向雪之下,看到她放在桌子上的拳头紧紧地攥了起来。
                    「你是想说,都是你的错吗?」
                    「……算是吧,我没法否定。」
                    不管是直接的还是间接的,元凶的诱因都是我的行为。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听到我的回答,雪之下静静低下头,咬住嘴唇。
                    「是吗……」
                    像是呼吸一样说出这句话,雪之下抬起了脸。略显润湿的眼睛一瞬间看向我,又立刻转开了视线。像是在寻找回答一样顿了一顿,雪之下用冷澈的声音编织着话语。
                    「……既然是因为你自己的责任导致的结果,那就是应该由你自己去解决的问题吧。」
                    听到她的话,我的呼吸一瞬间停住了。但是在这里也不能沉默,我尽力挤出了微弱的声音。
                    「……也是。抱歉,忘了吧」
                    这样的话就已经无计可施了。我根本没考虑其它方法。而且再怎么说,从原则来看,雪之下说的话才是正确的。所以,这个道理可以让我充分地接受。
                    「等等。」
                    静寂清冷的房间里,回荡着这个声音。
                    由比滨润湿的双眸,看着我和雪之下。
                    「不是这样的呀。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啊?这太奇怪了啦。」带着发颤的声音,由比滨诉说着。 在接受了道理的我们面前,她并没有依靠任何的道理,仅仅只是断言着我们的错误。她那很有由比滨风格的模样,让我的脸颊稍微松弛了一些。我脸上保持着无力的微笑,虽然本是打算去开导别人的,却还是像向小孩子说明一样地慢慢地开口说道。
                    「不,这一点也不奇怪吧。……自己的事就要自己做。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没错。」
                    稍微空了一拍,雪之下做出了肯定。
                    听到我和雪之下的话,由比滨立刻不停摇晃起脑袋回应道。
                    「不对啊,你们两个说的就是完全不对嘛。」
                    看着由比滨又快要哭出来的脸,我的内心绞痛不已,不知不觉地变得想要移开目光。但是,由比滨温柔的声音并不允许我这样做。
                    「那个啊,责任并不是小企一个人的,虽然事情是小企考虑的,可能也是由小企去做的。但是,我们也是这样的啊。将所有的事,都推了出去……」
                    「……不,并不是这样的吧。」
                    面对深深地低着头的由比滨,我思考着应该说出的话语。她们并没有将什么事推给我。不如说,我从她们那里得到的全部都是帮助。
                    但是,盯着抬起头来的我,由比滨依旧泫然欲泣。
                    「就是这样的。会变成这样并不是小企一个人的错,我也是,一样的……」
                    由比滨看向雪之下的脸。视线的言外之意,是要追究另外一个人的责任。雪之下正面迎向由比滨的视线,但是,仍然一语不发。她像是心甘情愿地接受这样的指责一样,紧闭着自己的双唇。由比滨大概是被她的视线削弱了气势,支支吾吾地放低了一点声音说道。
                    「……感觉小雪说的话,有一点点狡猾呀」
                    虽然声音非常稳静,但由比滨的眼神却牢牢地盯着雪之下。目光变得愈发认真,甚至带了一点攻击性。
                    被这样的视线盯着,雪之下也没有移开目光。像是在犹豫到底要不要说一样顿了一顿,发出了轻微的、然而尖锐寒冷的声音。
                    「……你,现在这么说。……也很卑鄙呢。」
                    听到雪之下的话,由比滨轻轻咬住了嘴唇。像是在互相瞪视一样,两个人交换着视线。
                    「等等,我想说的可不是这个。」这种找出是谁的错的犯人搜索怎样都好。我也并不是想要每个人都有错这种假惺惺的结论。我应该是来讨论完全不同的事情的。
                    我并不想看雪之下和由比滨带着这样的表情争论的样子。
                    但是,两人并没听进叫停的声音。虽然交换着非常客气的视线,但嘴里说出的话语依然没有停止。
                    由比滨白皙的喉咙颤抖着,吞下了一口气。润湿的双眼看向雪之下,一点一点组织着词句。
                    「小雪,不是没有说吗……。有些东西,可是不说出来的话就不会明白的呀。」
                    「……你也没有说。一直只是在说一些粉饰太平的话而已。」
                    雪之下的声音不带一点温度。她的表情宛若一尊冻住的雕像一般,只是淡淡地陈述着事实。说的大概是我们最近度过的这些日子吧。
                    「所以,既然这是你、是你们所期望的,才这样……」
                    雪之下有气无力的低声补充,令由比滨说不出话来。
                    寒冷而空虚,这间房间只是一动不动地等待着结束时间。雪之下自己也感受到了这一点。
                    对这种应急性质的胡作妄为,我和由比滨都选择了闭口不言。也许这是也在向雪之下强求同样的事情吧。
                    没说真话这一点,大家是一样的。对于自己心里想要的东西,什么都没有说。
                    我和她,一直都在娇纵着。互相娇纵着彼此。互相娇纵着彼此的做法。
                    理想与理解,明明是完全不一样的东西。
                    「我,想要真货。」
                    鼻头发酸,视野之中一片模糊。耳中听到的,唯有自己呼气的声音。
                    「我……不懂。」
                    雪之下用平静的声音,说出了这句话。她更加用力地握紧抱着自己肩膀的手,表情也已经扭曲,一副非常难过的样子。
                    对不起——快速地低语后,雪之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仍然没有看向我们,她快步向门口走去。
                    「……我不懂。」
                    又一次说出了这句话。
                    听到她的话,我停住了脚步。
                    像是在这边和那边之间清晰地划出一道界一样,寒风吹了过去。像是被风吹动了一样,雪之下慢慢地回过头来。湿润的双眼中没有气力,只是紧紧地握着像是在压着胸口一样的手。
                    没有去管被风吹乱的头发,雪之下带着喑哑的声音向我询问。
                    「你说的真货到底是什么?」
                    「是……」
                    「小雪,没关系的」
                    「……什么没关系啊?」
                    听到雪之下的问题,由比滨像是有些困扰,羞涩地笑了。
                    「实际上我也不是很清楚……」
                    像是在打马虎眼一样抚摸着团子头,由比滨收起了那个笑容。接着又向雪之下的方向踏出一步,将另一只手也搭在了雪之下的肩膀上。就这样,由比滨从正面看着雪之下。
                    「所以说,好好谈一下的话就会更加明白一些的。可是,大概就算如此也还是没法明白。而且,可能一直都不会明白,但是,总感觉对这些是能明白的……。果然还是不怎么明白呢……。但是,但是啊……,我啊……」
                    由比滨的脸颊上,一行清泪突然流下。
                    「我不想,就这样下去啊……」
                    一边说着,由比滨拉过雪之下的双肩抱住,像是断了弦一样开始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雪之下却连回抱住她也做不到,呼出的气息令嘴唇颤动着。
                    我从这幅模样的两人那里,稍微移开了视线。
                    无论怎样考虑,我也只能得出那样的答案,说出那样的言语。为什么由比滨这家伙,却能以这样的方式把它说出来呢。
                    有人只能兜着圈子,大肆宣扬着别扭而虚实交杂的理论。
                    有人没法把自己心中所想的的东西转化为语言,只能沉默下去。
                    没有语言就无法传达,有语言又会搞错,那我们到底能明白什么呢。
                    雪之下雪乃抱持的信念。由比滨结衣探寻的关系。比企谷八幡索求的真货。它们之间到底有多大的差别,我仍然不清楚。
                    但是,只有这诚挚的眼泪在传达着,传达着唯有现在我们并没有弄错。
                    雪之下轻轻地抚摸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由比滨的头发。
                    「为什么是你在哭啊……。果然你,……很卑鄙啊」
                    说完,雪之下一下子像是要将由比滨缠紧一样地,将脸埋在了由比滨的肩上。传来了安静的呜咽声。
                    雪之下和由比滨,互相支撑着伫立在那里。终于,雪之下在大大地呼了口气后,将脸抬了起来。
                    「……比企谷君。」
                    「啊啊。」
                    我做出了回答,等待着她的下文。雪之下并没有看向我。但是她仍然坚决地,以带着强烈意志的声音端正地对我说道。
                    「你的委托,我接受了。」
                    「……不好意思。」】------9卷6章


                    IP属地:山西105楼2018-07-20 0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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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幡终于下定决心前来说出实话,可在表达时还是照常地将责任都包揽到自己身上,认为一切后果都是他擅自造成的(因为是一个人,所以就一个人去做了),这种过于“顾虑”别人感受刻意设置距离的想法、为了维持关系而自欺的理由早已被雪乃否认,对于怀着这样半吊子仿制品般的心情雪乃是厌恶的,所以她愤怒地用八幡自欺的理由来拒绝,将一切责任都推到了八幡身上,八幡就此决定死心,但团子实在没法袖手旁观了。团子很早就明白雪乃在人际问题上的无力,所以曾经(5卷)会劝说八幡去支持并帮助雪乃,在8卷时理解雪乃欲言又止,难以说出真相的痛苦,所以会劝当时的雪乃不要说出真话,可以说团子促使侍奉部停留在一个相互不说出真话、虚假表面关系的状态,八幡在7卷以后想要将关系维持在表面,但又因无法正视自己的本心感到矛盾痛苦,眼看着就要走投无路的时候,团子继续为八幡提供了一个守护住侍奉部的理由(因喜欢而不得不放弃侍奉部,去竞选会长,让雪乃留下),让他得以成功维持表面的关系,在雪乃认知到真相彻底失望死心的时候,同时就是八幡无法接受侍奉部的崩毁、彻底说出真话的时候,团子才说不该全怪八幡,大家都有责任,将矛头明确对准了雪乃,认为雪乃将一切责任推给八幡,但实际上自己什么都没做、什么都不去说的态度是很狡猾的。即使雪乃认识到了自己什么都做不到,什么都没有理解的事实,但她已经对这样的关系彻底失望,所以并没有去修复关系的意愿,也就没有向别人坦诚自己错误的心意,还是将责任推到了别人身上,「……你,现在这么说。……也很卑鄙呢。」,「……你也没有说,一直只是在说一些粉饰太平的话而已。」,她认为一直阻止自己说实话、粉饰太平的团子现在才说出来,将所有责任都分摊到大家身上是很卑鄙的(秋后算账)。「所以,既然这是你、是你们所期望的,才这样……」,自己不过是顺从了二人的意愿选择了配合而已。
                      八幡看着雪团的互相指摘,感叹之余终于传达了自己的心声,其实他一直都是想要“羁绊”的,只是在种种原因的影响下,因为“想要”而犯了错。八幡能够坦诚心意,团子是欣慰的,然而对于雪乃来说,这是她始料未及的。她一度以来都认为八幡一意孤行的做法是真的背弃了对“真实”的追求,完全相信了八幡那一套用来自欺的说辞,自己一再与他对抗想要将其矫正,最后因发现本质的“错误性”而擅自失望、彻底死心,但也不忘通过自己决绝的态度向八幡展示他所犯下错误造成的糟糕后果。如今八幡坦诚心意让雪乃发现自己一直以来还是对他造成了误解,没有能够真正理解他难以改变的苦衷,意识到从那时开始都是自己擅自理解八幡、擅自失望而闹了别扭,甚至如今都把八幡逼得泣不成声。一瞬间雪乃的内心世界崩塌了,对于判断基准非黑即白的她来说,更加强烈的愧疚感席卷而来,如今又确实不能理解八幡传达的“真物”到底是什么,无地自容下只好慌乱地夺门而出。
                      雪乃是一个耿直的傻孩子,车祸时会将不存在的责任、过错压到自己身上,无法面对因自己的过错而受影响的八团关系。本来不能容忍八幡偏颇的行为,然而到头来发现反而是自己犯了更加严重的错误,她自然无法原谅自己,认为已经没有被八团二人接纳的资格。而且之前互相都完全指出了对方的过错,彻底撕破了脸,她自然会感觉事到如今更加没有挽回的可能,对错误的完全揭露只有崩坏的下场。但那两人依然追了上来,团子用笨拙的语言安慰着她,着实传达了即使如此也想要将关系延续下去的心情(“不想再这么下去了”),在诚挚的眼泪下雪乃被感动,彻底卸下了心防,她终于明白原来坦诚各自的错误、互相否认的基础上所构筑的关系是真的存在的,比起单纯地“肯定”与“认可”,“否认”也是有其实在价值的,其中更可能包含真意,也是对方在意自己的证明。雪乃面对让她理解到这一点的团子,她失去了去指责的理由,只能又爱又恨地说团子很卑鄙,最后接下了八幡的委托。


                      IP属地:山西106楼2018-07-20 0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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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议结束后,我已经筋疲力尽。
                        最后,今天的会议也没有确定下来要做的内容,内容留待进一步审议。还有一周就到圣诞节了,而且明天是周六。现在这个时点的休日是让人十分肉痛的时间损失。
                        我旁边的雪之下也显得无精打采。她像是为了抑制头痛一样轻轻按着太阳穴,呼出了一口气。
                        「超出了想象啊……。你们一直在进行这样的交流吗?」
                        「……啊啊」
                        虽然做出了回答,但实际上,过去的情况还要更惨一些。现在至少还提出了具体的名词,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我一边回想着,不知不觉「嘿」地发出了讨厌的笑声。
                        「因为两边说的话总是驴唇不对马嘴,光是看着就觉得着急……」
                        「是啊……,完全听不进别人说的话的感觉」
                        雪之下带着火气说着,由比滨也疲劳地跟着点头。不过,玉绳并不是这样的家伙。最近一直在看着他的我非常清楚这一点。
                        「如果只是不听别人的话,还要强一点啊……。别人的话只听一半,还把那种要素强加上去,所以就更加盲目地横冲直撞了」
                        「啊—,是的。没错啊……」
                        「那么,该怎么办呢?」
                        「……不知道」
                        我老实地回答。说真的,如果今天的会议碰巧能把问题全部决定好、后面可以直接「呀—」地进入作业的话,也会让人产生一些「总能想出办法来的」的想法。我还期待着今天的会议,就算没有办法完全作出决定,也能多多少少取得一些进展。但是,揭晓的结果是这个样子。
                        我正考虑着接下来的对策,雪之下却一动不动地盯着我,吐出了低语。
                        「……你也有不明白的东西呢」
                        「你这挖苦算啥?显然有超多的东西不懂好吗」
                        我像以前一样反射性地驳了回去,雪之下的话语一下子停住了。
                        「我不是在说这件事,那个……」雪之下一边说着一边把脸转离我,轻轻地咬住了嘴唇。她的视线跟着垂了下来。在过去这明明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互动而已,但现在,这个互动显得十分生硬。无论怎样也无法合理地把握两人之间的距离。
                        无法忍受这种气氛的我,咯吱咯吱地挠着头。
                        「……不,抱歉。虽然想做点什么,但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啊」
                        「……我不是在责备你」
                        回答的雪之下声音很轻,依然低着头。
                        「现实地看,本来应该从学生会的预算里划出经费的,但从这份企划书与计划看,预算应该也不会下调……」
                        雪之下看着之前发的玉绳做的梗概,用红笔在上面嗤嗤地时而书写时而画线。我们眼看着梗概被大量的添删和备注染得一片赤红。
                        由比滨「呼哇」地用尊敬的目光看着,一色像是吓呆了一样用带着恐惧的眼神盯着雪之下的样子。
                        嘛,我懂的。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整理好问题点,提出具体的方案。不愧是雪之下。恐怕在我们学校里,在实务领域没有人能力比雪之下更强。
                        但是,就算是这个雪之下,似乎也无法简单地拿出解决方案。她在自己写的备注上大大地画了个叉,浅浅地叹了口气。「不过,我想并不是这个问题。应该有什么更加根本性的东西……」
                        虽然雪之下本人似乎还没有接受,但来到这个地步已经是前进了一大步了。虽然还不多,但也是做了一些现在力所能及的事。
                        「总之还是先试着去做一下提出来的事项吧。眼下需要做的是找学校商量资金的问题。需要确认一下能不能拿到追加的资金」
                        我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雪之下带着有些不安的表情抬起头看着我。没什么自信的雪之下并不多见,也让我有些疑惑。
                        「……怎、怎么了?」
                        听到我的询问,雪之下一下扭向了一边。
                        「没什么……。我本来以为这种程度的思考你已经想过了」
                        「没,具体的提案我还没考虑」
                        「是吗……。那么,就这样吧」】------9卷7章


                        IP属地:山西107楼2018-07-20 0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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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复关系的三人一起去参加了圣诞会议,但看着会议停滞不前的状态雪乃不禁感到头疼,个性耿直的她更是受不了双方擅自理解别人、自说自话的状态。虽然用超强的实务能力迅速对会议的企划书做了修改,但她意识到只有这些是不够的,还是存在着“更加根本性的问题”。期间的互动很值得玩味,八幡坦言自己束手无策,雪乃不由自主地感叹「……你也有不明白的东西呢」,被八幡反射性地反驳了回去,雪乃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但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面对八幡的道歉也只能弱气地回应,确定企划相关的事宜后,还不自信地看着八幡想要得到确认,她认为以八幡的能力应该已经思考过这些问题才对。如果突然看到这里就会对雪乃态度的转变而抱有疑问,她对八幡的评价怎么会这么高呢?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软了?甚至连基本的自信心都没了?其实对八幡评价的细节处处存在,本文已经做过多次总结,就不再详细说明了,她在比较早的时间点就完全认可了八幡的能力(最强八吹),对他几乎是完全信赖的,此处八幡坦言自己无能为力对于多次被八幡帮助的雪乃来说无疑是意外的,她终于意识到八幡原来并非无所不能(即使9卷5章诀别的时候都在说八幡“一个人能解决问题”,她真的信了八幡用来自欺的说辞 = =),他也有需要自己帮忙的时候,而一直以来都把事情推给他,自己什么都没做。关系修复的过程中雪乃完全意识到了自己的缺陷,八团二人更是在明知此状况的情况下接纳了这样存在着缺陷的自己,彻底打开心防的雪乃剥下了她逞强的外壳,但同时因意识到自己曾经犯错闹别扭对重视之人造成了很大的困扰,于是在处事时显得小心翼翼,不敢轻举妄动,失去了原本的自信心。雪乃亲自尝试对圣诞会议的企划进行修改,但即使是能力超强的她也找不到突破口,她意识到目前如果只着眼于讨论达成的方案,是很难有所进展的,目睹了会议之上粉饰太平、不允许说出反对意见的气氛,她感到焦躁,开始怀疑在这样的环境下讨论出的方案本身是不是就存在问题,从根本上就无法成立?但就不得不去否认对方,打破如今相互合作的局面,甚至会导致会议破裂,雪乃对这样的方式感到不安,害怕自己的想法会彻底把事情搞砸,于是会不自信地向八幡确认,然后对于他竟然在具体执行方面还没有想法而感到意外。


                          IP属地:山西108楼2018-07-20 0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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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擅长这种东西吗?」
                            彼此保持着无言,面无表情地互相瞪了一会。接着,雪之下的视线滑向了一旁。
                            「不擅长……倒也算不上」
                            啊啊,这种拐弯抹角的说法我有印象……。和说自己不擅长应付狗的时候一样。
                            啊~果然是这样的嘛——。和我知道的雪之下行动模式是一样的嘛——。确实,回头想想,这家伙在坐完太空山之后,脚步也晃晃悠悠来着呢。比起是因为遇到了人流,那个更单纯是因为对过山车系比较头痛而已。
                            「这种事你早说啊……。回去了。」
                            「没事的。」
                            「没,你不是不太擅长这种东西的吗?」
                            听到我的话,雪之下有些上火地拧紧了眉根。接着,用略带强调的语气说道。
                            「我都说了没事吧。」
                            「你二吗。这又不是需要勉强的事,也不是什么值得逞强的东西。」
                            因此,我的语气也相比平时有些严厉。
                            听到我这么说,雪之下的肩膀颤抖了一下,低下了视线。
                            「……不是的。是真的没关系」
                            如此说着的声音,相比平时略带些幼弱的感觉。不,虽然平时确实看上去很成熟,但实际毕竟也是和我相同年纪的女生。
                            「虽然以前没什么自信,但和由比滨同学在一起的时候是没关系的。……所以,应该是没关系的。」
                            雪之下所说的并非是清楚明确的理由。和平时那种据理力争的口气不同,有些不得要领。不过,我想正是因为不合理,才更加地接近真心话。那么,我就应该对此表示尊重。
                            「嘛,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我这样说完后雪之下依然没有抬起头。明明就是很不擅长,以这样的状态去乘坐根本就不是没问题……。我一边思考着要说什么才好,咯吱咯吱地挠了挠头。
                            「嘛,那啥。更加放松地去坐不就好了吗。这又不会死。」
                            「说、说的是呢」
                            雪之下依旧埋着头,说出了这样的话,接着,用向上的视线朝我看了一眼。「……不会死的吧?」
                            到底有多不安啊……。
                            「那个……,还没开始下落呢,不用攥着扶手也没事的哦?」
                            「嗯、嗯嗯。说的是、呢……」
                            雪之下终于松开了扶手。「呼」地一声像是很累地叹了口气。
                            「貌似确实不怎么擅长呐……」
                            虽然是提前确认了,却没想到竟然到了这个地步。听到我的话,雪之下带着些自嘲的感觉笑了。「是的。因为以前,姐姐她……」「嗯?啊啊,是因为你姐姐吗。」
                            又是那个人啊……。
                            雪之下阳乃,身为雪之下的姐姐,凌驾于雪之下的完美恶魔超人。虽然这么说,最近的雪之下同学,一点都不完美超人呢……。没,虽说还是个超乎常规的优秀的人就是了。
                            只是,将这份完美性超越的,就是名为雪之下阳乃的这个人了。
                            雪之下也许是因为打开了话匣而稍微产生了一些余裕,视线看向了设施的内部。此时青蛙们正在水池中来回地折腾,水花四处飞溅着。
                            像是要配合着缓慢前进的滑车一样,雪之下也缓缓地诉说起来。
                            「是小时候的事。姐姐每次来这种地方时都会戏弄我。」
                            「感觉想象得到呢……」
                            那可是就连现在都在积极地戏弄妹妹的阳乃小姐。在孩童时期,肯定都会毫无疑问近似于欺负等级地玩弄着雪之下。
                            听到我这么说,雪之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大概,这是她坐上这辆滑车后第一次露出笑容。
                            「是的。又是摇晃观览车,又是将我握住扶手的手扒开,还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呢。另外,坐咖啡杯的时候就算我叫停了还一直地转……。那个时候的姐姐真是一副特别开心的样子呢……」诉说着的雪之下的表情渐渐阴沉起来。连听着的我的心情也一落千丈。雪之下不擅长的东西,是不是基本上都是由于阳乃小姐的缘故呢?
                            「姐姐总是这样……」
                            雪之下淡淡地说道。
                            「呐,比企谷君。」
                            「嗯?」
                            转过头,迎入视界之中的,是被苍青所映照的白亚之城。
                            以及,身披纯白的外衣,用一副快要哭泣出来的表情微笑着的雪之下。
                            在这高贵而虚幻的身姿面前,我不禁屏住了呼吸。
                            雪之下从栏杆上放开手,握住了我的袖口。当肌肤被触碰到时,产生了仿佛心脏被攥紧一样的感觉。
                            终究,仿佛要就此一落不还的浮游感还是来临了。
                            「总有一天,要来帮我哦」
                            细语之声,与坠落之风一同消逝而去,我没能够做出回应。
                            我想这大概是,从雪之下雪乃口中第一次说出的请求吧。
                            「……之前也有过这种事呢」
                            「有吗?」
                            一面说着,我也抿起了刚才从商店买到的咖啡。雪之下将潘先生水瓶所附带的竹子形象的吸管回转了一圈。
                            「嗯。那个时候姐姐也在。」
                            「……啊啊。」
                            记得那是第一次遇到阳乃小姐的时候。这么说来在那个时候,还和雪之下将抓娃娃机得到玩偶推来推去来着。然后,紧接着就遇到了阳乃小姐。
                            「因为你一下子就说中了姐姐的事,我十分地吃惊呢……」
                            一边如此说着的雪之下可能是因为回想起来了吧,微微露出了苦笑。
                            「只是看着就让人这么认为而已。而且那个人,就算被看穿也不会去掩饰的呐」
                            「是呢。我想这也是姐姐的魅力。姐姐从以前开始就一直被众多的人喜爱。明明是那样一副性格……不,正因为是那样的性格,才被人喜欢,被人疼爱,被人所期待……然后回应那份期待。」如此诉说着的雪之下,声音之中带着热度,某种角度甚至能让人理解为在为自己的姐姐感到自豪。然而,这份热度却突然消失地无影无踪。
                            「我一直在她的身后像个人偶一样地行动。虽说正因此,还被说成是老实、不需要操心的乖孩子就是了……。不过,背地里却被「不友善」、「不可爱」地说了许多,这些我自己是知道的。」
                            我一面简短地对雪之下地话做出反应,一面再次将咖啡搭到嘴边。虽然身体因此温暖起来,却十分地苦涩。
                            老实、不需要操心、乖孩子。这些大概是将她束缚的话语吧。
                            「因为姐姐和你都对自己的行为贯彻始终,所以才看上去这样的。……不过,我并不清楚自己要怎样做才好。」雪之下静静地望向了天空。位于前方的并不是星空,而是放射着橘色光线的路灯。无数盏成排悬吊,随着风而摇曳。「我想我和叶山君在这个意义上一定是相同的。因为一直都在注视着姐姐。」「依然,想要变得和那个人一样吗?」
                            记不清是在何时的文化祭,雪之下曾说出了自己过去所怀抱的憧憬。
                            「到底如何呢。现在不怎么会这样想了……只是,姐姐拥有着我所没有的东西。」
                            「是想要那件东西还是怎么样吗?」
                            雪之下静静地摇了摇头。
                            「不是的,只是觉得为何我就没有那件东西,对于没有的自己产生了失望。」
                            对这种感觉产生了理解的心情。无论是憧憬也好羡慕也好嫉妒也好,总有一天会同失望相连。他人身上一目了然之物往往也只是自身所欠缺的。
                            雪之下将视线落回到自己的手边。「你也是一样的。你也拥有着我所没有的东西。……我们,一点都不像呢。」「这是当然的……」
                            我们之间绝不相似。即便如此,因为有着不上不下的相近的要素,就不禁与自己重合,擅自地去思考,产生出误会,混淆了情感。
                            「所以,我想要别的东西。」
                            这样说着,雪之下整理好自己外套的衣领,正面地朝向了我。
                            「因为我察觉到了自己什么也做不到,就想要拥有你和姐姐都没有的某件东西。……只要拥有,我想我就能够得救了。」「什么东西?」
                            到底是拥有了什么,什么就能够得救了呢。为了填补缺失的词语我这样问道。
                            然而,雪之下并没有告诉我。
                            「……是啊,是什么呢」
                            雪之下就像在试探我似的,仅仅露出了少女的微笑。
                            大概这个问题的答案就是她的「理由」了。
                            那次学生会选举时,为何雪之下要出任候选人。
                            又或者是,她现在并不打算说,而我一直不打算问的某件事。】----9卷8章


                            IP属地:山西109楼2018-07-20 0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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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2 18:5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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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迪士尼中被人群冲散的八雪二人只好选择坐滑车(我不知道是什么车,只好随便起个名字- - )抄近路和大家汇合。八幡察觉到了雪乃不淡定的反应,回想起原来雪乃对过山车系比较头痛,想要原路返回,但雪乃还是一再坚持地想要去尝试这个自己本来非常害怕的东西。她是故意逞强吗?显然不是,之后不得要领的话语更体现了少女是怀有心事的。滑车上逐渐叙述着和阳乃那些令她困扰的过去,下落时向八幡提出了想要被拯救(帮助)的请求。如果能够一直联系之前雪乃的心路历程,那此处对八幡的求助也就不会感到突兀了。从开篇我们就分析到雪乃自身存在的问题,她认为“人需要改变自身来获得拯救”,但谈到自身孤独的处境时却把原因归到外界,以至于偏颇地想要“改变世界”,雪乃同样也在对自己的软弱进行逃避。为了掩饰自己的缺陷,她努力地学习教科书上的知识,妄图以此来令自己相信自己很强大,急于被别人认可(所以模仿强大的阳乃),对于过度顺应气氛的想法嗤之以鼻(1卷对团子的驳斥),以“逞强”的外壳保护自己,拒绝别人的踏入(例如车祸),但实际上于不擅长的领域(人际关系)雪乃一直无作为且依赖着别人。7卷以后她逐渐认识到了自己的缺陷,9卷6章即使被完全指摘、否认,但还是被八团所接纳,她意识到指出错误原来不一定是坏事,“否认”是存在价值的,在彻底卸下对八团心防的同时,她由之前对自己的彻底绝望变为怀有希望,终于拥有了直面自身缺陷(还有推进人际关系)的勇气。所以在此基础上,雪乃希望八幡这个自己一直所信赖之人能够踏入她的心扉,看穿她的软弱,关键时刻提供助力,给她去改变的勇气,于是卸下逞强偏执、鼓起勇气的雪乃向八幡提出了想要被拯救(帮助)的请求。
                              后来与八幡又谈起阳乃,虽然仍像以前一样毫不掩饰对姐姐的崇拜之情,但已经放下了对她的盲目追求。因为此时雪乃已经认识到了否认的价值,不再逃避和掩饰自己的缺陷,透露了自己没能被“选择”的状况,也就不会盲目地急于被认可,因此从追逐阳乃的脚步中解脱出来。那阳乃和八幡拥有什么?为什么雪乃对没有的自己产生了失望?她想要的不同于二者的东西是什么?为什么得到它就能得救了?虽然雪乃没有说明白,刻意地对八幡卖了萌,但渡航还是提供了一点点线索。
                              “大概这个问题的答案就是她的「理由」了。那次学生会选举时,为何雪之下要出任候选人。
                              又或者是,她现在并不打算说,而我一直不打算问的某件事。”学生会选举时雪乃为什么要当会长?她想要解决委托、修复关系,通过对侍奉部人事关系的成功处理来贯彻自己的信念,证明自己的能力(当然结果是失败了,她也逐渐认清了许多东西)。“她现在并不打算说,而我一直不打算问的某件事”,八篇在八幡视角提到,八幡多次看到雪乃因家庭关系而困扰,自3卷初见阳乃后就已经开始酝酿着想要询问雪乃。解决这两个问题归根到底需要什么?还是围绕雪乃这个人物,她所缺少的东西,“能够去理解,能够做到”的具体准则、做法,即成熟有效的能够解决问题、贯彻自我的方法。阳乃和八幡拥有各自成熟完备的行为准则,文化祭时阳乃能够运用圆滑的手段掌控人心、改变局势,八幡能够用拉仇恨的方式让别人被迫接受诱导扭转局面,他们都是能够成功解决烦恼、贯彻自我的人。然而雪乃却只能出力不讨好、被人排挤,最终迎来文化祭的失败。雪乃对于没有这两样东西只能屡遭失败的自己是失望的。7卷以后的失败让她在认知到自己“无能”的事实的同时,也明白了她与阳乃和八幡在根本理念上存在差异,强行地互相肯定、强加理想不过是谎言,她直视了“存在差异”这一事实,也就明白别人的准则贯彻的终究是别人的信念,并不适合自己,盲目的模仿和依赖解决不了问题,于是她想要“八幡和阳乃都没有的东西”,真正能够贯彻自己“温柔与正确”的,只适合自己的、能够解决烦恼的行为准则。至于为什么此时雪乃没说出来,少女的心思难猜呀。。


                              IP属地:山西110楼2018-07-20 0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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