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怎么样?最近还有眩晕的状况么?”金钟大坐在张艺兴的对面,用DV录着像,玄色的桌子上放了一支半旧的录音笔。
“还...还好,没有眩晕了。”手铐在手腕上划出了一道道红痕,张艺兴盯着手腕上的淤青,回答。
“暻秀让我来询问你一些问题,你不介意吧?”
张艺兴摇摇头。
金钟大见面前的人非常温顺的模样,放心地打开了录音笔的开关.....
“你和养父平时的关系怎么样?”
“他...对我很好,各方面都好。我流落街头,他收养了我..我很感激他。”
“也就是说,你们之间没有任何矛盾?”
“嗯,我把他当做亲生父亲。”张艺兴的语气很轻,像是在回忆什么,嘴角还挂着微笑。
金钟大注视着张艺兴的表情,接着开口:“据说你之前在录像店兼职工作,有一起工作的伙伴么?”
“有。”
“什么名字。”
“小天。他.....他告诉我,他叫小天。”
“关系怎么样?”
“还好。”
“你出事后,他在哪里?”
犹豫了一秒,张艺兴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么?还是在隐瞒?”金钟大追问。
“没...没有。”
“他在哪?你知道对吧?他和这件事有关系?!”继续追问。
“我不知道。”张艺兴捂着头,发丝被手掌揉乱。
“你在隐瞒。”金钟大紧盯着张艺兴略显无助的表情,语气更加强硬起来。
“没......”“求你,别问了。”几乎是哀求。
“小天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金钟大径直走到张艺兴面前,直视着他,目光凛冽。看张艺兴躲闪着,抱着头,挣扎,很痛苦地将脑袋埋进胳膊里,金钟大叹了口气。
现在张艺兴的表现就像是只受惊的小动物,金钟大觉得这次的谈话并没有多大的成果,绕回座位,打算关了录制中的DV。
然而,就在下一刻,一股巨大的力量把他拉扯过去,猛被掀翻在地的金钟大感觉自己的脑袋撞击在桌边,疼痛得像是磕碎了。
“我TM都让你别问了!”
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手铐的张艺兴,单手箍紧金钟大的脖子,瞪着布满血丝双眼,咬牙切齿,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仿佛一头凶猛的野兽。
金钟大浑身颤抖,本能地害怕他下一秒会扭断自己的脖子。
不过,温顺动物变成凶猛野兽的剧情,只存在了几秒钟。下一瞬,张艺兴就松开了手,茫然地盯着被自己压在桌子上的金钟大,口吃着问:“怎...怎么了?刚...刚才......”
小绵羊又回来了。
金钟大捂着被捏痛的脖子,艰难地咳嗽两声,笑着回答:“你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
回答,显而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