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类似的情况再次发生,黑子当晚交代了佣人——不许欧尼酱早上进他的房间。
然后第二天继续睡起了懒觉,结果被赤司一个眼神谴下了佣人,雷厉风行的打开了门。
没办法啊,作为这个宅子的主人们,赤司虽然不是食物链顶端的那一位,但黑子绝对是食物链底端的那一只,大少爷的话比小少爷的话更有说服力。
赤司开门后首先就想实施昨天早上那个“脱了衣服打着会更疼”的策略,却看到了床上和昨天早上完全不同的画风。
黑子依旧是横着睡的,不过比昨天睡的直了些,整个人被卷在被子里。
一个圆滚滚的…黑子卷…?
昨天还是包子呢,今天就变春卷了。
赤司绕着床两边看了一圈,也没看出哪边是头哪边是脚,严严实实的卷在里面,防御措施做得滴水不漏。
这家伙,也不觉得闷么?
“黑子,起床。”
“………”
没动静,也不知是装作没听见还是真的在睡觉。
见招拆招,怎么也得把人喊起来,赤司弯下腰,抓住被子最外面的一条边,用力一扯,抖开。
这下可是真的突然,黑子迷迷糊糊的睡着,没防备的打了个滚就从被子里抖了出来,床也没那么大,加上惯性,又在床上翻了个身,正面朝着床头就撞了上去。
“嗵——”
一声闷响回荡在小小的房间里。
听声识物,是木质的~
糟了…
赤司放下被子,刚才不小心用力过猛了,连忙走到床头去看黑子怎么样了。
本来睡得正香的黑子,头上突然传来痛感,于是慢慢睁开了眼,有些懵。
“黑子,疼不疼?”
赤司扳过黑子的脸,看到左边额头上,有点红红的,估计就是磕到的地方。
黑子还没反应过来呢,怎么突然就疼了一下,欧尼酱也在这里,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额头上从刚开始的一点刺疼渐渐蔓延成明显的钝痛时,再不清楚情况也得给点反应了。
别管发生了什么,先哭就对了!
“呜…”
而且是真的在疼。
“很疼吗?”
赤司摸摸黑子的额头,这个时候磕到的地方已经鼓起了一点包,赤司也没敢用力碰。
“呜…痛痛…欧尼酱…”
黑子哭的声泪俱下,伸开手要赤司抱他。
“好啦,不哭。”
赤司把黑子抱在怀里拍着哄,心里除了自责,其实也有点悻悻的,看样子黑子是没明白过来自己是怎么磕到的,还肯让他抱。
(队长,做人要诚实…啊好吧,当我没说,你开心就好…|・ω・`)
哭了一会儿,疼痛稍减,黑子停了下来,赤司给他擦擦泪,问他要不要起床。
“不要…”
还是不想起,虽然醒了但依旧想赖在床上。
“肚子不饿吗?”
“…饿。”
本来不饿的,一问就饿了。
“那在这里吃,好吗?”
赤司做贼心虚的,这算是补偿吧,仅此一次。
“好。”
没细想今天的欧尼酱为什么这么好,没让他起床,还让他在床上吃早饭,黑子度过了一个愉快的早晨。
额头上的包,自然也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