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忘情丹
玄女近来倒是安分了许多,一直在昆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来因为胭脂的事被她搅和了,心虚的害怕出去被离镜抓到!二来她也委实不喜闹腾,那小团子随离镜回了翼界,难得安静,还是留在昆仑赏樱花的好!
来到最常攀爬的那颗樱花树,玄女轻点脚尖飞身上去仰头单手枕着,美眸轻闭,一身雪白丝纱,任那摇曳飞舞的万千花瓣落下,肤如凝脂,任谁见了都不忍打扰吧!
原本飞蓬也是这般想的,他多想如当年那般静静的观赏美人儿,若是一直如此,哪怕永远得不到她又如何呢!近来昆仑的守卫松了些,飞蓬心里清楚,那是她为了那翼君的孩子方便出入这才解了结界,说到底她还是食言了,她说九重天没有红尘,她也不会落入凡尘,那般高傲出尘的她居然也会为了离镜露出女儿娇!
“九天仙子倒是惬意,无论外界闹成何样你依然两耳不闻红尘事,泰然之恣让人不敢直视!”
玄女猛的睁开眼,却没动半分,九天仙子,有多久没有听过了?从她飞升上神开始吧!几十万年了,那时她懵懂无知,对一切充满好奇……
他知道她醒了,却没如平日般立刻起身,在她失神的间隙,飞蓬抬手施法将她禁锢轻轻飞向自己,第一次他离她那么近,敢触碰她,她身上的香气如他想象中那么好,让人不舍放手!
“将军请自……”
“自重么?我偏不自重又如何?”
看她惊慌避之不及的样子,飞蓬第一次对她发了怒,看她总万万年不变的那句话,他只知道自己不想听,他不想再被那条条框框束缚,低头堵住那粉唇……
“……”
唇上一热,玄女只觉得天旋地转,大脑中嗡嗡作响到忘了推开,映象中他温润而雅,绝不会对她做出如此越矩之事!
“唔……你放开我飞蓬……”
也不知为何,这样的时刻脑海中竟然浮现出离镜的脸,脑海中轰隆一声,玄女奋力挣扎着!
突然一股外力袭来,玄女只觉得身体一轻,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下一秒她已经稳稳落地,腰上那只大手很用力,仿佛要将她撕碎般!
多日没见,离镜想她得都快成疾了,为了能快些见到她,他没日没夜的处理手上的要务,来到昆仑他就一直在找那抹倩影,没成想却看到这不堪入目的画面,跟别人在这昆仑之上搂搂抱抱卿卿我我!
“作为天族第一将军,就是这般欺辱本君的未婚妻的么?”
将掌力推向飞蓬,飞蓬侧身躲过攻击,因为怕伤到离镜怀里的人儿,只是挡掉!
离镜眼里的阴寒让玄女一惊,倒比当日在山顶时可怕万分!
“未婚妻?翼君此话会不会说得太早了?”
好不容易想单独跟她相处一下,偏偏被离镜撞到还将那人儿从他身边抢走,飞蓬本就很不高兴!
“不要吵了!”
“今日我心情不好,请你们两个立刻消失在我面前!”
玄女用了好大的灵力才挣脱离镜的禁锢,不客气下逐客令,谁也没看一眼转身就走!
她才是该生气的那个好吗,这两人蛮不讲理,玄女越想越气,干脆回了广寒宫,设了结界!
“容本提醒飞蓬将军,我的女人,你最好离她远点!”
离镜紧握住拳头强忍着怒气,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警告!
“也送本将军提醒翼君,阿玄与我从混沌初开就相识,她曾向女娲娘娘求赐婚于我,我与她直接早就剪不断,理还乱已经理不清了,于我们来说,翼君才是那个多余的人!”
听到那‘我的女人’四个字飞蓬也怒气冲冠,幼稚的讥讽回去,哪怕心底很不自信,但同为男人,他知道离镜最在意的是什么,他和阿玄几十万年的感情是离镜无法跨越得了的!
看着飞蓬得意的离开昆仑,拳头上的法力尽显,明亮的眼眸犹如冰霜,他的确被惹怒了,他比她小了十几万岁,三百年前他有幸娶了她为妻,却还给她带去了伤痛,如今一纸婚约也是他强行的,跟飞蓬的几万年陪伴相比,他毫无胜算!
转身看向结界紧锁的广寒宫,那玄月还是那么美好,只是那里的主人不是他的,即使他很不愿面对,可脑海中还是反复回想着方才那一幕,她没有推开飞蓬的侵犯,离镜只觉得全身冰凉!
“父君,你怎么了?”
火麒麟说父君去找娘亲了,小离应很乖的没有缠着,只是不知道为何父君却失魂落魄的回来,坐在昔日娘亲住过的宫殿里不停的喝酒!
“我没事,这么晚了,应儿该睡觉了!”
看到小离应乖巧的样子,离镜伸手轻轻揉她的小脑袋,这孩子倒是长得不像阿玄,那双明亮的眼睛完全继承他这个当爹的,若是像她多好!
“孩儿不困,父君为叹气?娘亲为何没回来?”
小离应歪着脑袋拉着离镜的衣袖!
“你娘亲……”
“来人,带公主回去休息,本君有事出去,不要跟着!”
似乎想到了什么,离镜飞快的出来玄月宫变成一团黑色气体向昆仑飞去!
广寒宫
玄女脱下轻纱缓缓向温泉水中走去,冰肌玉肤美得超凡脱俗,青丝墨入瀑布垂落!想到白日里离镜冰冷的眼神和愤怒的样子,玄女突感心里一阵烦躁,闭眼下潜入水池中,好一会才浮出水面!
“啊……”
刚睁开眼就被那张放大的脸吓得脚下一滑!
离镜此来是有话要对她说,看到小离应可爱的模样,他想立刻将婚事提前,生一个像她的孩子,却没成想天公作美,一来就看到这么美的画面,从他破开结界进来,看到一地的白纱,心下觉得或许是天意,他离镜绝不是那种放过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