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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边城浪子】驸马:是非过后,年华已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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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的帖子被我手误删掉了,被自己蠢哭。
再来发帖,驸马同人文,情节有细微调整


1楼2018-07-03 22:12回复

    九月,塞外,黄沙滚滚,一场沙暴将来。商队的头领看了看天,忽然就慌了,狂风骤起,一对人手忙脚乱地往乱石堆中躲去。头领往远处观望,风沙满天,人的眼睛都睁不开了,却见沙暴深处隐约出现一人一马。那人穿件黑色的斗篷,风把兜帽刮下来,漏出瘦削的脸庞,那人便勒马停下,戴上帽子,驱马继续往沙暴深处走。首领连忙高声喊他,前方危险,莫再往前走了。风沙太大,男子好像没有听见,不一会儿便不见了踪影。
    边城的无名居来了几位奇怪的客人,一位穿绿衣的年轻人带着一位穿黄衣的姑娘,二人郎才女貌,形影不离,看来是一对恩爱的小情侣。还有一位一看就出身不凡的公子,头上的发冠上镶着一颗龙眼大小的明珠,不知遭到多少人的觊觎,但这位公子身边护卫众多,大家也只能按下打劫的心思了。今日又来了一位穿黑衣的年轻人,周身的气势冷冽,花魁翠浓对这位客人很感兴趣,殷勤小意的伺候着,如此软玉温香,这年轻人偏偏面不改色的继续吃着他的面。另一边的丁玲玲见叶开也兴趣勃勃的看着这一边,“叶开,你也对那位客人感兴趣吗?”“不,我更对他的刀有兴趣。”叶开拿着酒杯,笑吟吟的说道。“刀?”丁玲玲仔细看着年轻人手里的刀,那把刀,通体漆黑,样式朴实,“也没什么特别啊?”叶开笑笑,将杯中的酒喝完,走到年轻人那一桌,叶开跟他打招呼,那人并没理他,他便突然出手去拿那人手里的刀,却被一手格挡开了,二人突然打起来,众人看过去,只觉两人出手极快,身法奇骏,武功皆是不凡。转眼间已交手完停了,叶开举起酒向男子,“我叫叶开,树叶的叶,开心的开,你呢?”男子没有回答他,正端杯,叶开按下他的手,他抬眼看向叶开,叶开讪讪放开手,“我就是想和你交个朋友,行走江湖怎么能没有朋友呢?”男子开口了,语气冷淡“你到底想做什么?”“我想知道你的名字。”“傅红雪。”
    边城的官道上急行而来一队车马,近看过去马都是膘肥体壮 ,中间有十几个壮汉抬着一顶轿子,那轿子以绢饰面,轿身高七尺,宽六尺,也是华贵无比。马上的男子挥鞭打向抬轿的奴隶,厉声呵斥着让他们加快速度。前面的人突然停下来,男子忙嘞马向前看去,路中间站了一个人,苍白的脸,漆黑的刀,来势汹汹。前面的随从拔刀迎战,那人的身影却是一闪,速度快到只剩一道残影,几息后,那人已到了轿子前,后面的人都已毙命了。一位中年男人和挥鞭的男子迎上他,男子的身影一闪,与二人交手数回合,反手一刀劈向了轿子,轿帘一动,一个红色的影子闪出来,黑色的刀劈过去,那人一剑挡住,刀锋锐利,削断了面纱的绳子,那人躲闪不及,长发扬起,显出一张如画面容,女子的眼中还留有几丝惊恐,好似风中的一朵娇艳的塞外红花。男子动了,后面的中年男人赶上来,一脚将他踢翻在地,众人的刀架在他肩上,他还要挣扎,突然想起临行前母亲说的话,要他趁机混入万马堂,探明马空群的藏身之地,再为父亲报仇。原来这男子是傅红雪,此番来边城,是要找万马堂的堂主马空群复仇。傅红雪跪在地上不动了。
    那红衣女子旋身跳到傅红雪面前,随手抽出一把剑向傅红雪刺去,却被中年男人一剑拦下。“小姐,万马堂有万马堂的规矩,所有犯人需经过我们刑堂的审讯,再行定夺。”女子还要再刺,一行人便跪下来,这女子是万马堂的大小姐马芳铃,此刻正因方才傅红雪差点削了自己的脑袋而十分恼怒。
    正在这时,有二人从旁边的山崖上跳了下来。众人看过去,是叶开与丁玲玲,叶开却穿着慕容明珠的衣服,看起来好不潇洒风流,而眉宇之间却是干净无比,正气凛然。“哎呀,看来我来得不巧。”马芳铃怒瞪着他,“你是谁?”“我嘛,是慕容明珠,慕容山庄的公子,也是你们今天所迎的贵客。”马芳铃心下一惊,便放下刀剑,抱拳道“慕容公子,远道而来,万马堂有失远迎,万分抱歉。只是我们现在还有事要处理,有劳公子等一等。”叶开笑笑,“是为了这个大胆的刺客吧!”他指着地上的傅红雪,又道“在下有一个法子可以为马小姐出了这口恶气。”“愿闻其详。”“这贼子竟敢行刺马小姐,一剑杀了,岂不便宜了他。不如把他关在万马堂当奴隶,小姐可以天天折磨他,直到小姐消气。”马芳铃十分满意,便让人将傅红雪压下去,邀叶开去万马堂。


    2楼2018-07-03 2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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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9 21:5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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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马堂作为中原最有实力的帮派之一,占地面积极广,建筑风格颇具塞外的奇异与中原的雄伟。
      万马堂的地牢。公孙断正在审问傅红雪,傅红雪身上已经鲜血淋漓,公孙断其人,生性残暴,作为刑堂长老的得力部下,刑讯手段更是花样繁多。可傅红雪面对这样的手段,面不改色,毫无惧意,更是惹恼了他,公孙断拿出一包铁钉,在傅红雪的周遭大穴一钉,傅红雪毕竟是肉体凡胎,这下竟生生晕了过去,连牢房里的狱卒都不忍再看。傅红雪被拖下去了。
      半夜,万马堂的大厅灯火通明,人声不绝,是在进行慕容明珠的接风洗尘宴。地牢里却一片寂静,众人已经陷入深眠,傅红雪没睡,他的赤影蛇毒发作了,刚经过一场刑法,他的身体已是虚弱不堪,又被公孙断以铁钉封住内力,他的毒便压制不住了。昏昏沉沉间,身体的蛇毒搅得他面色发青,五内如焚,手指紧抓着地面,生生把指甲盖掀开了。他知道自己此次怕是难逃一劫了,内心却十分平静。这个男人活着的时候如同死人,临死之前,竟有了解脱之意。终于彻底没了知觉,傅红雪觉得自己在做梦,有一个女人站在自己身旁,戴着面纱,面容隐隐约约,看不太清。女人开口说话了,“傅红雪,你不能死在这里,快醒醒”“你是谁?”“我是救你的人。”她拿出一粒丹药,捏着他的下巴给他塞进去了。不一会儿,傅红雪觉得好多了,意识再度模糊。
      天光大亮,牢头的呵斥声吵醒了傅红雪,他见自己还好好的呆在牢房,确定昨夜一定有一个女人来过救了他一命。牢头打开了牢门,告诉傅红雪他近日要上演武场。演武场设在地牢旁边,中间是一个面积极大的高台,四周设有高低有序的观众席。马芳铃着一袭红裙坐在中间最高的座位上,一派骄纵,不可一世。傅红雪周身绑着沉重的铁链被拖上了台,昨天那一身血迹斑斑的囚服已经换下来,他穿着一件雪白的囚服站在那,囚服空荡荡的被风刮着,更显得他瘦削了,对面的马奴一身结实的肌肉,身材高壮。这样的对比十分惨烈,众人都压傅红雪输,叶开将他冠上的明珠压上,他赌傅红雪赢。马芳铃不由开口问到。叶开只说,让她好好看着。鼓声响起,马奴冲向傅红雪,手里的刀照他头上砍去,傅红雪忙就地一滚,刀擦着他脚上的铁链过去了,马奴的力气极大,竟生生将那铁链砍断了。几息之间,马奴的刀又攻向了傅红雪,上臂一摆,硬生生的扛下来这一击,壮汉又要挥刀,傅红雪忙躲开了。不一会儿,傅红雪身上的铁链都断了。叶开在这时道“胜负已定。”之间傅红雪身形极快,一脚攻向汉子的头部,这一击却是结结实实让汉子眼冒金花,他怒急了挥刀,傅红雪又是一肘击,迅速夺下了对方的刀,他拿刀便攻过去,速度更快了,只一眨眼,便割下了对方的人头,那血喷得遍地都是,傅红雪的白衣也被染成了红色。当下一片寂静,拿着刀的傅红雪,面容沉静,身着一身血衣站在那,就像是从地狱归来的修罗。
      马芳铃对他有了兴趣,她跳到台上,拔剑对傅红雪说道“我来和你比一场,若你赢了,我便放你自由。”傅红雪一言不发就要下台去,芳铃拔剑就刺,傅红雪转身身形如电,夺下她的剑刺过去,叶开担忧地看过去,剑未出鞘,众人都松了口气。马芳铃见此,心里十分不悦,却也无可奈何。“你赢了,只要你跪下来吻我的脚,就可以离开了。”傅红雪冷淡地看她一眼就要离开,马芳铃这下可气极了,挥着鞭子打过去,傅红雪抬手接过,马芳铃竟被扯了过去,眼看着万马堂的大小姐将要以面扑地,傅红雪扯着她的腰带将她带到自己面前,眼中冷光乍现,“玩够了没?”不同于以往冷淡、毫无情绪的语句,这一次他的语气中有了愤怒。公孙断将他压下去了,马芳铃也怒气冲冲地走了。只有叶开留在原地,看着众人离开,露出了兴致盎然的笑容。


      3楼2018-07-03 2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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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夜,叶开把丁灵琳拉到房间。丁灵琳像是已经猜到叶开要做什么了?“小叶,你是不是有求与我呀?”“不愧是丁灵琳,我想让你帮我拿到马芳铃手里的那把朝露剑。”丁灵琳应了。
        二人走到马芳铃的房间,叶开见丁灵琳大摇大摆的准备进去,连忙拉住她,“你不会就准备这样进去,直接跟马芳铃开口要吧!”叶开难以置信。丁灵琳却直接点了点头,“对啊!”“不是,你这样,靠谱吗?”丁灵琳见叶开似乎有所疑问,便开口解释,“芳铃是万马堂的大小姐,行事素来是大大方方,光明磊落的,咱们直接跟她借朝露剑一观,她会答应的。”见叶开迟疑,便不再理会他,直接敲门了。
        屋内有人开了门,是芳铃的侍女,道芳铃在沐浴,让他们稍等片刻。丁灵琳却想进去,侍女进退两难,又来了一个侍女,让丁灵琳进去了。芳铃的浴室直通温泉泉眼,砌出一个浴池,池底铺着光洁的大理石,以特殊手法处理过,十分光滑。美人肤如凝脂,与洁白的大理石相比又有着温润之感,芳铃伸手理了理头发,笑吟吟地看着丁灵琳进来,“美人入浴,真是活色生香。”她站在池边调笑道。“我看妹妹灵动俏丽,竟有一见如故之感,想邀妹妹共浴,不知妹妹意下如何?”丁灵琳爽快道“却之不恭。”便也褪了衣服下水。一方浴池,正有两位美人沐浴其间,又是怎样香艳的景色。
        芳铃帮着灵琳将她一头乌发疏通,“妹妹来找我,有何事?”“我想借姐姐的朝露剑一观。”芳铃却笑了,“怕不是妹妹想要吧。”“姐姐何出此言?”芳铃却不继续说了,她披上衣服出了浴池,将案上的剑拿在手,“我知道妹妹并不是慕容公子的侍女。”见丁灵琳面有慌乱,只把衣服递予她,“妹妹的举止进退,有礼有节,与一般跑江湖的女子不同,更和侍女不一样,听说江南丁家的四小姐失踪了,想必便是妹妹吧。”“我看姐姐也不是传闻中娇纵刁蛮的大小姐。”“是人就都有秘密。”芳铃把剑递给灵琳,便离开了。
        叶开看着丁灵琳手里的剑,“看来马芳铃和传闻中不太一样啊。”丁灵琳把剑递给他,“岂不闻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看来你很欣赏她。”丁灵琳像是有了心事,一言不发就离开了。忙着研究朝露剑的叶开并没有注意到。他用力拔了拔,发现拔不出来,又用石头砸了砸,不一会儿冷热交替,将法子用了个遍。他看着剑鞘上华丽的宝石,自言自语道“看来这剑倒是跟传闻中的一样玄乎。”“看来你也听说了这个传闻。”马芳铃的声音传来,把叶开吓得一呆,芳铃看到他的反应却被逗笑了。“原来你也跟传闻中的不太一样。”叶开随她坐在地上,“看来传闻不可尽信啊。”一轮明月高悬,秋风吹过,两人都笑了。“那有关这把剑的传闻是真的了?”马芳铃拿过剑,“剑都是人造的,现在没人能拔出它,只是还没遇到懂它的人罢了。”“如果那一卦是真的呢?”马芳铃看向他,叶开继续道“如果你真的遇到了能拔出剑的人呢?到那时你当如何?”“那又如何呢,如果那人真的是我的良人,我一定会放弃一切跟他走。可如果他不是我的良人呢?”她抬头看向天上的明月,“世事无常,还不如活在当下。至少我并不讨厌你。或许嫁给你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12楼2018-07-05 1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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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马芳铃带着大队人马要去猎野马,叶开要凑热闹,丁灵琳也跟去了。
          野马生活在大漠深处,那里处处都是流沙,人迹罕至,万马堂带了大量的奴隶在前面探路,傅红雪也在此列。为了加快进度,芳铃吩咐众人分头行动,她带着傅红雪上路了,大漠深处凶险异常,二人走得小心翼翼,可傅红雪还是不慎陷入了流沙里,他抓着铁链往外爬,却越陷越深,芳铃抓着铁链的另一头,眼看也要被拖过去了,她果断放开了,傅红雪的半个身子已经埋进沙子里了,他还是在用力往外爬,不想陷得更快了,危机时刻,他看到旁边有个树桩子,便把铁链甩过去,绕在了上面,他铁链用尽全力,终于把身体拔出来了,一时间气喘吁吁的躺在了地上,芳铃慢慢走过去,傅红雪忙坐起来,芳铃解开了傅红雪身上的铁链,坐在一旁道“你走吧,离开这里吧,你这样的人,有资格活下去。”傅红雪没动,芳铃又说到“你说我在这里埋掉一个人,会有人发现吗?”傅红雪一瞬间绷紧了身体,芳铃见他这样,又笑道“你放心,我可是说话算话的,我要埋的,是它”她拿起朝露剑用力一掷,剑便落在流沙里了,开始慢慢下陷,这时傅红雪却突然站了起来,只几息时间,便有三个蒙面人从沙子中钻出来攻向马芳铃,她甩出鞭子迎战,傅红雪也加入了战局帮她,远处又来了大批人马,马上的人朝他们射箭,箭矢如雨般袭来,转眼间黑衣人中的一个便中箭倒地了。芳铃使鞭子扫落了一大片,傅红雪身法极快,也躲过了这一波攻击。可转眼一波又至,马芳铃没了力气,一时不察便中箭了。傅红雪内力被封,眼看速度也慢下来了。必须速战速决,他站在流沙边缘,看朝露剑还有剑柄露在外面,一个鹞子翻身略过沙滩抽出了剑,敌人已攻到马芳铃身边,芳铃眼看已躲不过去,傅红雪果断拔剑斩杀了那个敌人,他提剑站在芳铃身前,剑如疾风骤雨,转眼大半敌人已经丧了命。芳铃起初见傅红雪拔出了剑,惊得一呆,又被砍了一刀,忙反应过来,躲过了一击,尽量向傅红雪靠拢,压力骤减,不一会儿,敌人便全被解决了。
          芳铃失血过多晕倒在地。再醒来时发现,傅红雪用木板拉着她走着,芳铃想起身,傅红雪边走边打对她说“别乱动了,省省力气吧,我带你回万马堂。”芳铃却生气了,她从木板上翻下去,躺在地上努力想要坐起来,傅红雪见她动得十分困难,便过去将她扶起来,芳铃推了他一把,没推开,她还是用力推着,“你起开,不用你管,你别碰我。”傅红雪不明白她此刻的情绪,见她挣扎得厉害,伤口又裂开了,便出手将她打晕了。他对沙漠并不熟悉,经过一番打斗已不辨方向,唯一识路的人又晕了过去,只是选了个方向走过去,力气快耗尽时,发现前面有一片水洼,正是又累又渴的时候,他加快速度到了水边,猛喝了一气,终于缓过来时,听见芳铃虚弱的呻吟,她本就失血过多,又半天滴水未进,竟是要脱水而亡,傅红雪连忙给她喂水,听着她断断续续地叫着娘,一时间有些不是滋味,傅红雪想到自己小时候,病得重了也会这样叫着娘亲,可他的母亲从未应过他,时间长了,他便再也没在痛苦的时候向娘示弱了。芳铃醒过来了,想起方才傅红雪打晕自己的举动,更加生气了,推开傅红雪的水囊,挣扎着站起来向远处走去,可没走两步又倒下了,傅红雪走过去,见她的嘴唇发黑,知道这是中毒的征兆。想来那黑衣人的箭上有毒,一把扯开芳铃的衣服,芳铃这时却慌了,使劲挣扎着,傅红雪按住她的手道“别动了,你中毒了,我必须要把毒血给吸出来。”芳铃却不同意,“你放开我,我不要你救”“你为什么要救我?”傅红雪并不理会她,低头碰到她左胸上方的伤口,芳铃挣扎更加厉害了,红雪一时不察,被她推开了,嘴里的血也咽下去了。他还要再过去,芳铃说道“你救了我,那你会娶我吗?”傅红雪愣住了,芳铃还要再说,傅红雪却突然晕倒在地,她爬到傅红雪身边,眼中没了刚才的愤怒,却有了几分迷茫。“为什么你要把剑拔出来呢?我到底该怎么办?”转眼间,她伏在傅红雪胸口也晕过去了。


          13楼2018-07-05 1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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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芳铃在房间里看着傅红雪的刀发呆,叶开来找她,见她神色恹恹,便开口打趣道“怎么,我们这才三日不见,便让你觉得如隔三秋。”芳铃放下刀,看向他,“傅红雪,怎么样了?毒解了吗?”叶开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放心,有你马大小姐的命令,谁敢动他,他现在好好的呆在地牢里。”芳铃又跑了神,想起那一日,傅红雪为自己吸毒血,伤口上依稀还留着那时柔软的触感,又想到他那时冷淡的脸,瞬间便觉得有些不是滋味。叶开见她如此,便笑了,“既然这么关心他,你为什么不亲自去看看他呢?这样退缩纠结,可不像你啊。”“你又知道了,我可是你的未婚妻,你现在却让我去看别的男人。这才有问题吧。”叶开说道“我记得你那日说,若有人拔出了你的剑,如果他是你的良人,你会抛下一切跟他走。”“是啊,我是这样说过。”“芳铃,我们两个人的事,你我都明白,做知己可以,做恋人却不行,我是一定要和一个真心相爱的姑娘在一起的。那你呢?就甘心遵从婚约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吗?”“我?他是要杀我爹的人,而且他对我无意啊!”她抓着那把漆黑的刀,手指的青筋鼓起,可见用了多大力,这个姑娘内心又是怎样的纠结不安啊。“有些事,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呢?就算最后失败了,也好过从来没有努力。”叶开放下茶杯出去了。
            地牢里,傅红雪坐在床上调息,牢中却进来了一个美人,她一身翠色薄裙,柔婉娇媚,正是翠浓,她是万马堂的暗探,自傅红雪来到边城,便怀疑他是魔教派来刺杀马空群的高手。暗探负责暗中探查消息,保证万马堂的安全,必要时会暗中除掉一切万马堂的敌人。她与狱卒调笑几句,便来到傅红雪的牢房。傅红雪抬眼看她,“公子还好吗?我是无名居的翠浓,您还记得我吗?”她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声音柔美。傅红雪突然记起初到万马堂那一晚,救了自己的女人,她们的声音很像。“那一晚,是你吗?”他看着翠浓,翠浓便靠在他肩上,见傅红雪没有拒绝,便说道“公子的身子可大好了?翠浓一直记挂着公子。”又压低声音说“公子,我找机会救你出去怎么样?”傅红雪一把按住她脉上命门,“你到底是谁?”翠浓却惊呼一声,纤细的手腕一抖,漏出了手臂上纵横交错的伤痕。见傅红雪盯着这些伤痕,便说道“我能是什么人,我不过是边城一个小小的舞女,任人轻贱,此番作为也不过是因为爱慕公子罢了.”傅红雪松开手,她又道“那狱卒和我很熟,不会对我设防,我便下药迷晕他们,我们就逃出去了。”傅红雪没有同意,翠浓又道“我知道马空群在哪里?”见傅红雪有些心动,心道果然如此,要刺杀大老板的人果真是他。在这时,外面传来了响动,翠浓出去查看,见牢头带着一群人开始巡视,她想着万马堂的地牢防守森严,再者就算出了地牢,万马堂的内外守卫更加严密,她的武功不济,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带走傅红雪更是难上加难。她心里有了计较,回去向傅红雪道别离开。
            第二日,她来到地牢,使出万马令带走了傅红雪。他们从暗门离开了,他们在边城中藏匿起来,翠浓对傅红雪道“马空群的藏身之所十分隐蔽,把守森严,我们要做好万全准备。”便出去买食物了。傅红雪也出去了,他看到了魔教的标识,他的母亲花白凤也来到了边城。到了约定的地方,花白凤将他体内的铁钉都取掉了,傅红雪向母亲要了大笔钱财。
            马芳铃带着食物去看傅红雪,却见牢房里空无一人,找狱卒询问,狱卒却支支吾吾的,芳铃气急了,厉声骂到“一帮饭桶,让你们好好的看着他,竟也能让人跑了,来人,把这些**都给我押到刑堂,交由公孙断处置。”狱卒们都是见识过公孙断的手段的,纷纷求饶,一位狱卒说道“小姐,那傅红雪被无名居的翠浓带走了。”“翠浓?”马芳铃想起这个背叛自己,又被逐出万马堂的故人。却更气了,她一鞭子打过去,“说,为什么要任她带走人?”狱卒连忙道“翠浓手里有万马令,她说是大老板的意思,傅红雪交由她处置。”“处置?怎么处置?”“是,是格杀勿论。”芳铃一时也顾不得翠浓的种种奇怪了,她十分担忧傅红雪的安危,便下令全城搜寻二人的行踪。
            翠浓到客栈与傅红雪会合,傅红雪将手中的银子交给她,“我给你赎身。”翠浓拿着那一袋沉甸甸的银子,问他“为什么?”“你救了我的命,我要报答你。”她带着傅红雪到了边城山中的一处山谷,四周都是乱世飞沙,他们站在崖岸上,向下望去崖底深不可见。傅红雪对翠浓说“我还有一样东西要给你。”他拿出一支钗,翠浓心下震动,这只钗和当日他们逃出万马堂时不慎遗失的钗一摸一样,她拿着那只钗,眼中却流下泪,“你能帮我戴上吗?”傅红雪凑近她,笨拙地将钗子插到她的发髻上,只听一声闷哼,傅红雪看着捅入他心口的刀,翠浓看到他万分不解的眼神,又是一掌,将他拍下了崖案。
            另一边的马芳铃接到消息,翠浓带着傅红雪往断云谷的方向去了,忙匆匆赶去,那里已经空无一人,只地上留着干了的血迹。


            20楼2018-07-15 0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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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狂风从崖上呼啸而过,芳铃站在崖边,红裙被风吹得翻飞,她往下看去,崖上的碎石子落下去,瞬间没了影。傅红雪,你到底在哪里?我绝不相信你会这样轻易的死去。
              三日后,形容憔悴的芳铃立在断云谷的谷底,这里是一片芳草萋萋,有流水潺潺而过。天色已晚,残阳如血,叶开担忧地看着她,“芳铃,你要不要回去休息休息?别傅红雪没找到,你就先倒下去了。”“你说,傅红雪还活着,他一定还活着。对不对?”叶开看着马芳铃,她熬了三天,眼睛里有了红血丝,妆容也没打理,鬓边的碎发凌乱的落在耳边,塞外的秋风一吹更显得她衣衫单薄,她看着远处的落日,眼中隐隐有了泪光。芳铃,到底从什么时候你已经这么在乎傅红雪了。叶开不再看她,又开始四下查探,察觉这流水的不同寻常,他循着流水走远了。芳铃回过神来,周围都没有人了,她继续往谷底深处走去,脑中隐约有个念头,找到他,一定要找到他。
              傅红雪在谷底呆了三日,心中也有些杂七杂八的念头,想着一定要快点从这里出去,要杀掉马空群,又想着翠浓刺自己的那一刀,想来他这样的人想要找到一个真心相交的朋友,真是难如登天。傅红雪真的不需要有朋友,天下之大,他从来都是一个人,生来便是为复仇而活。
              叶开找到他的时候,傅红雪却发现了秦叔的秘密,想来真是可笑,可他又莫名伤感。墓塌了,秦叔去陪他的恋人了。
              从墓中出来时,天已经黑透了,他们到了崖案上,见到一人举着火把站在崖边,风太大,火光四处飘摇,那人转过身来,正是马芳铃。她跑过来,却向傅红雪甩出了鞭子,傅红雪抓住鞭子,神色冰冷的甩过一边,芳铃及时松了手,傅红雪冷着脸准备离开,却在看见马芳铃的脸时僵住了,她的眼中眼泪断断续续的留着,可分明让人觉得她在高兴。她走过去抱住他,口中不停地说着,“傅红雪,你还活着。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你还活着……”她晕过去了,傅红雪半抱着她,无措地看向叶开,叶开拍拍他的肩膀,“你把她送回万马堂吧。她也找了你三天,都没有好好休息过。”叶开先回去了。傅红雪抱起马芳铃,看着她脸上的泪痕,这是第一次,有人为他流泪。
              芳铃醒来后,便去了无名居找傅红雪。
              傅红雪到了城外凉亭,翠浓正独自一人在喝酒,见傅红雪过来,满脸的难以置信,“傅红雪,我不是在做梦吧,你还活着。”“是,我还活着,来这里是有个问题要问你。”“你是要问我,为什么要杀你吧,抱歉,我不能说。”“没关系,还有一件事。”“什么?”他拿过翠浓手里的钗子,右手用力,钗子便断成了两节,“我不再当你是我朋友了,既然要断,当然要断个干干净净。”“可你还给了一大笔钱让我赎身。”“那是为了还你救我命的恩情。”翠浓还要再说,傅红雪转身走了。
              回到无名居的客房时,却发现马芳铃正百无聊赖地坐在那儿,“你来做什么?”“我?我是来把刀还给你的。”说着,就把刀递给他,傅红雪接过刀,抬眼看着她,“那个,你的伤还好吗?我请了大夫,要不要让他给你看看?”“不用。”他见马芳铃还讪讪地站着,便开口问到“你还有什么事吗?”“我,我有事,就是,那个,你能不能跟我出去玩?”傅红雪皱了皱眉,正准备开口拒绝,马芳铃拉着他的衣袖,又说到“反正你也没什么事儿,跟我走吧。”就拉着他准备出去。傅红雪想到之前母亲说的话,想要找到马空群,还是得从马芳铃入手,便也随她去了。
              他们骑马向大漠深处而去,策马并驰,长风呼啸而过,二人一红一黑,是这漫漫黄沙中浓墨重彩的一笔,潇洒恣意极了。走了一段,二人便下马了。芳铃看向大漠深处,傅红雪不明所以地跟着,芳铃看向远处黄沙与蓝天相接的地方。“好安静啊!”傅红雪看向她,她闭上眼睛,风将她的青丝吹开,衣衫也飘飘荡荡,像是要乘风而去。芳铃睁开眼,双眼清澈,漫漫黄沙都映入她眼中,“你知道吗?我真的很喜欢这里。这大漠,有时候它像丝绸一样柔滑,有时候又像刀剑一样残酷,有时候它不放弃每一个过路的行人,有时候又毫不留情地将任何靠近它的生命吞噬。”她看向傅红雪,“可我还是很喜欢它,它的神秘莫测对我的吸引力总是那么强大。”傅红雪开口了,“即使这份神秘会让你受到伤害,甚至会丧命,你也不后悔吗?”她抬起头,目光清澈又坚定,“当然不会,人生如棋,落子无悔。”傅红雪不说话了,她这般性格,坦坦荡荡地,像是天穹高悬的太阳,耀眼夺目。让人有些羡慕,想到她的父亲是那样一个卑劣的人,生出的女儿,却是如此不同。真想看看,如果她和我一样,背负仇恨,是不是还会向现在这样,耀眼到让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人生是那样灰暗。芳铃拉了他的手,傅红雪不明所以地看着她,“走了半天了,我们歇歇吧。”傅红雪随她坐下来,芳铃笑了笑,“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傅红雪看着她,“你为什么要杀我爹?”气氛在这时僵住了,傅红雪没开口,手握着刀 ,杀气渐渐出现了。芳铃却不再看他,“这世上想杀我爹的人太多了,多到我根本就不想知道他们的理由,可现在,我想知道,你的理由。”傅红雪看着她,长长的睫毛轻颤,发红的眼睛里是芳铃看不懂的东西。远处传来马蹄声,芳铃立刻站起来,“是万马堂的人,我不想被他们抓到。”她抓着傅红雪的手,“跟我走!”二人立刻上了马。
              马跑了许久,已看不到后面追来的人马了,芳铃拉着缰绳,停下马。傅红雪问她“接下来我们要去哪?”“去寻找这片大漠的一个秘密。”“传说在大漠深处有一个叫蝴蝶泊的地方,大漠荒凉,那里却物华丰茂,有好多好多的蝴蝶,非常漂亮。只是去路风沙漫天,难以辨别方向。”傅红雪觉得自己不能再和她一起做这种无聊的事了,准备向她告别,万马堂的人又追来了。芳铃笑笑,咱们快走吧。傅红雪并不想与那些人纠缠,二人又上路了。后面的追兵有十分难缠,他们越走越偏,忽然间天气骤变,芳铃惊叫道“不好,是沙暴。”话音刚落,沙暴便风卷残云从远处移过来,芳铃挥了挥手中的鞭子,“我们得快点,被卷进去就遭了。”二人策马狂奔,远远见前面有一处水洼,风力太强,马上的人差点被卷跑了,他们便弃马而逃,到了水边,芳铃又说“快,我们躲进水里。”他们往水深处跑去,水面上也是波涛汹涌,甚不平静,他们往水下潜去,水下是一片平静,二人静静在水中等着。飓风过境极快,过一会儿,芳铃便摇摇红雪的手,示意他上去,芳铃拉着红雪向上游,红雪想摆动胳膊,却发现自己的四肢像是被什么缠住了一样,动弹不得。芳铃也发觉异样,游到他跟前,勉强睁眼看,他的腿和胳膊被水下了藤蔓缠住了,芳铃用力扯了扯,藤蔓坚韧,扯不断,她渐渐觉得气不够了,便放开傅红雪向上游去了。红雪看着芳铃离开,本来还在尽力挣扎,可是他的气息也不足了,看着芳铃离开的身影,心里有尘埃落定之感,她是万马堂的大小姐,自然不会在乎一个敌人,一如既往地丢下他离开,才符合她的性子。渐渐地他的意识模糊了,他看到自己回到西域的家,家门外依然是满园的向日葵,日头正盛,院子里是一片死寂,他慌忙着喊着他的母亲 ,声声凄厉,可是园中无一人回应。画面一转,他跪在地上,他的母亲站在他面前,把刀递给他,眼中的仇恨刺得他偏体生寒 ,“从此以后,你就是神,复仇的神。”水中的红雪想现在娘也丢下他了,因为他没用,报不了仇。这里似乎就是他最后的归宿了。


              21楼2018-07-15 0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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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芳铃再次潜下水,看到傅红雪静静的待在水底,发丝与水草一起摇曳,芳铃觉得他和水底的一块石头一样,生在不见光的地方,坚硬冰冷,沉默寡言,亘古不变。
                她也来不及想太多,快速游到他跟前,他已经晕过去了,芳铃着急地摇着他的肩,见他一丝反应也无,便凑到他嘴边渡气给他。温润的触感,嘴里的气息到了肺部,傅红雪睁开眼,芳铃见他醒来,也不再耽搁,拿出在水边找到的匕首将那些藤蔓隔断了,她拉着傅红雪,向有光的水面游去。
                湿漉漉的两个人,精疲力竭的躺在水边,看到空中飞得满天都是的蝴蝶,水洼的面积极广,一时也望不到边际,水草丰茂,这里是蝴蝶泊。
                “蝴蝶泊!我们竟然到了蝴蝶泊!”马芳铃坐起来,看着满天蝴蝶,惊喜极了,她伸手,一只蝴蝶悠悠飞到她手上,米白的翅膀上有几粒黑点,她的眼中充满了赞叹,“好美啊!”她转头看向红雪,他好似也惊呆了一般,马芳铃冲他笑起来时,他突然回过神,眼底的默然与沉重不见了,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马芳铃。两人忽然都安静下来了,静静的看着这塞外奇景,马芳铃说话了,“方才那个问题,你能告诉我答案吗?”傅红雪看着她又呆住了,过一会反应过来,看到芳铃笑他的呆楞,他破天荒地红了脸,吞吐道,“我……收了别人的钱……”
                “钱?谁的钱?”
                “不……不知道,我没见过他。”
                “所以,你是个杀手。”芳铃调侃他,“怎么会有这么老实的杀手,别人问你,你就全告诉她了。”
                傅红雪不说话了,他一点也不老实,就在刚才他说了第一个谎。为什么不能像从前一样,实话实说呢?只怕说出来,他们便成了敌人,再也不能这样心平气和的开开心心的相处了吧。开心?原来,这样就很开心了。他希望这段时光能长一点再长一点,这束光能停留的再久一点。
                “我听说,这里有一种很稀有的蓝色的蝴蝶,我想看看。”芳铃往岸边走去,看得出来她很开心。“别玩了,先把衣服烤干吧!”芳铃把外衣脱下交给他,红雪将火生起来,将她的衣服放在旁边的架子上,正欲将自己的衣服也脱掉,反射性地看了一眼正在抓蝴蝶的芳铃,她的里衣也是湿的,在阳光下,玲珑的曲线显露出来。红雪不好意思再看。将自己的外衣匆匆脱下,拿起一旁的破筐子,低头对她说,“我……我去抓鱼给你吃。”芳铃听到,看他窘迫的样子还不知所以,只欢快地说,“去吧去吧,我要一条大的。”有银铃般的笑声响起,红雪快速走开了。
                武功高强的人,抓鱼自然也不在话下,不一会儿,他便抓了一条肥美的,那鱼在鱼叉的那头挣扎着,带起阵阵水珠,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的,他转身便发现一株水草上停着一只蓝色蝴蝶,他想起芳铃说的话,便小心翼翼地靠近,手速快到只剩一道残影,抓住了那只正欲逃跑的蝴蝶。当事人没发现自己嘴角翘起的弧度,或许这是他有生以来做过的最轻松快乐的一场梦,可惜,梦终究会醒。他把蝴蝶也装到了筐子里,“看来,你过得挺开心的啊!”红雪全身抖了一下,他慢慢转过身,水边站了一位带着黑色幕蓠的女子,她裹着一袭黑衣,有白发漏出来,那女子发已全白,可面容依旧美丽,只是那双眼睛里显出恶毒,仇恨的光来。红雪慢慢开口,语气小心翼翼,“娘?”
                另一边的芳铃,玩了一会蝴蝶,有风吹过,她冷得发抖,低头一看,里衣湿透了,连肚兜都显明明白白,她不由懊恼,“我还当他怎么了?真是,怎么也不提醒我一下?”过去将里衣脱下,换上了已经干了的外衣。一看柴要燃尽了,便去找柴火了。回来时,便看到红雪静静地坐在亭子里,芳铃觉得他的情绪不好,便问“你怎么了?抓鱼的时候遇到什么事了吗?”走进便看到他放在一旁的框子,她拿起筐子,看到旁边一只黑色的棍子,也顺手拿起来,走到火堆旁顺手一扔,将筐子的盖掀起来,那只蓝色的蝴蝶飞出来,她十分惊奇,“哇!蓝色的蝴蝶!你真的找到了!”红雪听到她的声音回过神来,他一瞬间觉得芳铃便是一只红色的蝴蝶,自由自在的,可转眼边看到了火堆中那只十分眼熟的棍子。他冲到火堆里下手要将那只棍子抽出来,芳铃看到他危险的动作,抓住了他的手,“你要做什么?你的手会烧伤的!”红雪不听,还要去抓,芳铃正要去阻止,却被他一把推倒在地,火灼伤了他的手,那根棍子被拿出来,烧毁了一大截,他怔怔的站在那里,“红雪,你到底怎么了?”芳铃小心地问,红雪看向她,眼中满是愤怒与仇恨。“马芳铃,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了。”轮到芳铃愣住了,她想不通,为什么他突然就生气了,可她是万马堂的大小姐,生来也不会受别人的气,她觉得傅红雪莫名其妙,气性也起来了,“傅红雪,我在问你最后一次,到底怎么了?”红雪看着这棍子,心里有迷茫却蔓延开来,又有十分清晰了想法,她是自己的杀父仇人,他们两个人始终做不成朋友。“马芳铃,我是要杀你爹的人,我们注定做不成朋友,再纠缠下去有什么意思?”芳铃知道他终究拒绝了她,他不愿意与她纠缠下去,大约是十分厌恶她了吧!
                红雪站在那里,芳铃已经走了,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满天风沙,风吹得衣袍猎猎作响,天快黑了,要起风了,不知道她回到万马堂了没有?想到此,他又苦笑起来,方才他的母亲对他说的话还历历在耳,她说,不要演戏演得自己都陷进去了,不要忘记那是杀父仇人的女儿,她拿出那根黑色的棍子,要他不要忘记,为了复仇,他所经历的一切,身上的累累伤痕,血液里仇恨的烙印。可是就在刚刚,他才要和她划清界限,又控制不住地开始担心她。她和他静静地坐在一起时,他又在想,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该有多好。他忘记了仇恨,忘记了自己生来的目的。为什么?你偏偏是马空群的女儿,若你不是,或许……或许什么?傅红雪,你还在奢望什么?


                28楼2018-07-27 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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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9 21:4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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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马堂发生了多起命案,红雪和叶开等人查明了真相,却牵扯出了魔教的残余势力。他想问问花白凤,这两天却始终不见她的身影。
                  慕容庄主因为独子的死亡,与万马堂交恶,马空群也顺势取消了芳铃的婚约。红雪却请求马空群将芳铃许配给他,芳铃心愿得尝,十分开心。叶开见此,忧虑更深了。丁灵琳开导他,叶开怔怔地问她,“你说,爱能抵消对仇恨吗?”
                  红雪自然是不肯放弃复仇的,马空群一死,他和芳铃必定是你死我活的局面。想到此,他顿时十分难受。他生来为复仇而活,从来都是母亲给他什么,他便受着。可马芳铃呢?他们只短短相处了几日,为什么自己再也下不了手杀她,那些两人在一起的日子,竟是让他如此留恋。他自己第一次有了渴望留在身边的东西。这念头出现得猝不及防,又是如此鲜明而强烈。他一遍遍地告诉自己,娶了她,是为了接近马空群。可他当真没有别的念头吗?
                  红雪在浴池里洗澡,上半身露在水上。芳铃让侍从退下,拿着换洗的衣服推门而进,入目便是他瘦削的肩膀,听到动静,红雪回头见是芳铃,心里竟是十分不自在,快速把里衣披上了。芳铃在浴池边上坐下,手指轻轻划过水面,那手指白皙漂亮,红雪觉得一道轻羽划过了自己的心里,他喉头微动。芳铃抬眼看他,笑吟吟的开口:“为何将衣服穿上了?”见红雪不再看她,知道他害羞了。却没离开,而是起身慢慢下到水里,在他身后坐下,红雪愈发觉得窘迫。他背对着芳铃 ,耳朵红的发烫,他没有看到身后的芳铃脸庞红得愈发娇艳。她咽一下喉咙,声音响在他耳边,红雪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厉害,有些口干舌燥。
                  芳铃扶住他的肩说道,“我们今后便是夫妻,是日日夜夜要相见的,你要学着适应。”红雪却将衣服拉得更严实了,芳铃见他的动作,拽住他的衣角,“别遮了,我进来的时候都看到了。”她要将衣服拉下,红雪便紧拽着,芳铃也不用力,红雪却慢慢松了手,衣服拉下去,眼前满是伤疤,她的心突然涨的发疼,芳铃满满的心疼积在胸口,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眶发红。红雪看不到她的满目心疼,芳铃迟迟没有动作,他激荡的心情一下子降下来,有些苦涩,想到芳铃毕竟是锦衣玉食长大的姑娘,这可怖的疤痕是不是吓到她了?芳铃此时却有了动作,她的手指沿着背上的伤疤抚摸,哑着声音问:“这道疤痕是怎么来的?”红雪觉得背上的疤痕痒得厉害,又觉得是自己的心在发痒,他尽力忽略纷杂的感受,认真回答。芳铃将他背上的疤痕一一抚摸,他纠结的心便渐渐舒展开来,听着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想转过头看她,芳铃低头吻上了背上的伤疤,柔嫩的唇贴在那丑陋的疤上,这触感十分清晰,红雪的呼吸开始加重,伸手将她拽到自己身前,她身上的衣服已然全湿了,玲珑的身体清晰的印在他眼中,芳铃显然也发觉这样的状况了,她本能的低下头,又僵硬的抬起来重重吻上他的唇,他手上的力气加大,将芳铃紧紧箍在胸前,激烈的回应,唇舌厮磨,将满腔的爱意告诉对方。
                  有敲门声响起,两人猛地分开,大口大口的呼吸,芳铃羞得把脸死死埋进他怀里,红雪原有些不好意思,看她的反应,却觉得好笑,嘴角勾起温柔的弧度,摸着她的满头青丝,方让侍从将东西放在外间退下。芳铃抬头看他的笑容,竟呆住了,以往猖狂娇媚的神情中有了几分傻气,红雪看她这样,心中却满是宠溺,低头吻她的眉心叫她回神。芳铃回过神来只说让他以后多笑笑,却是让他一惊,反应过来,又将她抱进怀里。芳铃,我第一次觉得报仇是一件如此困难的事,想到要失去你,竟是让人如此难以接受。
                  婚期临近,芳铃与翠浓一同在房中缝制婚服,她自小娇养,针脚是歪歪扭扭的,十分不像样。翠浓无奈只好点着她的额头,笑骂她是个不开窍的。手中却麻利的将线头拆开设法补救。只芳铃无意间看到有人鬼鬼祟祟地在外偷看,便立即打入门外,外面的人是叶开,芳铃见他满面愁容,却不敢看她,便知他遇到了棘手的事,这事还与自己有关。原来丁灵琳被傅红雪的母亲花白凤抓走,威胁叶开,要他将芳铃绑了交给她。芳铃想到她与傅红雪即将成婚,他却从未与自己提过他的母亲,心下满是疑惑。只纵有千般疑惑,还是救人要紧,若她所料不差,这些疑问等见到傅红雪的母亲,自然迎刃而解。便于叶开商定自己假装被擒,两人一起营救丁灵琳。
                  沙漠石谷中,叶开带着芳铃见到了花白凤,她着一袭黑衣,身姿窈窕,虽满头白发,面容却如二八少女一般,是一位风韵犹存的美人。她见到芳铃便出手就是一掌,叶开及时推开了芳铃。芳铃一时慌张,满腹疑问。只与叶开配合,多番交手点了她的穴道。花白凤愤怒至极,芳铃问到:“您为何要杀我?”花白凤讽刺道:“我的儿子被你迷得神魂颠倒,连杀父之仇都忘了。你说,你该不该杀?”芳铃对她态度恭敬,只道自己绝不会阻止傅红雪报杀父之仇。不料她笑的更猖狂,“原来这竟是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叶开着急打断她的话,“这仇本就与红雪和芳铃无关,娘,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他们呢?”芳铃知道傅红雪复仇的事与自己脱不了关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却还是开口问道:“叶开,你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叶开看她一眼,眼里全是纠结。只闭口不言。花白凤开口了,“还是让我来告诉你好了,当年,你父亲纠结武林中的道貌岸然卑鄙无耻之徒,屠杀白天羽全家。你说,红雪的仇人是谁?”“这不可能我爹绝不会做出这种事,休要污蔑我爹。”说完芳铃举剑攻向她,却被叶开阻止,“这都是真的,不过这件事与红雪无关,他是我娘的养子,我才是白天羽的亲生儿子 。”芳铃拿剑指向叶开,神色悲痛,却还是摇头,“你们说的,我一个字也不信,你谎称丁灵琳被抓,诱我前来,这一切都是你们计划好的。”叶开观她神色恍惚,知她已然信了八分,只是这事冲击太大,她一时难以接受。他本想隐瞒此事,想着红雪顾及芳铃,说不定会放弃复仇,自己原本就觉得冤冤相报何时了。但经此一遭,怕是再也阻止不了这场复仇了。花白凤趁机偷袭,叶开忙截住她,花白凤知道今天怕是无法杀掉马芳铃了。但傅红雪这桩婚事怕是结不成了,马芳铃又如此伤心,内心顿觉几分快慰。便使轻功飞走了。


                  34楼2019-01-21 2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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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红雪这边,他收到一张纸条,告知他速去戒律堂便会知道马空群的藏身之所。对于这故弄玄虚之人,他心中已有答案。想着此人如此阴魂不散,恐对他的复仇带来麻烦,要趁此机会解决了这人,免除后顾之忧。
                    戒律堂。傅红雪看到一袭翠衣的翠浓时,心中没什么惊讶。两人一番对话,皆没了耐心。一番缠斗后,翠浓重伤倒地,傅红雪正欲举刀结果了她,却见翠浓诡异的笑容,只一瞬,便见戒律堂内满地的毒蛇,正向他围攻而来。而此时,他的癫痫却不合时宜的发作了。芳铃匆匆回到万马堂,便四处寻找傅红雪,待到了万马堂,只见满地的毒蛇尸体,红雪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而翠浓正持剑向他刺去,芳铃的怒火却一下起来了,她挥鞭卷走了翠浓手中的剑,一掌劈向他,翠浓身受重伤躲闪不开,只道自己必死无疑,竟也不躲。芳铃却收了手,近身掐住她的脖子逼问,“为什么要杀他?”翠浓无奈的笑,“芳铃,他会对万马堂不利,他绝不是真心娶你的。”芳铃不由的松了手,面无表情的继续问,“这是我爹对你下的命令吗?”翠浓便不说话了。芳铃苦笑道,“你们都把我蒙在鼓里,若是瞒一辈子也好,如今叫我怎么办?”眼中的泪终是落了下来。翠浓无措的站在一旁,想去扶她,芳铃止住了泪。“今日之事,我不同你计较,从今天开始,你离开万马堂,不必再为我父亲做事,父亲若要问责,我一力承担。你若再伤害红雪,你我姐妹之情便不复存在。”翠浓还想再说什么,就被下人拖出去了。
                    红雪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在芳铃的房间,心下一惊,便四处找他的刀,紧紧抓在手上,心下警惕。听到开门声,便看到芳铃端着汤钵进来,她笑得温柔,往昔娇艳的红花也显得清丽温暖,他却愈发不敢抬头看她,芳铃走到他身边,伸手抓住他手中刀的一头,红雪没松开手,芳铃看他手用力爆出青筋,眼眶红的滴血,显得有些可怜,这念头在心里转了转,自己也觉得好笑,心下一腔怨气竟不觉消散了。柔柔的声音响起,“你病刚好,应该好好休息。”他把刀抓得更紧,小心翼翼的问:“你,都看到了?”
                    “什么?”
                    “我发病的样子。”
                    “我看到了。”他不说话了,芳铃放开刀,走开了,红雪不由得看向她,她在床边站定,开口“我并不介意你的病,你也不需要担心,我可以找大夫给你治病。若是,这里的大夫都治不好,那我就带着你去寻访天下的名医,若是这病一直都治不好,你也不要伤心,你要知道,无论如何,我总是和你一起的,我陪着你。”声音是如此笃定,仿佛什么困难都无法阻挡她,红雪只是看着她便不由得相信他们可以冲破眼前的阴霾,他们可以获得幸福。他还是一句话都不说,眼睛定定的望着她,芳铃又去拿他手中的刀,红雪便慢慢的松手了。
                    她把刀放在一旁,转身把桌上的汤端过来,面上有些涩然,还有几丝狡捷,这是我给你做的补汤,我第一次做,可能不怎么好喝。你,你尝尝?红雪尝了一口,面色有些僵硬,“是不是不好喝啊?我也尝尝。”说着便要拿他手中的碗,红雪却抬手全喝了,芳铃脸上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了,靠在他肩上说:“傻不傻啊?这么难喝,你还全喝完了。”红雪皱眉看她,她便笑意盈盈的说:“我给你送来之前尝过了,特别难喝。但是比之前的味道好多了,我呀,就是想捉弄你一下。你这个呆子,竟然全喝了。难不难受啊?”她有些着急了,“都怪我,明知你不懂这些,你的病刚好,若是被我害得又病了。”她着急地去拿糕点,要给他润润口,红雪抓着她的手,将她揽进怀里,芳铃还要再挣开,他没松开,她便乖乖靠在他怀里不动了。又去抓他的手,一边把玩,一便又说:你说我女工不好,连厨艺也这么差,你会不会后悔娶我呀?他将她抱得更紧,语气十分坚定,“不会。”芳铃手不动了,转过身子,盯着他,眼里有了泪,“你一定不会后悔的,对不对?”红雪抚上她的脸,泪水染在他之间,让他心头一震,如今他再也见不得芳铃的眼泪,手下动作愈发的轻,将她的泪擦干了,眼神温柔而坚定,“芳铃,我想和你在一起,要你做我的妻子。这一生都不后悔。”
                    沙漠浅水湾,花白凤看着跪在她面前的傅红雪,眼中怒火滔天。她一掌打过去,红雪硬生生扛下来,嘴角流出血。见他如此,花白凤的怒气更甚,“好,好的很啊,你可真是我的好儿子,为了杀父仇人的女儿,忘记你父亲的血海深仇,我怎么会养出这么没出息的东西!你以为没有你,我就没办法报仇了吗?我一定要将马空群和他的女儿碎尸万段。”红雪胸口一痛,呕出血来,艰难地开口,“母亲,是我的错,辜负了您这么多年的教诲,可芳铃是无辜的,求您不要伤害她。她什么都不知道啊!”花白凤却笑了,“什么都不知道,真是温柔乡,英雄冢。我的傻儿子,你真以为她毫不知情吗?”红雪面上一片不可置信,“不,这不可能,芳铃怎么会知道?”“你若不信,就去问问你的好兄弟叶开。这事还是他告诉马芳铃的。”看他满眼惊痛,又说“那马芳铃装成一片情深不悔的样子,不过是为了迷惑你,好借机除掉你,替她父亲灭掉一个劲敌。”红雪却坚定的说道“芳铃绝不是如此阴险的人。我与她两情相悦,她绝不会负我。”
                    红雪拉着芳铃出了万马堂。大漠狂风猎猎,那一红一黑的身影是这片天地中最浓烈的色彩。芳铃被红雪拉着,茫然不知要去哪儿,突然一个踉跄,红雪及时扶住了她,她抓着红雪的胳膊迷惑的问,“红雪,我们要去哪儿啊?”红雪定定扶着她的肩,问道“芳铃,你愿意跟我走吗?天涯海角,我们去哪里都行。”“现在就走吗?”“对,现在就走。”芳铃只对他说“等我一下。”便对着万马堂遥遥跪下,三叩首后又用绢布包了一捧沙土塞在怀里。红雪看着她的动作,看她清澈又坚定的眼,拉着她往前方走去。却又突然停下脚步,芳铃看他,“芳铃,你在这里等我,我要回万马堂拿些东西。”“那我在这里等你,你要快点回来。”“不,你不能在这等,蝴蝶泊,对你去蝴蝶泊等我。”芳铃点点头,只说“好。”看着傅红雪离开的背影,突然有不好的感觉,只喃喃道“你要快点回来啊。


                    36楼2019-01-23 0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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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红雪返回万马堂,让芳铃的侍女收拾一些她喜欢的东西,侍女不明所以,还是收拾了出来,红雪看到她的鞭子才想起,她最喜欢用鞭子,只是用的不好,以后还是要好好保护她,要不然她可能轻易被人欺负了。一旁的侍女问他收拾这些做什么,他没有说话,便离开了。可刚走出大门几步,胸口一阵绞痛,吐出一口血,便晕倒在地。叶开和丁灵琳连忙过来查看,丁灵琳说他中了毒。
                      叶开看着傅红雪苍白的脸色,心里急得不行。一旁的丁灵琳把完脉却眉头紧锁,迎上叶开担忧的目光摇摇头。她给红雪服下的牵机引并没有解了他身上的毒。两人知道红雪中的不是一般的毒。红雪醒来听到他们的对话,心里也疑惑,自己到底是如何中了这样厉害的毒。正思索间,之间马空群带着大批人马杀到,要抓拿红雪,对方来势汹汹,傅红雪和叶开却发觉了问题所在,这毒一定与马空群有关。便假意束手就擒。马空群洋洋得意,“傅红雪,你不是要找我报仇吗?如今被杀父仇人踩在脚下的感觉如何呀?”红雪身上杀气骤起,却被一旁的叶开按住。“马空群,我身上的毒是你下的。”马空群轻蔑一笑,“我是真没想到,白天羽是个**,他的儿子确实比他蠢上十倍百倍。被我的女儿玩弄于鼓掌之中。”红雪心头一惊,“你什么意思?”“真难为你能喝下那碗补药,这乌云蔽日之毒的滋味怎么样啊?”红雪想起来昨日芳铃端给自己的汤,心里悚然一惊,“马空群,你竟是这般狠毒之人,你知不知道,芳铃也喝下了那补汤!”马空群却笑了,“她自然是骗你的。”红雪心里越发惊骇,他想到芳铃在他临走时的苦苦哀求,她那样在乎自己的父亲。难道她真的骗了我吗?这念头一闪而过,他却吐了血昏过去了。叶开、 丁灵琳忙带着红雪离开了。
                      芳铃在去蝴蝶泊的路上突觉心口绞痛,吐了血却晕过去了。等她再醒来时,自己还在原来晕倒的地方,有一白衣男子在一旁看着她,这人是路小佳,说自己偶尔路过见她晕倒在半路上,他见芳铃还有气,便救了她,他只是暂时将她的心脉封住,若没有解药,她只能活五日了。说完这人就走了。芳铃不解自己是如何中的毒,心下却一片凉意,自己与红雪到底无法长久的在一起了。只是临死前,自己一定要见他一面。她便匆匆往回走,要尽快回到万马堂。走到万马堂的门口,却看到了烈焰冲天,等她赶到大堂的时候,眼前的一幕让她目訾具裂,红雪正挥刀砍向自己的父亲。马空群一躲,红雪正要再砍,眼前划过一片红,正是芳铃,她就这样出现在了自己面前,可她的背叛让他的心剧烈疼痛。芳铃却开口质问他:“傅红雪,你跟我说你要回来办些事,原来便是要杀了我父亲。”红雪见她只有满腔怒火,眼中竟无半点亏欠之意,想她果真是做戏,之前的两情相悦竟是一场骗局。一时间怒火代替了心伤,刀指着她逼问,“那芳铃你呢,为了保护你父亲,竟是如此惺惺作态,什么喜欢,什么在一起,原是为了让我甘心喝下那一碗下了毒的汤药。”芳铃一时间心下茫然,“你在说什么,什么有毒的汤药,你中毒了!”红雪听她到了如此地步还要演戏,心下怒气更盛,“你还要骗我,你爹都告诉我了,他的好女儿为了除掉父亲的仇家,却与我虚与委蛇,正是为了哄骗我喝下了那乌云蔽日之毒的汤药。”芳铃听到这里,却一下子清楚了来龙去脉。想通了,心里却更加悲哀。她心神大动,那毒骤然发作了,她默默咽下嘴里的血。
                      一旁的马空群要逃,芳铃却趁着傅红雪分心的一刹那,迎向了他的刀刃,刀入血肉,那声音将众人的视线引向人群中的这对男女,红雪看着芳铃,震在了原地。芳铃也定定的望着他开口了,“傅红雪,你找我父亲,无非是为了报杀父之仇。父仇子报,父债子还,天经地义。如今,你也算报了父仇,请你,不要再杀我父亲了。”她说着,口中的鲜血往下滴,红雪骤然松开手,似不敢相信这眼前发生的事。眼看芳铃将要倒下,又冲过去扶她,他将芳铃抱在怀里,又急忙为她 输送真气。芳铃却抬手阻止他,“红雪,别浪费你的内力了。”红雪却不管不顾,芳铃又说,“我一直都知道,这一天一定会来,却还是自欺欺人,你说愿意放弃仇恨跟我走,我真的很开心,可,犯了错,怎么能不付出代价呢?我,不怪你。只求你,不要,杀我爹。”红雪只一味应着,心下惊痛,说不出话来。芳铃却看向马孔群的方向,低低的唤他,马空群走到她身边,芳铃拉着他的手,“爹,如今我求你最后一件事,你答应我,好不好?”马空群却流下了泪,“铃儿,你为什么这么傻?”“原来父亲还会流泪,我以为,你当真铁石心肠。”马空群愣住了,芳铃道“那日的汤药,我也喝了。”“原来你都知道了。”芳铃喷出一口血,红雪慌乱的喊她的名字。芳铃却死死抓着马空群的手,口中剧烈呼气,额上青筋爆出,像是痛的难以忍受,却挣扎的开口“爹,解了傅红雪的毒吧,答应我。”一瞬间便咽了气。
                      她的手还死死抓着马空群,花白凤冲过来要杀了他,红雪出手阻止了她,“娘,不要杀他。”花白凤的脸因愤怒而扭曲着,红雪只好让马空群先走。他和花白凤过了几招,花白凤敌不过他,被赶来的叶开制住了。见到这样情形,正要说话。傅红雪却转身抱起芳铃离开了。


                      37楼2019-01-23 0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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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主都挂了,我不知道写啥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41楼2019-01-24 1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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