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瑟瑟,那卷席而来的有些冬日的冷冽气息竟如入了骨。自从与那个火星孩子分离之后,扶摇竟然时不时会想起他。有时是经过当初自己死拽着他要进去剪头发最后自己又被拽回家的理发店大门,想着那个洁癖程度令人发指的男人,心里担忧。有时是看到自己当初给他买的几件大T-SHIRT,故意地不买骚包的白色,只买些大红色大绿色大黄色还有屎色一般的土黄色,那刚学会使用洗衣机的变态男人便两件两件混合滴几滴药水甩了整整一天【噢!我的水费电费
@@ 】调出了深蓝深绿深灰。想到他拿到自己给他衣服时有些无奈的一瞥,以及看到她整人不成的愣神表情时微扬的嘴角。眼神里有太多她不愿深究的汹涌。小憩时会想起他会不会被骗子骗走了,被考古组长训话时会想起他用刻薄的话语保护她时霸气侧露的侧脸,逆着光看得不真切又不可磨灭。
于是当孟扶摇在这半年来屡屡走神要叫好几次才魂归来兮的情况下,胖子等人判断:这是他们老大寂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