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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长篇 第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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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蚊须针
  张青陷入冗长的黑暗,仿佛当初待死一般。黑暗中,他看见一个人影走来,那人影的脚步一步一步敲击在他的心房。“娘,你来接我了吗?”黑暗中没有人回答,忽然一纸暖光照亮方寸之地,刺眼之极——
张青努力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盏提灯。随即提灯摆过,却听一人禀告:“大老爷,他醒了!”
“嗯~”一声低沉之声响起沧桑而浑厚。
张青全身无力,努力抬眼去看,那人乃是一位七十多岁的长胡老人,一身锦袍在这黑暗的地方显得灰暗无比,他正坐在一张大椅上,斜眼瞧着张青。这人乃是老祖宗的大儿子慕容苇,也是那慕容廉的亲爷爷,也就是慕容煊的大哥。
张青此刻正躺在他的脚下。
慕容苇一双老于世故的眼睛盯得张青又是一阵反感。旁边人此刻递了一杯茶上去,慕容苇接过,轻掀茶盖,一股淡然的茶香溢出,他悠闲地呷了一口,才悠悠说道:“你混进我慕容府来有何企图?”
张青不知他此话什么意思,心中隐隐觉得事情不妙。他抬眼来直直盯着慕容苇,毫不避讳,眼中散发着不屑于回答的鄙夷神色。
如此的目光让慕容苇更加坚信张青是唐门派来慕容府的细作。当下威严冷哼:“你不说,我们就查不出来了?”
张青不语。
只见下人呈上一物件,慕容苇揭开盖布,并用盖布拈起一枚几不可见的针来,说道:“唐门蚊须针果然名不虚传,如此剧毒之物,你中针却未死!”
慕容煊纵然得老祖宗庇护,嚣张惯了,但他也不会胆大到在慕容府公然杀自己人,所有蚊须针中,只有这枚杀人的蚊须针是唐门蚊须针。而张青中针未死,不得不引起人的怀疑。
张青冷笑,不屑于答话。
慕容苇微怒,拂袖一冷,手中发力,黑暗中蚊须针射出,只听张青闷哼一声,慕容苇看时,张青一脸扭曲狰狞,双眼如饿虎,正如江湖中武林人士杀气斐然。
慕容苇微微一怔,蓦然运气,啪啪两响,手中茶杯猝然碎裂,冷声道:“好一双恶眼!”
张青忍痛,却冷道:“这针是慕容煊的,跟我有什么干系!”
慕容苇盯着张青看了很久,忽然失笑:“你怕死!”
张青微微眯眼忍痛,道:“是,我怕死,所以不能死!”坚定无惧的气势,直扣人魂。
“你唐门还有多少人潜入我府?”慕容苇杀气已现。
“老匹夫!”张青冷哼,体中内力潜运,霎时,蚊须针冲体而出,直向慕容苇小腿射出……
慕容苇又惊,拍椅而起,旋转折身,头下脚上,手中掌力催动,浮然一股劲力推动张青,“砰”,张青背脊直摔贴墙壁,一口鲜血忍耐不住,喷洒而出……
随即一声惨叫在室内响起……
张青瞪眼看时,只见慕容苇大椅之后的人颓然在地。蚊须针却射入了他的小腿内。
“好个张青!”慕容苇勃然大怒,却拂袖冷道,“带他下去治伤!”这个他自然是指中针者。
黑暗中几人而动。
慕容苇杀气更浓,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不仅能逼出细小的蚊须针,还能再用他伤人,他到底是一个什么人!蓦然间内力灌入全身,双脚之地微微陷塌,举步缓缓向张青走去。
张青咬牙贴着墙壁爬了起来,嘴角鲜血不知何时又溢出,他不理,只是灼然盯着缓步而来的慕容苇,只觉得胸溢间翻腾厉害,内中犹如火烧,涨得难受,双手不由自主的握紧,只待他走近,双拳便要打出。
慕容苇更近一步,就觉困难一步:竟有如此造诣的内功!不觉间加大内劲,一时间,黑暗的空间里,犹如刮起了狂风,直把众人衣衫撕裂!
砰——
一声大响,张青狂吐鲜血,颓然倒地。
这时,暗处走出一位人来,郑重禀告:“大老爷,老爷子要见你!”
慕容苇凝重点头,想来无非是为了慕容煊而来,哼,爹果真是疼爱慕容煊,疼爱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就连自己的曾孙或许是被慕容煊所杀,竟也毫不在意!
慕容苇一甩碎裂的衣衫,负手背后,冷声道:“把这小子给我看好了!”
“是!”


来自Android客户端40楼2018-07-06 2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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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很不错了。继续多写,多多理解金古的书,里面内涵很深。写得多了自然提升,有事没事多多回头看看以前写的,文风自然返璞归真。


    来自Android客户端41楼2018-07-07 18: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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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6 01:54: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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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咫尺之血
        “呼——呼——呼——”
      黑暗的地方总是如此让人觉得寒冷,只是因为是一个人吗?一个生死掌握在别人手里的人?
      张青忍着剧痛缓缓扯下了裤腰,腰带里还安好的放着那小小龟壳,看到这个龟壳犹如看到了那日带他离开太原的慕容晓晴,她是仙子,纵然她在慕容府也只是一个丫头。
      张青举起龟壳,透过微微的光线,看到那壳内看不懂的符号字迹,只觉那符号字迹在微光的透照下,隐隐浮动,似一条金线浮窜游动。
      这自然激起张青的天性,他紧紧盯着那金线,不自觉间,似乎身体内也有一丝线在游走,越走越舒畅,精神百倍,两度被蚊须针扎过的伤处也没那么难受疼痛。
      张青大喜,这果真是老天爷给他的好东西。正在欣喜间,忽闻外面传来一阵打斗声。黑暗中刀剑出鞘,瞬乎移动,一个人影杀进,剑气寒光冷滞,人影飘动,一把短剑划破黑暗,一只素手向黑暗处的他伸来。
      张青没有迟疑,欢喜地伸出了手,抓着仙子的手,总是无比心快。
      仙子抱着张青跃墙而出,只是出了慕容府的一墙。几百层的墙,偌大的慕容府又是任谁来去自如?救张青的人正是那仙子慕容晓晴。
      周围火光渐亮,慕容晓晴脚步生涩,一跤跌倒,却再也爬不起来,她凝眉道:“你快逃!”
      只是这一句话,使张青蓦然想起姐姐张娴,她让自己逃走后,还活着吗?不觉间,双眼湿润,咬牙道:“要走一起走!”
      慕容晓晴突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异,随后低头,摇首道:“不用管我,你走!”
      “不——”张青一口否定,“我不会扔下你一个人走!”
      慕容晓晴忽然失笑,双掌同时向张青推去,直把张青推出一丈远,厉声道:“我叫你走——”
      张青木然愣在那里,半晌,正举步要待靠近她,脚步方移,慕容晓晴蓦然抬起头来,目露凶光,喝道:“还不走,要我亲手杀了你?”
      “晴姐姐……”张青喃喃,喉头哽咽,隐约觉得他在失去,失去什么,他也不明白,只是莫名的感到害怕。
      火光移动,脚步迅捷,整个慕容府如当初的马家庄一样灯火通明,通明得犹如白昼,在慕容府三个月,张青知道有武功一说,可是却没练过,至于身体有时候异常,也只当是死而复生所留下的后遗症,这时,仙子在前,只是那一丈远的距离,他竟半分不敢走近……
      慕容晓晴看他还不走,眼中带泪,厉声道:“张青,你走,不管遇到什么都不要回来!你听到没有?”
      张青抬头仰望点星的夜空,惨然呢喃道:“你不走,我不走!你走,我走!”怎么能再一次丢下姐姐?
      人已至,火已到,没有谁还有一丝逃走的机会。
      慕容晓晴与张青被带到了一处大堂,这处大堂乃是慕容老家主的大儿子慕容苇一大家人的处所。
      人影潺动,大堂之下站立了许多人,不一刻,大堂外走进一位身穿灰炮的中年人,脚步落地如雷,一脸怒气,待得走近张青身边,没有任何征兆,一脚踢在张青背脊上:“毛头小子也敢杀我儿子!老子叫你生不如死!”话罢,脚下加力。要说这人是谁?正是慕容廉的亲爹,慕容苇的大儿子——慕容驰。
      张青猝不及防,整个身子被一脚压在了地上,整张脸完整地与地面接触,胸腹中一股气自然形成,内力蓬勃,弓背使力正要还击,忽然背脊上一松,积蓄的内力一时间没有了着落,反受其伤,一口血噗地喷了出来。
      旁人自以为乃是慕容驰所作,就连慕容驰都以为是他自己功力的缘故。
      慕容晓晴连忙磕头请罪:“驰爷,求你放过他!”
      “**,吃里扒外的东西,我慕容府养你何用?”慕容驰一甩衣袖,直把慕容晓晴裹摔在门墙处。
      “晴姐姐——”张青失声,强自站起身来,却被家仆强迫按跪了回去。
      慕容驰冷道:“慕容家法何在?今天便要在这里打死这个吃里扒外的丫头,我看以后谁还敢吃慕容府,到头来却还刺我慕容府一针!”
      张青霍然抬头,杀气斗现:“你敢!”
      慕容驰微微一惊:好重的杀气!转身之际,两护卫已各拿着一无数尖刺铁棍垂手待命!
      慕容驰未说话,只是身子微微一动,两护卫拖过慕容晓晴,尖刺上下入体,凄厉的惨叫声响起,整个慕容府陷入一片寂静。
      鲜血飘溅,黑夜里是缺失的温度。张青挣扎要起,却被身后的人使力压住,不能起动分毫。泪水自流,不禁大叫:“住手!住手!”
      只听慕容晓晴的惨叫越来越弱,张青只觉世界开始崩塌,他不能让仙子为自己而死,决不能。
      蓦然间,张青对着地面猛然磕头:“放了她,求你放了她,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做,哪怕……哪怕……”声音哽咽,想起在马家庄内所遭受的屈辱,忍住悲痛,接着说下去:“只是一条任人愚弄、诸事不如的狗!”
      此话一出,所有人愕然。
      后来的张青却觉得这份要救慕容晓晴的执念变得尤为可笑。可笑怀有感恩之心的张青,可笑他如此为了一个女人。


      来自Android客户端42楼2018-07-07 2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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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 刀盲曲
          月黑风高夜,取物杀人时。
        扬子江畔江风袭袭,远处一帆小船悠然驶来,两岸寂静无声。忽然一指琴音奏起,暗夜里铿锵如石,潇洒旷达,江水浮动,蓦然间,琴音生变,曲风似歌似悲,如炮珠般滚动激烈,彼时,琴音突落大空,似乎指法不流利,故而生涩,然而小船周围江水荡漾跳动,生涩的琴音直入心弦。
        张青等人伏在暗处,只待小船驶近,便有行动。自上次救慕容晓晴起,干这种事已经一年有余。可也是自那时起,他再没见过慕容晓晴,甚至不知她是否还活着!
        为何还要干下去呢?或许只是心中那万中之一的执念,她或许死了,但他固执的相信她一定还活着,不然这样的日子有什么意思!
        但是今天感觉颇有不同,以前杀人取物多是为慕容府生意上的利益,若是江湖上的利益纷争,慕容府不会让张青出手,因为张青不是他们所信任的人,然而今次要从已在江湖上成名了二十余载的人物手中取走一件琴谱,却没有预兆的叫上了张青。不知是因为张青杀人拼命,还是因为他武功进境很快,又或者是因为慕容府信任了他,总之原因不明。但是这一次出动,却将张青推到了属于他的人生轨迹。
        夜江寂静。
        忽然琴声止歇,万物俱籁,船内灯火似乎亮了一层,人影走动,一人掀开船帘,背负双手踱步而出,两翩大袖在船头猎猎作响,恍若世外高人。
        张青紧扣剑柄,凝神待发,只要过界,立时同对岸暗伏之人拉动水中浮木,阻止船行。
        船帘轻动间,步出一位妇人,只听妇人笑道:“方才你蒙眼弹奏,好像已经摸到了这曲子的门径,作曲高人若是知道有人传其衣钵,该是如何高兴!”
        那站在船头的大袖,看身板是一位中年男子,其风骨透漏出一种傲然健朗,只听他说道:“师父将此物交给我已二十几年了,近几日才有所领会,有何值得高兴!”
        “领会了二十多年,终于有点领悟,难道还不该高兴,朗大哥可真是越老越没志气了!”
        男子听罢,忽觉水中一动,皱眉叫道:“岳夫人小心!”
        此声未歇,水面下船身骤然而停,船上两人两个踉跄,男子脚下运力,一个甩袖,抱起那妇人飞身而起,同时,十三人影破水而出,十三支飞剑带水直射……
        “朗大哥,小心!”妇人大叫。
        被称作朗大哥的男子冷哼一声,携着那妇人钻入船蓬,飞剑铎铎铎插在同一处,立时粉碎,十三个人影空中同时岀剑,长剑抖动,十三种不同的劲力同时向船蓬刺去……
        忽然琴音陡然震动,江中障碍物颓然碎裂,张青只觉拉着障碍物的引线上传来一股颤动浑厚的内力,饶是他内功因缘得此较为深厚,却仍感到手上麻木,登时撤手,再看时,船蓬碎裂,十三剑却有十剑沉入了水中,另外三剑眼看也已是败像。
        那男子只是坐在船中弹奏,妇人隐隐侧立一旁,张青第一次觉得心惊,由衷羡慕那男子之态。如果他自己有这般强,何惧慕容府?就在这时,三剑败下,亦沉入水。
        琴声却不止,大弹而来,琴音发颤,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良久,张青开始觉得不大对,琴音由内力播撒开来,然则每有滞空之感,仿佛已到了力竭之处……
        那妇人此时才有所觉:“朗大哥,敌人已退!”
        男子却越发弹得用力,琴音滚动,似乎已入癫狂。
        “朗大哥?”妇人急道。
        此时伏在对岸的三剑立时冲出,入水伏进,顷刻间,变为三朵水花冲出,三剑为阵。
        铮铮,两声琴音入骨,忽然,“啪”地一声,琴弦断裂,男子噗地吐出一口鲜血。第三剑,剑将至。妇人退步大叫:“朗大哥?”
        男子猛然抬头抱琴横打,琴翻转,咔地一声从琴底抽出一东西来,黑暗之下看不清是什么,但听得剑锋两声相交,想来男子所用也是一柄剑。男子剑法飘忽,然而身法凝滞,显是受了重伤。那第三剑却仍不敢撄其锋,连连倒退,男子飞脚一踢,直踢入水。
        张青观其劲力,那人还能活着的机会恐怕不大。而那男子却跪地喘气,大口吐出鲜血。这时,张青这岸隠伏的另外两人,其中一人道:“他不行了,这个功劳咱们要了!”
        话罢,两个人影立剑而出,张青故落后半步:如果琴谱落在他一个人手里,或许就是换慕容晓晴的条件。
        水波荡漾,似如皎月,两剑已至,男子下袍一掀,跪退而下……
        张青跃至,剑生寒光,没有半分多余招式,剑刃逼在了妇人脖子之上。
        男子似乎无力再起,两剑得意地走过去,那男子冷道:“谁派你们来的?”
        张青三人自然不语。
        男子冷笑一声,缓缓探手入怀,张青警惕性拉过妇人一退,余者两人也退。
        男子哈哈大笑,颌下胡子飞舞张扬,探入怀中的手一扬,道:“刀盲谱便在这里,有本事便来拿!”话罢扬手向上扔出。
        两剑果然跃起,两人在空中各自拿下一半的书谱。
          


        来自Android客户端43楼2018-07-08 2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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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青未动,只是微微抬头的瞬间,握剑的手忽然一空,左背上轻痛,鲜血已渗出,张青大惊,惊出了一身冷汗,只要剑往前送出,他张青又该死了。
          “杀了他们两个,琴谱归你!”
          却听妇人疑惑道:“朗大哥,怎可如此交接?”
          “不论我跟岳兄有过约定,单凭你是岳夫人,我也得舍了这琴谱。”


          来自Android客户端44楼2018-07-08 2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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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吉林来自iPhone客户端46楼2018-07-11 2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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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神医
                哒——哒——哒——
              黑色的血从指尖逼出,身着淡绿色值钱的中年男子,只是手指在伤处一点,蓦然间一根细长的银针各箍上昏迷之人头顶退射而出——
              这位中年男子叫做苏玉,乃是江湖上人人称道的白面神医。
              张青退步往后,探手入腰,手指间扣住三十三枚蚊须针——这三十三枚蚊须针乃是之后慕容驰交给他的——正要凝指发出,忽然手腕一痛,顿感酥麻,手中蚊须针被夺,手臂一拧,腿弯上再痛,登时跪了下去——
              那身着淡绿色长袍的中年男子白面神医苏玉,手持着银针,毫不在意,他从床边慢然转过身来,嘴角一丝淡然温柔的笑:“香儿,你回来了?”
              幽香拂过,张青身后走出一位美貌的绿衫妇女,背上背着一背篓的草药,右手扣着蚊须针,踱步走近苏玉道:“我若不回来,你就死了!”声音却是极其冷漠淡然。
              这位妇人乃是苏玉的妻子,叫浮香,曾经是天下第一堂的第一女杀手,后与苏玉相识,背叛了天下第一堂,并与当时的武林盟主苏历然合谋,组正派之士,除了天下第一堂。
              苏玉淡然一笑,道:“朗兄的毒我已经解了。也不知现在岳夫人到了岳家没有?”
              浮香反手一掷,三十二枚蚊须针向张青直射而去,张青不动,只听“铎铎铎”,三十二枚蚊须针,尽数射在了张青身后的门墙处。
              “三十二?”张青皱眉。果然,最后一针此时才射来。
              “咻”一针插在了他发隙内。
              只听那浮香冷道:“蚊须针?论及蚊须针,实属唐门!你这蚊须针中,只有最后一针是唐门蚊须针,你混合蚊须针,是想杀了谁,嫁祸给唐门?”
              “一针?”这些针乃当日慕容煊所发的针,张青心中一动:莫非当日果真有唐门之人在暗处发针?那慕容廉也非慕容煊所杀!
              “嗖!”一刃寒光逼在了张青脖颈。看时果真是浮香的剑逼在当前。
              张青冷眼相看,并不畏惧。
              “香儿,别伤他!”
              “怎么?”
              “他一路护送朗兄至此,倒也费了不少力,受了不少伤!”
              浮香刃口往前送了半寸,直见鲜血顺刃流出,张青仍未移动分毫,眼神黯然无波。
              “可他差点杀了你!”浮香手上刃口再送。
              果听得张青闷哼一声,兀然喷出一口绿血来,却强自不倒。
              浮香收剑:“倒是有骨气!”
              苏玉快步上前,扶住张青,手往后一探,顷刻间将手中的银针换了,银针上手,直扎入穴,只听他淡笑道:“我不会伤你的,孩子,别用内功抵抗!”
              张青只是听这一句,内心颇有所动,当真是不再抵抗。
              苏玉一边施针,一边说道:“谁这么狠心,对孩子用如此剧毒?若然不是内功不俗,怎能撑到此刻!”
              张青迷惑地看了看苏玉,才偷偷邪眼看了看床上之人。不料床上之人正眯眼瞧着自己,张青只好转过眼来。
              浮香见苏玉施针,漠然地走到旁边坐了下去。
              “苏神医可是想说在这孩子身上下毒之人,真是卑鄙无耻!”
              闻此声调语气,苏玉头也不转,嘻笑道:“原来是天门山‘玉面玲珑,琴剑双绝’的朗松朗兄弟所下,怪不得,怪不得……”
              床上之人正是成名了二十余载,江湖上人称“玉面玲珑,琴剑双绝”的朗松朗公子。
              朗松微微一哼:“你若不是神医,我当然不对这孩子下这样的剧毒供你大显神威。”
              苏玉抬头对张青轻轻一笑,悄声道:“这种时候,别理他最好!”
              朗松淡然一哼,从怀中摸出一册书来,却正是“刀盲谱”,他扬手向张青道:“接着!”
              张青未动,苏玉未动,一本琴谱稳稳当当的砸在苏玉头上。朗松哈哈而笑:“苏兄,你当真是一点功夫也没有了?”
              苏玉未答,张青拾起琴谱,喑哑道:“这次说话作数?”
              朗松道:“迟给也是给,大丈夫说一是一,从不更改,说了给你就会给你,不然,你之前早就将我杀了!”
              张青微微一笑,淡然一哼,道:“凭我现在的武功,在那种情况下也杀不了你!”
              “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朗松大笑,“这刀盲谱内包含了一种至高武学,你卖命的那个人若要学,可得让他好好钻研!不过——”
              “我护送你至此,回去就是死路一条!”
              “小小年纪,心眼倒是通透!”朗松赞道。
              苏玉拔出张青身上银针,说道:“三天之内勿要妄动内力。同朗兄一样在这里乖乖休息。药——”他抬眼向浮香望去,接着说道:“就只有麻烦香儿你了!”
              浮香神色虽冷,却仍点了点头,无论苏玉做什么,她不会说错。
              “可是……”张青挣扎着站起来,苏玉伸手相扶,却被张青一把推开,转身,扶门而走,“我必须要回去!”
              坚毅孤瘦的背影在三人的目光中渐渐远去。阳光虽好,却化不开张青心中由来已久的郁结。


              来自Android客户端47楼2018-07-11 2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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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 不能信
                  春日初晨,浓浓的雾气播撒在湖面上,巢湖并不算很小,张青戴着斗笠坐在船头,仿佛一位迟暮的老人。
                  然则,比起真正迟暮的人,张青看起来还有许多年的大好年华。
                  船尾处,划船的人便是一位年过花甲的老人。船至湖中,老人稳稳地停了船:“湖上风大,可容小老儿吃一杯酒?”
                  张青望着湖上风光,拉了拉斗笠,微微点头。
                  不多时老人端着一杯酒走至船头:“年轻人,吃一杯酒暖暖身子?”
                  张青摇了摇头,心里升腾起一股暖意,正在这暖意间,蓦然间三寸冰寒从下袭来,张青未有防备,却还是本能的向后一缩,抬手阻拦,三寸寒芒扎进心口半寸再不能进。
                  张青爆红双眼,捏着老人手腕一紧,登时撒手,内力微微一震,匕首“咚”地落在船上。
                  老人冷笑:“张青,你跑不了的!”
                  银光在日光迷雾中显得更加森寒,利已经出鞘,一剑封喉,老人的身子颓然倒落在浓雾之中,落水有声,张青喃喃失笑:“哼,谁说我要逃了!”
                  “那就把刀盲谱交给我!”一衫黑衣破水冲出,一双手掌暗合九星毒,催动内力,直面而来,一旦沾上九星毒,便如魂归天外。
                  张青退步,鞋脚全湿:原来是一艘破船。利剑在手,一招环转周天使出,剑气荡开,在自身周围形成气墙。“这东西我要亲手交给慕容驰。何需给你?”
                  黑衣人一招攻不进,翻转点水,提步一上,正立在船尾……
                  两人分头站立,背对而起,湖风吹来,浓雾不散。两头青丝侧立而飞。
                  黑衣人淡淡一笑:“你的武功又长进了!”
                  “你想要刀盲谱,除非我死!”张青冷道。
                  黑衣人拂袖一挥:“别忘了,你的武功是我教的!”
                  “那又如何,你也是奉命行事!何况我未有认你为师!”
                  “慕容驰当初就不该留你!”
                  “所以你后悔教了我武功!只可惜没用!”黑衣人未有说话,张青接着道,“我知道你也想要独吞,就算作为慕容府第一暗使,也仍旧避免不了怀有私心。”
                  “张青——”一声大喝响起,船尾入水,一双九星掌踏水袭背而来。
                  张青回身,双掌运气,大袖如云,黑衣人看出他是全力一击,蓦然间嘴角冷笑,九星掌第一掌如烈刀直扑而去。
                  这一掌就能要你的命。黑衣人眼神泛冷,杀气升腾。
                  “砰——”两人掌力相交,船周湖水炸起,水花四溅,小船碎裂——
                  “噗——”一口鲜血喷溅入水,张青倒飞出去,砸入湖中,半晌之后,湖水渐平……
                  黑衣人还踩着小船碎块立于湖上,双眉拧起:“张青,你中了我九星毒,没有解药也是死路一条!”
                  湖面上清清静静,浓雾的早晨有谁会划船到湖上来?张青啊张青,吃一堑,长一智,不能给你的敌人留下可乘之机。
                  “唔……”张青吃力的爬上了岸,抓住岸边高可及人半身的杂草,重重地摔了下去,迷迷糊糊之中有个小女孩跳了过来,又跳了开去。
                  九星毒,九星毒,没有解药,最多能活九天!
                  “爷爷,爷爷,你看——”张青的眼里最后映出的是那小女孩关切的神情。那张天真无邪的脸上传来久未见过的家人——
                  “爹娘,爷爷奶奶,你们快看弟弟,糟蹋了我做了一上午的风筝!”
                  “有什么了不起,根本就飞不起来!”
                  “飞不起来也不要你管,我跟小丽比赛谁做的风筝好,这下子全被你糟蹋完了。”
                  “以后我还给你就是。”
                  “谁要你还了。哼,我是姐姐,才不要弟弟还!”——
                  “爹……娘……青儿好想你们……好想……”口中呢喃已那不复存在的称呼。绝望之中最能回忆到最美的时光。
                  一双粗糙的手轻轻盖上了额头:孩子,做噩梦了!
                  夜深人静,张青从噩梦中醒来,惊了一身冷汗。床侧处,烛火闪灭,一个老人趴在床边。
                  蓦然间,身体传来疼痛:九星毒?还有几天?
                  老人睡得很沉,连呼吸都没有听见,张青扶沿下床,摸到他那一柄三尺寒剑,他拿起剑来,轻轻拔出,一双眼睛映照在剑刃上,屋子里陡然添了一股杀气。
                  哧——手起剑落,烛灭人死,夜里还听得头颅滚落在地。
                  “你杀了我爷爷?”暗室里传来女孩的惊呼声。
                  寒芒出鞘,再闪而过,平淡中毫无波澜的一击,女孩没有了声音。
                  夜静无光,人心不古!
                  夜将一切掩饰得极好,连血腥味都没有。


                来自Android客户端48楼2018-07-12 2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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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6 01:48: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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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有没有人看?有没有觉得剧情太快?交代太少?


                  来自Android客户端49楼2018-07-13 2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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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 生死相托1
                      夜风拂过,草丛里渐有蛙鸣蛐叫之声,张青伏在草丛里,凉风吹来,浑不知冷,双眼死死盯着前方那半星冷暖的慕容府。
                      三更刚至,张青脚下拉开,人影闪过,堪堪混进了慕容府。也不知是不是他武功高了,慕容府竟然未有发觉。
                      行至慕容苇、慕容驰一大家之堂,只见四处余黑,静悄悄地,毫无声响。
                      张青轻步而跃,察看了各个房间,并无一人在此。
                      这时,正北主堂处,突然间四下通明。
                      张青跃步上屋,往那一张,只见灯火之下,数十卫士当中,围着一人,那人穿着粗布衣衫,右手一把飞虎爪叠在胸前,全神贯注,只要微微一动,卫士立刻群起攻之。
                      张青心奇,慢慢移进。
                      只见那汉子忽然一动,动作看来不快,可是左扑右跳,那飞虎爪飞来抓去,伸长缩短,犹若灵猴之臂,灵动异常,似比自己的手臂还灵活。
                      正在精彩处,横空中飞出一把诸葛羽扇,一位白衣翩然而出,空中点脚,翻身接过羽扇,轻巧落地。要问这人是谁?这人正是慕容家的五老爷,慕容煊。
                      慕容煊羽扇一扇,蓦然攻招:“到我慕容府来撒野,看你这命有多硬!”
                      “五弟,退下!”说这话之人乃是慕容老爷子的第三子——慕容昶,这人已有五十多岁,又高又瘦,看上去毫无生气,到他一开口便是声如洪钟。
                      慕容煊攻势不退,怒道:“少废话,我要杀了他。”
                      慕容昶长身一跳,只是一把便将慕容煊拉了出来。只见他挥了挥手,一众卫士尽都收器退步。
                      慕容昶冷笑道:“朋友既有胆量闯我慕容府,怎无胆量留下万儿来?”
                      这话一说完,其身后堂门蓦然打开,一声命令:“废话真多,众卫士听令,谁砍下这人首级,升他两级。”说话之人正是慕容老爷子的大儿子慕容苇。
                      慕容昶阻道:“且慢!”转头看向慕容苇接着道:“大哥要越俎代袍?”
                      慕容苇冷道:“岂能落你之后?”
                      慕容煊突然冷笑一声点地一起,羽扇一刷,数十银针发出,直激飞虎爪的汉子。他的蚊须针已经被收,取而代之的是普通的银针。
                      这边慕容煊与飞虎爪汉子斗了起来,那边慕容苇与慕容昶却睁目相瞪,杀机四起。
                      只听慕容煊啊地一声呼叫,右臂衣衫凌碎,显已被飞虎爪抓伤。
                      慕容苇、慕容昶方才从各自的杀机中退出,慕容煊此时已咬牙退下,飞虎汉子立在庭院当中,凛然无畏。
                      堂门再开,一位妇女跃步而出,这位妇女约有四十,乃是慕容老爷子的小妾,也就是慕容煊的母亲,只听她悲痛道:“煊儿,你爹他……他……”
                      话未说完,慕容煊箭步奔进堂内,不一刻,一声悲痛的叫喊声传出,慕容府的灯火为之一暗。
                      那飞虎汉子趁众人不察,一颗烟雾弹甩出,飞虎爪一伸,借力而遁。
                      张青躲在高处,看的清楚,这时只见汉子朝自己这边飞来,暗叫:不好!
                      点枝飞身,与那汉子一同飞下。
                      “有同党!”暗处冷箭嗖嗖,穿叶过树。
                      “抓活的!”一句话让那冷箭不再发射。
                      飞虎汉子体格健壮,身法熟稔,此时正和张青并排而逃。
                      “小兄弟,功夫不错!”
                      张青未答,黑暗中跑路却是极其熟悉。
                      飞虎汉子转念一想,便跟着张青飞奔。
                      张青皱眉:“你跟着我干嘛?”
                      飞虎汉子嘿嘿一笑:“咱们是一条绳上的人,有什么跟不跟的!”
                      张青冷冷一哼,左脚点进,纵身跳入假山池水之中。池水冰凉,微微透骨……
                      张青在一年前清洗假山池时,发现之下石头侧有一个小小容纳地,幸亏当时他很认真的清洗,莫非就是预到了今日之事?
                      夜下池水寒气丝丝溢出,直待到第二日,天色阴沉,下午时候细细密密的下起了绵愁的春雨,直到夜半也未停止……
                      慕容府假山池水中,悄声冒出两个人头来。
                      两人轻声点水,腾身闪入了假山石内。
                      夜中细雨之下,飞虎汉子向张青瞧去,低声道:“小兄弟虽年轻,却能如此沉得住气,兄弟我甚是佩服,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张青扶着假山微微气喘,咬了咬牙,转身腾走,哪里去理会他。
                      飞虎汉子一怔:嘿,有意思!“鄙人王飞虎,小兄弟怎么称呼?”
                      方才都不留下万儿来,此刻来称兄道弟,就不怕……
                      前方人影走过,张青两人缩在隐蔽处,只见细雨之下,一位女子撑伞慢步而来。张青一望之下,心中顿喜,踏步而出,一个转瞬间,便阻挡了女子去路。
                      “晴姐姐!”张青喑哑地喊出,声音却细如蚊虫,连自己都没能听见。
                      这位女子正是慕容晓晴。
                      雨中的少年,看着她时,眼神之中是平日少见的欢喜,细雨绵绵地下着,滴落在他的头上,流淌在他的脸上,那张脸上又多了不属于少年的唳气。
                      两个人静静地对视。


                    来自Android客户端52楼2018-07-14 2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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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角虐得太惨了吧


                      IP属地:湖南来自iPhone客户端53楼2018-07-15 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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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 醉酒解千愁
                        被度娘吞的那一楼,用图片试








                        来自Android客户端54楼2018-07-15 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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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 生死相托2
                            “你快走吧!”慕容晓晴的第一句却是让他走。
                            “……”张青以为他见到她时会有许多想说的,却不曾想,原来到这刻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刀盲谱能换你跟我一起走吗?”
                            慕容晓晴微微笑了笑,绕过张青道:“我是驰爷的人!”
                            缠绵的雨水,世界很静,静得只听见雨水滴落的声音……
                            一步……两步……再不伸手,是否再也抓不住?
                            张青蓦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慕容晓晴如若触电,油纸伞滑下,左手滑脱出来,伞立为剑,一伞旋转刺出,正中张青心口。
                            雨滴从油纸伞滴下,仿佛滴的是那鲜红的血……
                            张青不动,慕容晓晴亦不动,躲在暗处的王飞虎纳闷至极,忍耐不住,跳将出来,一爪抓飞油纸伞:“去你的!”顺势腾挪,一掌向慕容晓晴拍去。
                            张青悚然一动,脚下转步,利剑出鞘,挡在慕容晓晴前方,双眼死寂:“找死!”剑法若雪,在夜色下闪亮,直指王飞虎。
                            王飞虎好没来由,大是恼怒:“格老子的,这小娘们要对付你,你倒要杀我!”话罢,飞虎爪如灵蛇,缠向张青利剑。
                            张青剑锋平侧,气运利剑,大剑横推侧冲,只听刷地一声,张青利剑脱手,“铎”一剑插入了石头之中。王飞虎暗叹了一声好,飞虎爪长链抖动,瞬间脱剑……
                            这时,四处传来腾挪移动的轻响。
                            慕容小晴轻唾:“别打了,跟我来!”扭头便走,也不理他们是否跟上。
                            张青拔剑跟上。王飞虎呆立了片刻,低声骂道:“***!”随即跟上。
                            山转水转,正到了慕容府最后一道门墙处,斜刺里转出一个人来:“晓晴,你这是要带他们去哪里?”
                            三人脚步立顿,夜下人虽看不清楚,但慕容晓晴与张青对这人极是熟悉,慕容晓晴立刻跪了下去:“驰爷,我……”
                            来人正是慕容驰,那被杀死的慕容廉的老爹。
                            只见他一把大伞,一身大袍,将自己隐没在宽大之下,看不见任何动作。
                            慕容驰冷道:“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
                            “刀盲谱你们还要不要?”张青大喝。
                            慕容驰微微仰头抬伞,讪笑道:“哼,果然是觉得翅膀硬了!”顿了顿,冷道:“晓晴,你过来。”
                            慕容晓晴微微颤抖:“驰……驰爷……”
                            “过来!”慕容驰冷声,杀气四射。
                            慕容晓晴浑身打颤,站立起来极其缓慢,却又强自站起,举步而走。
                            张青一把抓住:“晴姐姐,别过去!”
                            慕容驰轻击伞骨,夜色之中突然涌现出无数的黑衣,每一位双眼如狼,利剑在侧,只消一剑,就是死亡。
                            “你是块好材料,可惜不能忠心为我所用!”慕容驰缓缓说来,三人已经无路可退,突然厉声说道,“晓晴,你还不过来!”
                            细雨飘摇,慕容晓晴转过眼看着张青,两股清流从眼中溢出,苦涩无言,挣开他的手,衣裙飞舞,仿佛绝舞。
                            王飞虎警惕当下,从四面所出的杀气来看,这些人虽不是一等一的杀手,却绝对是二等二的。
                            张青停顿在半空中的手仿佛垂死之手,忽然变得很有力,再次抓住了慕容晓晴。只听他道:“我用刀盲谱跟你换她!”
                            慕容驰听了大笑。
                            王飞虎悄声道:“兄弟,你要死在这里了,你换什么不换自由?”
                            张青道:“我用刀盲谱跟你换她的自由!”
                            慕容驰大笑:“好!”
                            “你答应了?”张青显得有些不信。
                            “好,好一个张青,到这时候记挂的不是自己,可惜……可惜……”慕容驰摇头,向慕容晓晴道,“好,晓晴,你可以走了!”
                            张青大喜,转到慕容晓晴面前:“晴姐姐,你快走!”
                            慕容晓晴泪如雨线,低声说道:“我说过,千万不要回头,你为什么要回来?”蓦然间,抓住张青往东南方向冲去。
                            王飞虎愣了一愣,拔步跟去。
                            就在慕容驰冷笑声中,东南方杀手之器同时出锋。刹那间,张青的剑,慕容晓晴的衣裙,王飞虎的飞虎爪在夜色中纵来交织……
                            正是勉力相斗的时候,慕容府外一声短笛响过,随即,一道红影闪过,顷刻间飞入了张青三人的战斗中。慕容驰正惊诧,忽觉一道白影飞驰而过,两尺薄凉的冰刃却已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住手!”白影将面容隐藏在慕容驰的身后,两个字说出来,声音朗朗润和,听来极其入耳,若不是慕容驰脖子上那把剑,谁会怕拥有这样朗朗润和声音之人。
                            就在白影说完那两个字之时,红影手中短剑已连续杀了两人,当真是快如闪电。
                            “住手!”慕容驰性命在未出手时已握在了别人手里,如何能镇定,同样的两个字说出来,愤怒之中已显露出了颤抖。


                          来自Android客户端55楼2018-07-15 1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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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 江湖传说
                              山洞里的水如更漏,嘀嗒嘀嗒,洞外细雨更密,“啪啪”两响,洞里的柴火更亮了一下,石壁上更清楚的映出两个人影,人影是一男一女。
                              “你的伤……”两人不禁同时出口寻问。
                              “没事。”女的低头莞尔一笑,映着洞内红火异常动人,这女子正是慕容晓晴。
                              “不碍事。”男的乃是十五六岁的少年,这少年正是张青,他正用粗布裹着自己稍显粗壮的左臂。
                              良久,寂静无声,只听得柴禾噼啪噼啪在山洞里燃烧。
                              慕容晓晴抬眼看他,虽是年少稚嫩的脸,可那双眼睛里明明装着许多事,心中越发怜悯,只是——
                              “他们是什么人?”慕容晓晴嘴唇轻启,极轻缓地问了出来。
                              “不知道。”张青如实回答,“他们不是来救我们的。”声音不惊不扬,既没有特别的欣喜之情,也没有好奇之心。
                              “使飞虎爪的不是你朋友?”
                              “我们是在慕容府里碰见,不是朋友!”张青抬头看她,双颊氤氲,衣衫在火光之下似乎分外妖娆,他不禁心头猛跳,似有一只东西在心头乱撞,洞外吹进一卷风,撩起慕容晓晴的发丝舞动,舞动间更心生难耐,“晴姐姐……”他喉头滚动,三个字叫出来,已觉是燥热难耐。
                              “什么?”慕容晓晴微微理了理鬓发,并未注意他的变化。
                              “我……”张青想说话却不知为何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出来。
                              “你怎么?”慕容晓晴笑了笑,问道,“对了,你之前不是要用刀盲谱跟驰爷谈条件吗?现在已经逃出来了,倒也用不着刀盲谱了!”
                              张青嘴角露出难以见着的笑容,扯下腰带,奋力抖了抖,只听“哗啦啦”从腰带里倒出了三样东西,一是铜钱,二是蚊须针,三是当日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腰带里的龟壳,张青也并不在意这三样,只是把腰带翻过来翻腾着被他放在最里处的“刀盲谱”。
                              当腰带里倒出蚊须针之时,慕容晓晴就皱了皱眉,当落出龟壳之时,她一下子愣住了,颤抖着双手拿起龟壳问道:“这,你是从何得来?”
                              张青翻出了刀盲谱,拿在手里,见她问那龟壳,便自鸣得意说道:“当日你救我之后便有了,想是老天爷给我的礼物,晴姐姐,这东西还真好玩……”他夺过龟壳,洋洋洒洒地给慕容晓晴解释它的妙用来,这一番滔滔不绝,便当真是孩子。
                              慕容晓晴听着他滔滔不绝的话语,竟不知如何,传言说:神龟龟甲共有九壳,每一壳中藏有极大的秘密,然而神龟山庄并不仅仅是因为这龟壳出名,其山庄每一代庄主卦象算命,从无错露,而神龟山庄庄主方甲却在一年多前为义子算命之后,不久便死于“毒蛇吐信”之下,山庄也一夜之间化为灰烬,九壳龟甲不知所踪。
                              这分明是其中一壳!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慕容晓晴问道。
                              张青摇头,递过刀盲谱,道:“朗松给我的时候说其内含有一种至高武学,晴姐姐,慕容驰是不是因此要得到它?”
                              “江湖传言,刀盲谱乃是一位高人为琴所困,日夜冥想,后,一位世家公子邀请其前去奏琴,这世家公子生来腿脚不便,每日以轮椅代步,就在那日弹奏之时,高人心生顿悟,奏出一曲旷世之曲,曲子之中颇有深意,世家公子将曲子记录下来,日夜思量,竟成就了一番绝世武功,从此‘刀盲谱’响彻江湖,风云雷动,江湖中人自然想一窥此学,只是久无影踪……”慕容晓晴叹了口气,拨弄了一下柴火,接着道,“可是就在二十多年前,一位少年带着刀盲谱出现在江湖,他以刀盲谱为条件,言说,若有人能帮他杀掉一个人,他便将刀盲谱送给谁!”
                              “刀盲谱既然是一种至高武学,他学了便可自己去杀,何必提出这种条件来?”张青不屑。
                              慕容晓晴抬眼看了看他,翻开曲谱,悠悠道:“想来至高武学哪是那么容易参透的!”
                              “那后来有人帮他杀了他想杀的那个人?”张青问。
                              慕容晓晴微微一笑,道:“没有。”
                              张青哦了一声沉吟不语,半晌,慕容晓晴才奇怪问道:“你不好奇他是谁?他要杀的人是谁?”
                              张青沉默片刻,道:“他一定就是给我这谱子的朗松,他要杀的人我却是没兴趣知道。”
                              慕容晓晴抬头:“你这性子在江湖上行走还是好的!既是这样,这曲谱能送我吗?”
                              张青眼中闪过一丝奇怪,将腰带里抖落出来的东西收回:“晴姐姐要什么都可拿去。”


                            来自Android客户端56楼2018-07-17 0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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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6 01:4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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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吉林来自iPhone客户端57楼2018-07-18 2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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