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说什么呢!”赵云澜站在厨房门口,气得眼冒金星,腰里还围着一个可笑的小熊围裙。他本来是想跟自己老爹好好谈谈的,但是听见他用这种话压沈巍,想好的曲线救国委婉取胜也都被炸飞了。
“怎么?我还说不得了?”赵父的声音一下子沉了下来,脸上也带了一点愠色。
“好,您看清楚了,是我,你儿子赵云澜!死乞白赖求着沈巍,赖着沈巍!不是他毁了我,是我毁了他!”
沈巍豁然站起身:“赵云澜!别说了。”
赵云澜妈已经急得快哭了。赵父听了赵云澜的混账话,气得手都发抖了:“你对得起赵家的列祖列宗吗?!你……给我出去!到外面跪着!”——赵家是住类似四合院的小别墅群,外面有一个很大的花圃,小路上都漫着青石。
沈巍一听这话,脸也沉了下来——这天底下有什么是敢让大荒山圣跪的?但是赵云澜动作很快,一扯围裙,走到外面石子路上,跪下了。
赵云澜有一个特性,他做什么就得是什么,嘴上耍滑,但是来不得一点虚。他说自己是赵家的儿子,就得把赵家的儿子做到底。沈巍看着外面的雨,也出了门,膝盖毫不犹豫地一弯,跟赵云澜并排跪下了。
沈巍总是很挺拔的,哪怕是跪着,后背也像楔进了一块钢板,挺直得一分不弯,说话掷地有声:“请伯父成全我和云澜!”赵云澜看着他笑,满脸都是水,也不知道是雨水还是……
大约跪了有半小时,赵云澜妈先撑不住了,一边小声哭一边骂赵云澜爹,还絮絮叨叨夹杂了许多赵云澜小时候,他爹是如何如何只顾工作不顾家庭,还有当着小学学校领导,扒了赵云澜裤子开打的事……赵云澜看了一眼沈巍,尴尬地咳了一声,低声道:“妈,你说这些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