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吞了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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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
Cloud一如往日在酒吧柜台前接受了tifa给的工作名单,跨上芬里尔就要开始重复又一天的工作。
离星痕事件过去了没多久,cloud却莫名觉得手臂上曾经被污染的地方隐隐作痛。是错觉吧,这般想着,就跨上了路途。
那日有个奇怪的订单让cloud印象深刻,客户没有留下落款,只是嘱咐cloud去朱农取一份文件,见了面再交代其他事项。
Cloud接过许许多多奇怪的订单,匿名订单也不是头一次见,因此并没有生疑,完成当日其他所有工作后就驾驶芬里尔向朱农而去。
那是那天路程最远的订单,因此cloud留到了最后做。一路上cloud感觉非常不自在,敏感的直觉总让cloud感觉有人在身后跟从,每次回头却又没有任何人的身影。Cloud提高了警惕,又一次回头的刹那间,瞥见了一座民屋后一闪而过的银白色剪影。
那个鬼魅般的身影让cloud心脏倏然收紧,脑海中炸开混乱的白光,一瞬间阴暗的记忆铺天而来。
Cloud惊疑片刻,又自嘲自己神经敏感。只能把那归为自己看走眼,一路怀着忐忑开到了朱农港。
到了约定的军事基地不远处等待,也没有人来。cloud觉得自己是被放鸽子了。
爽约的事很少,但也有过,cloud不甚在意,心中怀着异样的感觉,鬼使神差地没有直接回米德加,而是绕上了一条小路,来到无人的荒野地区。
不详的感觉越来越重,仿佛受到某种召唤似的,cloud穿过原野,驶向一处小型的矿业废墟。如影随形的异样感始终跟随着他,cloud漫不经心地挥舞着大剑解决了潜伏在矿坑内的几只怪兽,这时——
那抹银白的影子突然出现在眼角,伴随着凌厉的剑光朝自己扑来,像是一个潜伏已久的噩梦。
那是一个真实的噩梦……sephiroth,一度退出了cloud生命的男人,就那般突兀而诡异地再次出现了。
缠斗之后,还是永无止境般的缠斗。Cloud被巨大的荒谬感淹没,眼前的sephiroth,是来自life stream的幽灵么?!
本能地战斗着,cloud状态出奇地差,然而凭借多年的战斗经验他还是没有太过处于下风,只不过,巨大的刺激让他的胸口隐隐作痛。
Cloud对面前的这个“sephiroth”有着奇怪的感觉。理智告诉他,这就是sephiroth。那张令人难以遗忘的脸,那狭长的刀刃,征服者般的气场以及出刀方式,还有那艳丽诡谲的笑容。
可是好像,又有那么一丝不同。sephiroth,已经死了,这个人,是谁?cloud喃喃地自言自语,宁可相信这是他的分身,或者是一个阴谋,也不愿相信sephiroth又回来了。
战斗过程中cloud使用了魔法,两人相交的战斗痕迹几乎让荒野显现出一个大坑。之后两人又纠缠着到了一处废弃的军用堡垒里,就是在这里,战局发生了决定性的扭转,sephiroth仿佛发了狂一般追杀着cloud,目光毒刺般紧紧锁定在cloud身上。
幽暗无光的狭隘空间里,各处堆满了障碍物,cloud借着这些障碍物和sephiroth展开缠斗。时而隐蔽在阴影之后,时而突然出现挥出组合剑,刀刃与刀刃的相交之间几欲迸出火花。
莫名的激情注入了cloud的身体,那种比憎恨更深的感情占据了cloud所有意志,似曾相识的场面有一种强烈的宿命感。
什么也不再想,唯一的念头就是打败面前这个男人。
然而就算如此,cloud还是落败了。
冥冥之中注定的一般,cloud几乎可以预算出接下来的可笑场景——那凌厉的刀刃狠狠刺入自己的胸膛。
可是并没有,cloud只觉得头颅传来重击,自己便那般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被sephiroth带着走进一处陌生的建筑。他全身麻齤痹,动弹不得,以一种奇异的姿势被sephiroth扛在肩上。从未如此相近,cloud甚至不觉得难堪,只觉得一切不是真的。之后就被莫名其妙囚禁在此,长达十几天。
每一天,sephiroth都会来“看望”他。以看望一个落败者的姿态,打击他,挑衅他,侮辱他。
从语言上,和身体上。
“你……”被屈辱地挑起了情齤欲,cloud涨红了眼睛,双臂被高高拷在墙上,不可思议地看着埋头在自己双腿间的银发男人。
他被按在墙上,双腿被迫曲起,对于禁欲已久的cloud来说,眼前的这幕实在太具有冲击力,腿根处被舔齤弄着,甜美的刺激感加上体内奇怪的药物作祟,cloud只觉得腰部无比酥软,理智在崩溃边缘徘徊。
苍白的嘴唇哆嗦着,努力克制想摆动腰部的欲望。屏住了呼吸想忽视那火热的感觉,男人低沉的声线带着命令意味响起:
“腿再分开一点。”
Cloud压抑着哭腔的回答:“不……”
男人低笑了一声,突然手在cloud根齤部狠狠一揉,cloud遏制的呻齤吟终于断断续续地响了起来,回荡在暧昧幽暗的空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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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像是观察自己所有物般的目光,准确地捕捉着cloud脸上每一个细微至极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