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相爱,又何必执着谁对谁错? ——启
“五爷来了,您快看一眼,佛爷和二爷吵起来了!”张副官无奈到。那谦和儒雅的男人先是一怔,而后笑着道:“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推开门,二月红背对门口,眉眼少见地凛冽,胭红色袍子,微微握拳的手暴露出他内心的恼怒。而张启山的手扣在桌面上,剑眉平平,腰背笔直,威严不改。
两个人看到他,具是收敛了几分。
“干嘛呢?”吴老狗看见地上的碎瓷渣儿,皱眉道:“都是自家兄弟,何必呢?”
“…你先出去,我和他有些事要谈。”瞥见那一抹牙色离地上的碎瓷渣儿越来越近,张启山强压语调,尽量平和道。
“你怎么…”吴老狗咽下后面的话,俯身抱起三寸钉。
“别管他。”二月红道,声音有些沙哑。吴老狗诧异地看了这爱嗓如命的男人一眼,撇了撇嘴。
“哼,他有什么好管的,倒是二爷,这…没事吧?”
“没事。”二月红对吴老狗勾了勾唇角,笑容有些牵强。
“老五!”张启山的声音微微提了半个调。“这儿没你的事。”
吴老狗看了张启山一眼,面儿上依旧笑嘻嘻的:“唉,成。没小的的事,小的……先退下了。”
言毕,也不回头就走了。
“老…”张启山余下的话被朱门合上的动静掐断。
“老五生气了。”二月红道。
“嗯。”张启山轻声应了一句,道:“事你去办吧,陈皮那边我去说。”
“行吧。”二月红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吴老狗冲着那威风凛凛的看门狗打了个呼哨,那狗一瞧见他,便默不做声的趴下了。
“这才乖嘛。别说,你和张启山那混账还真像,站直了还真有点吓人。”吴老狗笑眯眯地摸了下它的狗头,轻车熟路地摸进后院。
有的时候他也搞不清,张启山这个人,究竟怎么看他这个五爷的。私底下他可着劲儿耍弄他,肆无忌惮地直呼张启山也不过换来那人三分无奈,可只要九门有些什么事,总是“老五,出去。”“老五,没你的事。”“老五,行了。”
张大佛爷令如山,却独承后世嗔恨怨。
张启山推门进去,就看到狗五躺在他的沙发上吃果子,怀里的小奶狗和主人一般傻了吧唧地肚皮朝天睡的正香,满地狼藉如同劫匪来造访过了一般。
张启山早习以为常,脱下外套挂在衣帽架上道:
“一会儿走的时候记得收拾。”
“佛爷那么多伺候的,差这一间房不成?”吴老狗嘴里叼着半颗桃子含混不清道。
“记得收拾。”
“佛-爷-张-启-山--”吴老狗拖长声音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