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喻亭把手垫在头底下,闭上眼睛。
温桉看他这副样子“丧尸也需要睡觉吗?”
“不需要。”许喻亭没有睁眼。
“那你是在干啥?”
“闭目养神。”
“那.....你们岂不是都不会做梦?”
许喻亭缓缓睁开眼睛,是啊多久没有做梦了,他淡淡道“丧尸不需要梦。”
“可.......”
温桉想说什么被许喻亭打断,“先睡觉。”
“我不困啊。”温桉想了想“你给我唱个催眠曲吧。”
“我困了我要睡了。”许喻亭立马闭上眼睛。
“丧尸不是不需要......”
“现在需要了。”
“......”
温桉靠在角落阴湿的墙壁上,木头腐朽的气味直冲鼻尖,在混杂着泥土雨水的气味中,她还捕捉到一丝血腥气,飘飘忽忽地在空中打转。
在这里有血腥味再正常不过了,温桉闭上眼,却觉得血腥味越来越重了,重得让自己有些作呕。
许喻亭已经警惕的站起来,打量着周围,除了大雨滂沱什么都没有。
他感觉到了深深地危险,却察觉不到来自哪里,皱了皱眉头。
刚想推开门出去看看却被一股巨大的冲击力撞到一边,许喻亭跌到墙上,摇摇欲坠的墙几乎要塌陷。
许喻亭费力的站起来,抬眸看着面前的人,提着一把大刀,肌肉几乎要撑开衣服,他的身上满是血污,浓烈的血腥味扩散开来。
这是一的侩子手。
许喻亭暗叹一声,这个有力气无脑的家伙真是个大麻烦,也不知道是怎么找过来的。
那个侩子手轮着大刀直直的向坐在角落的温桉劈了过去,她急忙翻了个身躲过去。
冷汗顺着脖子往下淌,正要从旁边冲出去却被那个侩子手直接拎起来然后摔了出去。
温桉摔得浑身生疼,想站起来跑却觉得腿疼的厉害,她伸手摸了摸小腿骨,大概是摔裂了。
温桉拖着腿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还没来得及反应,那边的侩子手已经拿着大刀劈上来了,她拼命地想躲却实在拖不动那条腿,刀已经到了脸面前了,她干脆闭上眼睛等死。
刀没有砍过来。
她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睛,许喻亭在她面前用一只胳膊抵着那把大刀。
刀刃已经陷进了许喻亭的皮肉,血顺着胳膊滴滴答答的往下掉。
许喻亭抬眸,眼里已经被血红色涂满,胳膊再一用力,竟将那个侩子手挡的后退几步。
许喻亭回头看了一眼温桉,血红色的眸子扫到她受伤的腿,眼色又严厉几分“你在这别动。”
他用手抹了一把胳膊上的血,朝着侩子手一步步地走过去。
温桉愣愣德看着许喻亭站在侩子手面前,他俩的体格完全不是一个概念啊....
许喻亭面不改色的看着侩子手轮着大刀往这劈,头微微一偏躲过去,然后顺势朝着侩子手的脖颈踢过去,侩子手被踢的撞到墙上,本来就摇晃得厉害的墙体终于轰然倒塌。
温桉在被压在墙下之前被许喻亭一把推出几尺远,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许喻亭站在倒在地上的侩子手面前,赤红的眸子微微眯起,手毫不犹豫地朝着他的心口伸去。
伴随着皮肉碎裂之声许喻亭被溅了满脸的鲜血,腥稠的血液顺着发梢滑到脸颊上显得异常妖娆,他手里的一颗心脏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那是一颗腐烂的心脏,
许喻亭把心脏随意地一丢,急急忙忙的奔到温桉面前“你还好吧?腿....”他愣愣的盯着温桉的腿“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