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却忽然听到对面的人说:“谁点酒了,哎,没人告诉我。”
话落,马上有人给热巴开了酒倒满了递过去。
热巴偏头看着倒酒的人,边说谢谢边接过去一口喝了半杯。
谢幸乐了:“我不听说你砸伤了还没好才趁机半夜来慰问的,你这喝那么猛合适吗?止疼呢?”
热巴窝在沙发里叠着腿,上道的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谢幸心领神会,知道她不愿在这场合多讲,就揉揉她的脸,叹气:“哎呀心疼死我了,怎么搞的你。”
热巴当然还是没说话,自己又倒了酒,顺便给对面酒杯见底的高伟光也满上了,抬头时和他对视一笑,先斩后奏的问:“高先生,你还喝吗?”
导演挥挥手:“叫那么生疏干嘛?”
热巴心里愉悦的在想,就是熟了才这么叫,你们知道什么……?
不过面上她还是老实人一样的顺着问:“不然呢?叫什么,高老师?”
谢幸给高伟光唱过好几部电影主题曲,两人是熟人,就笑说:“你这就更生疏了。”
导演也搭腔:“可不是,都混了那么多天了,还一起出过活动。”
热巴不疾不徐的道:“那都是最近的事……谁像你们,认识多年,熟得见面都不用招呼了。”
高伟光慢条斯理的噙起笑,边兀自喝着酒边几不可察的扫了对面一眼。外人看来,他像是完全没在意别人在来回讨论的主角是他。
但其实那心里心如明镜,早感觉出她就喜欢这么喊,跟熟不熟的无关,……他和她也已经不能说不熟了。
所以,有人面上虽不动声色,内心其实已经对某人的了解深入了几分,比如:不止媒体面前临场反应无人能及,私下里敷衍周围人的本事也是一流。
别的导演听了一会儿后来兴趣的问:“哎,热巴和伟光之前是没合作过?”
其他人都不清楚,闻言看看高伟光又看看热巴,都若有所思起来,一时还都困惑:怎么,这两人居然从来没合作过?
热巴喝猛了,有些微醺,瞥了高伟光一眼,眸含一丝清笑,索性直白的替众人问他:“有吗?”
高伟光靠在沙发里,依旧是上次那套衣服,一身休闲利落的夹克衫衬得他人全身上下实在无可挑剔,英挺俊逸的脸上,唇边若有似无的勾起一角,浑身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
他一开口,就没人敢看轻、仰或是掉以轻心。
高伟光看了热巴一眼,唇角依旧晒了点笑,不答,而是慢条斯理的低声反问:“这不是有了?”
热巴只注意到,他声音依旧满满的磁性,撩人不已。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是俗人。
一众人闻言后都悉数笑了,有人说:“没错嘛……谁没个第一次,今天互相献给对方了。”
热巴回过神来:“……”
她似乎比别人多理解出了一道不正经的意思来,脸上因此不由得渐渐的熏起微红,一口酒吞不下又吐不出来,浑身不自在。
不经意间抬眸,高伟光收到目光后自然而然的朝她看来,他面上还是那一贯勾人不已的淡笑,有些痞,却看似一脸正常,见她脸色不好,他还抬了抬眉眼:“嗯?”
热巴:“……”
他不可能没听出来,热巴暗暗后悔,刚刚故意耍了心机对他笑时,他不明所以,这回被摆了一道回来了。
艰难的咽下酒后,热巴扭头和谢幸说起话来,聊了聊她不久后的演唱会。
因为这茬,她后面都没好意思和高伟光扯个一字半句的,就连偶尔别人提到她时他顺着投来眼神,她都没去管。
后面有人聊嗨了,提议转场去KTV,热巴有心无力的默默摆手,她实在困得撑不住了。
吃完了点心喝完了酒,她与几个熟人先回了酒店,其他人也不知道还去不去唱歌,没一起回。
半路才发现,高伟光的手机还在她包里,刚开始找不到机会还,后面被众人一闹就忘了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