冢不二吧 关注:144,454贴子:3,086,725

回复:【TF天道】 【原创】青之帝王(这篇的话,更新可没陌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对于第二十七章。。
拖了太久了。。也卡的各位心惊胆战很不抱歉了。。
其实是本人最近真的很忙撒。。
你看。我之前都不在周末放文的。为了弥补。我终于赶出来了。
接下来,会是战争后的调整阶段。
至于。。冰帝有什么要换迹部。
各位可以给我点意见。
曾有人说,要用忍足来换迹部。。呵呵。
还有。。苹果仙人掌。。。那个,我真猜不到。。
但是,能知道我叫遥遥的。。。却不是很多。。。
那个,答案。还是你来告诉我吧。。。
在此,谢过一直支持我的各位亲大了。


406楼2009-07-11 13:44
回复
    二十八章
        
        
         伤
    看著已经撤退的亲征军,不二将迹部交给乾道:“我已经封了他穴道,你找几个人看守他。把桃城抬进将军府,我先帮手冢处理一下伤口,随后为桃城施救。”说完,不二就要扶著手冢朝尽在咫尺的将军府走去。
    乾伸手扣住不二的细腕,看了看不二苍白的俊脸,蹙眉道:“不二,你还是先休息一下吧。将军的伤不碍事。桃城也不会有事。”既然已经挑明,乾不再称呼军医,而是直呼不二的姓氏。反正已经不是秘密了。
    不二低头看了看陷入半昏迷之中的手冢,抬手挣开乾的束缚,揽著手冢的腰身就朝将军府飞去,丝毫没意识到他身后紧紧地跟著一个小小的身影。
    眼前人影一闪即不见不二踪影,乾暗自叹气道:这一仗,究竟算是胜还是败?低眉看了看手中沾满鲜血的冰帝帝王又是一叹,这个人,又该如何处置?终究还不到平静的时候呢。
    虽可以说战争是必定会结束,只是,手中握有如此王牌,乾竟一时不知所措。看样子,还是等将军醒来之后再做商量了。
    不二将手冢放在床上,伸手小心翼翼地解开手冢的上衣,白皙的肌肤沾满了鲜血,手指颤抖地想要为手冢脱下上衫却在瞅见背后的利刃停下了动作,不二头也不回地焦急唤道:“来人,打水来。”不二丝毫没有意识到,没人跟上他的速度。整个卧室只有他与手冢两人。
    手冢被忍足最后一击整的意识模糊。但,鼻尖的气息让手冢确定了那一眼不是自己做梦。瘫软无力的手摸索著触到不二颤抖的手,半闭上的眼眸目不转睛的看著不二,嘴角轻轻蠕动,溢出低缓的声音:“周助,我的伤不碍事。只是失血过多。不要担心。”
    自己是大夫,不二当然知道伤其实不是很重,可是严重失血会死人的。能不担心吗?不二一手按著手冢失血的嘴唇一边嘱咐道:“不要说话。手冢。你等我一下,我去打水来。”说完就要起身,但不二却发觉手冢拉著自己不放。
    原来与自己一样不想离开对方,原来与自己一样在害怕。颤抖的是自己的身体,战栗的是手冢的手指。
    不二弯下腰身,轻拍著手冢细长的手背,眯起眼,用平时哄著龙马的声音哄著手冢轻柔道:“你的伤需要及时医治。我不会走。只是去打水而已。马上就回来。”
    不二的话安抚了手冢胆颤的心,抓著不二的手微微松开,不二挑开手冢凌乱的刘海,看著手冢俊脸上的伤,手再一次颤抖,忍著心痛,不二轻轻说道:“我立即回来。”说完,匆匆起身,刚回身就看见气喘跑进来的龙马。
    不二看著小脸通红的龙马,弯下腰身,将龙马抱在怀里,低声在龙马耳边低声柔道:“龙马,抱歉,哥哥来迟了。”不二找不到其他的话来安抚这个被自己冷漠所震惊的孩子,只能一遍遍喃喃道:“龙马,对不起。”
    在将军府外,龙马第一次看见脸色冷漠的哥哥。看著哥哥冷若寒冰的眼眸时所有兴奋与高兴突然被惊恐代替。他从来就不知道,他温柔的哥哥可以露出让人不寒而栗的表情。可是,当看著哥哥抱著手冢哥哥跑进将军府时龙马不由自由地跟著跑了进来。
    


    426楼2009-07-13 18:14
    回复
      2026-03-12 12:38:16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不二蹲下身,眼眉含笑地揉著龙马的发,轻轻地吻著龙马的额头笑道:“来,龙马,坐到一边去,哥哥要给手冢哥哥换衣服。”说完,牵著龙马的手,将龙马抱坐在卧室的一角。不二不想让龙马看见太多的血腥。龙马受的刺激已经够多了。
      龙马乖乖的坐在凳子上,睁著双琥珀色的大眼睛点头道:“我就坐在这里哦。哪都不去,也不会打搅哥哥的。”
      不忍龙马的乖巧,但,不二现在也没更多的时间去安抚孩子。只能揉捏著龙马的头发,轻柔地说道:“恩。龙马最乖了。”
      趁著水还温热,不二轻轻用力将手冢身上的衣服捏了一个粉碎,拧干毛巾,轻柔缓慢地擦拭手冢身上干涸的未干涸的血迹。
      像是往事回顾一样。一样是战后的清理。一样是一躺一坐。一样是心有不忍。却又是不一样。上一次是不二出征,手冢为不二料理身上的血迹。这一次,是手冢受伤,不二清理手冢身上的伤势。不管谁为谁,都是为了心中唯一的不舍。
      龙马坐在凳子上,侧身趴在桌上,小手折叠地放在下颚处。所有的恐惧都散去了。看这哥哥修长纤瘦的背影,龙马嘴角勾起暖暖的笑意。幸好,哥哥回来了。手冢哥哥再不会有事了。龙马逐渐合上琥珀色的眼眸。
      不二小心的避过伤口,轻柔的将手冢放在床上,换上了干净的衣服,换掉了带血的床单,所有都清理好之后,不二这才站起身。刚转过身就看见了趴在桌上睡著的龙马,不二擦干手上的水渍,轻轻的抱起龙马,弯腰将龙马放在床的最里面。为这一大一小盖上被子后才起身离去。
      不能看著手冢的脸,不二怕自己会留恋。不能尽情地安抚龙马,不二怕自己会舍不得离开。不想离开,但现在还不到他休息的时候。
      


      428楼2009-07-13 18:15
      回复
        “是不是栗发蓝眸?”凤问道。
        菊丸一听,双眼立马睁大,一脸难以置信地问道:“咦,你怎麽知道?”
        果然是那个人。怪不得他能擒住帝王。冥户亮想起帝王被擒,心中一暗,霍然起身,唤人道:“来人。”
        须臾一战士从外跑来,单膝跪地应道:“末将在。”
        冥户冷冷地看著昏迷的海堂道:“备马车。去清涟城。”帝王肯定是被带去清冽城了。带著人质前往清冽城是此时他唯一能做的事。
        看著冥户亮直视海堂的神色,菊丸一脸防备道:“冥户将军,你想做什麽?不会想把海堂带到清冽城吧。他伤势很重。如果你要人质的话,我跟你去。”菊丸虽不知道他们为何去清冽城,但,菊丸知道,现在的海堂绝对经不起路上的折磨。
        冥户淡漠地扫视了菊丸一眼后,什麽也不说转身招呼凤道:“长太郎。去看看日吉。”
        “好。”凤应声跟随冥户迈出门槛。
        直到走出战俘营,凤才出声问道:“亮,真的要带重伤的海堂去清冽城吗?”
        冥户头也不回地说道:“不。带菊丸去。”带海堂。只会浪费路上时间。
        凤淡笑道:“我就知道亮是引那个孩子上钩。亮,你猜到那个人是谁了吗?”说到最后,凤竟有了点小心翼翼。害怕说出那个人的名字以至於引来不可预测的想象。
        听著凤若有所指的声音,冥户蹙眉点头道:“可能性很大。虽然我们没有见过。但是,那人的特征太明显了。而且是毫无掩饰地出现在我们面前。摆明了,他与我们冰帝有深刻的仇恨。只是,他似乎很在意青之卫。所以,才会有所保留。”否则,以他的身手,不可能只是为了生擒帝王。
        凤看了看冥户忧虑的俊脸,伸手拍著冥户的肩勉强笑道:“亮,放心吧。既然我们看见了活著的帝王,那个人就绝对不会伤害帝王。再说,我们还有侑士呢。现在呢,我们的首要任务是与侑士碰面。”
        感受肩上的温暖,冥户稍微放宽了心,为今之计,只能这麽做了。
        那个人是谁?他是忍足侑士。是帝王身边的智囊,是冰帝最年轻的丞相。是鹰狼之军的主核心也是亲征军的军师。他,应该会有办法吧。只是,他们并不知道,在他们眼中无所不能的忍足已经受伤昏迷。


        430楼2009-07-13 18:15
        回复
          噗嗤。。。我忘记登录了。。
          我说怎么发不了文。。
          汗。


          442楼2009-07-14 17:51
          回复
            龙马摇摇头,扁著嘴角自责道:“龙马没有照顾好手冢哥哥。如果,不是因为龙马乱来,手冢哥哥也不会受伤。我知道,如果不是龙马跑到手冢哥哥身边,手冢哥哥就不会受伤了。”虽然不知道手冢哥哥有什麽打算,但是,龙马却知道,那把自己用来玩的匕首最后是插在了手冢哥哥身上。就是因为这,龙马才会一直觉得所有的都是自己的错。
                
                 不二低头用额头蹭著龙马皱成一团的小脸安抚道:“龙马没做错什麽。手冢哥哥明天就会醒来了。龙马等下要乖乖吃饭。好吗?”
                
                 顺滑的是哥哥的发,柔和的是哥哥的声音,温暖的是哥哥的怀抱。龙马双手拽著不二的衣襟,小脑袋点点道:“恩。我会乖乖吃饭的。”
                
                 正说著,门口传来敲门声。
                
                
                 不二回神,抬眉,看著端著盘子的河村,眯著眼笑道:“河村,进来吧。”
                
                 河村看了看趴在不二肩上的小孩,忐忑不安的心总算是安下了。
                
                 从发现龙马不见到迈进这扇门之前,河村一直都焦心龙马的失踪。战后,为战士们下厨时才听说龙马在将军身边。直到那时,河村才稍稍放了心。亲眼看见这个孩子无恙时,河村才是彻底放心了。
                
                 河村将饭盘子放在床边的茶几之上,站直身,习惯性地挠著脑袋憨笑道:“军医,乾军师吩咐我拿来的。”
                
                 不二看了看清淡的米粥,侧脸看了看缩在自己身后的龙马,挑眉笑道:“龙马,去给河村叔叔道歉。”听乾说,战前手冢拜托河村照顾龙马,而龙马这孩子却不说一声就从河村身边跑开。这著实让河村焦心不少。知错能改才能避免下次再犯。
                
                 龙马瞅瞅不二温柔的脸庞,又看了看站在床边一个劲说著:“没事……”的人,龙马站直身,从不二身后走到床边,睁著双大眼睛认真道:“河村叔叔,对不起。以后,我会打声招呼后再离开的。”
                
                 这话,听的不二忍俊不禁。龙马果然是个可爱的孩子啊。
                
                 不二伸手揉揉龙马的头笑道:“好了。龙马,以后可不能欺负老实人河村了。”轻轻地敲了龙马额头一下以示警戒。而后,不二对著满脸不知所措的河村道:“河村,今晚能请你照顾一下龙马吗?”今晚他要好好照顾手冢。虽然没有发烧的迹象,但是,如果不小心的话,什麽事都有可能发生。为了以防万一,不二不能分心照顾龙马了。
                
                 听著不二的话,龙马下意识就要嘟著嘴角说不。可,看著不二沈思的脸,龙马硬是迫著自己点头:“龙马会听河村叔叔的话。”
                
                 看著乖乖点头的孩子,河村微微一怔,在自己印记之中,这个孩子是倔强的。尤其粘著军医。这会儿,竟然没有任何抗争就点头,认真的表情不像三岁的孩子。也罢,这个孩子,从来就没像过三岁的孩子。而现在,更是比以前懂事多了。
                
                 河村同样认真保证道:“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好好照顾龙马的。”说完,就要伸手抱起站在床沿上的小孩。熟知,那个小孩却沈著脸,弯腰穿著鞋子说道:“我自己会走路。”也是,这个孩子,除了呆在不二怀里,其他时候都是自己走路的。
                
                 虽然知道龙马比喜欢亲近出自己与手冢以外的人,但,听著如此直白拒绝的话还是第一次,不二无可奈的摇摇头,歉然地对河村笑道:“龙马比较别扭,今晚就请河村多多体谅了。”
                 河村倒是习惯了似的,丝毫不在乎龙马的不领情,径自道:“那我带龙马下去了。”


            443楼2009-07-14 17:52
            回复
              门合上,灯火随风摇曳了一下。残烛滴落,炭火作响。
                  
                   再过些日子可以撤下炭火了呢。不二将视线从远处调至身边。
                  
                   分离不到半月,相隔不过一日路程。但却像是分离了数十载,相隔了千万里一样。上一刻明明完好无损,再见却是全身负伤。分离时明明意气风发,再见时却精神不振。
                  
                   从未见过手冢那麽落魄挫败的神色。从未想过手冢会负上如此危险的伤,从不敢想,如果自己晚来一步,自己是不是再也看不见他。
                  
                   宁静的是夜晚的氛围,凝固的是周围的空气,坦然的是自己的心绪。
                  
                   不二右手撑著床铺,下颚抵在手掌上,低下眉,放松神经,视线一寸寸扫过手冢的侧脸。完好无损的左脸因为失血过多显得更加白皙。英俊的脸柔美异常。从未有机会打量睡梦中的手冢,只要一沾上床,先入睡的必然是自己。
                  
                   不二从来就不知道自己是一个嗜睡的人。多年来的生活早已经使得不二练就了高度的警觉性。以往睡觉都只是浅眠。遇上手冢之后,不二才享受了睡眠的好处。缩在这个人的身边,不用警觉。躲在这里人的怀里,可以安然入睡。正是因为这样,不二才会在进入清泠城后的第一夜失眠而后走进手冢的卧室。由此开始,不二知道养成了一个不好的习惯。习惯身边绕著手冢淡漠清爽的气息。如果没有这样的温暖,不二睡不著。
                  
                   微微一叹,不二抬手试了试手冢额头的温度,发现无恙后才定下心。更是一心一意地继续打量手冢。
                  
                   手冢本不够强壮。但,因为手冢千年寒冰般的僵硬表情外加低沈淡漠的声音才使得手冢与强势强悍并行。可这一刻的手冢,再也找不到半点的孤高与坚强。
                  
                   皮肤白皙,身影清瘦,眉眼细长,所有无不彰显手冢的单薄。此刻的手冢,是脆弱的。放下撑起自己下颚的手,不二躺在手冢身后,右手揽过手冢消瘦的腰身,左手指缠绕胜过阳光的金褐色发丝,下颚轻轻地靠在手冢颈后。鼻尖顶著手冢颈项。眼眸立马酸涩起来,鼻尖胀痛的厉害。心口也压抑的痛苦。
                  
                   没有一刻,不二像此时这般庆幸手掌之中的真实。没有一刻,不二像此刻这般庆幸鼻尖气味的真实,没有一刻,不二像此刻庆幸自己遇见手冢的真实。如果没有手冢,自己要怎麽办?如果没有及时赶回来,手冢会怎样?自虐般的想象著如果,心惊胆战的搂紧怀里的人。幸好,一切都只是想象。
                  
                  


              444楼2009-07-14 17:53
              回复
                失而复得的喜悦填充了不二的整个心胸。所有真实的触碰击撞著不二疼痛的心口,他全部的情绪,他全部的庆幸,他全部的喜悦,全部只为手中的温暖而呈现。
                    
                     他的手冢,就在自己怀里。他想要保护的人,此刻就在自己怀里安然入睡。
                    
                     不二轻轻的蹭著手冢的后颈,嘴角扬起,眉眼眯起,声音哽咽道:“手冢,你不可再离开我。我也不再放手了。以后,我们不再放开彼此的手。好吗?”如果再来一次分离,自己肯定会受不了。如果再让他感受一次失去的边缘,不二一定会发狂。
                    
                     不二终於知道为何自己会一直忍耐。忍耐国灭家破的伤痛,忍耐非人的锻炼,忍耐所有的悲伤。一切只为了再看见他。那个被人欺负了也不知道还手的倔强孤高的孩子。所有的忍耐,所有的煎熬,只为了再遇见他。直到这一刻,不二才知道多年以来,自己心中的期待是什麽。一直深埋在心中却又捕捉不到的奢望是什麽。我是如此的离不开你的注视,你的关怀,你的宠溺,你的怀抱。
                    
                     手指缠绕上手冢骨节分明的右手,想要包裹却得知自己的手永远是裹不住手冢的了。暗自不服气的笑了笑,不二闭上眼眸,轻轻的呵气道:“手冢,我也睡了哦。”
                    
                     几日几夜都没有合眼的不二,将所有心事都放下之后意识逐渐模糊。听不见屋外的风,闻不到空气中的冷气,什麽都感觉不到。唯有胸口的温暖是真实的。唯有掌心的骨节是清楚的,唯有鼻尖手冢的气息是熟悉的。其他听不见,闻不到无所谓,只要这样即可。只要如此即可。
                    
                     手冢从来没有做过梦。手冢以为自己做过梦。
                    
                     在很小的时候。手冢以为那一场火是自己的梦。真假难辨的梦。
                    
                     当懂事以后。手冢才知道那不是梦。那是现实。
                    
                     唯一一场以为是梦的幻境变成真实后,手冢再也不去想什麽是梦什麽是真。
                    
                     手冢从来没想过自己为何会活著。自己为何要活著。要说理由。那只能是一个。一个明确的誓言。当龙崎相国泪眼婆娑地对自己说无论如何不能轻生时,手冢就开始了行尸走肉般的生活。手冢从来没有没见过人哭。更不用说是当时权倾三朝的龙崎相国。可能那时候太小了。被泪水吓住了吧。所以,那是手冢自家人去世后第一次点头。
                    
                     只是,手冢只答应了活著。却没答应用心活著。
                    
                    


                445楼2009-07-14 17:54
                回复
                  2026-03-12 12:32:16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在手冢以为自己终於可以不违背誓言而脱离痛苦时,上天却让他再次遇见了那个唯一触动过自己心事的少年。在他的帮助下,建立了青之卫,从而肩负了十万人的生命。自此,手冢无法轻言生死。但,在十万人之中,手冢还是找到了那个牵引了自己心思的人。
                      
                       猛然间,手冢意识到,自己十年的生存。只为了一个人。一个摸到自己冰冷的手触到了自己冷漠的外壳融化了自己的寒冰般内心的人。
                      
                       费力地睁开疲惫的眼。从门缝之中漏泄而来的阳光微弱却明亮。睁开眼的第一感觉是身后有人。随后闻到鼻息间的味道。熟悉的浅浅的婴儿香。再来才是自己的伤。肩上一片沈重。像是压了一座小山一样。手脚麻痹无法动弹。但,掌心的柔软使得手冢放下了提在喉间的心。
                       轻轻的活动僵硬的手指,全身酥麻的难受。但,这点折磨远远比不上昨日的伤痛。片刻之后,手冢终於可以自由松放手指。五指一根根地插过不二的指缝。缓慢慎重地包裹了不二偏小的手。
                      
                       只一个侧脸就可看见披散在自己肩上的栗发。光滑柔顺的。只一个微微转头即可触到窝在自己侧颈的俊脸,温暖柔软的。一呼一吸之间,全是身后人的气息,宁静安然。侧脸轻缓地摩挲不二温润的俊脸。紧抿的嘴角终於溢出舒心的气流。
                      
                       回来了。终於回来了。终於可以安心了。
                      
                       右手与不二的右手十指相握,左手手指轻轻的揉捏著不二割破掌心的左手指尖,这个人,就算睡著了还虐待自己。只有心痛,才会折磨自己,让身痛压下心中的痛。
                      
                       想要拥这人入怀但手冢却依旧保持背对不二的姿势。只有害怕,才会是如此姿势。像是要自己揉进身体内一样。享受一次被他守护被他拥抱的感觉即可。只要这一次即可满足。以后,不再让他为自己操心了。这一次,就顺了他心吧。毕竟,自己让他担心了。
                      
                       手冢终於在意识到自己为何而活著。忍耐般地生活了十年,十年痛苦地行走在陌生的世间。一切,只为一个他。为再次遇见他。只为再次感受那温暖著自己冰冷之心的手。只为再看见那双满是笑意的蓝色眼眸。只为了此刻的宁静与温馨。
                      
                       不管屋外如何热闹,室内是属於他们的世界。静谧。淡然。定格的幸福。
                      
                       下一章   此生为你   OA


                  446楼2009-07-14 17:54
                  回复
                    我鲜网听的是羽泉的——尘埃。
                    这首歌很不错哦。。有机会的话,可以去听听的哦。
                    这几天。。修改这一章花了点时间。。
                    怕会让诸位失望嘛。。
                    所以。。。等久了的诸位。请体谅我了。。呵呵。。


                    472楼2009-07-16 17:31
                    回复
                      三十章
                      此生为你
                          
                           “你是谁?”
                           “你管不著。”
                           “我没想要管什麽。只是觉得你很可爱。想与你义结金兰。”
                           “本太子哪里可爱了?”
                           “原来是太子殿下。小的唐突了呢。”
                           “你……敢诈我。”
                          
                           “不敢。小的叫忍足侑士。”
                           “你就是本太子的伴读?本太子不需要伴读。”
                          
                           “太子殿下。您也太伤我心了吧。怎麽说我也是丞相之子。有这麽让太子殿下讨厌吗?或者说,太子殿下喜欢见人就抱的慈郎或者是冷面的小日吉,当然凤家的长太郎不错,就是太重礼仪,恐怕以后太子殿下会很无聊。冥户将军家的小亮是个很好的人选。却是已经过了当伴读的年纪。而向日家的小小岳人却是相反,还不到当伴读的时候……太子殿下,还需要小的为您分析吗?”
                           “忍足侑士,你敢威胁本太子?”
                          
                           “小的不敢。事实如此而已。而且,小的绝对不会辜负太子殿下的厚爱。”
                          
                           “厚爱?本太子还没答应呢。”
                           “太子殿下一定会答应。”
                          
                           “你……”
                           “太子殿下,走吧。陛下应该在等您吧。”
                           “本太子为什麽要听你的话。”
                          
                           “太子殿下哪能听小的话。只是,陛下不喜欢迟到的孩子呢。”
                            “忍足侑士……”
                           “小的在。太子殿下有事吩咐?”
                           “你挡了本太子的路。”
                          
                           “太子殿下生气的时候更可爱呢。”
                           “忍足侑士……你……”
                          
                           忍足给人的第一感觉是咄咄逼人的。可当忍足如愿成为迹部的伴读之后,不再盛气凌人。不再顶撞或者是忤逆他的任何意思。而是变得异常温顺。意外地配合,意外地顺从。
                          
                           多年后迹部才知道,忍足当时只是害怕被拒绝。所以,忍足才以强对强使得迹部没有后退的机会。而,正是因为此,才使得他们纠缠不清一辈子。那一次是忍足在迹部面前第一次展示强势也成了最后一次。
                          
                          


                      473楼2009-07-16 17:33
                      回复
                        冰帝亲征军军营
                             看著站起身的老军医,慈郎站在床边急急地问道:“军医,侑士怎麽样了?”
                            
                             军医摇摇头叹气道:“丞相的外伤不重,只是心伤太重。所以,至今都没有清醒的迹象。”
                             慈郎当然知道军医所说的心伤是何。可是,即使知道解铃还须系铃人。心病还须心药医。慈郎却无任何解决办法。
                            
                             慈郎直接跪在床沿伸手拉起忍足的衣领大声叫道:“侑士,你醒醒。帝王还需要你去拯救。侑士,你再不醒来的话,以后就再也见不到帝王了。如果让帝王知道你这麽没用,帝王肯定会换掉丞相的。”每一句都恶意的,每一句都是用帝王来作威胁。慈郎知道,他什麽都不在乎,不在乎名利,不在乎虚名,他只在乎帝王。年轻一辈的臣子都知道,无所不能的冰帝丞相,只在乎冰帝帝王一人。他们都知道。却,只有帝王一人不承认。
                            
                             “你不要不相信。侑士,你如果再不醒来,我就去告诉帝王,说你偷懒,说你装睡,说你……欺负我……侑士,你从来都不欺负我的。侑士……”久久没有回应的安静使得慈郎再也忍不住哽咽起来。
                            
                             怎麽办?帝王不在身边,侑士又昏迷不醒,自己要怎麽办?要怎麽办才能摆脱眼下的无力感。要如何才能让眼前的人睁开那双满是睿智的眼眸,自己该如何做才能不愧於自己的职位。
                            
                             还是侑士说的对。自己根本不适合打仗。
                            
                             在接过帝王的授权印章时,侑士曾摇头对自己笑道:“慈郎不适合带兵啊。慈郎,你这孩子还是应该做不用干事的文官好。”
                            
                             虽然自己有一身的功夫,有一脑子的军法战略,有十二分不满侑士当时预言的倔强,种种原因形成了今日的情况。凭借以上原因,慈郎还是成了一名军人。可,慈郎却是十分清楚自己。
                            
                             如果当初传自己的功夫不是侑士,如果当时授自己知识的不是侑士,如果当初不是自己追随侑士身后,就绝对不会有今日的芥川慈郎。
                            
                             慈郎性懒,做什麽都不要求最好,只要求一般即可。遇见忍足侑士之前的芥川慈郎是一个贪睡的孩子。自从缠上忍足侑士之后,慈郎个性十八变。事事要求精进。虽然如此,他还是没有改掉贪睡的习惯。在冰帝,被照顾的太好了,被侑士被帝王被那帮朋友照顾太好了。在冰帝,芥川慈郎没有受过任何挫折。
                            
                             要说冰帝官员中谁最小。一定是向日岳人。要说冰帝官员中谁最脆弱,一定是芥川慈郎。要说冰帝官员中谁冷漠,一定是日吉若与冥户亮不可,要说冰帝官员中谁最热忱,一定是什麽都不知道却偏偏喜欢凑热闹的芥川慈郎。要说冰帝官员中谁最可爱,一定是凤长太郎。要说冰帝官员中谁最无忧无虑 ,一定是芥川慈郎。
                            
                             因为慈郎是忍足第一个用心照顾的人。随后才是迹部。虽然,照顾迹部比照顾慈郎费心费力多了。但,正是因为忍足将慈郎保护的太好,以至於使得慈郎一遇上事就容易慌乱。
                            
                             之前侑士受伤,慈郎可以找帝王当靠山。但是,现在帝王被擒,而,侑士又一副永远沈睡的架势,使得慈郎再一次没有节制地哇哇大哭了起来。
                            
                             虽然小时候天天哭,但,长大之后,只在忍足受伤之时哭了一次。而,这第二次依旧是为了忍足哭。只因为他已经彻底无措了。脱离了守护者保护的孩子,只能不知所措哭泣。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慈郎最想回到与忍足共同生活的时候。只有那时,慈郎是真正无忧无虑的。
                            
                            


                        475楼2009-07-16 17:34
                        回复
                          又是一阵哭声。比慈郎小时候受伤的哭声还悲恸。好吵。吵地忍足只想用双手捂住。但,忍足却发觉自己全身都发软。为什麽哭?为何会如此无力?忍足想要想出一个头绪,但脑袋却一片沈重。思绪运转不了。想要撕开眼前的黑暗,意识却怎麽也集中不到一个点。
                              
                               慈郎哭了吗?这个孩子又是为什麽哭?难道凤抢了他的抱枕?还是向日又捉弄他了?这个孩子,明明比向日大却比向日更不懂事。
                              
                               以往,就算被搅得不能睡觉,慈郎也不会哭,最多就是皱皱眉表示不满而已。喜欢闭著眼走路的慈郎自十岁开始就再也没有哭过了。那是为什麽哭泣?今次,为何哭的如此伤心?
                               为什麽什麽都看不见。现在在哪里?心口隐隐生痛,像缺了什麽似的,但,却又捉摸不到缺了什麽?到底失去了什麽重要的东西自己会如此压抑如此痛苦。
                              
                               慈郎的哭声哭的忍足悲从心生。眼角留下温热的液体。自己哭了?摸不到泪水,却清楚的感觉泪水在眼角滴落。顺著脸庞,蜿蜒向下流动。自己为何哭?为何哭?
                              
                               “侑士,你是不是听见我的声音了。是不是。侑士,听见了就回应我啊。侑士,你醒过来啊。帝王还在青之卫手上。你不醒来,谁来救帝王啊。”
                              
                               “从今以后,寡人不再是陛下而是帝王。众卿家记住了。”
                               “是,帝王。”
                              
                               “果然,帝王这两字比任何字眼都有气势。”
                              
                               “忍足,你事做完了?”
                               “今日是帝王登基,微臣哪有什麽事可以忙乎的。”
                               “真无事可做?”
                               “恩。无事。”
                               “既然如此,那今晚的宴席你代本帝王出席吧。”
                               “帝王……万万不可。”
                               “你无事。本帝王有事。你是臣子,本帝王是君主。有事的君主叫无事的臣子做些事不可以?”
                               “微臣知道了。”
                              
                               “忍足,你眼睛放在哪里?”
                               “我什麽都没看见。没看见帝王骨架很美。没看见帝王身材不错,没看见帝王肌肤很好……”
                               “忍足侑士……”
                               “帝王,微臣以后再也不敢了。”
                               “算了。也不是你的错。是本帝王忘记关门了。你今晚找本帝王有事?”
                               “无事。只是闲来无事想看看帝王睡觉了没。”
                               “看完了就给本帝王回去。”
                               “是,帝王。”
                              
                               断断续续的。凌乱的记忆。熟悉的称呼。
                               是谁?什麽人只要一想起他的名字就心痛难忍。为何一想起这些会觉得既酸又塞。
                              
                               是谁?是他啊。那个人是自己穷其一生想要守护的人啊。冰帝帝王,迹部景吾。
                              
                              


                          476楼2009-07-16 17:34
                          回复
                            第一眼看著那个望著天空发呆的孤高的孩子,忍足就不由自主想要靠近。由此定下了永不放手的念头。
                                
                                 第一次看著倔强坚韧的孩子发疯似地哭泣时,忍足唯有强忍心中苦涩默默地守护在他的身边,他不需要安慰,他只需要发泄。从此,他开始了站在他身后远远注视的生活。
                                
                                 孤高的孩子终於逐渐长出羽翼,为了使他的羽翼丰满,忍足开始张扬被自己刻意隐藏的才华。不求回报地付出。时间,一走就是十年。
                                
                                 忍足甘愿如此付出。只要他在他身边。
                                
                                 可,事实总不能如愿。他不小心地放开了自己的手,他一时疏忽地背弃了自己不离不弃的誓言。他看著鲜血染红他华丽的衣裳,他看著他在自己眼中逐渐消散。他从没有如此的恨过自己。
                                
                                 那个帝王想要一生守护的人用冰冷的刀划破了帝王的脖子。那个被帝王寻找了十年的人用利刃刺入了帝王的身体。他以为自己的呼吸会停止,但,理智却终究还是让他意识到什麽该做什麽不该做。
                                
                                 昏迷,不是时候。悲伤,不是时候。休息,不是时候。
                                
                                 忍足忽的一声从床榻上弹跳起来。眼眸闪耀著烁烁的光芒。身上的伤痛神奇般地消失了。定睛看著趴在床沿泪眼婆娑的慈郎,忍足面无表情的俊脸突然微笑起来,手下意识地伸出,揉揉慈郎暖色的发丝,声音从干涸的喉间溢出沙哑的音调:“慈郎。以后,我再不会让你有机会担心我了。”脆弱,一回足够。
                                
                                 慈郎像只听话的猫一样顺从地任由忍足揉捏著。乖乖的点头,一向朦胧的眼眸此刻尽是精明,娃娃般的脸庞满是认真的神色,慈郎眨巴著泪眼威胁道:“侑士,你要是敢骗我。我就告诉帝王说你欺负我。”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事,慈郎立马吐著舌头低声道:“我去给你拿吃的。你睡了一天一夜了。”
                                
                                 忍足伸手抓著慈郎的手,俊脸严肃道:“帝王不会有事。青之卫不敢伤害帝王。这一点,慈郎可以放心。”像是在说服慈郎。却更像是在说服自己一样。
                                
                                 慈郎看著沈著的忍足,点头回应道:“啊。只要侑士在,帝王绝对不会有事.这一点,我相信。一直都相信。” 只要有忍足侑士在的一天,帝王绝对会安然无恙。
                            三十章完。。
                            


                            477楼2009-07-16 17:34
                            回复
                              2026-03-12 12:26:16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这厢青国国君已经在算计为国家出生入死的青之卫。那厢驻扎在燕郡的大和收到一封从青国都城传来的信。看著署名,大和先是四周看了一遍,看见没有人这才放心拆开信封。匆匆扫完手中之信,大和将信收入怀中。走到帐外传来侍卫道:“把大石将军请过来。”
                                  
                                   仔细回想信中内容,大和拿起桌上的已经冷却的冰水就往嘴里送去。直到心中火气降下后,大和才摆出正常的神色。转身就看见满脸困惑迈步而来的大石。
                                  
                                   大和招呼大石来到自己身边,伸手拍著大石的肩头说道:“大石将军,我有有一事相求。”
                                   嫌少看见大和如此紧张神色的大石一脸慷慨道:“大和将军有什麽尽管说来。能帮忙一定帮忙。就算帮不上忙,我也会尽量帮助。”
                                  
                                   大和要的就是这一句话。这些日子的相处早让大和摸清了大石的性格。只要是他做出承诺的事就算难办也会竭尽所能。再说,这事也不难办。大和紧紧拉著大石的手慎重道:“手冢将军有事商量,需要我们去一个人。我有清江城要照顾所以走不开。你能替我去一趟清冽城吗?”
                                  
                                   清冽城?去一趟是没什麽大不了。只是,没有圣旨恐怕比较难。大石从来没与人如此亲热过,看著大和一脸慎重的表情也不好意思抽回手只能愣愣道:“只怕陛下会责怪末将。”
                                  
                                   什麽都好。就是迂腐。大和心中一叹。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依旧一脸求助道:“大石将军。你偷偷一人去,没人会发现的。”这话听的大石心中一怔颤抖。怎麽听怎麽都像是要去做贼一样。“大石再也忍不住抽出自己的手点头道:“我知道了。时限是?”
                                  
                                   大和一听大石答应,立马感激涕零道:“手冢将军让你回来就可以了。”
                                  
                                   那不是没有期限?不行。要是他走了。西陲军谁来照顾?想著大石蹙眉道:“一个月。西陲军请大和将军照顾一个月。”
                                  
                                   “好。不管是西陲军还是清江军,都是手冢将军的士兵。我一定不会有所偏袒。”其实想说都是青之卫的。不过,怕这榆木脑袋的大石将军会有意见。大和才一带而过。
                                   大石听著大和的保证立马起敬道:“我先谢过了。”
                                  
                                   “应该是我谢你大石将军。”说完,大和从怀里拿出那封信道:“这个,还请大石将军交给手冢将军。”
                                  
                                   大石看了看手中未密封的书信犯难道:“大和将军,还是把信封上口吧。”
                                   大和挑挑眉笑道:“没什麽机要文件。大石将军如果路上闲来无事,可以把这个当鸿雁传书看。”
                                  
                                   听著大和戏谑的笑声,大石面上一僵随后竟落荒而逃道:“放心,我不会看的。”
                                   大和看著落荒而逃的大石笑的更加肆意了。除却迂腐之外,此人倒是全身都是优点呢。算了。信已经送出,剩下的,就看手冢将军如何处理了。大石也被自己支开。现在是收服西陲军的最好机会了。大和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
                                  
                                  
                                  


                              511楼2009-07-20 17:39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