冢不二吧 关注:144,504贴子:3,086,988

回复:回复:【TF天道】【原创】青之帝王(这篇的话,更新可没陌生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回复:1007楼
额。你占了一个很好的楼啊。
1007.。摸摸深夜来顶的孩子。。
貌似。你问过可以叫我炎儿否。(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你吧。好吧。我记性不好。记错了也不要怪我了。)
我其实喜欢的是遥遥(YAOYAO)二字呢。
幺炎也是因为从YAO来的。。
叫什么随意了。呵呵。
小孩要注意休息哦。不能太晚啦。虽说是周末的。
于是。。我从下一站巨星的动漫里爬出来了。。
来发文了。呵呵。


1010楼2009-11-15 13:09
回复
    五十一章
    我爱 你
    虽说没事,但怎么也是躺了三个月的身体,骨头僵硬地不行,连走路都蹒跚着,像是学走路的婴儿又像是步入垂暮之年的老人,每一步都艰难异常,忍足谢绝了巡逻士兵的好意,一步步挪动着。无论如何,通往帝王寝宫的路,忍足希望能凭借自己的力量走完。
    一直都知道那个人是骄傲的,骄傲到就算是心死成灰也不会显露自己的脆弱。一直都知道那个人是迟钝的,迟钝到直到双手掐上了自己的脖子才知何为不忍。一直都知道那个人别扭的就像是一个孩子,一个就算是高兴也一定要表现的不乐意的孩子。
    一直都知道,那个人应该一生被宠着被溺着,捧在手心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抱在怀里怕压着的了。所以,忍足一直都格外注意着一直都不舍得他受丁点的委屈。但最后,让那个人伤心了操劳了的却是自己。正是因为知道一切都是自己的错,所以忍足才会如此急切地想与那个人好好单独相处。
    虽说让那个人担心了心有不忍,但这次昏迷却也得到了意料之外的收获。这些日子以来,忍足清楚地认识到迹部对自己的心意了。就算是迹部不承认,但忍足却坚信自己所认定的。
    这一次说什么也不会再放手,这一次说什么都不会想着放弃。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要将那个人紧紧抱在怀里。
    终于,看见了熟悉的景色,来到了熟悉的地方。停在了熟悉的门前。
    看着紧闭的宫门,忍足抬手示意着侍卫退下,而后才缓缓地抬手推开了象征着帝王寝宫的金镶玉镂花门。
    回应着吱呀声的是迹部警惕威严的声音:“谁?”
    帝王的警惕心降低不少了,以往只要手一碰上门就会被察觉的,这次可是门开了才反应过来,帝王在思索什么呢?是不是在苦恼着手冢国光的事。
    


    1011楼2009-11-15 13:10
    回复
      2026-04-17 00:18:2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忍足抬脚迈过高高的门槛,随后转身关上门,看着书房的晕色光芒,忍足朝书房走去道:“帝王,是微臣。”
      忍足的声音让迹部从思绪中清醒过来,迹部一抬头就看见了倚门而立的忍足侑士。看着忍足的一刹那间,迹部有片刻的恍惚,迹部甚至不敢相信忍足就这么醒来了。躺了足足三个月的人,一点预兆也没有就这么站在了自己的眼前,他的清醒就如同他的昏迷,招呼也不打,任性随意。
      迹部回神时入眼的是那人熟悉的笑脸,痞痞的,带着些许的戏谑,带着些许的玩世不恭,但却偏偏那么熟悉。一切都那么生动,终于不再是一成不变的沉静,终于不再是苍白的安静,如此让人看着就想蹙眉的才是真实的忍足侑士。
      在忍足专注的凝视下,迹部瞬间缩回了走远的思绪,迹部蹙蹙眉,别过呆怔的俊脸,扯着嘴角问罪道:“没有本帝王的召见,私闯帝王寝宫,你可知罪?”
      忍足借着门的支撑力使得身躯笔挺,听着迹部的兴师问罪,忍足淡然地笑道:“微臣是来给帝王解答难题的。”
      总是如此,只要有难以处理的让自己为难的事,这个人总会第一时间站在自己的面前。只要自己有了烦恼,这个人总能第一眼看出,而且总是如此自作主张地跑到自己的面前献计。从来就不需要自己费心。
      忍足侑士的毛遂自荐是迹部不喜欢忍足的一个理由,说到底,其实这不过是迹部不愿承认自己在依赖忍足的借口。
      纵然已经意识到忍足在自己心中的地位,但迹部仍是不打算让忍足知道。纵使知晓自己已经习惯了忍足在身边,但迹部仍不打算顺着自己的心。说到底,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迹部拿着毛笔随意地在宣纸上涂画道:“本帝王没什么事需要你帮忙的。”
      看着像个孩子一样涂画的迹部,忍足微笑的内心不禁柔软十分,果然只要看着这个人的俊脸,就会感觉异常的幸福。
      忍足抬脚缓步来到迹部面前,不去戳穿迹部的别扭而是直接切入主题道:“我知道帝王在纠结两个问题。一是手冢国光能否清醒。二是该不该让不二去见手冢国光。帝王知道,让手冢国光活下来的唯一动力就是让他知道不二活着。但帝王肯定也在担心,不二见到手冢之后是否记忆也会跟随着启动。关于这一点,帝王可以不用操心。喝下忘尘的人,除了昏迷前的那点记忆,其余的信息都是后来人的告诉。就算不二见到了手冢国光,除了一些熟悉感觉,其余都不会记起。这也是幸村精市在看见真田弦一郎后倒戈的直接原因。但,就算是幸村回到了立海,他也不可能记起过去的真实。所以,就算是不二回到手冢身边,也不会记起任何与手冢有关的记忆。”
      听着忍足的分析,迹部总算是知道了周助这些日子的行为了。只要自己没有提起的,周助都不会问起。只是,为何自己提起一些往事,周助都能说起相关的事,迹部蹙着英挺的眉头问道:“可是周助记得在冰帝的一些片段。”
      忍足喜欢看着陷入沉思中的迹部的表情与神态,可,就算忍足在欣赏也不忘回答迹部的问题:“因为在我昏迷前,我跟不二说了他在冰帝小时候的事。所以,他多少记住了一些。”
      迹部完全没察觉到忍足专注的视线,依然一脸困惑地问道:“那,周助现在的心智到底是几岁?”
      忍足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就拿幸村精市来说,他的心智并没有受到影响。但不二的情况又有些不同,除了我在他昏迷前说的那些话,其他的好像并没有刻意去探究,这也说明一个事实,不二的内心其实在排斥过去的事。排斥去回想那些过去。童年不幸,十年流离。与手冢也是聚少离多,或许在他心中,已经认定了所有都破碎。所以不二才没有想要知道过去的强烈冲动。帝王应该也知道,现在这样,对不二来说未尝不是件好事。”
      迹部当然也希望周助没有负担的生活,但,只怕手冢国光不会允许。迹部抬手捏捏眉间的皱纹犯愁道:“手冢国光要是出事了怎么办?”虽然手冢国光让冰帝受创,但,怎么说,那个人也是周助想要守护的人。迹部自然不能坐视不理了。
      


      1012楼2009-11-15 13:10
      回复
        看着垂下脑袋的迹部,忍足终于忍不住心中的疼惜,不由自主地抬手抚摸着迹部长长的灰发轻柔道:“没事的,手冢国光,一定不会有事。因为锁在他心口的是不二的誓言。在没有完成誓言之前,手冢一定不会让自己出事。就好似,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先抛下帝王先走一样。”
        迹部听着忍足誓言般的话,纠结的心突然变得战战兢兢起来,这样的誓言,到底能坚持几久,这样的誓言,到底能否再相信。以前,这个人也总是不断的给以让自己心安的誓言,可,迹部没一次听进去了。而,这一次,迹部却是一字一句都听清楚了却也不敢再轻易相信了。
        迹部抬手拍下忍足的手,起身走到窗前道:“本帝王不再是十岁的孩子,本帝王也不再相信你的任何话。忍足侑士。”那过往的誓言已经压得他无法喘息了,怎么可能再相信他的话。
        忍足喜欢听着迹部叫唤着自己全名时的声音,因为那里包含了最多的感情,有不屑,有质疑,有命令,但更多的是坚定。坚定着忍足侑士对帝王的绝对忠诚。坚定帝王对他忍足侑士的信任。只是,这个孩子已经变得小心翼翼了。
        忍足缓步来到迹部身后,烛光下的迹部没了往日的光亮却也多了一重脆弱,看着迹部消瘦的身躯,忍足无法抑制地向前一步,张开双臂,一个怀抱即将眼前的人抱了满怀。
        会乖乖听话的就不是迹部景吾,贴着忍足温暖的怀抱,迹部的第一个反应是挣扎,挣扎许久后却是动弹不得的迹部清楚地意识到忍足的目的了。
        突来的心惊胆战骇的迹部想要训斥着,但迹部训斥的话还未出口,忍足先发一语:“对不起,景吾。让你担心了。真的很对不起。以后,我绝对不会让自己受伤,更不会让你担忧。”
        忍足低沉的声音奇迹般地柔化了迹部的倔强,即使如此,可忍足简单的一句话依然抹不掉帝王的傲气。迹部哼着气想要反驳,但忍足却像是预知了所有一般,修长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按上了迹部性感的嘴唇同时也阻却了迹部的语言。
        “我知帝王肯定要说不在乎。我知帝王肯定会说没有担心,我知帝王心中还在排斥既定的事实。所有的一切,帝王不需说出来我都知道。帝王的心思,我全看见了。就算是你口上不承认,但,我还是知道了。景吾,之前我一直以为你心 中没我,所以我一再地将自己想说的都压在心底。但,今天,我想把我心里所有的话都告诉景吾。景吾,今晚,你听着就可以了。”
        这个人带着从未有过的坚定揭起了横亘在两人之间的薄纱。迹部双手不由自主地扶着眼前的雕花木栏。想要逃避却又想要知道的矛盾心理折磨着感情迟钝的迹部。
        唇上的淡淡凉意,那是忍足的手,背上的浓浓的暖意,那是忍足的怀抱。心口急剧跳跃着,那是下意识的恐慌却也藏了更多的惊喜。这一切,只因背后的人而涌起。这,就是在意吗?
        


        1013楼2009-11-15 13:11
        回复
          忍足双手紧紧地环着迹部颤抖不已的身体,冰凉的唇贴合着迹部的颈侧柔声道:“景吾,我爱你。从见面的那一刻起,我就爱上了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景吾看见我,注意我,从而可以让景吾同样地爱上我。景吾肯定会说我贪心了吧。可是,这一切,我都不管。只因,我无可救药地爱着你。所以无可救药地想为你奉献一切。就算是我的生命,我也可以不在乎。我从没想过要为不二奉献自己的生命。但,只要想着景吾会因为看不见不二而伤心,最后,我还是决定让不二活下来。我那时候还在想,如果我醒不过来了,景吾会不会哭泣。事实是,景吾没有哭,但安静的景吾却比哭着的景吾更让我心痛。直到景吾双手掐住了我的脖子最后却又跑开后,我才知道,我做了一件多么不可原谅的事。我背叛了与景吾之间的约定,我让景吾孤单这么久了。景吾,再相信我一次,好吗?我忍足侑士,永生永世都追随着迹部景吾,就算天塌地陷也不改决心。这一次,我再也不会失约了。景吾可愿再信我一次?”
          迹部知道,忍足并没有失约。迫使忍足失去信用的是自己。一切都是自己给与了他沉重的负担,因为自己的漠视,这个人才会选择了那样的一条路,从而背弃了那些誓言。是自己的双手推着他走在了悬崖边沿。担心也好,害怕也罢,都是自作孽,都是咎由自取。不想再假装了,不能再漠视了,也不再执拗什么帝王形象了。在这个人面前,自己早就毫无遁形了。可,就算是要认了,迹部依然有属于他的方式。
          迹部转过身伸手用力推开忍足,横眉怒道:“忍足侑士,你把誓言当饭吃了吧。我才不要与你纠缠生生世世。这一生一世就够我受了。”
          忍足轻笑一声,伸手将逃离了自己怀抱的迹部再抱了回来,“真好,景吾终于决定认我这一世了。”真好,景吾终于不再逃避自己的感情了。
          原来承认,并不是那么艰难的事。原来承认了,并不是那么难以接受的事。原来,承认爱着这个人,可以让自己如此轻松。迹部侧过脸,埋首咕哝了一句:“忍足侑士,本帝王不会再等你第二次。”正是因为有了那些等待才知道了要珍惜现在的所有。
          忍足轻轻的摸着迹部的后颈恩恩道:“我不会让景吾再等我的。话说回来了,景吾,今晚我可否睡在这里?”
          听闻后,迹部抬手就给了忍足一个手肘,看着弯着腰抱着肚子的忍足哼哼道:“忍足侑士,你敢打本帝王的主意,下场就是这个。”
          忍足摸着肚子仰着头委屈道:“景吾,我没别的意思。今晚我的床被岳人与慈郎霸占了。我只是想借宿而已。简单的借宿而已。”
          看着委屈的忍足,迹部摸摸生疼的手肘怀疑道:“真的没别的意思?”
          忍足点点头,一脸我是好人地保证道:“真的。景吾。真的没有其他的意思。”
          看着这家伙回答的蛮爽快的,迹部心理不乐意道:“借宿可以,你睡地板。”
          于是,与迹部确定关系的忍足侑士第一夜睡了地板。而,在忍足屋里的两孩子,瞪着双眼等了不到一刻钟就径自找周公去了。谁也不知道他们的帝王与丞相关系变化。而,冰帝的春天,在这一夜悄然逝。春去夏来。时间就是这样慢慢流逝的。
          


          1014楼2009-11-15 13:11
          回复
            TO 兔子座之夜 额。现在回复会不会太晚呢。呵呵。抱抱 占了沙发的孩子。。
            TO 0o依茗o0 我也期待着。期待着我不会写的走形。关于SY。下章会说明。只是……
            TO 我的昔日昨夜 呵呵。两只会有见面的时候的。我不会拖太久。恩。就是这样。
            TO Kasutoru_   噢耶。你原来是O命呢。话说,我最近迷上O的声音了。尤其是那首情人节之吻。OA两只唱同一首歌,给人的感觉是:恩恩,就是这样的。废话了呢。
            TO   篮子。。我是第一次这么叫你了。话说。你怎么会混在贴吧里啊。也就你会用不要大意般的神情说着:请继续虐我们吧。噗嗤~
            TO 野生紫罗兰zj 好久不见了啊。。好好好久不见小兰了哦。抱抱。虐够了么。额。我也在想这个问题 。等我想通了就不虐了。O(∩_∩)O~
            TO 零舞动 呜呜呜呜。。又是一个很久不见的孩子啊。。看着从陌生人就开始追的孩子,特别激动啊。因为你们都没有忘记我。
            TO 聆蝶 聆。你纯粹是来捣蛋的。我选择无视你了。O(∩_∩)O~
            回复:1037楼
            小虎。。我来给你回复了。于是。以后可不能再无视我了。
            你游来游去。幸好没溺着了你。
            摸摸。以后经常来印上你的虎爪吧。
            TO TKFS的Love 额。现在的孩子都喜欢叫单字么。不过,听着叫遥~遥~觉得你很可爱哦。呵呵。
            TO 缘来你不知 我被你催的最勤了。好吧。我承认我有些懒了。不过。你以后可不能半夜还不睡啊。
            TO xinyuere 结局很多人都想看HE的。不过我是SE的爱好者。但,我不会让看我文的孩子产生SAD的情感。所以。TF。。SE。应该是可为的。
            TO 春日野。你最近怎么样了呢。。是不是怀念着读书的日子呢。额。话说,我以前一直都以为你是高中生的。默……
            TO 飞炎烟 向手机党的孩子敬礼。。我很明白手机党孩子的苦。呵呵。我会继续加油添的哦。
            TO fujima叶 OA的话。我总觉得太早给出答案了。其实,想虐虐A少的。但,我太喜欢A少了。不舍得。呵呵。
            TO 不想爱不再爱 摸摸。。偶最近一直在构思着几个人的贺文。所以。有些怠慢了。好吧。我承认我在找借口。爬走。
            TO 宇智波珈雪 呵呵。你是第一次冒头?看你头像。你很喜欢L哦。额。我也喜欢L .
            TO 幸村织桑 很高兴你这么喜欢我的文哦。呵呵。本子的话。我还没想过这事。我只是凭着爱好来写文的。其实,我觉得我还欠缺很多东西。功力不够深啊。我会继续努力的。
            希望我没有漏掉。
            啊,最后。
            TO不二光雪。。亲亲老婆。你来监督我了吗。呵呵。很高兴你把调皮的小虎领回窝里去了。。
            看了上面的回复我终于知道我平时为何不回复留言了。。
            太。。。。


            1044楼2009-11-20 23:14
            回复
              五十二章
              当机   断
              何处能寻到你的身影。如何才能跟上你的步伐。我到底该如何做?
              “军医,怎么样了?”
              “很奇怪,按说手冢将军的伤势修养了这些日子不至于恶化至此,不知何因,手冢将军就是不愿清醒,好像被什么噩梦缠上了一样。”
              乾看着眉头紧蹙的手冢问道:“手冢将军的意识很清楚?”
              白发军医点头道:“是。脉象显示手冢将军的大脑在运转,不知手冢将军心中有何事,竟然会催眠似的选择昏睡?”
              青之卫,除了一些高级将领,没人知道手冢与不二的关系,更是没人知道不二坠崖的事,自然不会有人知道手冢心中的抑郁之事了。
              乾点点头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有事我再找你过来。”
              老军医沉吟一番后才道:“如果能疏通将军心中的郁结,对外伤的痊愈有很大帮助的。乾军师多多开导一下吧。”
              乾看着趴在手冢床头的龙马叹气道:“我知道了。”
              军医刚退下,大和随后走了进来。抬眼入眼的是面色不安的乾,大和看了看床上的手冢,凑近乾低声道:“乾,我回一趟青国。”
              听着大和的话,乾僵硬的思绪立马活跃了起来,看着一脸坚决的大和,乾问道:“大和将军能保证救出越前将军还有相国大人吗?”
              大和摇摇头道:“此行目的不在救人,而在麻痹青君。立海有了幸村精市,青之卫一时三刻肯定攻不下立海,可,清江城驻守将士已经开拔,青君不可能没有察觉。我要在朝中缓和青君的警戒之心。越前将军如果想走,谁也留不住他。他之所以留在天牢,也是为了日后能帮忙。”大和停顿了一下,随后看了看趴在床头目不转睛地盯着手冢的龙马淡淡道:“我要告诉越前将军,少公子找到了。这也可以让越前将军放心。”
              乾觉得大和所作决定没有任何不妥,乾自然支持了。手冢昏迷,所有事项,都要乾来安排,所幸青之卫之中并未出现离异者。这算是不幸之中的万幸。这也是大和能安心离去的一大助力。
              乾双手抱着大和的双手保证道:“青之卫可以放心,我绝不会让给青之卫有任何闪失。”乾想着大和要麻烦相国大人,觉得应该把那件事告诉大和,当日之所以隐瞒,是不想让手冢知道,但此刻,乾却是没了顾忌:“有一事要告知你们。幸村曾跟我说相国大人身中剧毒,而不二就是因为去了皇宫拿解药才会导致毒素提前发作,因此才会战至力竭而坠崖。但,很可惜,解药没有拿到。所以,大和,你在青国,要好好照顾相国大人。”
              大和以为自己已经对青君失望了,但听着这个消息,大和身躯还是忍不住巨震,竟然敢对相国大人出手,竟然真的把念头打到相国大人身上了。大和满脸青色道:“我知道了。但,幸村的话,可信吗?”毕竟,是那个人背叛了青之卫才会导致手冢受重创的。
              乾笃定道:“幸村之前对青之卫没有恶意。所以,他说的话,我都相信。只是,见了真田弦一郎的幸村精市不再是我们认识的幸村精市了。但是,有一点很让人费解,不二是那种不动如山一动势必手到擒来的。不可能会半途而废。大和,你有机会的话,可以打听一下相国大人的事。”
              大和脸色缓和道:“这个自然。我也不相信那个少年会那做无功而返的事。具体的,我会给你发文书的。我明日就起程了。”
              乾郑重道:“大和将军,青国那边就拜托你了。”
              大和双手抱拳道:“青之卫拜托了。”
              大和一走,乾即来到床边,龙马一双小手拽着手冢宽大的手,桀骜的小脸满是严肃,墨绿色的脑袋贴着手冢的手,孩子一般的顺从看的乾心口一痛,伸手摸摸龙马的小脑袋说道:“龙马,夜深了,去睡觉好吗?”
              龙马头也不抬地说道:“我不困。我要等手冢哥哥醒来,乾叔叔你去睡吧。”
              乾拉了一个凳子,弯腰整理龙马的衣服,乾轻柔道:“乾叔叔陪着龙马一起等手冢将军醒来。”
              


              1045楼2009-11-20 23:17
              回复
                不想醒来。如果这样睡下去,是不是可以遇见那个少年,不想起来。如果这样睡下去,所有的负担与痛苦都消失了。不想看见满眼的灰暗,不想再一次触摸那空洞的心口,不想再横行在沙场之上。如果可以,手冢想永远这般睡下去。
                但,乾的话,让全身疲惫的手冢再一次激活了机体的细胞。想要清醒过来的意识支配着身体。
                真的吗?是真的吗?那是真的吗?相国大人中毒,周助夜闯皇宫。周助在离开青国之前就已经毒发了吗?周助,为何什么都不说。
                如果早知道的话,就不会让周助一个人离开,如果早知道的话,绝对不会让周助孤身上路。如果早知道……是不是就不会有后来的事?
                周助,为什么都不说。虽然明知道周助不需要自己照顾,但,为何什么都不告诉自己?是自己太弱的原因吗? 因为自己不够强大,所以才无法保护他。要继续逃避下去吗?
                手冢奋力地睁开了锐利的双眼,入眼的是白色的帷帐,脑中不停的盘旋着乾的话。手冢挪动着疼痛的身躯,丝丝缕缕的疼痛刺激着所有的神经,痛,是活着的信号。活着就表示要实现曾经的誓言。
                手冢忍着痛呆呆地问道:“乾,你说的,是真的吗?”
                乾没想到手冢会突然醒来,听着手冢的声音,竟是有片刻的呆怔,看着双眉紧蹙的手冢,乾回神怔怔道:“当日幸村是这么告诉我的。那时,幸村没有欺骗我的必要。”
                手冢淡淡道:“叫菊丸进来。我有话问。”
                这个人,从听着那消息之后,就再也没有提起过。关闭了所有的回忆,封存了有关那个少年的所以,今次揭开伤疤,是为何?想要确定什么还是想要让自己彻底清醒?
                乾领命起身道:“是,将军。”
                手冢曲着手指,握到的是一双小小的手,手冢知道,那是龙马的。
                手冢本该对龙马说些什么,可,手冢却无法把现实告诉龙马。他想说:周助再也不会回来了。但,手冢却不忍将这样的悲伤加注在一个孩子身上。
                时间久了,小孩子的记忆会模糊的。以后不再提起周助,龙马是不是就不会记得周助了。记不住了,周助会伤心吧。可,记住了,难过的是这个孩子。周助是不会让龙马难过的。还是忘记吧,还是让这个孩子忘记吧。手冢冷着脸心口抽痛地想着。
                龙马扑闪这长长的睫毛问着陷入沉思中的手冢道:“手冢哥哥会作画吗?”手冢选择了沉默,但龙马打破宁静。
                手冢不知龙马为何会问自己是否会作画,但,从从未练习过书画的手冢还是如实道:“不会。龙马想学吗?”
                龙马握着手冢的大手,小脑袋轻轻摇晃道:“不想。我只是想有一张哥哥的画像。我长大了,就不会忘记哥哥了。”
                原来,这个孩子,什么都知道了。原来这个孩子,是害怕忘记那个少年的。多少人能记住那个少年,又有多少人会忘记那个少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忘不了,龙马也不想忘记。
                伤疤已经揭开,那么就再一次痛的彻底些好了。身体不由自主的收缩卷曲,全身的伤口撕裂般的疼痛,但却怎么也疏放不出鼻尖眼眸的酸胀。
                释放着所有压抑的想念,往事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那压抑不住的伤像是找不到宣泄处一样,心口涨得满满的,想哭却怎么也哭不出。手冢以为自己早已经麻木了。原来并没有。
                


                1046楼2009-11-20 23:17
                回复
                  2026-04-17 00:12:2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看着趴在窗台的不二,迹部不由叹气道:“所幸手冢没事了。”
                  忍足站在迹部身后,一脸认真地问道:“景吾,你打算什么时候让手冢知道不二的事。”
                  迹部抬手扶着走廊的栏杆道:“现在的手冢还无法给周助一个安定的环境。他身上肩负了太多的生命,他有太多的责任要承担,他现在还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可以好好照顾周助。让手冢知道周助活着,只会乱了他的阵脚,乱了他的心。等手冢平乱了那些事后再说吧。”
                  这个人还是不舍得啊。忍足抬手揉揉迹部的肩头轻笑道:“啊,那就依景吾的意思办吧。只是,不二这般安静,让人看了觉得难受。有时间带不二到处走走,如何?”
                  凝视着不二温润的侧脸,迹部心里不由自主的疼了起来,果然让忍足说中了,看着安静的周助,心会不由自主地疼痛着。虽然周助什么也没问,但,就是这般的安静才让人难以承受。
                  那双眼,看着的是何处,那颗心,此刻想着什么,那勾起的嘴角,笑着的又是为何。一切,迹部都不能去探究,因为一旦探究了,得出的答案只怕是更加绝望的。原来看着周助像孩子一样生活也是一种痛苦。
                  迹部吸吸鼻子,转身淡淡道:“侑士,周助,真的再也回不到过去吗?”
                  忍足抬手摸着心有不忍的迹部的俊脸,低头,用额头顶着迹部的额头轻声道:“如果有办法,不二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再说,等手冢成事之后,我们就把不二送回去吧。至于能不能再次建立他们的感情,那要看天命了。”
                  如果侑士当初睁开眼说的是一句:你是谁,自己会如何?这样的事,光是想就难受,要是手冢见到了周助,只怕更是难以承受了。不知不觉之中,迹部竟是开始为手冢担心了。何时,自己变得如此脆弱了。
                  迹部轻甩着脑袋,散去悲伤的心绪,抖去了压抑的想法,伸手拉着忍足的手转身离开道:“明日再来看周助吧。回去想想,带周助去哪里玩。”
                  不二趴在窗口,双眼怔怔地看着逐渐坠落的太阳,余辉的光芒晕红了全世界。挂在天边的太阳此刻温暖的像是一个火球。不二从未想过现在的生活有何不妥。只是心口的空洞在不二发呆的时候逐渐显露出来。心口那一块,就算是有一个无底洞一样,黑沉沉的,飘渺空虚。
                  不二喜欢趴在窗台看着金色的太阳升起,不二喜欢凝视着金色的太阳落下,整个天空,一片金色。整个世界,一片暖气。
                  之前忙着给忍足解毒,之前有迹部时刻陪伴着。此刻却是帝王有了帝王的职务,丞相有了丞相的担当,于是,百无聊奈的不二就安静地生活在冰帝一座宁静的院落之中。
                  不二没事的时候会种些花草,不知名的,看着它们会觉得很幸福。那院落的宁静,好似只是为了守护着不二而存在一般。
                  “丞相,立海皇家军不敌青之卫的誓死进攻, 青之卫已经占据了立海边境的所有城市。下一步如何作战,请丞相指示。”
                  柳莲二看着手边的折子,耳边听着探子的最近报道,俊美的脸庞微微蹙起,柳莲二放下手中的奏折,看了看侯在一边的胡狼问道:“弦一郎现在怎么样了?”
                  胡狼双腿并拢站直,随后行礼道:“陛下已经没大碍了。但是,幸村精市说是陛下的伤还没痊愈,不能上战场。”
                  柳莲二抬手扶额道:“胡狼,幸村精市是你能叫的吗?要是让陛下如此称呼精市,小心你的脑袋。既然弦一郎没事,那作战计划就按原定的吧。宫中不需要你守护了。你去支援丸井。还有,告诉仁王,他可以不用再装病了。让他支援柳生。至于小切嘛。当然是我去了。你先行一步吧。”
                  胡狼一听自己可以上前线,心中一阵激动,随后听着柳莲二的部署,信心更是倍增。陛下主持宫内,柳丞相冲锋陷阵,只要这样,立海国绝对不会有事。这是全立海国人都坚信的事。
                  只是,胡狼把青之卫想的太过简单了。
                  而。柳莲二太相信幸村精市了。他绝对没想到,这一次离开,竟是将真田推向了危险的中心地带。
                  


                  1048楼2009-11-20 23:18
                  回复
                    立海皇宫
                    幸村剪裁着眼前的枝桠淡笑道:“药喝了吗?”
                    虽然如此和睦的共处了一个月,可,真田始终没有一点的真实感。真田曾以为,这样的情景只能深藏在记忆的深处,这样的精市,永远只能在回忆中回忆。那个说着要恨自己一生一世的人,此刻正关怀着自己。就算是没有了过去的记忆,只要能如此平和的相处着,真田也心满意足了。
                    真田抬手接过幸村手中的断枝,轻声回道:“喝完了。伤势不碍事了。”
                    幸村含笑地看着眼前的一双手,那是一双有力的宽大的手,幸村不会忘记这人昏迷之中紧紧抓着自己的不安感,幸村不会忘记这双手的主人在战场上看见自己是如何的淡定却又显露出一份隐藏不了的伤痛。乾说过,自己与这人是青梅竹马的。曾也有人说过,幸村家与真田家关系如何好来着。但,这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唯有眼前的手,是那么强烈的存在。
                    幸村克制自己想要握着这人的冲动淡淡地问道:“现在战事如何了?”
                    真田将断枝拽在手心,听着幸村问起战事,真田不由蹙眉道:“不容乐观。手冢国光的执念很深。青之卫的战意很强烈。”
                    手冢国光的执念吗?幸村勾起嘴角淡笑道:“啊。那个人,是不可忽视的一个劲敌啊。弦一郎,可以问一件事吗?”
                    十年没有听见这人这般呼唤着自己的名字了。真田立于幸村身后,看着幸村的侧脸轻柔道:“可以。”
                    幸村转过身,面对着真田,眉眼弯起温柔的弧度,一手扶着真田的肩头,一边轻柔地问道:“如果你出事了,立海是不是柳莲二当家?”
                    笑容很温柔,声音平淡无奇,表情也是暖如阳光,但,说出的话却让真田心口一阵凉。感受着肩上那只手的力道,看着笑颜依旧的幸村,真田不由苦笑着,果然,十年的仇恨不可能如此轻易忘记,“是的。如果我出事了,我会留下诏书,让莲二登位。如果我出事了,立海一定会与手冢议和。战争也势必会结束。”如果,这是你想知道的,那么,我如实告诉。
                    幸村向前一步,贴近真田,眯着忧郁深邃的紫色眼眸,目不转睛地看着坦然相对的真田,幸村嘴角微微上扬道:“你是不是知道我的目的。”如果知道,为何还能如此镇定地站在自己面前。
                    真田将树枝捏碎,断枝如针一般深深地扎入掌心,顿时,双手满是鲜血,可,手掌心的痛远远比不上刺在心口的利器所造成的痛。那是手痛,这是心痛。
                    真田面色淡然地看着全身散发着阴冷气势的幸村轻声道:“不,我没那么聪明。精市知道的。只是,不管你如何选择,我都会承受。”
                    听着真田淡若风般的声音,幸村拔出刺在真田心口的小刀,看着面无改色的真田,幸村不由自主地缓缓后退道:“乾曾说,你赦免过我幸村一族的性命,今日,我也赦免你真田一族。用你一个人的命祭奠我幸村一族,便宜你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1063楼2009-11-22 21:54
                    回复
                      真田身躯笔挺,任由心口流出汩汩的热血,双眼依然坚定不移地直视着幸村,看着幸村颤抖的身躯,真田俊脸抽痛不已道:“我曾那么恐慌地害怕你会忘记我,但直到此刻,我才知道,我的存在是你最大的伤痛。所以,精市,请你忘了真田弦一郎这个名字。忘了立海国,忘了上辈的所有。我希望,我的鲜血能清洗你所有的记忆,我希望我的死能消散你所有的恨,我希望你无忧无虑地生活着。只是如此希望着。”
                      幸村看着眼前依然耸立如松的人,耳边一字一句的都是真田的话。他的笑,原来是如此的悲伤,他的声音,原来也可以如此疼痛,他的表情原来可以如此让自己难受。
                      那捉不到的痛,那抓不住的疼,那像是要淹没了自己的痛苦压的幸村难以呼吸。看着真田缓缓倒下的身体,幸村克制着自己想要接近的冲动,丢下了刺穿了真田的利器,捏碎了掌心的花朵,踏着白玉石,落荒而逃般地消失在金碧辉煌的宫殿内。
                      果然是奢望了。果然是一场幻梦。果然不该抱着期待的。
                      如果一开始就没有见面,是不是会更好些。
                      “弦一郎,过来拜见太子。”
                      “真田弦一郎拜见太子殿下。”
                      初次见面,在太子的诞辰宴席。虽是冠上了欢乐的理由,但只要是扯上皇家的权利,不管是为了什么而庆祝,总带是那么的正式与庄重。
                      对于从小就恪守礼仪的真田来说,他以为太子应该是高高在上的。即使与自己年龄相同但多少也该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贵与优雅。可,当真田抬起头时,眼前的孩子笑的那么美丽灿烂。没有太子的高傲,更没有太子的淡漠。眼前笑的温温柔柔的人像一个普通孩子一样,平易近人,纯朴可爱。
                      真田从小就被父亲教育了严格的礼数,因为对于一点身份也不摆出来的初次见面的幸村太子,除了面部神经僵硬,再找不到第二个表情来回应超出真田预想的幸村精市。
                      “啊。我可算见到弦一郎了呢。父王常说弦一郎是个很厉害的人呢。”像是许久不见的朋友,而不是一个素未蒙面的陌生人。
                      惊喜期待的话语不该对着初次见面的人说出来,那双崇拜的眼眸更不该对着身为他下属的自己而呈现。但,身为立海国太子的幸村精市就是用这般让真田瞠目咋舌的语言与表情不经意间俘获了真田还是孩子的心。很多事都是在这样的不经意间发生。
                      “弦一郎。要是我们变成仇人,你会不会杀了我?”
                      “精市,我们不可能成为对手。我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
                      “弦一郎,我只是说如果嘛。如果我要杀了你。你会不会还手?”
                      “不会。如果精市真要杀我,那一定存在着非杀我不可的原因。真要是这样,我不会还手。”
                      “弦一郎果真是笨蛋呢。我要杀你,你肯定要自卫的啊。弦一郎笨蛋笨蛋。这样的话,以后不许再说了。”
                      “啊,我不会变成精市的敌人。我要一生一世守护着精市。”
                      从一刻开始。命运开始策划戏弄我们了。
                      


                      1065楼2009-11-22 21:54
                      回复
                        “弦一郎。你明天要去边塞吗?”
                        “啊。父亲让我去边塞锻炼一段时间。”
                        “多想与弦一郎一起去看看那辽阔的世界。可惜呢,我不能出宫。”
                        “以后会有机会的。精市在宫内好好照顾自己。”
                        “在宫内可不比外面。宫内没外面那么危险。听说清零城很漂亮。不过,那是青国的地方呢。”
                        “如果精市想要的话 。我可以把它拿下。”
                        “开玩笑的。弦一郎可不要当真呢。我不想要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如果要我选择,我情愿与弦一郎四处走走也不愿留在这让人窒息的地方。”
                        “我一定会带精市走遍各个地方。在我有生之年。”
                        约定。早就化为空气飘散的无影无踪了。曾经那么想要实现的愿望,早已被那场风波淹没了。
                        或许,在这一刻,上天已经摆好了局,只等着我们跳进去。
                        “弦一郎。你来看看,是莲二有机会反败为胜还是我能长驱直入呢?”
                        “精市,就算弦一郎离开一年,可他依然偏袒着你,你怎么可以让弦一郎来下定论呢?太不公平了。”
                        “啊。莲二不服气了呢。那好吧,弦一郎就乖乖坐在一边看着好了。我倒要莲二你输得心服口服。”
                        “那个。你们没发现少了一枚棋子吗?”
                        “咦?好像是真的少了呢。那棋子跑哪里去了?”
                        “奇怪了。明明刚才还在呢。”
                        “大概是掉进湖里了吧。”
                        “弦一郎,刚才你把什么丢下去了?”
                        “没怎么注意。大概就是那枚棋子吧。”
                        “弦一郎,你……”
                        “精市,我说只是大概……”
                        “算了。反正天色也晚了。明天再来吧。莲二觉得呢?”
                        “无所谓。明天重新开始吧。”
                        如果人生能如棋局一样一次次重来就好了。不需要太多,只要能够重来一次,他一定会改写那些让人窒息的历史。可这样的愿望终究只能是奢望。
                        如果一开始没有期盼着,是不是就不会再尝到十年前的痛,如果一开始没有迷失,是不是就不会如此绝望。如果一开始没有自我麻痹,是不是就不会感觉如此悲哀。
                        是不是只要自己死了,就再也不会感到心痛,是不是只要自己死了,一切都会结束了。或许,死亡才是自己最好的归宿。
                        幸福,对于自己还说,果然是遥不可及的事。明明只要一声大叫就能唤来巡逻的守卫,可,真田不想开口。
                        如果精市想要这样的结果,那么就这么结束吧。无所谓了。生命本就不是自己的。只是这一次,真的要永别了。
                        


                        1066楼2009-11-22 21:55
                        回复
                          额。答应了一个孩子今晚要来更文的。。于是,我赶出来了。貌似有些晚了。
                          记得多多提意见哈。呵呵。。
                          五十四章
                          痛为   谁
                          这是哪?我做了什么?好像杀人了。是的,杀人了。
                          用自己的手,将兵刃插入那个人的心口。他,会死吧。就算是偏离了心窝位置,可那毒素也会要了他的命。他会死吧。他一定会死。
                          他死了,自己又该去哪里。没有了仇恨,自己还能做什么? 没有了他,自己活着还有意义吗?
                          血,满眼都是红色的血。粘腻的,腥味的,只要想起就会觉得害怕的。
                          笑,脑中全是他的笑,苦涩的,解脱的,却没有意料之中的恨。
                          为什么他不恨自己。为什么他会笑的那么痛苦却又像是解脱了一样。
                          十年的恨,十年的惦念,结束了。用那把刀,结束了。
                          为什么会心痛,为什么要难过,为什么想哭。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立海军营
                          柳莲二满脸疲惫的望着面色凝重的众人叹声道:“青之卫一半的将士是常年戍守在西北的清零城守卫,而,最重要的是,他们是手冢国一的旧部。现在由手冢统帅,更使得他们的凝聚心坚不可摧。对于这样的青之卫,你们可有什么计策?”
                          一身军装却掩不住俊雅的柳生蹙眉道:“按说,手冢国光不该如此明目张胆地将青国一半以上的军力压在立海。手冢此举明确表示了手冢的异心。如果让青之卫知道手冢有意背叛青国,势必会动摇青之卫的军心。”
                          柳莲二听着柳生的话,混乱的头脑一片清明。一直被手冢的执念怔住了,却怎么也没想到这一点上。不错,不二周助是被青君所迫才会坠落山崖,手冢国光的目的已不在为青君夺下立海,而是打算用立海当做他日后回攻青国的基石。但,青之卫的大部分人肯定不知道手冢的反逆之心。没有人会不明就里地背叛自己的国家。柳莲二颔首唤道:“文太,你去青之卫散传手冢叛国的消息。”
                          文太本就是探子出身,消息传递是丸井文太的长项。听闻此举可以打击青之卫的士气,文太迫不及待地上前领命道:“绝对完成任务。”
                          文太一退下,胡狼立即问道:“仁王怎么办?”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沉静了下来。立海从来没出现过战俘这事,仁王被俘,完全在他们意料之外。仁王之所以能升上将军,除了他的幻术,他本身的军事才能也是不容小觑的。
                          本来他们策划好的,只要迷惑了手冢,待手冢靠近,就由仁王拿下手冢,可谁知,仁王的剑还没来得及拔出已中剑在先。手冢只要再迟疑一秒,仁王绝对能得手。可,就是一秒的时间差,使得战局逆转了一个彻底。
                          几日之间,立海节节败退,青之卫以破竹之势覆盖了整个立海边境。谁也无法阻止青之卫的前进的脚步,这也是让柳莲二蹙起眉头的根本原因。
                          如果再给青之卫一年时间,立海肯定会被慢慢吞噬。但,柳莲二绝对不容许发生这样的事。所以他要尽一切力量阻挡青之卫的前进。他一定要为那个人守住立海。这是支持着柳莲二拼命抵抗的唯一力量。
                          可,仁王落在对方手中,不管怎么说都是一件不容乐观的事。柳莲二捏着手中茶杯淡淡道:“等青之卫联系吧。”对待战俘,青之卫向来宽厚。只要没有生命危险,仁王的事还是稍后再说。
                          


                          1104楼2009-12-01 23:03
                          回复
                            柳莲二话音刚落,即刻传来敲门的声音:“丞相,宫中来信差了。”
                            一听是宫中的信息,柳莲二立即站起身道:“进来吧。”
                            门一开,西北的风沙拂落了一地的尘沙。看着跪在眼前的人,柳莲二问道:“可是陛下传了什么旨意?”
                            信差一跪地立即全身伏地颤声道:“丞相,陛下不行了。请丞相速速回宫。”
                            不行?这是什么话?柳莲二颤声道:“什么?”
                            信差悲泣道:“陛下中毒,幸村军医失踪。陛下所中之毒,宫中御医无法解,陛下时日不多,请丞相回宫议事。”
                            时日不多?怎么可能。柳莲二不断的念叨着不可能,但脚却是两步并作一步地朝门外冲去。精市不是为弦一郎医好伤势了。怎么可能中毒?
                            柳莲二踉踉跄跄地冲进真田的卧室,一推开门就看见满屋的御医。一个个都愁眉苦脸,一个个都束手无策的样子。一个个都让柳莲二心中发凉。
                            一直拒绝承认的事实,当真真呈现在自己眼前时竟是如此的难以承受。
                            柳莲二乱了一丝不苟的长发,慌了淡定从容的脚步,僵了处事不惊的俊脸,一颗心鼓鼓地击打着心口。
                            看着真田露在被子外的手,全身巨震地迈开了步伐,柳莲二飞扑到床边,不顾身份也不顾什么礼数,柳莲二屈身跪在了地面,一双手颤抖地握着真田苍白无力的手,嘴角抽动了许久才道:“弦一郎,怎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是谁伤了你?”
                            真田听着柳莲二的声音这才睁开了假寐的眼,一双锐利的黑色眼眸此刻却是朦胧不清,但,真田认得了柳的声音,自然知晓那个在前线的人回来了。真田以为要等的更久些,没想到这个人回来的竟是如此的快。又勉强自己了。真田回握柳莲二的手,缓声道:“莲二,让他们都下去。我想单独跟你说话。”
                            柳莲二紧紧地握着真田冰凉的手,头也不回地命令道:“都候在外面。谁也不许走,没有命令谁也不准进来。”
                            “是。丞相。”
                            直到最后一个人走了出去,真田这才挣扎着从床头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柳莲二道:“莲二,这是诏书。我去之后,立海就拜托你了。”
                            柳莲二看也没看就将诏书丢弃一边,双眼死死地看着脸色黯然的真田笑道:“弦一郎,你不要吓我。我知道,上回负伤让你担心了,但,你不能这么回报我。没事的,精市是神医,他会医好你的。”
                            听着精市的名字,真田心口又是一阵抽痛,如果,这颗心再也不跳动了,是不是就不会如此疼痛了。真田轻轻地闭上眼道:“精市走了。他再也不会回立海了。”这一次,他是彻底抛下了自己。
                            走了。就这么丢下了受伤的弦一郎走了。难道是精市伤了弦一郎?柳莲二俊脸抽动道:“是精市伤了你?是不是他?”
                            


                            1105楼2009-12-01 23:03
                            回复
                              2026-04-17 00:06:2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真田苦涩道:“莲二,一开始我就该听你的,如果精市没有怀着那样的仇恨,或许就不会这么痛苦了。”可,再多的悔恨也没法弥补了。只有将这一条命给他了。
                              真的是他。幸村精市,你怎么做的出来。你怎么可以如此对待弦一郎。弦一郎对你的爱,就算弦一郎自己触不到底线,但柳莲二却在一边看的清清楚楚。你怎么可以如此对待他。
                              柳莲二极力克制着自己想要哭泣的疼痛,颤抖着抬手抚着真田的额头,压下心中的不忍轻笑道:“没事的。我派人去找解毒高手。对了,冰帝忍足侑士的解毒能力很厉害。我现在就让人去请。”说着,柳莲二就要起身,但真田却拉着柳莲二的手不放,真田淡然道:“没用的。只要是精市下的毒,他就不会留给我们解毒的时间。莲二,不要徒劳了。”
                              精市的医术。他们知道的一清二楚。精市的毒术,他们更是深有体会。小时候,精市经常恶搞他们。只要是精市说酉时发作,就没有不按时完成的。幸村精市是故意不一招致命,他要弦一郎受尽痛苦才甘心吗?
                              柳莲二抬手胡乱的抹掉眼角不小心溢出的液体继续笑道:“放心,弦一郎,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的。你去哪里,我跟着去哪里,我绝不会让你孤单的。我们小时候就约定好的,第一次见面,我就说过这话的。只是,弦一郎肯定不记得了。”
                              柳莲二突来的低泣声让真田睁开了愕然的双眼,转过头,侧着身,真田不知所措地看着流着泪笑着说话的柳莲二。他一点印象也没有,莲二现在所说的所有,他什么都不记得。是自己忘记了吗?真的是自己忘记了吗?
                              在真田的记忆中,全部都是精市的。与莲二的初次见面是什么时候,真田此刻却是怎么也想也不起来了。看着趴在床头的柳莲二,真田双眼无神地想要记起什么脑袋却是一片空白。从何时开始,这个人在自己身边的,真田想不起来了。想要说对不起,但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真田伸手拍着柳莲二颤抖不已的手轻声道:“莲二,人难免一死。没必要如此难受的。不要说胡话了。其实,这样也不错,这样我就可以解脱了。”
                              你一直都想死在精市的手上,现在如愿了,你解脱了,那么,谁可以让我解脱。如果你不在了,你让我依靠什么生存下去。
                              柳莲二紧紧地握着真田的手,嘴角上扬俊脸却溢满了泪水,想笑着说没事的,但颤抖的心却一次次鼓动着那根疼痛的弦。
                              柳莲二强迫自己镇定,镇定地想说些什么,但一张嘴尝到的却只有自己苦涩的泪水。那张只有冷漠的脸此刻满是疼痛,是身伤还是心伤?为什么,上天要让这个人受到这样的伤害?
                              柳莲二难以自已地哭泣道:“弦一郎,可不可以,为了我,活下去。就当是我陪着你这二十几年的回报。为了我活下去好吗?”
                              有些话,再不说出来,柳莲二怕再也没有机会。有些事,不说明,就算是自己死去了也无法瞑目。柳莲二现在什么都不在乎,他只希望这个人能活着。如果找不到活着的理由,那么就让他为了自己活下去。
                              


                              1106楼2009-12-01 23:04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