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玩的不亦乐乎的两人,手冢站起身,拍落身上的尘土,张开双臂,俯身将闹玩的两人道:“不二,我找迹部处理一下事情。处理好了,我们就回青国吧。”
不二将龙马放下,站直身,偏着脑袋笑道:“手冢,不是说找小景没事吗?”
望着满脸笑容的不二,手冢淡然道:“我不想被你说我不尽责任。我去找迹部期间,让乾陪着你吧。”
手冢肯定是知道自己有所打算才二话不说就去避开自己去找小景了。明明,自己的想法没有表现出来,为何他可以顺着自己的想法去行为呢。只在自己与龙马笑闹的那一瞬间,手冢就揣出了自己的想法。真是的,本来不想让他知道的。
不二双手支起下颚,双眼无神的望着眼前的茶杯暗中叹气。最近,自己与手冢越来越心有灵犀似的。只要看着他,他的一个表情,一个动作 ,不二都能读懂他的意思。而,自己的一切,手冢也能准确无误地读透。在自己开口要跟乾说话前,手冢已经说出了让乾来陪自己的话。这,就是所谓的心意相通吗?
手冢向来不是一个出尔反尔的人,所以,当听着手冢说‘乾,你去陪着不二’时,乾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望着手冢远去的背影,乾才确定,那句话,是命令。
让自己陪着不二,是不是说明,那些陛下说不出口的过去,都要由自己来道出?
让自己陪着不二,是不是说明,陛下已经决定,回青国了?
乾静静的坐在不二对面,望着发呆的人,挑眉笑问道:“不二,在想什么?”
乾的声音让不二从自己的思绪中清醒过来,回神,抬眉即看见了笑容满面的乾贞治。不如想象之中的那么孤高,相较于手冢,多了些平易近人的温和。
不二放下支在桌面的双手,直起身躯,侧脸凝视碧水,沉思片刻,挣扎了半响,最后,不二像是下定决心似的问道:“青国朝廷之中,有多少是老臣?”
不着边际的问句,最简单的回答就是据实相告:“除了军队,其他职位全由老臣任职。”
这不就意味着百分之百的困恼吗?不二苦涩的笑了笑,随后转身正视乾,问道:“要怎么样才能在最短的时间获得与手冢并驾齐驱的地位?”
听着不二的话,乾无可遏止地笑出了声,果然是不二啊,这一点强势,是无人能及的。这一份决心,是无人能比的。
担心回国后,朝中大臣会给手冢出难题吗?想要最大程度的减少手冢的负担吗?与手冢并驾齐驱……只有什么都不怕的不二,才能说出如此大不敬的话。
乾抬手抚着额头扯着嘴角道:“其实,有一个很简单方法,可以让你与手冢平起平坐。但,我想不二应该不会选择那条路。所以,如果真希望能够与手冢站在同一高度,不是短时间能够办到的。”
自从手冢登基之后,乾再也没有也不敢称呼手冢。只有把手冢当朋友,当孩子的时候,乾才会将手冢二字说出来。手冢,不在乎这一切的。乾知道。
但,不二在乎。乾也知道。
如果手冢没有现在的地位现在的责任,不二肯定会毫无负担毫无忧愁地陪在手冢身边。但,现在的手冢,不是一个人。他是青之帝王,他肩负着整个青国的命运。
既然要与手冢回青国,既然决定要陪在手冢身边,必定要为手冢分忧。所以,不二必须要具备那样的能力,也必须要到达那样的高度。只有这样,不二才能无愧于跟随手冢回青国的誓言。
不二自然知道乾所说的是哪条路。但,如果真那样走了的话,自己就毫无用处。他不想只站在手冢身后,他希望自己能够与手冢并肩前进。
看着沉思的不二,乾淡淡道:“不二,你不要想太多,手冢会解决所有困难的。”对手冢如此信任,是因为乾相信,手冢有这样的自信。
不二抬手抚着额头苦笑道:“我希望手冢能够多依赖我一些。”说手冢不负责,不过是,不二不想让手冢依靠自己以外的任何人罢了。说到底,不过是自己的私心在作祟。
乾自然不知道不二心中所想,但,听着不二话,乾不由再次暗叹。不二终究是不二。不管忘记了多少,与生俱来的性格是怎么也变不了的。希望用自己的双手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之前的不二,就是这样,一个人承担所有的责任了。之前的不二就是这样,让所有人都放心依靠了。在所有人眼中,他是无可战胜的,他是神话般的存在,他是不可能依靠任何人的。
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认知,才造成了那样的事故。如果,有一个人看出了出行前的不二的异常,就不会有后来手冢自杀般的作战方式。如果,当时有一个人看出了异样,一切,又会是怎样的状况?
这些,没人可以给出答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