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年少春衫薄,
骑马倚斜桥,
满楼红袖招.
已经太久不静下心来写那些文字,潜伏在心底的点点滴滴似乎早已发霉腐烂,那些陈年旧梦再次苏醒却让我心涩不已,很酸.
还是永远让它死去吧.这么对自己说,没有波澜壮阔的心绪.
眠出现在2003年.
她看着我静静的微笑,海蓝色的眼睛闪着奇异的光.他叫我,小c.然后握住我的手:你好么,别说你很好.
很温暖的手掌,白皙瘦长的手指.
很适合弹钢琴.我心想.
2005年季末的烟花烫.
眠说,小C,那是一段搞笑的过去.我没说话.
眠又说,小c,你还是不习惯在难过的时候被人揭穿.
我说,,你还好么,我很好.
末这样缄默下来.
我都忘记告诉她阳光下她金黄透亮的头发能够从指缝间散射华丽的芒.
那是很美丽的场景.
延续在2006年的落末.
我说眠,我寻找的眠应该有着柔软的头发,在阳光下折射斑斓,左耳戴闪烁的银色耳环,眼神大雾,笑容干净,情感柔和.
她应该是个很棒的酒吧少年DJ或者年轻调酒师.
她笑:这样的女子只属于眠.
然而她还是拥抱了我,说,还是那个喜欢在阳光下看手指变幻出各种图形的阴暗女子.
与冷末邂逅.
没有海蓝色的眼睛,没有柔和的表情,没有温暖的怀抱.
她还是那样深沉的看着脚下的路,还是那样漠然的走着.
我们交错,离开.
很久以前谁在唱:
其实故事并没有结束
我们只是在等待
一直到许多许多年以后的今天
许多许多年以后的我
才明白许多许多年以前的你
为什么有那么许多许多的沉默
然而她走了.
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