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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串联系列·1】苏醒【剧情向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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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午夜好~这里是卡里尤斯射手,你们的挖坑不填老朋友。
尽管在此之前,我还有无数个文坑没有去填。【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也没法去填····】
但既然有了新的好脑洞,就要写出来为大家分享~
这个新的短篇系列被命名为“串联”,顾名思义,便是将很多作品【文章】的剧情做一个联系处理:
通过该系列,让许多原本单一的mo大作联系成一个立体甚至完整的世界-------
当然,不会出现剧情冲突的情况·······原作者的授权我也已经拿到。
此篇《苏醒》一文,便是对其的第一次创作尝试。
希望最终,我和其他大大,真的能为您创造一个完整且完美的心灵终结世界。
镇楼图来源:【吧友@林凯诺夫】


IP属地:天津1楼2018-05-26 00:03回复
    本文串联作品:
    【1】【小说】逆鳞:心灵终结3中国故事线
    文章作者:导弹宾
    【2】【小说】大篷马车案(基于EP17“天赐”改编)
    文章作者:导弹宾
    ---------------------以及本人的两部未开工mo文坑【拖更狂魔·名不虚传
    已获得导弹宾大大的剧情授权~


    IP属地:天津2楼2018-05-26 0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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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2 16: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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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序1】
      人类只不过是一根小小的苇草,是自然界最脆弱的东西。但她却是一根有思想的苇草,用不着全宇宙都拿起武器来才能毁灭她;一口气、一滴水就足以致她于死地了。然而,纵使宇宙毁灭了她,人却仍然要比致她于死地的东西更高贵得多;因为她知道自己要死亡,以及宇宙对她所具有的优势,而宇宙本身对此却是一无所知。
      因此,我们全部的尊严就在于思想。
      ----------《思想录》布莱士·帕斯卡


      IP属地:天津3楼2018-05-26 0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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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序2】
        我曾梦见过那些战士们。
        他们穿着厚重的装备,却在突入敌阵时身轻如燕,动力甲与枪械酣畅淋漓的击倒众敌,部队在紫色的汪洋中如入无人之境·······
        当他们停下时,武器将被保养,给养将被补充。人类对物质世界充满才智的最大化利用,使每一件机械,每一颗齿轮都蕴含着力量。就像,维苏威的活火山一样。
        在闲暇之时他们也是人类,甚至没有什么比他们更像是人类了。倘若你曾与他们交谈,你或许会瞥到他们心中的一角,那些快乐,幸福,幽默········哀痛,与悲伤······以及所有由这些集合而成的人类人格与愿望。
        当死亡最终来临的时候,战士们开怀大笑,豪气万丈的嘲笑着尤里最终只能看着自己的猎物被死亡夺去。以及死亡本身无论怎样也无法将他们灵魂中伟大的那一部分夺走。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因羞愧和自豪而泪流满面···········
        那不是梦,而是记忆。
        -----------焚风指挥官 雅各·艾因霍恩


        IP属地:天津4楼2018-05-26 0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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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恐惧。】
          人类受到惊吓通常都是有其具体原因的,正如马克思所说:物质决定意识,意识不过是对物质的反映--------人怎么会在无任何事情发生前就毫无理由的自顾自恐惧呢?
          但有一种情况,不在其内-------来自潜意识深处最本原最纯粹的恐惧,它的浮现并没有任何直接与其相连的实际具体事物,而仅仅是过往经历的遗产。曾拥有这种恐惧的人无疑是可怜的,他们一定经历了常年累月的痛苦和无数的伤痕。常到久到那令其痛恨恐惧的可憎之物已经融合成了其天性本性的一部分。
          只有这样,恐惧才会从潜意识里毫无缘由凭空出现开来-----人类对自己已被强行污染的内心的频繁触碰,每每都会导致恐惧的发生。
          有着再坚强内心的人也无法对其有丝毫的抵抗能力:它来自每个人最纯粹的内心深处,与你是一体的。没人对自己能严加提防,就像在噩梦中人没有本我意识,无法人为的“让自己不再害怕”一样。
          卡斯沃尔突然从梦中醒来了。


          IP属地:天津5楼2018-05-26 0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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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一开始她什么都想不起来,甚至不能确定自己的意识是否清醒。
            “可能是发烧了,是不是有什么东西不太健全?”她想。
            【后现代主义】【哒哒主义,哒哒,哒哒,哒哒····】
            不知为何,这几个词突然浮现在她的脑海里面。
            -----------他们是从哪冒出来的?
            -----------我什么时候读到过这几个词?
            -----------我周围的坐标是不是在旋转?
            -----------为什么四周都是一片混沌?
            -----------我的眼睛似乎是睁开的,可为什么看不到确切的影像?
            等等···等等····嘿···太好了,一切都开始清晰起来。
            她正躺在一个房间里--------一个房间里的一张靠墙的床上。
            屋里的灯光调的很暗,刚刚够让人看清附近的东西。单人床躺起来很舒服,像是一间卧室才会有的那种床。
            卡斯沃尔就躺在这样的一双床上,她的身体虚弱无力,像是久病刚愈的重病患,连抬手转头这样的小事都办不到。她曾以为这是肌肉本身的问题,多年之后才得知,与其说是肉体,从新活过的,应该是她的大脑才更确切。
            “这是哪儿?我这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我原先在···”
            【伦敦】···【悖论引擎】····【战机座舱】,【尤里的巨型飞碟】···
            【“最后一名飞行员卡斯沃尔,祝你好运!”】···
            【心灵专家。】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卡斯沃尔都丝毫不敢回想当时自己记忆回归时的感受-----她花了更长的时间才把它整理好,并努力将其用语言表达了出来。
            “像一片薄蜡片完美规律的被火烫化,然后在其之上的化学毒剂拌着滚烫发泡的熔铅毫无阻拦的径直浇进你的头发和眼睛里。”
            卡斯沃尔双手抱着头痛苦的在床上翻滚,呻吟。她甚至都无法感知到自己是否尖叫了。不过想来那大概是有的-----------
            就如同早已提前预知好了这种事会发生似的,原本光滑清凉的房间四壁突然打开了一扇小门,外部的人造灯光借此洒入了暗淡的房间内,一个看不太清的人影从中一闪而过,下一秒就已冲到了卡斯沃尔的床前。
            如果不是这个反应迅速的看守及时赶到的话,卡斯沃尔可能已经将自己的头抓挠的鲜血淋漓了,那人不得不紧紧握着前飞行员的手腕,才能勉强阻止她的这种自残行为。
            卡斯沃尔无法自控的躁动最终还是在对方强有力的压制下平息下来了。和蔼平稳的话语从身边薰薰传来,即使无法听懂,但那话中语调的安慰气息还是表明了来者的友善以及四周环境的安全。
            卡斯沃尔喘息着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黄种人,一个亚洲人,一张苦瓜脸。
            这个男人并不算高大,他身着的制服卡斯沃尔也从来没有见过,那并不属于任何一款盟军的制式军装,而更像是一套连体衣样式的常服。衣服的厚度很薄,蓝绿色,通体柔滑反光。除了胸口外没有任何明显的标识,而它胸口上的那个标志,胸口上的那个标志卡斯沃尔也从未见过········那似乎···是一条飞跃的鱼?
            这个好心的看守依然在喋喋不休的讲述着那些令人安心的话语,卡斯沃尔顺着他的脸庞抬头看向,才发现他格格不入的在室内仍带着帽子。
            那顶帽子已经很残破了,显然是历经了许多大大小小的磨难所致-------这是一顶做工老套的草绿色布制军帽,其上也别着与这看守制服标志完全一致的鱼状别针章。
            以及另一枚,已经被些许磨掉了色的,刻印着汉字的红色五星徽章。
            “······中国人?”卡斯沃尔用尽最后一丝精神想到了这个事实。
            随后,仁慈的黑暗再次降临了。


            IP属地:天津6楼2018-05-26 0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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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斗胆邀请大大们前来品文~
              @导弹宾 @说书匠不晦◆ @散XS @红烧-狮子头 @冰雪聪明小正太


              IP属地:天津8楼2018-05-26 0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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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卡斯沃尔再次醒来后花了很久才努力睁开了眼睛,躯体无力的现状依旧没有得到好转。
                她转过头,发现之前那位戴军帽的中国看守已经搬过椅子坐在了她的床边,正忙着用一把水果刀处理一个看起来长相怪模怪样的苹果--------那把刀子也是伤痕斑斑的,不过从其残省的漆皮看,这无疑是一把军用品,带着红色国家军制品一如既往的重性能轻外观。
                女孩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段幻影:一把杀气腾腾的小刀,正被握在一个同样杀气腾腾的女性手里-------她的眼神就像北地的暴风雪一样决绝····过去的自己在利刃直冲心脏而来的前一秒才牵强躲过。
                现在这样一把刀,就像是·····索菲亚用的那把刀子一样。
                泪水再次掩盖了卡斯沃尔的眼眶,负罪感,包裹着哀痛,恐惧,与绝望。层层叠叠的像风暴和蛛丝一般包裹住了她。历史上的诗人作者曾无数次企图用言语或文字将其描绘出来,但那其实并无可能-------人类创造的符号在此处苍白无力,只有亲身经历者才能真正领会到那种感受。
                “就像索菲亚用的刀子一样,就像索菲亚用的那把刀子一样·······”
                曾经的雀鹰如今早已看不出过去的英姿,她尖叫着,哭嚎着,拼命想把自己脑中的记忆抹消掉。
                “······Miss?【小姐?】”
                一声轻柔的言语将卡斯沃尔再次从黑暗的漩涡中拉了回来,尽管致命的头痛依旧像惊雷一样敲打着她的头脑·······但最终,她急促惊慌的呼吸平缓了下来。
                曾将她的手臂牢牢紧握着的中国男人见卡斯沃尔在自己的呼唤下平静了下来,便站起身将自己手中的军刀放到了一边。
                他向卡斯沃尔走了过来,最终半跪在她的床前------这可以为还在虚弱中的她免去起身的困扰。
                就如同变魔术一般,年轻的男人不知从哪儿变出了满满一盘子削好的苹果。这些水果不仅去掉了外皮,甚至连果核都完美的剔去了····但其中的果肉却一点都未曾减少。
                只有两种可能可以解释这种情况:要么削理水果的操刀手是个异常追求完美之人······要么,便是他曾经历过一段极端艰苦物资缺乏的时光。
                被削好的果片散发着青涩而诱人的果香。虽然卡斯沃尔此刻一点胃口都不曾有过,但面对凑到自己眼前的美味,她还是机械的拿起了其中的一块。
                苹果···水果···苹果···
                Apple。
                “Apple!”
                记忆中的自己像过去的魅影一样端着努力削好的苹果向亚克力板的另一边伸去-----那是她第一次尝试用军用小刀干这种日常生活中才会有的事情,而她对面的那另一位女飞行员····依然如同沉默的冰雕一般冷漠,甚至没有正眼看她一眼。那种典型的斯拉夫女人才会有的苍白面容···········
                苍白的面容,惨白失血的面孔····
                被盟军飞行员制式的短刀刺入····并粗暴划开的喉咙···
                血像有人咧开的笑脸一样涌出···
                “杀了她。”
                卡斯沃尔猛地呕吐了出来,空空如也的腹腔里挤出的只有稀稠的胃酸,但她依然干呕不止。仿佛要将自己的内脏都绞出来。
                恐惧带来痛苦,痛苦···痛苦····
                痛苦无法逃离,恐惧和痛苦都是。
                水果和瓷盘哗啦一声一齐摔碎在地上。年轻的中国看守一把扶住了女飞行员摇摇晃晃的虚弱身体,任凭粘稠肮脏的呕吐物喷溅到自己的身上。
                卡斯沃尔的视觉几秒钟后才从眩晕中重归清晰------床边上的地板被沾染了一大片。她面前黄皮肤的军人浑身都已恶臭不堪。但他唯一整洁的左手紧紧的按住了自己的肩膀,避免眩晕的伤员从床上直接栽到地上。
                而他的右手,他的右手······
                军人的右手在刚才突如其来的意外中以几乎是以神经质的高速抓住了自己的帽子,并拼命想将其尽量伸得离呕吐物再远一点。
                就是因为这个,他甚至没有护住自己的脸。
                在确保伤员已经彻底呕干净后,年轻的男人将卡斯沃尔轻缓的扶回了枕头中。他似乎想再帮女孩倒一杯清水。但看看自己身上几乎浑身上下都是肮脏的呕吐物,一时间竟左右犹豫不知如何是好。


                IP属地:天津18楼2018-05-27 0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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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2 16:0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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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小房间的门再次打开了。
                  另一个身着常服的军人走进了屋子。
                  与面前黑发黄肤的看守不同,这是一个纯粹的白种人。他身着的制式常服与第一位别无二致·····当然,要干净的多。
                  年轻的看守似乎没有预料到另一位军人的到来。略显惊讶的向后来者敬了礼。而对方在环顾了四周的种种后,无奈的笑了。
                  他拍了拍前者的肩膀-------完全没有嫌恶在其之上的那些肮脏秽物。并像个前辈一样为看守打了打气。然后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张薄薄的光卡,塞到了年轻男人的手里。
                  这个人开口了,说起的却是流利的中文:他在这方面的水平一定非常之高,没有一点磕磕绊绊的情况发生。
                  两名军人又交接了几句。随后,在确认周围的所有事情都已经被吩咐完后,年轻的中国看守离开了这小小的房间。
                  临走之前,他忍不住又回头看了看卡斯沃尔,眼睛里充满着担忧。
                  看守出去了。
                  小房间里只剩下了两个白人。
                  将自己的光卡交给了他人的男人再次打量了一下房间四周的环境。随后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他先清洗了自己的双手,然后熟练的打扫了地板上的污迹,在各种地方又拖又洗。如果几年前的卡斯沃尔,大概会被他的这种势头吸引过注意力来。但此时,飞行员只是愣愣的看着连接着屋外走廊的窗户。
                  打扫卫生者回头随着她的目光看去,却同样也陷入了沉默。
                  房间的窗户并不算大,为了保持遮光性也铺设了深色的薄膜。然而这一切都挡不住人类的目光--------
                  就在距离房间不远处的走廊中,年轻的中国军人手中攥着破旧的军帽,脸色哀伤得就像是夕阳西下前的回照。
                  他手中草绿色的帽子已经沾满了呕吐物的污迹。而从它破破烂烂的外观上看,这件老东西已经经不起几次洗涤了。
                  在无言的沉默中,新的看守走向墙边深黑色的窗户,缓缓拉上了窗帘。卡斯沃尔惊讶的看见,此情此景令他也悲伤得眯起了眼睛。
                  几秒钟后,看守转过头,微笑着向床上的卡斯沃尔摇了摇头,示意两人不应再窥探他人的隐私了。
                  房间里的时钟滴答滴答,将时间一点一点地窃去,总是微笑着的军人早已打扫好了屋子,替卡斯沃尔倒好了水。
                  他搬过一把椅子,坐在卡斯沃尔床边的书桌前,打开了一盏小灯。
                  倦意再次逐渐攀上了女飞行员的脑海,世界在安静和暖色的灯光中重归至了黑暗。
                  那一小会儿,至少在那一小会儿····人世间并没有痛苦恐惧。
                  卡斯沃尔在重新安睡前最后的印象是两件事情:
                  1:这位新至的看守有着一个大大的鹰钩鼻。欧洲本地有着日耳曼,盎格鲁-撒克逊,或是罗马血统的白人一般是不会有着这种面貌的。
                  2:这个安静的男人正在书桌前书写着什么,起初的肃穆可能会让人以为他是在办公,但实际上从时断时续和一直在用笔尖打着拍子这两点来看,他很可能更像是在写作。
                  【写作】
                  卡斯沃尔想。


                  IP属地:天津19楼2018-05-27 0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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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天津20楼2018-05-27 0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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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
                      数天之后,卡斯沃尔终于忍不住率先开了口。
                      近来数日,女伤员入睡前的时光都由那个神秘的鹰钩鼻军人陪伴度过,其余的日子来接班的则是一开始的那位中国看守。两人都未曾主动与她说过哪怕一句话,互相交接时用的也是令人晕头转向的中文。各类种种让人摸不着头脑。
                      有次卡斯沃尔提出,想暂时离开这间不大的小房间去别处散一散心--------遭到了年轻看守礼貌但又坚决的拒绝。
                      这天接下来的时间里她又向“鹰钩鼻”【这是她为他起的绰号】再一次提出了这个请求。得到的回应同样礼貌,却依旧是坚定的回绝。
                      看来自己的确是被软禁了--------卡斯沃尔双手抱膝得出了这个结论。但对方究竟是什么人呢?他们统一佩戴的鱼状标志女飞行员从未听闻过,更不要提亲眼见过了。或许是自己回忆得还不够深?卡斯沃尔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企图在深入自己的记忆一点。
                      ·····
                      ······
                      ·······
                      ········
                      Apple!
                      HAHAHAHAHAAHHA!!!!!!!!!!!!!!
                      雀鹰惊恐的停止了回忆------几乎就差一点,她就要再一次被自身的梦魇吞没了。那些东西是人类本不该了解的恐怖尖链。自然界绝不会自己诞生出那样的东西。只有最极端的疯狂才能········
                      卡斯沃尔努力甩了甩头,拼命将那些秽物赶出了自己的脑海。她可能还需要很多年才能彻底直面自己疯狂的过去。
                      那么现在也只能先推论这个软禁自己的组织与中国有关了。卡斯沃尔默默的想着,她又想起了那个善良温和的中国看守,以及那顶别着红色五星徽章的老旧军帽·····
                      一股愧疚感涌上了心头。
                      “是我毁了它的。”卡斯沃尔想。
                      【是你毁了一切的。】
                      红色阵营····
                      索菲亚······
                      卡斯沃尔用被子捂住了头,拼命不想让自己哭出声来。
                      索菲亚····她曾经那么的渴望生存,最后却是那种死法······
                      【在那段时间里她到底杀了多少人?在那之后的数年中呢?】
                      【被自己所信任之人所屠戮。】
                      卡斯沃尔已经将自己的嘴唇都咬出了血。
                      ·······················
                      我曾经答应过她无论如何也要活下去-------我们就只有这么一个约定。
                      无论如何都要做到。
                      曾经被心灵力量所胁迫,支配的人很难再回到过往,甚至永远不可能真正康复。
                      ·························
                      但那一刻英伦的雀鹰含着血泪,发誓自己必将做到,与亡友订下的契约。
                      所以······
                      所以。
                      “我们,这是在哪里?”
                      盟军军官,大不列颠皇家空军飞行员卡斯沃尔在这场无言的沉默对峙中率先开口问道。


                      IP属地:天津28楼2018-05-31 0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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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天津29楼2018-05-31 0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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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
                          在听到卡斯沃尔的提问时,这个有着鹰钩鼻的白人军官明显愣了一下,但随后,他像是如释重负般松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活计走到了一张正对女飞行员的办公桌前坐下。
                          “你终于开口了。”他说,用的是纯正的伦敦西部口音。
                          卡斯沃尔发了一下抖。“难道这个人是我的同胞吗?”她不禁暗想,嘴上却一点没有软化下去。
                          “这里是什么地方?”她又问了一遍。
                          回应她的是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仿佛对方正在犹豫是否应该告诉卡斯沃尔实情。
                          最终,“鹰钩鼻”还是开口了。
                          “这里是一座军事基地。”
                          “那么我就是在被审问了?”
                          “····这里没有什么审问,只是我在回答你的提问。”
                          卡斯沃尔再度陷入了沉默:或许这个男人真的是自己的同胞-------他讲的英语纯熟流利,几乎不可能不是英国人。
                          “你是苏格兰人吗?”她还是选择冒了次险。“看看他会如何作答。”女飞行员想。
                          对方轻轻皱起了眉头,仿佛有些惊奇她会这样提问。
                          “伦敦人,以前常坐公交去大英图书馆。”很快军官流利地给出了这样的回答--------他的言语一点没有说谎者临时组织语言时会有的那种磕磕巴巴,口气像是正坐在自家屋子的台阶上与别人拉家常。
                          这样的回答无疑要比耍嘴皮子或是转移话题更能获得卡斯沃尔的信任,说真的,她已经有些相信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是真诚的了。
                          这样的好感促使她决定赌一把。
                          “既然这样,看在同胞的份儿上,我恳请您告诉我。”卡斯沃尔提高了音量问道:“我们这是在哪里?这座基地是属于哪一方的?是中国人的吗?如果是的话为什么您会出现在这里?”
                          这一番直白的话实在是太过于冒险了,可卡斯沃尔毕竟只是个军人,而不是军情六处的情报人员,她在言语方面没有太多的狡猾技巧。
                          女飞行员等待着对方的不予答复,甚至是对方的暴力回应。
                          但有着鹰钩鼻的男人并没有呼叫看守为卡斯沃尔注射镇定剂,也没有闭口不谈。相反,在做出了几秒钟的权衡后····他开口回答道:
                          “我们是在一片自由的土地上,这里并没有受到尤里的沾染。我明白是一开始那位中国看守让你有了这种推测。但我以我的灵魂向你保证,这座基地并不属于同盟国或是苏维埃联盟中的任何一个国家···”
                          他犹豫了一下自己的措辞,然后接着说道:
                          “这里只是一个避难之地而已,聚集着盟军远征舰队和其他各种反抗尤里的队伍。”
                          【盟军远征舰队】
                          在听到这个名字后卡斯沃尔难以抑制的打了一阵哆嗦,过去的阴影依然强烈的纠缠着她。这样的举动并没有逃过军官的眼睛。他取下挂在墙壁挂钩上的一件大衣,像过去数次那样帮发着抖的卡斯沃尔披上。
                          或许他没有说错,这的确不像是一场审问。
                          “中尉,你的大致履历我们已经了解了,但还是得向你亲自核实一下。”鹰钩鼻”坐回到自己原先的座位上,随手拿起了一卷报告。
                          “如果您觉得自己不想回答我提出的问题,请告知我一下。”他补充道。
                          卡斯沃尔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戴安娜·卡斯沃尔·格兰杰。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公民?”
                          “是”
                          “同盟军中尉,曾任职于大英皇家空军,鹞式战机驾驶员?”
                          “是”
                          “曾在伦敦防守行动中,击落过厄普西隆空军的伊利卡拉要塞?···抱歉,如果您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的话,我们可以立刻结束这场问询。”
                          “鹰钩鼻”脸上担忧的神情显露于色,他明显在忧虑卡斯沃尔的精神状态,但中尉并没有像他想象中的那般容易服输。
                          “没错····当时我是成功干掉了它。”卡斯沃尔回答道,拼命控制自己不去想之后发生的事。
                          这一切年轻的军官都看在眼里。他缓缓的合上了报告册,带着敬意和似乎是欣慰的神情站起身,向卡斯沃尔行礼:
                          “感谢您,中尉,这便是我们需要知道的一切了。如果您还有什么需要的话,请告知我或是那位负责照顾您的中国看守。”他说。
                          按照惯例换班的时候到了,白人军官再次确认了屋内已经没有需要处理的事项后,带着报告册轻声向屋外走去。
                          “先生。”卡斯沃尔出声叫住了他:“请问您能再回答我两个问题吗?”
                          “请问吧,卡斯沃尔小姐。”“鹰钩鼻”在门口停下,回过头来说道。
                          “既然你们与盟军并没有敌对,为什么要对我实行软禁?”
                          一丝不易被察觉到的哀伤与担忧再次攀上了年轻军官的脸颊。
                          “因为我们还没法确定您已经彻底摆脱了尤里的把控,心灵控制复杂且富有不确定性,它的作用期也因人而异,而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已经无法承担额外的伤亡了。对因此而给您带来的困扰,我深感抱歉。”他回答道。
                          卡斯沃尔沉默了一会儿,最后接受了这个解释。
                          “那么,您究竟是谁呢?”她又问道。
                          有着鹰钩鼻的,年轻的军官微笑了。
                          “我有很多身份。”他笑着说:“但我觉得这个应该最能让你安心------联合王国少校。当然了,是曾任。”
                          他转过头,继续向屋外走去。
                          “哦,对了。”
                          像是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少校又再次绕了回来。
                          “如果你是问姓名的话-------”
                          面对卡斯沃尔那明显因为自己之前的话而倍感吃惊的眼神,“鹰钩鼻”说道:
                          “艾因霍恩。”
                          “什么?”
                          “那是我的姓氏,就叫我艾因霍恩吧。”


                          IP属地:天津35楼2018-05-31 2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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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天津36楼2018-05-31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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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2 15:5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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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
                              卡斯沃尔走出了自己的房间,面对外面有些刺眼的灯光,她深吸了一口气。
                              “早上好,中尉,看来你昨天睡得不错。”早已等待在房间外面多时的少校开口了。
                              “我想无论是谁,她在被关了3个月禁闭后都会想兴奋的出去看看。”
                              没有正面直接年轻军官的话头,女飞行员用了一种旁敲侧击的说法回应了他。
                              短暂几秒钟的沉默。
                              “哦···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现在没有怨气,真的!”望着少校担忧的眼神,卡斯沃尔“噗呲”一声笑出了声来。
                              “····看来你真的恢复的不错。”最后,艾因霍恩带着稍许欣慰的表情微笑着说道。
                              他想了想-------在看到卡斯沃尔眼中某次一闪而过的哀伤之后-------并没有提及任何跟尤里或心灵控制有关的事情。
                              “走吧。”少校招呼中尉向走廊的另一端走去。
                              “让我们去其他地方散散心。”他说。


                              IP属地:天津40楼2018-06-01 2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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