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永远活在一起,真的只是梦呢?
我曾经这样思考过,但你皱着眉毛轻轻地说,笨蛋,我们永远会活在一起。然后,你成为了尸魂界最年轻的队长。
樱也曾经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说,笨蛋,我们永远会活在一起。然后,她就在那个落雨的黎明一声不响地走了,背负着杀害了抚养自己的奶奶的罪名,从我和你的生活中彻底的消失了,像从未存活在这个世界上一样。而我现在才发现,我有多么的不了解樱,也多么的不了解蓝染队长。
樱,一直都是寂寞的吧。记得那个时候有唯一的目击人和我说过,樱的脸上是再也不会解冻的万丈冰原。她的瞳孔里是深深的寂寞,像水一样荡漾在那个潺潺落雨的黎明,荡漾在渐渐苏醒的整个世界里,最后冲出眼眶、顺着脸颊蜿蜒而下。在那样一个早晨,黎明破晓而出。
那个人,应当是寂寞的吧?
那个人,也应该曾经这样说过,雏森,来帮助我吧。
那个背对着阳光的天使,把我领到地狱的门前,却再也没有逃避,没有怜悯,也没有懊悔。
那个现在立于王座之上的人,那样深邃的瞳孔里会不会是那样深深的寂寞呢。我无从得知。
总队长的警告犹言在耳,雏森副队长,蓝染惣右介业已经是整个尸魂界的敌人,望你打消自己的念头,以整个尸魂界的利益为重。
“整个尸魂界的利益”?不要把那样沉重的词语压在我的身上,我只不过是想要不分开罢了。
不想要分开。我真的是那样惧怕离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