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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听说都要给百度吗?
关於这文,
孤单浮生,於是在大众书局裏找到了这本七堇年的《澜本嫁衣》
叶知秋、叶一生
我是一个很像哑巴的人,如果我的话有我的文字多,那我就会很幸福吧。
恰恰相反。
我只能活在自己的世界裏。


1楼2009-04-29 10:40回复
    姐:叶青,妹:叶贞。
    姐:叶知秋,妹:叶一生。
    一叶知秋,一叶一生。
    开篇的时候,就压抑的令我无法喘息,我是将笔记本放在腿上,
    然后书捧在眼前, 半靠半躺的姿势在床上进行这样的阅读,期间多次停下来,整理坐姿,调整位置,想让呼吸顺畅。只因,一开始,就写,叶贞--一生的母亲去世了。
    只因,这个飘流在伊斯坦布尔暮色中的沉甸的一生却没有掉下眼泪。
    只因,那抱着骨灰盒的姿势一点也不陌生。 盒子上有一匹黑绸,在拥挤中起了皱。


    3楼2009-04-29 1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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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6 14:0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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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生,
      生理学名词。 出南北朝《公羊传》。
      又名孪生、孖生、双产、骈产、厘(兹^手)、僆子。指一胎生二婴。
      叶青和叶贞是双生姐妹,叶青性情阴戾凉薄,叶贞缄默隐忍。
      叶青为女儿起名叶知秋,一叶知秋,世尽薄态。
      叶贞为女儿起名叶一生,一叶一生,仅因捡她时,小小病弱的婴儿身体上,落着一片不知死活的落叶。
      知秋在母亲的抛弃和继父的欺凌下过着判逆暴戾生活,做过很多不耻的事情,
      一生在母亲的陪伴下,过着安静的生活,
      在那小小的镇子,陪着下身天生萎缩症的母亲,守着澜本嫁衣这一小小的店铺。


      4楼2009-04-29 1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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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习惯喊妈妈,而从来不称呼为母亲。
        母亲像是一种缅怀,而妈妈却鲜活的存在。
        我知道我会坚持这个习惯很久很久,但是我知道妈妈已经不能再坚持喊我囡囡了。
        后来在一生的母亲去世的两月后,知秋也死了,自杀。
        于是准备要返回伊斯坦布尔的一生,停止脚步,抱起另一樽古骨盒。
        她最终没有埋葬她们,她觉得她们应该是在地上的,如以往的记忆一样无处安放。
        我也曾抱过两樽沉甸甸的骨灰盒,抱歉,我不是一定要写这样的事情, 只是我难得突然自己想提了,就顺笔写来… 火化时我坚持要看妈妈被传送带送过去的样子, 突然时光瞬间就回到了十几年前,
        某个托儿所全托楼的门口, 妈妈说,囡囡乖呀,下周我来接你,然后笑笑转身就走,
        我很急,急的想拼命挣脱抱着我的老师的手,撕心裂肺的喊着妈妈, 妈妈回来呀,妈妈带我走。
        火化后,要拣骨,父亲的,妈妈的,我都在被阻拦后执意要亲自动手,
        舅妈说,不用都拣干净,骨灰盒也装不下,我猛的回头,舅妈哑然,
        转过来,继续用力的拣,仔细的拣,喃喃自语,都要拣,都要拣,装不下就带回去。


        6楼2009-04-29 1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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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开始嘲笑堇年怎么将一生写的如此的淡定,如此的美好,
          可以从容不迫的抱起身边一生中最爱的两个女人,虽然她从来没有承认那是爱,仅是依恋。
          她习惯于每日放学后,走到家门前,映入眼帘轮椅上做活的母亲,桌上瓷碗扣着的饭菜。
          习惯在知秋身后,喊着姐姐,姐姐,知秋回头,一生,一生,你这是怎么了?她却不作答。
          习惯双人床上另一边那薄弱的身体发出的微微的呼吸声。


          8楼2009-04-29 1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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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7楼
            好像不太好买,要不就淘宝试试吧,
            我比较偏执去书店翻,
            但是我翻偏了大半个城市的书店,还没有买到《少年残像》


            9楼2009-04-29 1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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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最后一次认识的那个男的叫清风,平头,中等身材,喜欢穿平整的衬衫西裤夹着手包,
              他,有妇之夫,三十五岁,站在我和她的面前,我觉得形同两个世界。
              在清风家晚餐,天奇、我、蓝、清风,气氛古怪至极,我张合着嘴巴如同嚼蜡。
              我不傻,我知道清风要对她干嘛,她应该比我更清楚。
              吃完饭所有人都不怎么说话,天奇和清风坐在沙发上,蓝玩弄着头发,我只注视着她。
              我深呼吸一下,突然站起来大声拉着蓝说,带我去蓝鸟好不好,我想听风往北吹。
              蓝怔了一下,抬头看我,她那时的神态告诉我,她不是自甘堕落,我更加坚定。
              我摇着她的手臂,让自己看起来比较像撒娇的样子,蓝依然是茫然的看着我,
              清风站起来,笑了笑,说,猫,让天奇带你去吧,我看见天奇配合的站起来,
              我急了,转头继续盯着她,一字一句的问她,你 和 不 和 我 走?
              她摇头,我绝望,天奇开始拉扯我往门口走,我挣扎着,还是死盯着她。
              正闹着,她站起来,对清风说,我和猫在楼下说两句就上来。
              “为什么不能走?非要那样吗?”我第一次凶她。
              平时我是温驯的猫。
              她居然摆出一张电视剧苦情戏里的苦涩的脸,然后对我笑着说,“我也没办法。”
              我被这样的表情激怒了,像只受伤的小豹子,狰狞的骂她,你贱吗?你贱吗?!
              我就在她那错愕的表情中,跑开了,
              同时也跑开了她的生活,放在她家裏的东西我没有拿。
              我删了她的Q,自己跑去她带过我玩的游戏厅玩打碟机,却命运似的丢了我在沈阳用的那张手机卡。
              在外婆家,妈来电话问我,囡你从她家回来了?我说嗯,妈说,那回家吧,我说好额呀。
              绝决的坐上回沈阳的飞机,我觉得这三个月像一声梦,
              也许我不该骂她,但我控制不住, 事隔多年后,
              我承认,我被激怒是因为,她打破我了寄在她身上的美好梦想,
              后来我还是忍不住在Q向天奇打听她,天奇说你还问她做什么, 你现在是她的平时酒后的谈资,
              她说有个小姑娘一整个夏天都粘着她,吃她喝她住她。
              我总在脑海里浮现蓝酒后要死要活,嘶哑不停喊我的样子,猫,猫,
              那模样居然叶知秋那循环往复的“一生,一生,一生……”那样的相像。
              她应该恨我骂她才对,于是加在我身上这样多的谈资, 我偶尔恨,有些恨,到完全不恨,
              依然在网络之上偷偷的打听她的消息。
              后来我知道,她不管去玩什么网游都会找很多老公,就如现实生活中的男朋友,
              后来我知道,她不管去玩什么网游都只会用一个名字--爱猫。


              13楼2009-04-29 1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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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知秋死了, 我在胸闷的情况下了解她那些不耻,
                那些无法见人的生活,那些被人欺凌的日子, 她的心和命一样的硬,
                她曾经在一个人身上种下美好梦想的种子,
                她也曾经真切的说过,我爱你,你知道吗?
                一生深刻觉得,知秋是应该在地上的,死不掉的,
                还能那样叫她,一生,一生。
                人的一生中要经历多少的人,遇到多少的事,才会胸如深巷,目光如井。
                命运会给每一个人加以诅咒,命运在每个人的耳边都轻声地反复:“去死吧。”
                比如说,你在为某件感情事上拼命的纠结,比如说你的身心亦或是家庭都有创伤。
                又有多少个人会把另一个人当成是依靠?在另一个人身上加上完全的信任?


                14楼2009-04-29 1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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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6 14:0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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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个雨夜,我对糖果说,我坚持不住了,我坚持不住了,
                  她转给我一条我曾经发给她的消息,然后很简洁的说,你知不知道你也是我的依靠?
                  现在的坚持不住了,我该怎么样相信你给的承诺?
                  我轰然倒塌,沈丹,天寒地冻,路远马亡。
                  ……
                  事隔几天后,不曾联系,糖果发消息给我,我以为你不需要我了呢。
                  我把以前写过给你的东西找了出来,发在她Q上,不加其他的话。
                  她回复我说,我都记得。
                  有个姑娘叫小莫,有个姑娘叫SD,在07-08跨年度的日子里,互相扶持,一路走来。


                  15楼2009-04-29 10:45
                  回复
                    回复:16楼
                    你是哪个城市?


                    18楼2009-04-29 10:46
                    回复
                      但是一生抱着母亲骨灰的样子还是反复出现在我脑海里,
                      叶贞送给一生澜本嫁衣时的话仍然不绝于耳:
                      “一生,其实那不过是我的希望而已。你想要怎样的一生……
                      你自己定夺……我是你的母亲,只要你好,我便心甘。”
                      伏在被头头哭泣,我也有个这样的妈妈,也会说这样的傻话。
                      觉得生命如此的脆弱,生命有着自己不能随之轻之重的地方。
                      


                      19楼2009-04-29 1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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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日在港汇,看见一神色迷茫的男生,单薄体态,靠近六楼的扶栏。
                        我开始紧张,果然如我预想,他翻身跃过,面对六楼的高度,迟疑着是否跳下。
                        周围惊呼起来,我完全怔住,我被自己最先发现死亡的气息怔住。
                        今日早9:30,公司张杨一家门店一个17岁的男生在门店开档开启机器时触电身亡。
                        同事告诉我的时候,都是一张张讲着别人故事的脸,
                        而惟独我满心都是死亡的阴影,满耳都是他父母撕心裂肺的哭声。


                        20楼2009-04-29 10:47
                        回复
                          早晨地铁上唯一一次没有昏昏沉沉,认真的把剩下的《澜本嫁衣》看完,
                          我也开始走自己的路,一条与别人完全不相同的路,并且会将它走完。
                          很多事物都无法安放,因为没有完全的忘却,
                          比如说记忆。
                          亦如说将会在生命中发生的那些故事。


                          21楼2009-04-29 10:48
                          回复
                            回复:22楼
                            我也是上海,
                            美罗城大众书局还有五到六本吧,
                            你在哪裏看到的少年残像?……我想要。


                            23楼2009-04-29 10:49
                            回复
                              2026-03-26 13:5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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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24楼
                              这世界有意思吧> 3<
                              张杨路那裏?我休息会去的。


                              25楼2009-04-29 10:53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