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后一次认识的那个男的叫清风,平头,中等身材,喜欢穿平整的衬衫西裤夹着手包,
他,有妇之夫,三十五岁,站在我和她的面前,我觉得形同两个世界。
在清风家晚餐,天奇、我、蓝、清风,气氛古怪至极,我张合着嘴巴如同嚼蜡。
我不傻,我知道清风要对她干嘛,她应该比我更清楚。
吃完饭所有人都不怎么说话,天奇和清风坐在沙发上,蓝玩弄着头发,我只注视着她。
我深呼吸一下,突然站起来大声拉着蓝说,带我去蓝鸟好不好,我想听风往北吹。
蓝怔了一下,抬头看我,她那时的神态告诉我,她不是自甘堕落,我更加坚定。
我摇着她的手臂,让自己看起来比较像撒娇的样子,蓝依然是茫然的看着我,
清风站起来,笑了笑,说,猫,让天奇带你去吧,我看见天奇配合的站起来,
我急了,转头继续盯着她,一字一句的问她,你 和 不 和 我 走?
她摇头,我绝望,天奇开始拉扯我往门口走,我挣扎着,还是死盯着她。
正闹着,她站起来,对清风说,我和猫在楼下说两句就上来。
“为什么不能走?非要那样吗?”我第一次凶她。
平时我是温驯的猫。
她居然摆出一张电视剧苦情戏里的苦涩的脸,然后对我笑着说,“我也没办法。”
我被这样的表情激怒了,像只受伤的小豹子,狰狞的骂她,你贱吗?你贱吗?!
我就在她那错愕的表情中,跑开了,
同时也跑开了她的生活,放在她家裏的东西我没有拿。
我删了她的Q,自己跑去她带过我玩的游戏厅玩打碟机,却命运似的丢了我在沈阳用的那张手机卡。
在外婆家,妈来电话问我,囡你从她家回来了?我说嗯,妈说,那回家吧,我说好额呀。
绝决的坐上回沈阳的飞机,我觉得这三个月像一声梦,
也许我不该骂她,但我控制不住, 事隔多年后,
我承认,我被激怒是因为,她打破我了寄在她身上的美好梦想,
后来我还是忍不住在Q向天奇打听她,天奇说你还问她做什么, 你现在是她的平时酒后的谈资,
她说有个小姑娘一整个夏天都粘着她,吃她喝她住她。
我总在脑海里浮现蓝酒后要死要活,嘶哑不停喊我的样子,猫,猫,
那模样居然叶知秋那循环往复的“一生,一生,一生……”那样的相像。
她应该恨我骂她才对,于是加在我身上这样多的谈资, 我偶尔恨,有些恨,到完全不恨,
依然在网络之上偷偷的打听她的消息。
后来我知道,她不管去玩什么网游都会找很多老公,就如现实生活中的男朋友,
后来我知道,她不管去玩什么网游都只会用一个名字--爱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