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临高考而有感,临表涕零,热的变形
我在江中为人学子有近六年,也即将在最后二十天后为在江中的青春生活画上圆满的句号。六年,我在江中这边热土上,除了留下汗水浇灌的印痕,友情绽放的余香,江中还流于我的,就是那,令我难受的、逻辑上难以理解的、令人不爽的行为的记忆。如今,临近高考,又是一出,令我可悲,可怜,可笑。
首先论述一下最近情况。最近尽管气温居高不下,,但是高三同学们的对于学习的热情可谓丝毫不减,反而有更上一层楼的趋势。有去办公室问问题的同学,孜孜不倦,愈来愈多;有去自习室的自我奋斗的不在少数,特别是一楼自习室,人满为患;有在走廊中耸立的战士,即使灯管暗淡,逆境之中丝毫不影响同学们在走廊中屹立学习的热情,这迎难而上的精神,令我们感动,令我们振奋!真的猛士!敢于直面艰苦的人生,可歌,可赞,可颂!但是!我又想说,空穴来风,同学们真当突然有如此勤学的激情?当然不是,完全是受迫于环境。
当教室被围成烈焰山,当同学们坐在里面像帝企鹅在火炉中围群取暖,他们会不会想逃?他们会不会希望一个跟斗十万八千里,去找铁扇公主要芭蕉扇?然而没有芭蕉扇,有的只有是办公室的空调,有的是走廊里的凉爽,有的是自习室中不会取暖的企鹅(听说一楼自习室还有空调),难怪!唏嘘戏!危乎高哉!非我勤且艰,是校心太偏!
然而,我们这些环境来去来去,走走停停,臣等真能专心刻苦学习?
酷日炎炎之下,物竞天择,只要是只生物,哪有不往优处去的道理?学校虽主张静心学习,学业为上,然而,熊熊烈火身上焚,滴滴油汗书上痕,羌管泪下,谁尚能留取丹心照汗青?
更可笑,某理科次重班班主任严令禁下:不许回到课室扇扇子!心静自然凉!扇扇子影响学习!
汗流浃背,人如行走的水龙头;天燥心燥,再爱学习的心也被热斩下。扇扇只是为更快地静下来学习,若无扇子,若只靠头顶上花心的风扇头,刚回到教室的同学们,怕是早就已经倒在了汗泊之中。又说影响学习,臣之进退,实为狼狈。
再论“心静自然凉”这句话,是古人在无法可求的情况下自我安慰的唯心主义论法,如今我等有物质条件提供,何须谈唯心主义之论?不过是强词夺理,镇压民心之下策罢了。倘若可以违背客观现实,何不如让教师办公室也领会“心静自然凉”,行拂乱其所为,增益其所不能?何不如让校领导与我们一起体会自然,共渡难关,去在逆境中迎难而上?倘若如此唯心可以解决实际问题,何须发明空调?让世上所有空调都掉沟里去吧,当一个环保主义者!
有空调不开并非是望梅止渴,而是更过分的梅在眼前,却让他人盗去之感。牛顿尚会在苹果树阴下思考;爱因斯坦还会把丑鸭子收进柜桶乘凉;园林亭风还为清凉而构;汪曾祺写个文,连西瓜很凉都尚不放过,如今学生追求个能静心学习的环境又何过之有?
秦爱纷奢,人亦念其家;学校虽穷,但高三学子志不穷!安得空调千万间,大庇天下学子俱欢颜!风雨不动安如山!呜呼,何时眼前突兀见此屋?吾庐独破受热死亦足!
——高三理科某班周草人。望领导亲之鉴之。今当热毙,临表涕零,不知所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