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结束吗?快要坚持不住了呢......鼬努力地用最后的一点点清醒的意志艰难地思考着,而拳头似乎依然没有要停下的样子。
突然。
门被推开了,随即一种熟悉的味道飘进了鼬的鼻子。
是他吗......
“零你在干什么!快住手!恩!”一个愤怒至极的声音传来。
果然是他啊......迪达拉,你这个傻瓜,为什么不乖乖听我的话在那里等我,而非要来淌这混水呢......鼬这样想着,却虚弱得说不出口。
迪达拉疯了似的向鼬跑来,跪在他身边,小心翼翼地扶起他,让他以最舒服的方式靠在自己怀里,颤抖着问:“鼬你还好吗?”
“啊....我.....没事啊....不用这么......担心我啦......”鼬断断续续地说着,挤出一个笑脸,把手伸向迪达拉的脸,但手刚刚触到那柔软的金黄色发丝时便又无力地垂下。
“这就是‘没事’吗?”迪达拉的泪汹涌奔出,紧紧地搂住鼬,“别逞强了,是不是很痛?”
没有回答。
低头一看,鼬已在怀中失去了知觉。
“零你居然这样伤害鼬......”迪达拉低着头,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没什么,这是他应得的。”佩恩的声音毫无感情。
“没什么?这样也算是没什么吗?那你还想怎样?恩?!”迪达拉歇斯底里地喊叫着。
“我想......让他死。”声音是从未有过的冰冷。
“你这个混蛋!”迪达拉再也忍不住了,风一样的向佩恩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