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又是智厚一个人在家,自从爷爷去世以后,自己已经渐渐开始习惯一个人的日子,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出门,回家也没有人在等自己,好像尹智厚这个人可有可无。最近几年自己好像很容易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回过神的智厚准备给自己倒杯茶,结果就听见急促的门铃声。在屏幕里,智厚发现来的竟然是直树和琴子,直树的情况很不对劲。打开大门就看见受伤正在流血的直树和已经哭花脸的琴子。
来不及询问原因,琴子一把抓住智厚的手,用自己带哭腔的声音说道:直树受伤了,快点救他,快点,我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在流血,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尹智厚:你先不要着急。来,把他扶到我的房间。我马上找取子弹的东西来,你先不要慌,没有被打中要害,他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说完,智厚马上就找取子弹要用的各种医疗用品,而琴子就一直在直树的身边。
等智厚取出子弹,直树也因为药的药效,暂时睡着了,琴子才终于缓过劲了。看着这个和丝草一摸一样的女孩子,智厚起身,到了已被热茶给她,也不说话,就这样静静的陪她。
手捧热茶,琴子终于停止了眼泪,她知道自己对面的这个男人有很多的疑问想问出口,但是,出于尊重,他在等她自己开口说明。等自己情绪缓和,琴子就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
听着琴子的描述,智厚也发现问题的严重性。三番五次的找上门,也就是说对方确定他们找的是直树和琴子,为什么能准确的分辨出他们不是自己和丝草?只能说明,他们已经知道直树和琴子的事情,恐怕那个叫小海的女人已经在周围了。既然这样,现在让他们继续在外面就很危险。看来,明天等直树清醒,有必要和他谈谈。
等到直树清醒,已经是第二天中午的事情了。一睁开眼,就看见趴在自己床边,抓着自己的手睡着的琴子。直树想:恐怕这女人昨晚是一晚没有睡觉,下意识的想找个东西给她盖上。直树的轻微举动,惊醒了琴子,看着清醒的直树,琴子立马把智厚叫了过来,继续给直树检查。
智厚一边检查,一边看这琴子对直树暗藏的关心。略带羡慕的想:如果受伤的是自己,不知道丝草是不是也会像琴子一样。检查完毕,直树只是受了皮外伤,休息几天就好了。智厚趁着琴子给直树做早饭的空挡,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尹智厚:我希望你们能暂时在我家住。
花泽直树:为什么?
尹智厚:你们昨天的情况,我已经听琴子小姐说了。你想必也清楚,按现在的情况,你们在外面栖身是很危险的。
花泽直树:为什们突然想帮我们?
尹智厚:你让她吧你带到这里来,是对我很信任的缘故吧,既然你信任我,就当这是我对你信任的回礼好了。
花泽直树:难道没有其他的原因。
尹智厚:琴子小姐和丝草很像。不只是外貌。
花泽直树:什么意思?
尹智厚:我说的是内在,虽然分身,但是性格竟然很相似,这么说可能不好,但是我实在没有办法不管。
花泽直树:是因为金丝草吗?
尹智厚:我一直清楚我爱的人是丝草,虽然不会搞错,但是琴子小姐,我也实在没有办法让她处于危险之中。你就当我爱屋及乌好了。你现在需要的是休息,在这里,你们是很安全的,毕竟尹智厚出现在自己的家,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
直树看着智厚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