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我关注新闻，后来发现新闻都是媒体告诉我的，于是转而关注媒体。
发现媒体的立场，就是新闻的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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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我关注事实，后来发现事实都是别人告诉我的，于是转而关注别人。
发现别人的见识，就是事实的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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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我关注哲学，后来发现哲学必须用语言描述，于是转而关注语言。
发现语言的局限，就是思想的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