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一日,经过几天大雨的洗礼,空气变得格外清新,这无疑是个好日子。皮尔斯独自一人走进了国王十字车站,他住了11年的孤儿院里,没有一个人给他送别,没有一个不为他的离去而感到高兴。
他把行李从出租车上放到了手推车上。他手里紧攥着一张车票,他在各大站台旁徘徊,怎么也找不到那个车票上所说的九又四分之一站台。他问了几个保安,可保安听了他的话后却硬要把他拉去精神病院,皮尔斯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挣脱了保安那强劲有力的手腕。把那些保安摆脱,又花了十分钟。
他回到9站台时,已经是气喘吁吁,疲倦不堪了。无奈之下,他只好在9和10站台中间的检票口徘徊。他看了看大厅的时钟,10点55分,按车票上所说的,再过5分钟,列车就要开走,他就只能回到孤儿院继续生活。不,不会的,一定有办法,皮尔斯决定永远不去想刚才那个一晃而过的念头。
对了,皮尔斯想起了在破釜酒吧时海格有魔杖敲了敲后院墙壁的一块砖,然后就可以到达对角巷了。难道,这里也是这样,他拿出了魔杖,正满怀希望地向前走去,突然却有人拍了拍他的后背。
“喂,老兄,在干吗呢?”
皮尔斯转过身去,眼前出现的是一个和他年龄相仿的男孩,皮尔斯仔细打量了他:略有些凌乱的黑色短发,白框眼镜(这位近视)后的褐色眼睛闪烁着一丝善良,敏锐却略显狡黠的目光,嘴角挂着愉快却稍带慵懒的笑容。
“怎么,看着你拿魔杖,也是去霍格沃茨吗,我也是呢,以后咱们就是同学了,我叫埃伦.奥罗德。”男孩伸出了他的手。
“嗯,我叫皮尔斯.瑟斯顿。”皮尔斯说着也伸出了他的手。
“埃伦,在干吗呢?”迎面而来的是一个中年女性。
“这是我新认识的朋友,叫皮尔斯。皮尔斯,这是我妈妈。”
“你好,夫人。”
“你好。”
“对了,请问怎样才能去到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哦,你没有父母吗?”
“我是孤儿。”
“哦,真可怜。你只要直朝第9和第10站台之间的检票口走就是了。”
“谢谢您。”
“我和你一起进。”埃伦对皮尔斯说。
他们俩开始向前冲去,皮尔斯可以轻巧地绕过那些游客,而埃伦就不行了,被游客们推来搡去。离检票口越来越近了,皮尔斯和埃伦都弯腰趴在了手推车上,向前冲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仅一步之遥,他已停不下脚步,手推车也不听使唤,皮尔斯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