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对于母亲的话露出疑惑的眼神时,我的母亲,日后所谓“伟大的英格丽迪斯”只是和蔼的摸摸我的头。
说着什么抱歉,说什么现在和我说这些还太早,说什么等我长大了懂事了,自然会明白这些事情。
那一年,我五岁。
我只知道我的妹妹爱丽丝和吉梅约特遗传了母亲一半的美貌,却天天弄坏我的玩具。
我只知道我的弟弟吉格斯整日里最喜欢的就是和我比剑
我只知道我最小的两个妹妹,西比尔和雷蒙德就算在襁褓中也有着凯尔特人俊美的面孔
尤其是雷蒙德,如果说其他妹妹有母亲一半的美貌,那么她,则是继承了母亲全部的美貌。

我的一天,一般是被爱丽丝或者太阳从床上叫醒,然后目睹吉梅约特弄散我最喜欢的骑士模型,追打吉梅约特的过程中,又被吉格斯拉走去骑马或者格斗,最后去找母亲哭一通,等到晚上,回到我自己的卧室睡觉之前,顺便看一看育婴室里面的西比尔与雷蒙德。
不管我多讨厌爱丽丝动不动把我从床上拉下来,也不管吉梅约特弄坏我多少骑士,不管吉格斯把我打得多惨(吉格斯的确很厉害)。最后母亲总是会想办法让我们都在她怀里哈哈大笑,就算没有,西比尔与雷蒙德水汪汪的蓝眼睛也会治愈我的任何不快。
那时的我,很快乐,并且以为这样的情况可以永远持续下去。没错,“以为”可以永远这样简单的活着。
那时的卡佩家,依旧默默无闻。
那时的巴黎,依旧破败不堪。
但是卡佩家的人注定不会简单,卡佩家的生活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