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再醒来时太阳已经升得老高,尼古丁控自然没在,毕竟税金小偷也不是随便当的。估计那家伙如果在,听到这句话又会叼着烟大喊‘无业游民赶紧去切腹’了吧?摇摇头起身向食堂走去。无视掉还在食堂吃饭的真选组成员看向自己时欲言又止的眼神,银时径自走向饭堂大妈。“红豆盖饭,麻烦给我加三倍的红豆。”然后在饭堂大妈看儿媳(?)的慈爱目光中稀里哗啦吃起来。 一时间,真选组食堂变得蜜汁安静,直到总悟的声音打破了寂静:“明明已经跟旦那这样那样过了,却还去跟松平叔的女儿约会,如此堕落的土方桑真是让人看不下去了,果然还是应该让他直接去死好了。”抹抹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总悟扛着加农炮兴高采烈往外走,在听到身后银时:“喂喂,总一郎君,你说的不会是那个意思吧?阿银可没有被人这样那样过啊。说起来你那是什么表情啊,是S吧,脸上写着S啊。”的声音后脚步一顿:“是总悟啊,旦那。”然后就大义凛然(?)的离开了。
吃过饭,银时悠闲地走出真选组屯所,一边感慨着不用吃鸡蛋盖饭的生活是多么美好,一边激动于可以不受任何约束和殴打就能去打小钢珠是多么美妙,然后顺利在柏青哥门口抓住一个偷偷跟踪的小透明。“我说吉米君啊,多串君应该已经说过阿银不是嫌疑犯了吧,难道税金小偷们连良好市民玩柏青哥也要管?”银时扶额微微叹了口气,“那可真够辛苦的。”语气里丝毫不见怜悯。“是山崎啊,旦那。”山崎顿了顿,接着仿佛下了好大的决心一样脱口而出,“副长不是那种始乱终弃的人,这点我可以保证。不管别人说了什么,还请旦那一定要相信副长才好啊。”银时一脸不可置信的掏掏耳朵,顺便把小指尖上的污秽吹飞:“我说吉米君,你们一个两个的是不是都误会了什么?都说过了阿银跟你们那个青光眼副长没有什么关系了。不过你们副长可是交到好运了,那个女孩是上司家的独生女吧,只要好好交往下去升官发财就指日可待了,真是可喜可贺呢。阿银如果不是天然卷,也一定会很受欢迎的,大概。”“什么都怪天然卷,你的人生可真够悲哀的。”山崎回过头就看到吸着万宝路一脸云淡风轻的自家副长以及旁边挽着副长手臂一脸幸福的栗子,痛苦的扶住了额头:副长,你自求多福吧。
知道副长喜欢万事屋旦那的时候还真是吓了一跳,其间一直无数次的告诉自己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但是这种想法很快在副长看向旦那的眼神里、在两人日常相处时无论怎样刻意忽略都无法忽略的暧昧气氛里、在旦那遇到危险时副长焦急又心疼的面部表情里被击得粉碎。事到如今,山崎已经记不得自己有多少次在人群中看到副长紧盯万事屋旦那的视线,执着而炽热。犹记得一次高官的酒会后扶着副长回屯所时曾经试探性的问过如果副长有喜欢的人为什么不向他表白,然后听到副长用略带寂寞的口吻回答:“没办法啊,那家伙啊,总是觉得失去过一切、没能保护好最重要的人的自己是不值得再去拥有幸福的,如果贸然表白,也许只会失去他也说不定。我宁愿抱持着这样的心情待在他身边,只要这样看着他,对我来说就很好了。那个家伙啊,明明有那么高的武力值,却一直学不会该怎样爱自己啊。”直到很久以后的今天,山崎依然觉得那天晚上的星空很美,星空下的副长有着平日里难得一见的温柔。
在山崎发呆的当口,银时已经被土方以委托的名义带走了。银时:“哈?你要阿银去帮你拒绝那个女孩?我说多串君啊,难得见到有不会嫌弃你狗粮的人,不同意交往的话以后可能都遇不到了呦。”土方:“**,你说谁是狗粮啊?蛋黄酱可是森罗一切的圣品啊。我当然有必须拒绝她的理由啊。”银时:“多串君是不敢与女生交往的国中生吗?”土方:“**你说谁是中二小鬼啊。”银时:“阿银我才不要做这种不知所谓的事情呢,如果以后多串君后悔会很麻烦的。”土方:“我当然不会后悔,不如说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银时:“哈?阿银真是好奇是哪个女孩子这么倒霉被你这双青光眼看上啊。”土方:“**我喜欢的人根本就是......不用你管啊。”银时:“阿银才不想管你,既然是委托就上交10年份的草莓牛奶来啊。”土方:“只要这件事能圆满搞定,草莓牛奶的话就算一辈子老子也买给你。”......自顾自争吵的两个人完全没有注意到四周飘散着的暧昧气氛和围观群众们一脸:“我们都懂”的表情。据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眼镜君表示:“因为被喂了太多狗粮,以至于在那晚全江户的单身狗都绝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