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间,和其他无数暗部的牺牲者,都葬在那个地方。一排排的墓碑,放眼望去,整齐无二。
霜水手里捧着一束白色风信子。本不是这个季节盛开,却格外顽强得存活着。然纵使有那一抹色彩,却在寒风之下,迅速凋零而飞。于是,片片花瓣,就这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淡淡白色风信子,亦是当初结婚时候所捧的花球。本是幸福之花,现下却用来怀念那个唯一的男人,是否太过残忍?!
望着飞逝的花瓣随风飘向远处,只留下浅浅清香,霜水略有所思的抚摸着腹部,三个月大的肚子,只是略微隆起,却象征了一个生命的孕育。
你走了,但还是留下了点点的希望。但愿我们的孩子,能够继承你的那份骄傲,作为暗部忍者的骄傲。
一件红色的披肩围了上来,“回去吧霜水,别生病了。”小婕温柔的声音自耳边传来。
其实,她也站了很久,远远的看着,心痛得不能自己。
战斗和牺牲总是相连,死亡也许是希望的孕育。
只是,逝去的人,是带着他人的泪水而走。
纵使心已死,泪也干,却仍不堪回首魂牵梦断。即便梦惊醒,不了情,却依旧往事如烟挥之不去。朝花夕拾,黯然失色,只剩长波一叹!往后的路还要走,只是,少了你的陪伴。
哥哥,玄间,我会坚强的。
“走吧小婕。似乎,又要下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