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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有匪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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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说明
此文主CP为颜路(攻)× 白凤(受),注意是耽美,不能接受的不要看
此文有凤玉部分,弄玉是白凤的知己与初恋情人,作者很喜欢弄玉,也很喜欢白凤和弄玉的感情,但凤玉走得是《空山鸟语》线,所以正文里弄玉已死,只出现在回忆里,不喜者误入。
更得慢但绝不会弃坑,不接受催更,如有语法用词或常识性错误欢迎指出,也欢迎写作技法的讨论,但不欢迎对情节安排或发展的指手画脚。
黑任意人物者删,爆粗口、引战掐架者删。


1楼2018-05-03 22:57回复

    一.
    已是四月中旬,桑海的天气依旧没有变暖的趋势,大风呼啸,携着东海的水汽蛮横地在街巷间穿梭。若处在阳光庇护下还好,不过是面颊一凉,甩甩袖子,皱着眉头再次嘟囔抱怨这多变的鬼天气。可若在背阴处,与这妖风一对上,凛凛寒意霎时便透入骨缝里,少不得打几个寒颤儿,哆哆嗦嗦佝偻着身体,咬着牙顶风前行。
    而颜路便是在这样的妖风里,坦然自若地走着,仿佛丝毫不受影响,与他身后几个愁眉苦脸、步伐不稳的儒家子弟形成了鲜明对比。
    子站微微搓了搓自个儿被风吹得冰凉的手,抬头看了看天,不知何处来的一大片厚云遮盖住了阳光,最后一丝热乎气的来源也没了。他又望了望前面步态从容的颜二师公,在心里感叹:二师公看着文质彬彬,其实内功修为也很厉害嘛,不光是不惧这蜇人的春风,就连冬日里……他想着去岁冬至下的那场大雪,学生们都恨不得裹成一个个球来上课,而颜二师公也没见得比今日穿得多多少,就那么施施然地来了。
    寒暑不侵,必定是内功高手,可小圣贤庄外,也多听得掌门师公与三师公,二师公又为何如此名声不显呢?他复低着头,边琢磨边努力保持步态稳实向二师公靠拢。
    琢磨得细了,也未曾注意到远处一闪而过的身影,当然,就算他没有思绪飘摇,以他低微的功力恐怕也注意不到这丝细节。
    倒是颜路微微停顿了脚步,若有所思地转头望去。
    “子站。”
    “是,学生在。”子站吓得立即立正站好,忐忑地望着不知何时停下脚步,转身望向他们的颜路。自古以来,学生都对老师有畏惧之心,礼制森严的儒家学生更是,哪怕面对的是最温和的老师,尤其是在本应低头自省却暗自嘀咕老师的时候。
    颜路一眼看出了他早已飘远的小心思,也不点破,只温和一笑:“离伏念师兄的书房也不远了,你比子善他们入学得早,剩下的路想必也认识,带着他们自行请罪去罢。”
    子站已经从忐忑变成了慌张,眼巴巴地看着颜路:“二师公……”
    “不必慌张,师兄看着为人严厉,却最是情理分明,你们只要如实向师兄交代情况便可,我耽搁一会儿便去。”
    子站无奈,与师兄弟们齐齐施了一礼,眼看着颜路拐入一条小径走远了。他叹了一口气,整整衣衫为自己打气,却依然有点有气无力。
    “走吧。”
    拾级而上,颜路便看见白凤立足在观海台的木质平台边缘,向远处眺望。他听得身后声音却并未理睬,只专心感受耳畔呼啸的风声,整个人显得冷漠异常。
    若是寻常人,定要被他这周身“闲人莫扰”的气场吓得踌躇不前,可颜二师公并不在此列,他缓缓走过去与白凤并肩而立,之间也不过隔了堪堪一尺的距离。
    “这观海台是小圣贤庄最高的地方,于此处观景,北望深林袅袅,南见百家灯火,而位于正前的东海更是潮汐涌动、波澜壮阔。虽没有他处名胜之地声名赫赫,但也算是桑海一绝,只是处于儒家内部而又位置偏僻,行途不易,平素鲜有人来。”
    颜路笑着转头,“只是白壮士身上还有伤,今日风大而阴冷,若要观景也不急于一时。”
    “我身为流沙杀手,曾处于无数险境,又怎会畏惧这点冷风,颜二先生多虑了。”白凤依旧未收回目光,不过却口气冷淡地回应了颜路。(未完待续)


    5楼2018-05-03 2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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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3 07:17: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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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不同于往日,儒家既然与流沙、墨家联盟,自是要对盟友尽心尽力。白壮士伤在经脉,痛于肺腑,若不能按照医嘱细心调养,便是医中圣手荀师祖也无法医好病人。”
      颜路顿了顿,又轻声说:“如今世态纷乱,诸子百家皆不平静,秦国势力也在幕后虎视眈眈,想必白壮士也想早日回到卫庄先生身边效力吧,左膀右臂,岂可让他人替换。”
      白凤默然,低下头看着右手,不过微微运功张握,经脉中便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刺痛感,连着胸腹之中也有不畅之意,想必是刚刚动用轻功时受了损伤,是他大意了。此次伤情不同以往,即便他再怎么不愿意让别人看到自己受伤的模样,也不得不遵从卫庄大人的意思,来到小圣贤庄接受荀子的医治。
      他可不想当一只再也接触不到天空的凤凰。
      儒家二当家确实口才了得,字字说在点上,让人无从反驳。白凤皱了皱眉头,想着。心里到底还是有丝不痛快,不仅是来源于对方,也是来源于自己,更多的是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
      如那些漂浮在空气中难以看见的尘埃似的前尘往事,你记住了他却也似没有,最重要的铭记在心,你以为你懂得,其实伸手一抓又是一场空,他这时又像水一样,你抓不住他,他却确确实实地流过你的掌心,你的指尖,这触感让你心悸。
      他飘飘悠悠,在你身体里,在你的周围,即使你没有去看他,你依然接受了他的影响,甚至从身体深处生出莫名的迫意去应和他。
      世间轮回相生相灭,没有哪一处是相同的,也没有哪一处是完全不同的,你若不放开他,走得再远,只要嗅到一丝熟悉的味道,彼时的阴影便会如跗骨之蛆,令你辗转难耐。
      白凤抬眼望着那百家灯火,生不出什么暖意,它们正处在一口巨兽的口中,随时会被撕裂咬碎,这些虚幻的温暖拙劣地掩盖着未来的满地伤痛。
      “颜二先生。”白凤开口道,他心中的不痛快已经愈演愈烈,逼得他不得不做些什么来让自己得到片刻的喘息。于是他转过身,看向颜路。
      “先生以为,何为壮士?”
      颜路有些惊讶他居然会说出这样一句毫不相关的话,然而不等他答话,白凤已经带着丝冷笑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我虽未像先生这般读过许多典籍,但也知晓‘士’为美称,字形十合一为士,也意味着士者,必异于常人,采常人之能于一身,或集才华或集力量,‘壮’字更有加强之意,有此等美称加身之人,必是心怀大义或心有谋略之人,比如墨家的荆轲。而白凤不过是刺客出身,一身武艺皆是为杀戮而生,颜二先生觉得我白凤何德何能担得起‘壮士’二字?”
      颜路听完他这番讽己更是讽人的话并没生气,眼里更是带着笑意,仿若面对的是一个委屈犟嘴的学生。
      “如果在下真是识人不清的话,白壮士这身伤又为何而来。暴秦不仁,百姓哀痛,儒家、墨家、流沙结盟共同反抗暴秦,而你也正处在此阵营中,在下相信若白壮士不愿,即使是卫庄先生也不可能强迫得了。无论前因后果,白壮士与众多有识之士共同抵抗暴秦,譬如这房屋将塌,却不抽身而走,于在下心中便和荆壮士无异,亦担得起这称呼。”
      颜路似是知晓白凤的不快,说到最后双手合抱,微微鞠躬向白凤施了一礼,十足的退让之姿。
      白凤看他如此,也不好再说什么,胸中的烦闷似乎也减轻了许多。
      颜路看他面上不豫消散了许多,也是高兴。
      “若是白壮士还是不喜欢这个称呼,不如在下改口为白少侠。侠者,既有盖聂先生这般剑客大家,也有盗跖季布这般劫富济贫的侠盗。”
      颜路想了想,“壮士”一词更让人想起的身材壮硕,力拔山兮的勇士。白凤这般以轻功见长,身材纤瘦的青年人应以“少侠”称呼为好。且他并不想与对方产生任何不快,称呼上引发的琐碎越快忘记越好,索性换一个。便开口建议道。
      “随你。”白凤扔下一句,并不想多说,踩着石阶下去了。
      颜路没有跟上,只是站在原地,目送对方离去,有些无奈地轻叹了口气。


      来自手机贴吧13楼2018-05-04 0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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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壮士”的解释,我是根据百度瞎编的,其实就是想体现白凤的难伺候(误),好吧,是经历坎坷,身上带刺儿,难以敞开心扉对待别人
        感觉这对话写得不太顺,有没有精通写作的朋友指点一下?


        来自手机贴吧14楼2018-05-04 0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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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一下两人的年龄设定,毕竟官方好像没有正式给出。
          天行九歌,白凤14,颜路23
          秦时明月,白凤20,颜路29
          两个人相差9岁


          来自手机贴吧16楼2018-05-04 09:37
          回复(3)

            二.
            颜路到了伏念的书房时,训话已接近尾声,学生们一个个乖巧得鹌鹑一样排成一溜,只是低眉耷眼的,倒像是生了病的鹌鹑。
            他暗地里笑着,面上也不显,向伏念拱了拱手,“师兄。”
            伏念冲他点了点头,依旧锁着眉头看向那几个犯了错的学生,挥了挥袖子:“罢了,我与你们二师公有事相商,你们先回去。略施小惩,你们要牢牢记得,如有再犯,便收拾铺盖回家去吧。”
            学生们如蒙大赦,赶忙齐齐称是,施了礼,就灰溜溜地朝外走去。只有子站偷偷地瞄向颜路,却不料正好对上了颜路的目光,吓得他猛地用力扣上了门,力道之大震得旁边关好的窗户开了一条小缝。
            颜路笑着对伏念道:“师兄这小惩,可得让他们忙碌好些日子。”
            伏念哼了一声,“若非还有事情,定不会让他们这么轻易回去。”
            “无繇,你刚才去哪了?”
            “路过南鹤院时,发现白凤少侠似乎朝着观海台的方向去了,一时有些担心,便跟过去看看。”颜路跪坐到案几一侧。
            伏念点点头,“毕竟是儒家的客人,又是流沙的重要人物,不能平常待之,我平日里脱不开身,子房又时常外出,只有无繇师弟你适合看顾一二。”
            伏念顿了顿,对上颜路平静的目光,缓缓道:“师弟可知这看顾之意?”
            他们说着话,却未曾注意到一只小小的,有着蓝色背羽的雀儿,落在刚刚被震出缝隙的窗沿上,探头探脑地朝里看。
            “师兄对流沙并不放心。”
            “我也曾听闻流沙乃韩非子与卫庄先生一同创立,意在攘外安内,建立起一个更强大的韩国。只可惜秦国太强,其余六国又孱弱不堪,终是无力回天。但这些都是数年前的事情了,韩非子早已身陨,而流沙也变成了令无数人闻风丧胆的杀手组织,甚至不久前还为秦国剿灭墨家。”伏念起身踱步,缓缓吐出一口气,“我自是知道子房与流沙的渊源,此番他撮合三家联盟,无论怎么看,都是利大于弊,只是……”
            颜路接道:“只是儒家毕竟家大业大,底下门徒众多。我们虽未曾表现出抵抗之意,但秦势力却没有放松对我们的监视,几次三番出手试探。一招不慎,则满盘皆输,一旦输了,遭殃的就不是几个人了。”
            伏念叹道:“自孔圣以来,我儒家弟子已不知凡几……无繇知我。”
            颜路同样站起身,向伏念一礼,“无繇自年少便一直学习儒家经典,如今已十余年,虽不敢夸口与众前辈相比,亦是明白‘仁义礼智’四端,请师兄放心。”(未完待续)


            18楼2018-05-05 2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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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时官方没有说颜路的字,我便随便安了个历史上和他同名的人的字。
              四端,由孟子补充,我们常见的五常“礼义仁智信”是由西汉的董仲舒补充的。


              19楼2018-05-05 2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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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啦”,小小的一声,蓝雀儿飞走了。
                ——
                颜路捧着药箱跟在荀夫子的身后,正往留客居走去。
                小径曲折,最近的天气不好,仆从也怠泄了,杂草丛生,也无人修剪,还有些大小不一的石子儿散落在路上,想是风大刮的。
                颜路捧着的药箱颇大,很是阻碍视线。
                一不留神,颜路的脚被旁侧伸出的枯蔓绊倒,整个身子扑倒在地,额头正好磕在一块尖锐的石头上,刹那鲜血便流了满地,只扑腾了两下便没了动静。
                等到荀夫子发现,并急忙探下身子去探颜路的鼻息时,早已无力回天。
                “无繇!”荀夫子仰天长啸,涕泗横流。
                儒家二当家死在了去留客居的路上,有江湖传言:流沙白凤拒绝儒家颜路示爱,颜路不堪羞愤,便一头撞死在地。
                如此情深义重,可怜可叹啊!
                (全文完)


                20楼2018-05-05 2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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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3 07:1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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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面结局纯属恶搞,本来想看看会不会有潜水的被炸出来,但看来是我想多了,伤心……
                  下面继续正文。


                  21楼2018-05-06 16: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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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啦”,小小的一声,蓝雀儿飞走了。
                    颜路捧着药箱跟在荀夫子身后,正往留客居走。
                    “小心点老夫的箱子。”荀夫子抚着胡须对颜路叮嘱道。
                    “是。”颜路答应着,心里摇了摇头。荀师叔的脾气越发古怪了,前些日子从云游归来的老友那里得来一段珍贵的紫檀木,立即便打造成了药箱,也未刻意雕琢些花纹,乍一看就是一个方方正正、紫黑紫黑、无甚出奇的箱子、偏偏他老人家喜爱得很,手扶着箱子,念叨着返璞归真,一代儒家宗师竟像是从道家出来的。而他也不许普通仆从帮他捧箱子,偏偏指名颜路。
                    荀老夫子颇有些得意地道:“我看无繇对那年轻人上心得紧,既然如此,这段时间不如就充当老夫的药童吧。”他又上下打量了颜路一番,面带嫌弃,“虽然年纪大些,也算勉强合用吧。”
                    直教颜路哭笑不得,他只不过多问了荀师叔几次白少侠的伤情,比同门师兄弟多去探望了几次罢了,这也是因他觉得如此青年才俊,若就此折损未免可惜,惜才而已。不料,却正好成为师叔使唤自己的理由。恐怕也是师叔心有不满,寻法子发泄,毕竟上次被子房设计医治墨家端木姑娘的事已被发现,这次又因子房还要去医治流沙的人……
                    颜路暗叹一口气,看了看走在前头步态悠然的师叔。
                    只希望他老人家莫要拿白凤少侠出气,自己被折腾得辛苦些却是无妨的。
                    敲开客房的门,白凤正倚在窗边,似乎有什么东西刚从他抬起的指尖上飞走。
                    荀夫子和白凤对坐在案几两侧,颜路紧跟着跪坐在荀夫子身后,打开药箱,开始了每日例诊。一番望闻问切后,荀夫子开口:
                    “经过这几日的辅药治疗,老夫已对白凤少侠的伤情有了彻底了解,心中已有了大致治疗向。白少侠此次伤情实乃老夫平生罕见,也不知对方到底是何人,功法如此诡异,竟使伤者经脉如藕断丝连,五脏六腑看似无恙却每隔数个时辰便会阵痛不已。这样看来对方倒不像要置白凤少侠于死地,而是制约。”
                    白凤扯了扯嘴角,“那人确实是气息诡异,我甚至都没看清他的面目,说到底是我实力不济。”
                    荀夫子摇了摇头,也不知何意,“老夫要告知少侠,少侠伤情非比寻常,治疗起来也要麻烦痛苦得许多,可要有所准备。”
                    “这倒无妨,只要能快些好起来,无论什么样的麻烦痛苦我都能受得住。”
                    “嗯。”荀夫子眼睛瞟向后面正襟危坐的颜路,“老夫这师侄,对白凤少侠素来关心得很,前几日常来问老夫医治之事,让人不胜其扰,如今方法定下来,也不需要老夫日日诊看,而他又略通医术,”荀夫子嘴角翘起来,“当然,虽无法与老夫相比,却也是够用。期间琐事便由他一人照看,白凤少侠也不必与他客气,但凡有何事,找他即可。”
                    白凤听着,面上似有嘲讽之意,他看向颜路,“如此,便劳烦颜二先生了。”
                    颜路如若未觉,仍旧面上含笑,冲白凤微微一礼。


                    22楼2018-05-06 16: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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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因什么的交代得差不多啦,接下来差不多就是两人的独处时光了,什么日久生情啦,唉,其实想想也很难写,所以之后可能会更慢。


                      23楼2018-05-06 1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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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白凤看着案几上的药碗很久了,碗里浓黑的药汁从滚烫冒着热气逐渐变得温凉,再变成底部满是沉淀的黑琥珀,唯一不变的,是它腥臭刺鼻的气味。
                        荀夫子确实医术高明,正式换了药方后,连续几天下来,白凤感到胸腹舒畅了不少,内力断断续续在破损的经脉游走也不会刺痛难忍了。只是这药委实难喝了些,光是这腥臭的气味便能让不少人退避三尺,总让白凤想到自己第一次接触水鸟,因为看到它在岸边快要被条大鱼噎死,便好心地前去帮忙,结果等他把鱼从鸟嘴里拽出来,那只胖水鸟扇乎着短翅膀,回报了他一个大大的嗝,瞬间腥臭无比的气味喷射了满脸,让他永生难忘。更别说这药喝下去,如火星遇到引线,一路飞快地蹿下去,从舌头麻到食道,最后在胃里炸开,其中滋味非言语能描绘。
                        一天三顿,顿顿不落,白凤忍到现在已经快到了极限,这几天他几乎没怎么吃饭,只觉得还没死在敌人手里,先要被斩于荀夫子的药碗之下了。
                        “咚咚咚”三声礼貌的敲门声,门外人低声道:“白凤少侠,在下进来了。”
                        白凤迅速地拿起早已凉掉的药碗,作势要喝下去。
                        每日来诊例脉的颜路看到白凤的动作,嘴角微抿,眼里闪过一丝笑意,“白凤少侠,且慢。”
                        白凤微微皱眉,抬头拿眼睛觑着他。
                        颜路没在意对方连续几日冷冰冰的态度,将手里的小罐子放到案几上,推向对方,“在下观少侠这几日面色皓白、体虚气弱,脉象虚浮,想必是师叔开的方子药性过猛,使少侠身体不适。这罐子里的药是在下特地制作的,一定适合少侠的身体情况。”
                        白凤打开盖子,霎时扑来一阵混着薄荷蜂蜜味道的清新果香,让他忍不住暗暗深吸了口气,顿觉得整个身心都舒爽了起来。罐子里是一颗颗橙红色的小果子,白凤不认得,这些小果子被裹在晶莹剔透的蜜汁里,显得极为可口诱人,只是怎么看都是蜜渍果子而不是药。
                        白凤挑眉看向一直望着他的颜路。
                        “白凤少侠可知医家有医食同源一说,所以这些确实是药,食补即药补,吃对食物也是对症下药。”颜路温和地答道。
                        白凤犹豫了一下,但余光看到那墨汁似的药,还是收下放到一侧的搁架上。
                        “此药药性不大,少侠可不必顾忌多少,我那里还有数罐尚未制好,等两三天,我再带给少侠。”颜路看到罐子被收下了,很是高兴,又叮嘱道。
                        白凤没再看颜路,只转头看着大开的窗外的盎然绿意,轻轻地“嗯”了一声。
                        今日天气好转,风和日丽,颜路手肘伏在案几上,低垂着眸,细细地为白凤切脉,明媚的阳光洒在他身上,显得他温柔至极。白凤默不作声地看着颜路,整日冰冷的气势似也融化在这温暖的春光之中。
                        (未完待续)


                        28楼2018-05-09 2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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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剧场:
                          咚咚咚。
                          白凤:颜路来了,不行,我不能让他发现我怕药难喝。
                          颜路:我早就发现了……
                          颜路:看你被药苦得难受,又吃不下饭,饿得发虚,我就特别制作了一罐子蜜渍果子给你吃,让你压一压药味。
                          白凤:……你当哄小孩子呢。
                          颜路:哎,别害羞,你假装这是药。
                          白凤咬牙想拒绝,又看了看药,不行太难喝了,我还是接受吧。
                          颜路(笑眯眯):多吃点,我那里还有很多,都是你的。
                          白凤(不自在):……嗯。
                          颜路切脉。
                          白凤(转头盯):这个人还挺好的嘛。


                          29楼2018-05-09 21:55
                          回复
                            咦咦,为什么突然发帖要审核了,是因为太久没更了吗


                            30楼2018-05-13 2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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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3 07:05: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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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文发了三遍,都说要等审核,不知啥时能通过,我今天真更了啊


                              31楼2018-05-13 2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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