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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哈!《银之操者》大人回来了!!」
我打开公会那厚厚的木制门回到公会后,迎面而来的是嘲笑我的声音。
「哎呀哎呀你好像被打得很惨的样子呢?对手到底是何方神圣呢?
唔?是只好大的老鼠之类的吗? 」
「呵呵呵!
对那些只是沾亲人光的人来说还真是挺难受的呢。 」
我用这到处都有破损、沾上血的袍子遮住视线,小心地不和他们对上眼。
那些说我坏话的人们是贵族的儿子以及他们的跟班,由于全民公会政策一环,被强迫登陆公会的一群人而已。
明明平时都不怎么干活,却装到很伟大的样子,令人讨厌的一群人。
「到底是怎么呢?
你倒是说点话呀? 」
「这家伙该不会是怕了我们了吧?」
「喂喂、原来了不起的就只是《银之操者》这个头衔吗」
「……」
对于他们讨厌那些曾经想推翻贵族政权的原公会成员,并偶尔会作出一些令人讨厌的骚扰行为我也是知道的。但对我来说这种程度的嘲笑只是常有的事,也可以说是【有名税】之类的东西吧。
虽然多少有点讨厌的感觉,但反正对他们说也不会去理解你。
这就是为什么我选择无视他们。
「就别沉默了,说点什么怎么样呢?」
「无视别人这种事不太好呀、不太好」
是因为我看上去很像受伤了的样子吗?
对于打算无言地通过,直接去贝加的房间的我,他们好像很威风似的挡住了我的去路。
「喂!别闭着嘴了你倒是说话呀!」
「明明只是个沾了亲人光的人就别这么嚣张呀!」
武器倒是没拔出来,但他们就徒劳地,在那发出一些像野生动物威吓般的怒声。
……怎么办…真为难呢……
每当男人们发出喧哗时都会飞来很多唾沫。
如果这就是对我的骚扰的话,毫无疑问这是成功了。这是真的肮脏。
「到这也是要无视吗……你真是令人太不愉快极了呢……
唔、很好呀。虽说是小孩子,但看来我们没需要对你客气了。 」
「嘿嘿嘿……交给我吧」
「你这家伙、居然敢小看我……」
是对无言的我的容忍到极限了吗、大胆的他们决定诉诸暴力。
「……」
我环观周围,看看是否会有人帮助我,但是看到的都是在内乱之后加入的公会成员,连一个熟人都看不见。
所看见到的公会员们,都带着令人讨厌的嘲笑,恐怕不能指望他们会帮助我了。真是世途险恶呀。
……真麻烦呀……
「你就咬紧牙关吧!」
在我思考的时间,像小流氓一样的一个男人,就像想对我发出威压般地尖锐地叫喊的同时,向我打出破绽百出而且缓慢的拳头。
……好像被打中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在没意义的地方用力,这只凭上半身力量打出来的拳头。我即使在临近的地方看着,也完全感受不了威胁。
对于我这刚做完通宵任务的身体,我什至觉得躲避反而更加的累,就站在这里等待殴打过来的拳头,结果和预期一样,通过满布裂缝的假面,可以感受到面颊附近有那么一下小小的冲击。
「……」
受到伤害为零。
面具也没有增加了裂缝,亦完全感受不到痛感。当然,我还是站那一步有没有动。
「好、好硬!
这家伙!居然加了铁进面具里面! 」
男人蹲下来按住拳头,一边扭曲着面一边喊出怨言。
而我就以冰冷的眼神俯视着他。
「我可没有加入铁之类的东西进去」
「闭嘴!
你这家伙居然小看我……」
男人的面变得就像成熟的西红柿一样红,额头上浮现青筋同时站起来的他,把手搭向了长剑的剑柄上。
可能是认为自己的同伴被戏耍了,周围的男人们皆发出杀气,今次不是拳头,而是各自拿着武器走了过来。
……虽然我不讨厌简单易明的人……但是,这也有点太过分了吧……?
「呃……差不多可以让开了吗?
……已经相当疲倦的我没有时间跟你们做对手,而且我也有必须马上向维佳报告的事呀……」
虽然言语用得有点儿粗暴、直接过头,但也没有办法。
即使是我累了也会感到焦躁,饿了心情也会变差的啊。
「你、你.丫的!」
男人们伴随着丑劣的姿态共同拔出剑来。
从他们架起剑的方法和速度,都可以看得出他们是令人发毛的程度外行人。
就这样的话感觉他们连一匹野生动物也杀不死……
我从内心看不起他们。
但是对方似乎一副尚未打出王牌的样子。
「哎呀哎呀,好像还很有余裕呢……
得意忘形是挺好,但是看了这个不知道你还是否能抱着余裕呢……? 」
和怀着杀气的男人们不同,充满着余裕表情笑着的 贵族儿子,带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打了下响指。
「……?」
在发出一个信号之后,刚才在一边笑着的人们以很习惯的样子持剑而来,然后又有数名男人去了封实门口。
公会的看板娘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收买了当作看不到这边。
「不知道《银之操者》大人知不知道呢?
呼呼呼……原来对于还年轻的你,同时也不是贵族的你,而却有此等地位而感到不愉快的人有这么多的呀」
……什么呀……原来这些人本来就想在这里收拾我呀……
由木门分割开了通往大道的道路后的公会,说起来就是一个巨大的密闭空间。
平时就引起很多事故,也发生很多流血事件的公会的话,虽然说是麻烦来源但卫兵也不会事小事大也进来查。只要公会把成员收买,即使是下级贵族秘密杀一个人也是能做得到的吧。
「嘿嘿嘿…你已经逃不掉了哟?」
「是害怕到声音也发不出来吗」
「老老实实土下座哭着求我,这样的话我可能会原谅你哦?」
……但是这些人到底在说什么呢?
不知道是因为睡意还是疲劳不怎能集中精神的我努力用头脑去思考。
「……意味不明」
看到眼前那个贵族的傻样就觉得很烦,也不想看一堆大人去围杀一个人。
说到底为什么我会被人纠缠到这个程度?
「…碍事,我已经很累了让开呀……」
是因为我这言论很令人意外吗?
眼前的这个贵族儿子由原本充满余裕的表情逐渐浮现出惊讶,然后变成愤怒。
「你、你这个犯罪者的孩子居然这么嚣张!」
对于对方这句骂声我的耳朵有犹如触电般反应。
……刚才、这人说了啥……?
「你迟早也会在那个肮脏的男人一样上断头台斩头……啊!」
在思考之前我的身体已擅自动了起来,不知什么时候我已经用徒手捏着那本来站于稍高处的贵族那肮脏的脖子了。
「你所说的是指master吗?」
把我当傻瓜我也不介意。
就只是碍着我这种程度的话嘛,也能原谅你。
但是,这家伙在我面前说了不应该在我面前说的言语。
「咕、脖子……要断…了…呀……」
「那家伙!」
贵族发出就像被辗压的青蛙般的声音,像小混子的男人,还有好像多少有点技术的和刚才站在门口的男人,一逐一单持着剑向我跑过来。
虽然我也没什么资格说别人,但是像他们那些连和对手的力量差距有没法衡量到的人,一定没办法活得久吧。
在思考这些事的同时,我不留情地说。
「……『停止』」
威力调整后我使用出来的这个言灵,并不会停止对方的呼吸和心脏的跳动,而是准确地只夺取了他们身体的自由。
「呐……」
除了呼吸声以外没有其他声音发出,在没有人打扰到我的这个世界。
我对着这呕着白泡的贵族儿子静静的说。
「倚着人数多就嚣张是没所谓呀。
但是呢,我这刚刚完成任务已经相当疲倦,而且还很恼火呀」
在这回归宁静的公会中,我的言语很好地传达了出去,我看他们的视线中也混杂了恐惧。
「明白了吗?
如果下次再在我面前嘲笑master的话……到那时候……」
我.靠近旁边的木制椅子后把它拿起来……
「宰了唷?」
然后砸粉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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