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着声源找过去,绕过两户人家便到了。只见一个披头散发、满身灰土的农妇伏在地上哀嚎告饶,却不见她口中求饶的家暴之人。
见此情景,沈辣忽然露出一个吴仁荻才会有的似笑非笑的表情,心念说道:“演技不错,不给影后的奖杯可惜了。”他看了一眼吴仁荻,又道:“吴主任,这是表演给咱们看的吧?”
吴仁荻也同样似笑非笑地对沈辣说:“是不是,过去看看就知道了。既然到了这里,不能浪费机会。”
随着吴仁荻和沈辣的走进推开篱笆门走进院子,躺在院子里哭嚎的女人渐渐停止了声息。
“起来吧,你故弄玄虚的整这些事,说说到底是什么原因吧。”沈辣大大方方地站在农妇跟前看着农妇的背影问道。不料,农妇压根没搭理他,只是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仿佛周围一切都跟她没关系,她听不见也看不见似的。
沈辣见她没有反应,弯腰就要伸手去扶起那农妇。不过,手还没沾到农妇的衣服,就被一股大力拖飞了出去。就在他飞出去的同时,嘭的一声巨响整个村子都摇晃了起来,仿佛一股大地震,烟尘四起。
就在爆炸声响起的前一秒,吴仁荻拽着沈辣的胳膊急速后退,瞬间就退出了村子的范围才停了下来。
沈辣惊魂未定地看着眼前让人惊心动魄的场景,心有余悸地问道:“吴主任,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刚刚是那个农妇爆炸了吧?”
吴仁荻眯着眼睛冷笑道:“竟然是个傀儡,好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