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设表(仙):
[姓名]江寄舟
[性别]男
[年龄]二十一
[性格]
自由散漫吊儿郎当,闲散不喜拘束,最喜欢隐于云端看世间众生百态,好似除了吃喝玩乐什么都入不了眼的性子。偏偏外表一副风流翩翩的好皮囊极具欺骗性,惯常带着令人如沐春风的温润笑意,气质斐然。
[身份]陵光仙君
[武力值]72
[性向]双
[戏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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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醒已是天将明未明的时候。强撑着坐起来,感觉情况比自己预想的好很多。
不远处有橘影明明灭灭地跳动,腹部尖锐的疼痛提升了感知,也正是这一点微弱的光亮才得以让人勉强看清屋内的摆设――是女子的闺房。目光所及之处有个人伏在桌案,枕着手臂一动不动。
下意识往身旁探去,却没有如所料般摸到武器。眯了眯眼,先快速而不动声色地整理衣着,点了身上几处大穴止痛,使行动不受限制。然后踱着步子悄无声息走到桌案边,――既然坠玉扇不在手里,刚才视野中砚台边一闪而过的莹白恐怕就是了。
拿起玉扇却是清清爽爽的温润模样,血迹已被擦拭干净了。是她做的?若有所思地细细打量起沉睡的人,还是个小姑娘,安静柔和的侧颜倒是十足的赏心悦目。想到刚才看到的腹部被包扎缠绕地十分杂乱难看的布条,不觉嫌弃地蹙了清冷的眉眼。
此番提前入京是秘密的事 ,皇帝下诏入京的文书此刻应该还在路上,但这场从半路而起的截杀却是来的恰到好处,毒药,暗器,无所不用其极。世人皆知岭南世子体弱多病,如此大费周章又周密毒辣的布局手笔,明显是已经发现之前表现的无害是伪装而想要置于死地了。眉宇间聚起了尖锐的肃杀意味,呵,有些人果然忍不住了。
那么……,下颔轻抬眼神微眯,手中折扇不动声色地寒芒一展,倏尔转了方向,锋利的扇面快速而凛冽地抵在女子纤细修长的颈边,只要微微用力,这如花似玉的佳人就会无声无息地香消玉殒。眼下追兵暂时摆脱,幸而早有准备不至让伤势致命,唯一知晓自己踪迹的人就在面前,要完全掩藏行踪不露一丝一毫痕迹让龙椅上那个人察觉,就只能…杀了她以绝后患,即使她才救了自己的命。
许是被毫不掩饰的寒意影响,沉睡着的娇人有些不舒服地动了动身子,偏着的头也跟着转了方向,咂咂嘴复又沉睡。
手上动作一顿不由有些愣怔,不过一个世家小姐,杀了便杀了,方才看她偏头,抵着她脆弱脖颈的折扇竟下意识后撤,令她不至于撞上来,自己何时如此怜香惜玉了?心下有些异然。
面无表情定定站了许久,抿了抿唇,才无声收起折扇,冷然的杀气也尽数敛起,仿佛从未出现过。罢了,不过还是个闺阁姑娘,救了自己一个陌生外男,又冒如此大风险将人留在闺房,说到底也是因为自己受了这无妄之灾,也不知是胆大聪颖还是太单纯善良,何必与她过不去呢?
“就当为自己这副残缺破败的躯体积些阴德罢了,”有些自嘲地想,又不觉嗤然,一个手上不知沾染多少杀孽的病秧子,竟也信起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了,此世已诸多不幸缠身,又哪管身后枯骨何埋呢?
身上浓重的血腥味极度令人不喜,压抑地咳嗽几声,强压下喉头的腥甜,已感到精神有些不济,微微仰头凝神调息了好一会儿,才觉连呼吸都觉滞涩的痛楚有些好转。知道不能再拖下去,自己必须赶在寒疾被伤势牵发之前与下属汇合,否则这条命怕是要交代在这儿了。
打定主意放她一命便毫不疑迟地朝严实的窗户走去,正要推开又鬼使神差地回了头――
她仍睡得很沉,想来又是包扎又是将人弄上床榻,废了不少气力。丝毫不觉自己已在鬼门关走了一趟。
唇角轻勾,还是无声道了句“多谢”,便轻巧从窗户跃出,融入夜色,了无痕迹。
四月恰是桃花潋滟的时节,光华寺前来祭拜祈福的夫人和待嫁的小姐也多了起来,来来往往,络绎不绝。
距受伤已三月有余,这段时间匿于此处后山休养,倒是撑过了寒疾最频繁的时候。京城局势已布置的差不多,再留于此,恐为收留自己的老方丈招来祸患,需离开了。
只是……,饶是素来淡定如斯,此刻内心也忍不住想叹一声“真是……孽缘。”
从从容容望着面前露有讶色和惊疑欲言又止的小姑娘,露出和善温润恰到好处的微笑,声音低沉清越却暗含不容置喙的警告,
“姑娘……有事?”
[丹青]着一袭暗纹白衣。一双桃花眼潋滟生情极为漂亮,被注视的人会以为自己是他最重要的人,倘若忽略长长羽睫下掩着的戏谑。鼻梁高挺,瘦削下颔微扬,莹白的皮肤似上好的璞玉,美的惊心动魄。神采飞扬的青年薄唇轻勾微微含笑,只一眼便是足够的风华,当真是公子无双。
[备注]得了空来浪荡一番,这个小仙君甚合在下的胃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