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八回:以鬼神之名
我向后一转身,这不是父亲,还会时是谁?深深的眼影,挺直的腰板和一身皇室象征的战衣。我不经鼻子酸酸的。
“父……”
“做得很好,吉格。”父亲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伸出左手拍拍我的脑袋。我低着头,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父亲从小教导我要坚强,无论何时,随随便便哭的不算男人,可我现在又能怎样呢?
父亲将手从我头上移开:“我们还有一些事情要做……”他看了看遍体鳞伤的卡赞:“不是吗?卡赞大将军。”
我顿时有了太多的疑问,父亲怎会在这里?为什么父亲会认识卡赞,而且还称之为大将军。由不得我多想,便被卡赞的狂笑打断。
“呵哈哈哈。卡赞大将军?800年没听到过了,讽刺,真是讽刺,800年前,也是因为自己的无拘束而招致杀身之祸,现在,又败在自己的杀招之下,可笑,太可笑了!”卡赞有些发狂了,而现在的它也只有发狂的能力了,除非你以为一个全身重伤的生物还能动的话。卡赞闭着眼睛,神色变得平静了:“神秘的剑士,你那一招是叫万仞反彻吧,吸收敌人的波动,然后释放给其他人同等级的伤害。话说回来,那是佩罗斯皇家的秘术吧,哦,对了,现在已经是德罗斯帝国了。”
“无所谓。”父亲向卡赞走去,另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臂:“总之,卡赞,认命吧。遇见我,是你永生的不幸,你不该盯上皇室成员,这是你的失算。”
卡赞只是看着,什么也不说,也许是不能说什么了。
“我不会杀你,我也不能,鬼神是杀不死的。”父亲接着说:“不过你的力量,属于我德罗斯皇室后人,我的儿子,吉格。”
“我拒绝。”卡赞似乎不存在一点恐惧之心,难道真是因为不死的力量?
我根本没有意识到,父亲突然瞬间移动到卡赞的背后,手中出现一串咒文。卡赞回过头去,但已经为时已晚,咒文已印在他的背上,卡赞发出一阵惨叫:“啊……你干了什么!”
“鬼神?不过如此,在德罗斯骄傲的皇家卫士的最高长官面前,再弱也不能了。”父亲每个字都铿锵有力,给人一种无法比拟的压力:“你的力量已经和吉格融为一体,你还愿意拒绝吗?还是希望自己的力量被一滴不剩的吸干?”
力量?我感觉了一下,没有任何变化……突然,鬼手发出剧烈的疼痛,我竭尽全力抬起左手,发现一个咒文渐渐在手上成型,铁链不住的震动。父亲抢过我手中的剑,一下斩断铁链,顿时,一股如同大海般的力量涌入我的身体,而且似乎永无止境。
卡赞,停止了惨叫,变为低沉的呻吟声:“咳……人类……果然是一种可怕的生物。”卡赞显得很痛苦,好不容易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么几个字。随后,卡赞的影子消失了,那一个区域退为深黑色,体内的力量也稳定下来,虽然每一块肌肉都无比酸痛,不过这种感觉也舒服极了。
“吉格。”这时,父亲叫住了我:“你已经走上了一条别人从未走过的道路,你的前方,没有任何路标,向前的每一步,都可能是陷阱,或者说是好运。吉格,成败全在于你自己,我做的,只有这些了。”
“父亲……”我扯住父亲的衣角:“您……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不想成为鬼神,仅此而已,我心中的牵挂,已经消除,灵魂马上便会散去。”父亲的身体开始出现透明:“你的朋友,只有靠你自己了,我不能再保护你了,你要做的,是保护你的朋友。你认为重要的人,即便是生命,也要付出……我相信……”
指缝中,滑过细细的影子,父亲消失了,如同他出现那么突然。我没有再流泪,我不知道应该用怎样的表情,才能表达我的感受。那么,我能做的,就不要错过吧,不是吗?卡赞?
突然间明白了,卡赞就在我的灵魂深处,它的力量和我共存,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我,我是超越常人,超越鬼神的剑士。
冥冥中,是卡赞的声音:“小鬼,我开始喜欢上你了,我们的思想已经融为一体,那么,用我的力量,你的躯体,让所有的生物恐惧吧!”
我闭着眼睛。
古德。
菲托利。
阿尔伯特。
让我来帮助你们,保护你们。
“请唤吾之名。”
“刀魂之卡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