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草,谢谢你 (19th chapter)
如标题。这句话,我准备良久,就等着这样的一天,要对丝草说。
和爷爷的见面,智厚并没有想到。如果不是丝草说,院长下班了,他也不会进去。看他看照片,越来越痛的表情,我开始领悟。
对爷爷,不光是内疚,原来也是有恨的。更准确的说,内疚是对死去的父母,对爷爷是恨的。所以,初次见到爷爷的时候,他转身暴走。可以想象,一个孩子在5岁面对这些的时候是多么的难过,可是,爷爷在那个时候选择了离开。不管这离开的理由为何,智厚因为爷爷的离开,孤独的生活了15年。5岁到20岁之间,背着内疚的十字架,封闭的生活。在当初的黑暗的世界里,闵瑞闲是一道阳光。
小时候想着,会来的,爷爷会来的,一定会来的。
稍大点想着,会来吧,爷爷会来吧,应该会来吧。
再大点想着,没来吗?爷爷没来吗?为什么还不来?
现在就想着,不会来,爷爷不会来,再也不会来。
走进爷爷的办公室,想看看爷爷这些年的生活。结果,看到了自己的痕迹,家庭的痕迹。不明白,不懂。爷爷真的爱自己吗?如果,不爱自己,怎么会把这些照片放在这里?当初的钓鱼竿为什么还在?如果,爱自己,又为什么在最需要爷爷的时候离开?为什么让我孤独的长大?为什么?都是为什么?想不明白,不愿意再想。或者以为你已经绝情的完全忘记我,完全不要我,我也可以剧情的忘记你,不理你。可是,你这样做又是做什么呢?不知道。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于是,就这样逃离了。只想,一个人呆着。这样短短的对话,似乎抽空你全部的力量和坚强,虚脱了,流泪了,生病了。那场及时的雨,点点打在你身上,衣服湿漉漉,身体湿漉漉,眼睛湿漉漉,心也,湿漉漉。一路踉踉跄跄的回家,要倒,也要回家再倒。到家门口,看见她,终于,终于不用再撑了。就那样,倒在她身上。看到她放在你背上的手,我很安心。她突然摸上你的脸(很多亲说是擦眼泪,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看的视频不清晰,我没有看到眼泪),你抓住她的手。你的身体在颤抖,远远的,我们看到。你对爷爷说的,多想靠在爷爷的怀里哭。此刻,这样握着她的手,多想她再多给点温暖,再多给点,别的什么。
清晨,阳光透过窗子照到你脸上,你睁开眼睛。拿下额头的毛巾。旁边桌子上的白色的盆,还有桌子旁边的那一角,是她昨夜呆过的地方。我是有私心的,如果她爱你,你现在应该看到的是她的脸,趴在床边睡着的她,我希望你看到这样的她。可惜,你不是具俊表。这,可是具俊表才有的待遇呢。她为你准备的早餐,吃一口,都是感动,都是挣扎。
感谢她这一夜的守护。等在你门口也是,让你依靠也是,为你盖被子也是,为你换毛巾也是,让你握着手也是,为你准备早餐也是。都很感谢。
知道丝草搬家,这次,俊表走在智厚前面。到丝草新家,正好看见俊表被带走。两人对视,不说话。然后,智厚叫来了伊正和宇彬。智厚啊,你总是这样设想周到。知道吧?知道巫婆随后会到所以这样做吗?你对巫婆说,俊表不在这里,不卑不亢,堂堂的样子很好。韩版的智厚好勇敢。虽然台版类也很勇敢,但是,那一版的道明寺也很勇敢,这一版,智厚你比俊表勇敢。我为你骄傲,为你自豪。
总觉得没有智厚,伊正和宇彬大概想不到丝草这号人物,还给装修房子。当说要拆迁的时候,说实话,我只是可惜他们刚装修过的那房子。还贴壁纸呢。多漂亮。灰飞烟灭了。
真心话大冒险真是不能随便玩的游戏。一个人一生多少要说些谎话,多少有些不能说的话。伊正会问。第一个问题就那么劲爆。那个问题,问的是智厚,其实伊正心里也是在问自己吧,除了恩在还能爱上别的女人吗?问之前,还看了佳乙一眼。智厚呢,想了想,看了看丝草,丝草和智厚的那个对视,丝草的那个笑容,那一低头的时候,我确定,丝草是知道智厚的心的。她很清楚的知道。一定是。智厚没有回答这问题。去亲伊正,看伊正最后那表情,完全是掉一地鸡皮疙瘩的表情啊。一定感觉这最高惩罚了。唉,苏伊正,我们智厚的bobo不知道有多少人期待呢!不要一脸嫌弃的样子嘛!
智厚问的问题也是。俊表,如果你爱的人,因为你而辛苦,你会放她走吗?俊表说不会。这个问题,同样适用于智厚和瑞闲。虽然爱着瑞闲,可是看到她因为自己的爱有负担,那不如放她走。所以说,智厚,你真是傻瓜,稍微自私一点有什么关系!至于说俊表和丝草的约定,我不懂的俊表此刻有什么资格提起。对未婚妻不是还没有说清楚吗?对在景未婚妻的身份不是一直都承认的吗?没有反抗巫婆的勇气,没有伤害在景的勇气,又有什么资格提起当初的那个约定呢?她说没有。智厚那表情非常耐人寻味。似乎,有点点轻松。但是,智厚你也知道吧?爱情这东西,一旦真正产生,忘记是需要时间的。智厚你也经历过,你应该懂得。
还有一个细节,我很喜欢的细节。江山靠在墙上睡着了。每个人都只会叫他,而智厚,不声不响的拿出了被子和垫被,铺好,然后把江山抱过去,给他盖被子。真的很会照顾人呢。这些本该是丝草做的事,他都做了,而且做的比丝草好。丝草,你知道你遇到了多好的人吗?可是你,却不打算抓住他。不过,总归是要谢谢。恩。就是,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