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前收礼物的时候,两人站在舞台的两边儿,谁也不碍着谁,各自拿各自的。遇到指明送给对方的礼物也是笑么滋儿的指了指另一头的那位说等会儿的。
今天封箱,之后就可以有哥正经了理由不去见面了,每天在这两幅面孔挂着实在是有些扛不住,张云雷的腿还没好利索上台也是越来越费劲了。
“今儿个和大家伙儿聊点什么呢?”
……
下场
“谢了诸位啊,有事儿咱电话联系,得了空来我家坐坐啊。”张云雷向身后的同行和工作人员拱了拱手先上了车,车里坐着已经闭目养神的杨九郎,张云雷没坐他身边,而是特意向后让了一个位置,接着又是一阵沉默。晚上的北京依旧不肯褪去颜色,透过茶色的车玻璃映得两人脸和眼都发亮,但就是照不进对方的心里去,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而者算真·大难不死的张云雷却没觉着自己又啥后福在前面等着,木头一样的呆子倒是有一个,可惜了了,别人的了。
突然一阵急刹车,车上的人都是向前一扑,稳住身子的杨九郎一改之前的面无表情 稳如泰山,焦急得转身看着后座的张云雷:“怎么样?有事没事儿啊?嗑着腿没?”言语里的关心都能溢出来,填满这辆车肯定是没问题
张云雷则是皱着眉揉了揉磕在前座子上的腿,没搭理前面的嘘寒问暖,低着头揉了半晌,就听见一句:“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