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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夜光璀璨/文】朱宁之转圜(中长篇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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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岁月情不饶人
  • 幸君还在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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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方便是皇宫偏门,朱厚照从此溜出,自然也要从此悄悄回去。
 尚有一段距离时,朱宸濠便松开手,他将伞也给了朱厚照,含笑转身。踏上冰冷的石砖,方才还有一线月辉的巷道彻底漆黑下来,他离灯火辉煌的皇宫愈来愈远。
 “王爷为何不杀掉太子以绝后患?”
 接住飘落的雪,朱宸濠却是冷冷一笑,顷刻间,宛若桃花绽放,他道:“皇上病重,太子再一死,朝臣与各地藩王必将蠢蠢欲动!眼下本王兵力不足声望不够,行此一举,岂非为他人做了嫁衣?不如在太子心中留下一位贤臣的痕迹,让他信任本王,冒险得到太子的爱戴于本王日后谋事,必然有利!”
 暗卫恍然,连声道王爷英明。
 “本王先前怀疑皇上在民间有私生子的线索,已有几分明朗。若寻到此子,本王胜算将会更大!二子夺嫡不算精彩,但聊胜于无,朱厚炜若是还活着,看他三人相争,本王说不定可坐享其成。
 罢了,人算不如天算,既然本王来京三顾不来欧阳先生,想来他是爱极了闲鱼野鹤的日子,谋士多他不多,少他不少,你们再监视几日,二月过后便替本王去江南走一遭,我怀疑当年皇上就是在江南遇见了那个女人。”
 展颜一笑如沐春风,朱宸濠感叹道:“本王真是迫不及待想看到他父子三人相聚的画面,可惜,仍需等待呐……”他清楚,这是个漫长的过程,一年两年的光景都显得太短暂。
 那晚朱厚照抱着满是花鸟的油纸伞,睡得香甜,隐隐还嗅到了一股冷香。
 皇帝病好后,朱厚照开心得手舞足蹈,一时得意忘形,把约定好的秘密不留神抖落出来。
 他瞬间抑制不住内心的彷徨,完了完了,这下子彻底完了,没媳妇也没儿子了。
 突然好想哭。
 伏在皇帝腿上,小太子嘤嘤嘤,皇帝的大手抚摸上儿子柔软的发丝,略显惨白的面色却凌厉起来。
 “故友病重,最后一面,呵呵。”
 他吟着几字,发出意义不明的冷笑。
 几年前就从那个少年眼中看到了勃勃野心,即便他伪装得再好也是枉然,从骨子里透出的狂傲无法改变。
--------未完待续--------


  • 岁月情不饶人
  • 幸君还在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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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娘居然说我发布广告贴,可怕!居然觉得我这么水吗~
虽然啰嗦了点,但是我应该不适水货啊


2026-03-24 10:2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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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菜菜壮子
  • 月老钟情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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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妇还是有的只不过没儿子是真的


  • 夜可雪
  • 幸君还在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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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说好不能让别人知道,结果小朱告诉他爹,皇叔告诉了手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残像sama
  • 南郭再遇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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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小无猜”真是太可爱了


  • 一世逍遥
  • 忘情交谈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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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自己来晚了点


  • 潇然梦00
  • 七世之怨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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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朱宁


  • 岁月情不饶人
  • 幸君还在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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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南涝北旱的灾情如何了?”
 “足够让皇上心烦意乱。”
 “还不够,朝堂需再添一把火。”
 刘瑾有些担心,“会不会显得刻意了?”
 曲起手指,点着桌面,朱宸濠眯眼,不紧不慢的说:“朱厚照其实内心很重情,母子之情,兄弟之情,男女之情,他都放不下。正好能够以情晓之以情动之以情压迫,势必让他焦头烂额!”
 自从知道不懂也活着,他就彻底看透了朱厚照的内心,到底是个多情种。
 刘瑾有些心颤,多情之人遇上无情之人,果真激烈!但交锋起来却不知谁更烦扰?
 阳光破云而出,静默在窗前,朱厚照举着连环锁,仍是无从下手。
 刘瑾一脸惊慌,连滚带爬跑进殿内,呼道:“皇上!太后要杀宁王殿下!”
 “什么?”朱厚照手一抖,听得一声碎响。
 张太后虽是慈母,却非良善之辈,身在宫中,良善早就被蚕食的一干二净,她看得出来朱厚照动了真心。
 帝王可以多情滥情,决不能专情,专情便是致命死穴。
 皇帝越来越胡闹,朝堂上的风言风语已传入她耳中,张太后无法再忍下去。
 “你不能放过他吗?”张太后问。
 恣意泼墨的笔锋一顿,朱宸濠揉了宣纸,平淡道:“是他不愿放过我。”
 “那你离开他!”张太后的嗓音尖细起来,恍如木桌摩擦地面的刺耳。
 朱宸濠反问:“普天之下莫非皇土,我如何离得开?”
 皱紧眉,张太后目光如刀,“你想怎样?”
 噙上抹笑,朱宸濠道:“想死罢了。”
 张太后也确实想杀了他,一个早该死去的乱臣贼子活着干什么?她不会忘记孝宗说过的话,孝宗千防万防,最戒备的就是宁王。
 但思及朱厚照,她犹豫片刻,道:“我会将你送出去。”
 “他不会同意。”
 张太后十分笃定:“他会同意。”
 重新换上宣纸,朱宸濠心情颇好的说:“希望真如皇嫂所愿,这地方我也是片刻不想待了。”
 他平淡的态度引人心慌,心中一沉,张太后又道:“你若出宫,势必为我儿大患,你只有死了才会太平!”
 朱宸濠并不为之所惧,他蘸了笔浓墨挥洒在纸上,道:“所以他不会同意。”
 绕来绕去又回到了原点!张太后难得急躁起来,她发上的雍容此刻成了累赘,她无端控制不住内心的翻腾,究竟是赌还是不赌?
 “未到最后一刻,你不会放弃,你不想死!”
 朱宸濠理着衣袖,将墨笔搁下,蘸取颜料继续作画。他虽在动却如静,张太后虽静坐,却躁意难平。
 小屋内一动一静,宛若白纸黑墨般的泾渭分明。
 “皇嫂聪慧。”
 笔落梅花开,他突然赞了一句。
 张太后恨道:“哀家一定会杀了你!清除后患!”
 略一颔首,朱宸濠并未生气,反而抬起下颚,眉眼间光华流盼,他道:“皇嫂,你的心不平静。”说罢,他举着手腕烙下印鉴。
 撕开温润假面,此人却更具蛊惑的意味。张太后眼底阴翳挥散不去。
 若他是靠着这张脸惑帝,那或许不必要他性命……毁其相貌,这样时日久了,皇帝自然而然就会厌烦。
 “以色侍人!以色媚主!你真以为哀家拿你没辙?”她骂道。
 笔杆顷刻折断,溅开的墨水洒出一道痕迹,朱宸濠目光冷沉,声音里藏起惊人的严寒,“念着皇兄与皇上,我敬皇嫂两分,但皇嫂也莫要忘记,再怎么说我也是朱家人!你何必如此辱我?”
 张太后一声冷笑,“任你是谁,哀家也不会让你毁了皇上!”
 “究竟是谁毁了谁?”陷入沉思,朱宸濠又道:“成王败寇,皇嫂要做什么,倒在情理之中。”
 张太后不愿再与他互相试探,她直接吩咐,很快就有侍卫进屋。
 朱宸濠手中并无武器,他指间工笔虽能使用,却无法灌注内力,只能勉强过招。
 想他从前拈叶飞花皆可伤人,如今却处处受制于人,纵然以身为饵,也不愿这样假戏真做!
 暗暗咬牙,藏在袖中的匕首透出寒光,朱宸濠按耐杀心,干脆束手就擒,几把刀架在脖上,他被压到了张太后身前。
 似有了然,张太后道:“看来皇上一直防着你。”
 “他若不出此等昏招,想必也活不到今日。”
 皇上果真疯了!居然敢留蛇蝎心肠的歹人在身边,当真不怕熟睡后被一刀穿心吗?
 “大胆!”张太后盛怒出声,随即扬手欲打。
 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未落到脸上,朱厚照一个箭步捉住了张太后的手腕。
 除却战场中心的三人,其余人纷纷跪下高呼万岁。朱厚照看也不看理也不理,他问张太后:“母后为何要伤儿臣的心?”
 “皇上!他——”张太后见儿子眼中满是无奈,心中抽痛,想说话,却听朱宸濠于此时轻咳起来,唇角也缓缓渗下一抹血迹。
 朱厚照忙着转身,他握住朱宸濠的手。面上的担忧关切一览无余撞进朱宸濠视线。隐约有些疲惫,朱宸濠便省了更多挑拨离间的话,只说了句妄动真气。
 听他说没事,朱厚照伸手环住眼前人,紧紧贴在胸口,他说:“没事就好,以后不管怎样,都不要伤害自己。”
 手指一颤,朱宸濠尽量稳住心神,面上仍然是平静无波。
 帝王的聪明不能低估,如孝宗,拖着朽木之躯,浑浊的双眼也看破了他的心思,究竟能否瞒过朱厚照,实在不好说。
 儿子这幅情深态度着实刺伤了张太后,待她离去,朱厚照才摸出一样物件。
 “解开了。”他晃了晃手中的金戒,不过又有些遗憾:“可惜,连环锁被我弄坏了。”
 朱宸濠沉默瞬间,待得心疼外祖父遗物的情绪消失,他眼尖发现朱厚照掌心有个口子,心神闪动,便道:“你手怎么了?”
 “一点小伤。”朱厚照不在意的随便擦了擦。
 “还是涂点药吧。”
 正准备拿点创伤药膏,朱宸濠突然就被拉住,朱厚照挑眉,颇为促狭的说:“皇叔心疼了?要知道你伤我那几次可比这个重多了。”
 “我无法阻止皇上的想法,不过戒指是否应物归原主?放在皇上那里,恐因政务繁忙,明日就丢了。”
 “皇叔莫非还当我是小孩子?你当比谁都了解我不是小孩了。”
 朱厚照揽抱手旁的腰身,脚步挪动,往壁上一压,身体便覆了上去,他轻轻啄向素净的面庞,紧接着继续向下。
  “且慢。”朱宸濠双手迅速抵挡在胸前,阻了接下来的亲吻,他道:“我并非小气,给你便是,不过你别弄丢了,要不就像这样?”
 他一边拦着朱厚照,一边从领口扯出枚平安扣。
 红绳挂在如玉般的脖颈,衬得白玉平安扣更显莹白耀眼,朱厚照目色一暗,将尚带有体温的吊坠放在唇边烙下一吻,旋即二话不说把人抱上床。
 为了躲避张太后的唠叨以及一哭二闹三上吊的风格,朱宸濠‘善解人意’劝解朱厚照干脆把政务搬过来。
 他也编了根与自己吊坠一样的绳结系给朱厚照。
 原先那个葫芦吊坠自然而然取下扔给一旁伺候的刘瑾。
 交给刘瑾那一刻,朱宸濠连呼吸都没快上半分,唯独那双眼睛有了光亮。刘瑾清楚,那是一种恨,也是一种对自由的期盼。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王爷落到这般田地,真是挺惨。
 刘瑾想归想,并未表露,便恭谨退到一旁,伺机将解药换出。
 朱宸濠却不放心,使了个眼色。刘瑾心领神会,不着痕迹地再往后退了几步,朱宸濠上前为朱厚照加清水研磨,将他挡在身后。
 “作画的墨块本就不多,皇上这一用,恐怕就更拮据了。”
 “皇叔想要什么,马上给你送来。”
 “难得皇上如此慷慨,皇位能否相让?”
 “拱手山河送与皇叔,恐怕转瞬之间恐怕也将身首异处啊。”
 “罪臣惶恐。”
 “不过,皇位虽无法交付,龙塌却可分皇叔一半,如何?”朱厚照眉目英俊,说着调情话仿佛也有一种正经的意味。
 朱宸濠眼中浮现一抹冷意,他故作认真想了想,抿唇道:“我更喜欢独占。”
 “皇叔一定会心甘情愿答应。”
 “那还是等下辈子吧。”
 听着二人对话的刘瑾心惊肉跳,手指都变得不灵活了几分,他暗道再恩爱的一对也不会这样互诉心思吧?
--------未完待续------------
这一章我觉得非常甜了【认真脸】


2026-03-24 10:1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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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夜可雪
  • 幸君还在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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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甜甜!!!沙发哈哈哈


  • 菜菜壮子
  • 月老钟情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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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龙榻分你一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像只香芋
  • 月老钟情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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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我又甜又怕。


  • 一世逍遥
  • 忘情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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嘤嘤嘤,深夜出来溜达,我也觉得真的很甜了。


  • 残像sama
  • 南郭再遇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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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我拱手河山讨你欢~以小皇叔的性子恐怕欢完后立马就宰了小猪了


  • 岁月情不饶人
  • 幸君还在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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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朱厚照的梦里是窒息的冷。
 他与一群年岁相仿的王公大臣子弟在御花园玩闹,当时尚是皇后的张太后与诸多官家夫人喝茶闲谈。
 具体是什么原因促使了如此热闹的场景呢?朱厚照模糊记得是当时太后的寿诞。
 太后年岁已高,难得人逢喜事精神爽,皇帝准备大办一场。虽非生母,但同为被昔年万贵妃迫害的人,倒同病相怜,有几分母子情。
未及冠的世子郡王大多要进京送贺。太后喜欢热闹,也很喜欢小孩子,她曾有一子未满月便被万贵妃扔进荷花池中,这是她心头最难忘却的噩梦,时至今日她还会梦见那个孩子哭喊着要娘亲救他。她无能为力,便把对亲子的歉疚转移到其他孩子身上。
 宫里难得不沉闷,不需要读书的朱厚照系着红披风,站在高台上,他扬手一呼,数十个孩子就跟在他身后,嚷嚷着要去攻打瓦剌。
 比过年还开心能闹。
 诸多世子郡王拜见了太后,便有宫人引他几人在后花园闲逛游玩。
 “世兄这是初次进京?”
 “是啊,幼时困于南昌,这些年习武,身体好了些,才可以四处走走看看。”
 “宁王叔的南昌我还没去过,颇想领略一番与京城不同的风景。”
 “南昌也就寻常,怎及京城繁华?”
 殊王世子与朱宸濠一番交谈,他二人辈分相当,称兄道弟,其他人辈分都低了一截,难以插话。
 殊王世子较为体弱,一直在京城养病,说了些话便咳嗽起来,朱宸濠为他抚背顺气,此人闷不得。
 凉亭位于湖心,四周繁花似锦,湖中红鲤银尾荡开圈圈涟漪,碧潭中莲花吐蕊。
 “落花如雨,枯藤生枝,远山青黛,听闻世兄偏爱行走江湖,民间的风景想必比我们皇家丰富多彩。”方才听了一番民间趣事,红王世子目光远眺,内心充满了向往。
 “心中有景,即便踏着荒漠也能感到四季如春。”从宫人处取了鱼食,朱宸濠笑着放进殊王世子手中,道:“不妨敞开心胸,或许一花一叶均是一世界。”
 殊王世子若有所思,突然他眼神一动,指着对岸,惊道:“那里!”
 朱厚照要气死了。
 父皇给自己的战利品——瓦剌大将军的帽子。他拿出来才显摆了片刻功夫就被熊孩子扔到树上,最过分的是还被枝条勾住了。
 守着他的那几个小太监也笨手笨脚,朱厚照火大地推开他们,自个儿开始往树上爬。
 朱宸濠看着那红披风的小鬼三两下就爬到树顶,略惊叹:“这小子能耐啊。”
 殊王世子急道:“我们快过去!”
 远远观着的两位起身,正准备走出凉亭。
 朱厚照没抓稳,噗咚从树梢滚进了碧波,周围的小太监瞬间慌了神,一边嚷嚷着救命,一边下水捞人
 水很凉,也很冰,朱厚照只觉得口鼻里灌入了一股难忍的怪味。他突然想起他的母后曾请国师占卜一卦:命中不可有水,否则蹇足难进,是以,遇水需退避三舍。
 很快头皮一疼,领口跟着一紧,一只手将他抓出水潭。
 “小鬼头胆子很大嘛,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就敢随意攀——”
 朱宸濠目光凝固,说的话也顿了下来。他抓住的这个小鬼头正面衣物透出的明黄色泽让他过于震惊。
 “微臣拜见太子殿下。”
 梦境轰然破碎,朱厚照猛地惊醒。
 抓着小鬼头的他阳光和煦,发现小鬼头是太子的他瞬间漠然。
 朱厚照看了眼靠在自己肩头熟睡的人,想起他名中那个带水的字,朱厚照安静地看了片刻,伸手拂过散乱在朱宸濠脸颊的发丝,“皇叔,天亮了。”
 醒来时略有点迷茫,朱宸濠眨了下眼才恢复清明。
 几年来为了国事,朱厚照确实很累。张太后的爱也让他难以承受,加上有心人的话语,朱厚照果断同意出宫游玩的计划。
 “不懂先前说有空会来天牢看我,既然皇上想要出宫,不如去江南?”
 “皇叔是要去吓他?”朱厚照失笑。
 “皇上明鉴,我只是想见一见故人。”
 确实有好几年没有见到不懂皇兄,朱厚照也有些想念。
 江南依旧,走在长街,朱宸濠瞧着久违的民间,难得真心感到喜悦。唯独……他低头看了眼被牢牢抓住的左手,面色刷拉漆黑冷沉。
 借着宽袍长袖的遮挡,倒是无人能看到被抓住的手,可惜身后的几名侍卫过于棘手。朱宸濠曾试探过,他们忠于皇帝,并且武艺高强完全不输于巅峰时期的自己。
 正因为有他们存在,即便出宫,朱厚照也极其放心。
 耐心,耐心!朱宸濠你要耐心,忍耐本是你的强项,不能再因急躁而失利。
 默念数遍,他的右手在身前紧紧一握,平淡地掩藏了眼中翻腾的杀意。
 朱厚照见迎面马车驶来,迅速揽过身边心思过重莫名出神的朱宸濠。
 腰际陡然被人触碰,朱宸濠下意识便化拳为掌,手刃劈下,但很快反应过来,敛了气势,静垂身侧,乖乖任人拉住。
 朱厚照仿佛察觉到什么,默默收拢手指。
 他们一行十人已到了江南,距离梅龙镇还有一段距离。
 夜色如墨,江上烟灯亮如昼。
 月悬空,朱宸濠在江岸寻了个地方摆上祭品,点燃买来的纸钱。烟雾缭绕之下,衬着对面辉煌,颇有些孤独的意味。
 朱厚照的眉峰慢慢皱起。他拿过一叠黄纸在朱宸濠愕然的注视下,泰然自若地放进火堆。
 张了张口,朱宸濠没说出一个字来,他很快就恢复了从容,仿佛先前那一瞬的讶异并不存在,全是错觉。
 轻烟薄雾,渐渐熄灭,除了一捧灰烬什么也没留下。正如人死如灯灭,散了就没了,若无嫡亲,还有几人能记得?
 烧完一堆,朱宸濠换了个位置,又点燃一叠。
 “这是给谁的?”朱厚照问:“莫非是宁康王?”
 动作一顿,差点没笑出声的朱宸濠冷嘲道:“他休想!”说完,他抓了一把直接扔进熊熊烈焰之中。
 “白骨链,屠魂刀,我娘总说手染鲜血的人必定会不得善终。”
 “那皇叔为何不听?”
 “朱家人从一开始便是在白骨堆上建造王朝,太祖皇帝与成祖皇帝均是篡位登基,或许我被他们的成功蒙蔽了理智,忘了最爱之人的忠告。”
 火光缭绕,朱宸濠说着懊恼的话,晶莹的琥珀眸深处却笼着化不开的寒冰,他对朱厚照说:“我知道凡是忠于宁王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这些烧给他们,应该不算罪吧?”
 坐得太久,朱宸濠站起身时,毫不意外的踉跄了一下。
 朱厚照赶紧伸手抱住他腰,低垂着眼帘,朱厚照忽然说:“你还记得叶子吗?她没死。”
 什么?抓住他的臂膀,朱宸濠瞳孔紧缩,猛地睁大眼,眉心一拧,正欲开口询问,却听闻江河之中传来琴声,抚琴之人指下功力非凡,只一瞬,天地静籁无声。
 “凤求凰?”朱厚照仔细一听,露出笑意道:“皇叔还记得这首曲子吗?”
 如何不记得?正是因为记得才拿来下套。


2026-03-24 10:1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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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岁时,朱厚照想学凤求凰去讨自家母后开心。
 不知为何,近来母后与父皇关系极度不好,先前竟因一株茶花而争吵不休,最后一人垂泪而去,一人抚额静坐。
 他躲在宫人身后不敢上前询问,蒲公公只让他多去宽慰皇后。
 如何宽慰?我又不是惹她生气的父皇。
 朱厚照送了纸鸢,也花费心思做了其他礼物,无奈皇后仍是难以愉悦。
 琢磨了老半天,他想起年节时结束宴会,帝后琴瑟和鸣甚是喜悦的画面,顿时有了主意。
 京中宁王府内。
 朱宸濠正品茗静思,他才从蜀地归来,颇为劳累。
 蜀地大旱,民不聊生。
 既然他要积攒名望,实事必须要做得出彩,运水挖渠开粮仓,应该够了?不过他能做之事均已做了,剩下的事便交由朝廷头疼罢。
 想通此事,朱宸濠抿了口茶水,心情好上不少。
 但他的好心情很快就被破坏了。
 朱厚照找上门来,要他授琴。
 额角挑了挑,努力压下心烦,朱宸濠道:“微臣才疏学浅,太子殿下还是寻宫中乐师相授,较为妥当。”
 “宗室谁人不知宁王府与衡王益王潞王几位王府乃大明制琴四大世家,小皇叔自幼受着熏陶,如今却说才疏学浅,岂非过谦?”朱厚照着实认真:“宫里人多口杂,送与母后的惊喜切不可提前透露,还请皇叔不吝赐教。”
 话说到这份上,朱宸濠不得不命侍女搬来琴台。
 “太子想学什么曲子?”
 “凤求凰。”
 拨弄弦音的指尖弹了个错音,朱宸濠不着痕迹的掩了眼中怅然,笑了笑:“好。”
 如此琴曲本该用平和温柔的态度抚奏,朱宸濠下指却有风雷涌动,萧瑟肃杀,难藏的不耐自他掌中淌出。
 朱厚照问道:“皇叔在心烦吗?”
 沉浸在回忆中的朱宸濠闻声猛地睁开眼,他发现自己与朱厚照的脸近在咫尺,这小子不知何时凑了过来。
 不动声色的拉开距离,他说:“一时恍惚,还望太子殿下见谅。”
 朱厚照啊了两声,连忙退回原位,乖巧坐下。
 再度抚琴的人正常起来,不再有先前的躁意,朱厚照却觉得诡异的感觉盘旋心头。
 方才实在是离得太近,那一刹的目光相对,恍若撞击了灵魂,全身都忍不住哆嗦。
 怪不得父皇总说要离宁王皇叔远一些,果真有理!
 从那时起,朱厚照便依照孝宗的话,尽量疏远。
 朱宸濠也当孩子长大了,开始叛逆了,或者说他已准备好当一个高高在上的帝王,而帝王注定孤独。
 大权在握,尊贵无敌,区区孤独不值一提。
 看来他们成敌的日子愈发近了。
 抚了首潇湘水云,朱宸濠心中对小鬼头最后的一丝和煦彻底转变。
------------未完待续-----------------
(*大明宗室四大制琴名家出自古琴百度百科)
祝大家五一节快乐,今天多更了近一千字哈哈哈哈哈开始搞大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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