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
x
X
“请停下……菊……阿鲁”可是其他人从未理会那些。
他曾经是弟弟，曾经是朋友，曾经是邻居。现在？他是敌人，全世界都是敌人。
王耀想是否他也能超越本田菊，或许能，或许不能。但是每次尝试的举动，都只会使得他们丧失更多更多自己的土地。败在本田菊手上总比败在时间，软弱，或侵略上要好。
毕竟菊也曾经是他的一部分，不是么？
亲吻，拥抱，轻柔的，粗重的。他惊讶于时间的力量。他知道菊赢了，但也再无其他退路。然后王耀抓紧了菊的衣服。
他的皮肤因屈辱而渐渐发红，他裸露的身体和菊完整的衣服相比下，是如此莫大的侮辱。而这正是菊想要的。或许，或许菊会一直这样下去？
王耀想要的只是和平。
菊从他的肩膀沿线舐吮到背，留下斑斑伤痕。手划过几乎要抓伤王耀，另王耀想起了又一场重复的演出。他尽全力把恳求压下喉咙，不发出菊恰恰企图的，那可怕的哽咽声。
他可以推开菊，他可以还击菊，甚至可以刀剑相向给菊也留下伤痕，比菊对自己做的还要多上三倍。
但怎样才能有真正的和平。
将来到底还能留下些什么？
菊抚上他的脸颊亲吻着眼角，轻轻舔去腥咸的眼泪。另一只手抱住了他，温柔地，嘲弄般地环住。王耀忽然就明白了所有的一切，又抑或是什么都未了解。唇上的压力，菊衣服的悉沙作响，以及仿佛要吞噬掉他们俩人的黑暗。
“啊……阿鲁”王耀呻吟着回过头。他已经放弃了抵抗，但这样真的能换来和平么。


光线随着打开的门流泻而出，菊转过身。王耀看向光源，眼神聚拢来又涣散开。
亚瑟直直地站在门廊，于是本田菊翘下嘴巴背过亚瑟好对王耀告别。而事实上这只是一种宣胜。菊托起王耀长长的黑发凑近自己，印下一个吻。
大不列颠什么都没有说，直到菊离开前，一句话都没有说。
他递过一张手帕但没有道歉。
王耀很想要痛斥亚瑟一顿，真的，想要痛斥所有人。但这不是他们的错，这错误都纠结在他和菊身上，除此之外都是不受欢迎的局外人。
有一瞬间他迷惘过，因为发现亚瑟正注视着他。之后王耀带着他舒畅的优雅披上先前散落的大衣，走出了房间，忽视身后那高高在上的骄傲。
“王耀”亚瑟叫他。脚步停下了但他没有转身。
“这些……我会和国联交涉，我保证。再也不会由得本田菊这样为所欲为了”
“到时候再看吧，阿鲁”。
这就是回答。没有礼貌的鞠躬，仅仅是大步迈向相伴的方向。拥有希望是绝望的。更何况这是两个邻居间的矛盾，亚瑟并没有干涉的权利。
王耀或许会宽恕，但他不会忘记，他一直印象清晰地记得YAPIAN战争，从此生生摧垮了他的自我保护。
是有希望的，他怀抱着希望。
仅仅就在随后，当身体还在慢慢恢复时，他听说国联撤销了对他的一切协助。菊会很高兴吧，再没有人能阻止他了。
可他终究没有听说亚瑟有多用心地在为了他的事而努力。


x
x
x
床上和床四周都是水，深红的液体，这就是王耀睁开眼所看到的。他意识到他的人民想要这个，他诅咒他们，为了他们长久以来的优柔寡断和喜怒无常。
但他们也就是他，毕竟他会做，也做了和他们相同的事。
他承诺给自己的和平在哪呢。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把他带向水池边，他能看到自己的倒影，疲倦的神情。他不知道为什么人民还是会继续尊重他即使知道他王耀就是菊要摧毁他们骄傲的缘由，为什么共产党的党员们正断续死去。
啊哈。
破晓渐露，红色液体在它房间出现的理由也昭然若揭。有声音在叫喊着他，有的是充满希望的可大多是恳求的，跳进去，跳进去，跳进去，这声音重复着。他在池边徘徊，这是他的人民，是他看着长大，衰老，死去，而又重生的人民，这是与他一样渴求这和平的人民。
这是一个艰难的过程，数不胜数的疑虑充满他的大脑，都发生在一瞬间迅速占据压倒了他的意识。
水花溅起。
他把手滑进池中，液体是微微的温暖，之后他又本能抽了出来，手变得黏黏的。铜和铁锈味是来自于工业时代，他讨厌那段时间，对于这种气味的感觉和伴随着痛苦回忆一幕一幕出现的视野，另王耀忍不住想干呕。
他笑了。
或许这只是他脑中的臆想。
又一次，门毫无预兆的打开然后亚瑟冲了进来。
没有招呼，没有道歉，要愤怒要狂躁的资格王耀多的是，但他没有那样，他老了也累了，但他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