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蛋算是问对人了。看楼上地,恨不能从电脑里爬过去安慰安慰那只可怜的小狗。
周六回家,又让老妈逮住当鸭子填了一回。
五一小长假,再忙也得抽空回家看看父母。周六,假期第二天。忙到下午两点多才吃的饭。小睡了一觉出门,到老妈家已近五点。原只想坐坐就走,老妈老姐留着吃晚饭。我说:才吃呢,吃不下了。老妈横竖不放行。只好乖乖坐到了餐桌旁。菜是中午就烧好了的,一桌地地道道妈妈菜,胃口立时给吊了起来。老妈给盛饭呢,我一边一个劲儿喊:少盛点儿哈,我吃不下,中午吃太晚了。外甥将饭端到我面前时,我对盛饭的碗及碗里的饭量相当满意:小碗小半碗。窃喜老妈今天手下留情。此时老妈问:喝我做的米酒不?要!我鸡啄米似地点头。于是乎老妈从冰箱里拿出米酒给我倒了满满一碗。喝一口,真甜;再喝一口,真香;再再喝一口,真醇!就着一碗香甜甘醇的美酒和一桌绿肥红瘦的佳肴正吃喝得起劲,老妈将一勺刚出锅的米粉蒸肉扣进我碗里,并且使出连环勺一勺接一勺,眨眼功夫小碗里的粉蒸肉堆成小山似的。我都没来得及抵抗。老妈胜利地笑了;我瘪气了。原只能吃下小半碗的,现在加了一碗米酒,又加了一碗粉蒸肉,还有左一夹又右一夹的菜,拿我当鸭填了。老姐一边劝道:吃吧,看你瘦的。妈做的好吃,你做不来的,多吃点,快吃快吃。让她们填惯了的外甥同情地看着我。没辙,来之,安之,填好了。吃着吃着,速度越来越慢,送进嘴里的量也越来越少,到后来就见我一点一点地挑了。老姐看到又发话了:快吃快吃,哪有你这样儿吃饭的。我吃不下了。说着我放下筷子。姐看我碗里还剩着呢,连哄带吓道:不行,快吃干净,雷公在看呢,会不给你饭吃的。哈哈!雷公都搬出来吓大人了,我彻底投降了。坚决地将想吐的感觉给憋了回去,硬是将碗里的粮食统统地一点不剩地填进了肚里。
离开餐桌,抚着痛苦不堪的小肚子,我对一直在为我鸣不平的外甥叹道:莹,我能体会你被填的痛苦了。
有歌唱道:常回家看看。可我轻易不敢常回,得充分做好被填鸭子的思想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