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四
那要做吗?
他的手已经伸进了我T-Shirt的下摆,小心翼翼望着我的眼里却充满了不确定,这会那已经开始发烫的掌心比我体温还高。
嗯。
我闭上眼睛发出了他回来后的第一个音节,许了他。
接着听到的是一阵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音,然后是金属敲落地上的哐当作响声。
睁开眼睛却哭笑不得的看到他已经把自己剥了个精光,只剩下一条内裤还在身上,不过离垮掉也不远了。
拍电影啊你脱成这样。暴露狂。……哈哈……
实在忍不住了。不是我想破坏气氛,只是这种又好气又好笑的感觉真是控制不住。
刚才还满心委屈的我,这会已经快暴笑打滚了。干脆顺手拿起枕头就扔了过去,他倒好,一手接个正着。
又把枕头丢了回来,老婆等着嘿嘿嘿……说着把脱下的袜子扔开,磨磨蹭蹭的拉开柜子在行李包里摸摸搞搞。
奇怪了。……是放里面了啊……
他嘴里嘟哝个不停,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就是那张撅得都可以挂酱油瓶的嘴。
看他晃晃悠悠的动作就知道是先前喝下去的酒在起作用了。要说酒量是不错,可一想起刚才那股刺鼻的酒味我就不禁皱眉。看来喝的不少啊……
但很奇怪的是这次我却一点也不想去追问他究竟去了哪里,干了什么,见了什么人,喝了多少酒。
也觉得自己这样盯着他光溜溜的身体有些不好意思,可没办法挪开眼的认知却让我在和他在一起多年后吃惊的意识到了什么叫“贪婪”。
啊哈找到了!哈哈!噢噢噢万岁万岁!突然响起他兴高采烈的欢呼声。
眼前看到的是他双眼放光献宝似的举起那管和我们一起飘扬过海从L.A带回韩国直到前两天才启封使用的KY正夸张的又蹦又跳,真乐得跟偷到米的老鼠一样。
不知怎的,那样小孩子神情的他竟让我有些鼻子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