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魔?啊、啊……你是说那个黑雾一样的东西吧。”忍足跟着停下脚步推了推眼镜,随即神情有些微妙的看着迹部,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见迹部面色一沉,这才叹口气单手捂脸无奈极了,“岳人被黑雾攻击后,说他想……长高。”
“……”这下迹部的表情也微妙起来了。
好在简讯铃声及时响起,让迹部没有无语多久就调整好状态,忍足原本还带着无奈的神色在看到迹部跟自己如出一辙的表情后化为低哑的笑声,因此颇有耐心的等待迹部查看简讯,谁知迹部的脸色突然间严肃的吓人,抓着忍足就往马路上跑,“快走!不二说宍户他们都在圣鲁道夫。”
迹部拉着忍足一起拦的士时,圣鲁道夫的气氛诡异的剑拔弩张,十几个少年站在操场上隐隐成两股势力争锋相对,借着月光可以看到操场旁边倒着一辆画线车,白灰撒了一地,画线车的扶手上用浅粉色口红画着不知名的符咒,整个操场都被白线圈起来,在无关人士眼里那里依旧是空旷的操场。
不二跟观月唯早就擦掉了手背上的隐身符咒,不二略微蹙眉看着连眼白都变成黑色的观月,下意识护住了身后的裕太,观月唯更是咬牙切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正与他们对峙的观月却笑的耻高气昂,在他身后还跟着好几个熟悉的面孔,有冰帝的宍户、向日跟一年级新生日吉,有立海大的一年级新生切原,还有青学的海棠、桃城以及……河村,他们每个人手上都拿着一把水果刀,不二毫不怀疑观月一声令下他们会马上自尽。
“观月前辈!你到底被什么东西缠上了?快醒醒啊!”裕太看着从观月身体里弥漫出来的浓郁黑雾,急的直叫他名字,眼看那黑雾隐隐已经有了人的轮廓,裕太不可谓不着急,任谁都没办法接受自己敬重的前辈变成这样。
观月唯也急的直跺脚,没想到缠上自家老弟的心魔底蕴这么结实,她没有带除魔的法器过来,香囊里只有几个常见的符咒口红跟辅助型东西,最多只能暂时拖住对方,简直比裕太还要着急,“孽障!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
“要是真能收了我,你方才画的就不会是结界阵了,还是最没用的隐身阵,只能让别人看不到我们而已。”观月丝毫不买账,他踩着黑雾飘浮在距离地面一尺的高度,硬生生制造出〈俯视〉的错觉嗤笑一声,语气中是毫不掩饰的轻蔑跟得意,“再说,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给人洗脑,他们只不过是因为执念太深才会中招罢了。”
观月没有说的是,在引诱向日时其实他的黑雾连忍足一起包围进去了,可惜的是忍足那家伙虽然没有迹部手冢那样强悍的精神力可以抵御他的侵占,却跟不二一样,作为天才,丝毫没有‘渴望’这种东西,真是难缠。
不二就是在这种情况下给迹部发的简讯,观月唯的眼角余光看到这一幕,突然眸色一亮,当着观月的面跟不二交谈起来,“还有人会来?让他们去小初家帮我拿下东西,是一把扇子跟一支玉箫,我去拖住这怪物。”
不二心知自己没办法对付心魔,点了点头紧接着发出第二条简讯,刚坐上的士的迹部点开一看,眉头跳了跳以示对不二理所当然态度的不满,倒也没有多言,将地址报过去之后靠在靠背上轻揉眉心,只觉得头疼的厉害。
忍足视线上移往挡风玻璃上的后视镜瞄了一眼,见司机没在注意后面才装模作样的嗯、啊了几声,手肘压在迹部颈侧的坐垫上,身子倾下过去凑到他耳边低声唤着,“Atobe……你还没告诉我发生了什么,这样带着我跑好吗。”
迹部闻言睁开眼睛,用眼角扫了忍足近在咫尺的脸一眼,带着少爷独有的傲气跟高贵,过近的距离让呼吸莫名停滞一拍,迹部原本揉按眉心的手索性抵在忍足肩膀上推了一下隔开一点距离,“简单来说,我们遇到了一个特殊的东西,他会通过人性中的弱点来蛊惑他人,我们现在就要去会会他,把宍户他们找回来。”
忍足没有再说话了,他恢复了原本的坐姿支着下颌看向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但是迹部知道忍足明白他在说什么,再加上还有司机在前面,便没有说的更仔细,只是传简讯询问不二那边状况如何,能不能撑到他们赶过去。
不二表示一切没问题,实际上这边的发展并不太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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